前世,我,柳如霜,作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,嫁入季家当继母。我掏心掏肺,
却被继子继女诬陷出轨,被我那好丈夫扫地出门,最后冻死在街头。重活一世,
我回到了刚嫁进季家的时候。看着眼前那两个对我充满敌意的“孩子”,我笑了。
尤其是那个刚满十八岁的继女季盼盼,我知道,她的身体里,
住着一个来自未来的穿越女灵魂。家宴上,她当众宣扬“婚姻自由”,
讽刺我是“旧时代的包办婚姻受害者”。我没有生气,
只是微笑着对我的丈夫说:“既然盼盼这么向往自由,
不如就把她名下那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收回来吧。毕竟,享受家族红利,就要承担家族责任,
这很公平。”季盼盼的脸,瞬间白了。1红木长桌上,
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每一道精致的菜肴上。我丈夫季文博坐在主位,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如霜,盼盼她还小,说话直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我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鲍鱼放进他的碗里,
动作优雅,却没看他一眼。我的目光,落在季盼盼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。
她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,高声宣扬着她的“新时代女性宣言”。“爸,我不是说话直,
我说的是事实!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包办婚姻?柳阿姨就是封建思想的牺牲品,
她应该觉醒,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而不是被困在这个没有爱情的牢笼里!”她说得慷慨激昂,
仿佛自己是解放思想的先驱。我那好继子季扬,则在一旁看好戏似的添油加醋。“就是啊爸,
你看她嫁过来之后,天天就知道在家里插花看报,一点价值都没有。我们季家养个闲人,
传出去也不好听啊。”季文博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。联姻是我父亲提的,
为的是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,他季文博得了天大的好处,现在却任由自己的儿女羞辱我。
前世的我,听到这些话,只会默默垂下眼,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,
期望用时间和温柔感化他们。可换来的是什么?
是季盼盼用她那些“现代知识”搞得公司鸡飞狗跳,最后把烂摊子甩给我。
是季扬设计我“出轨”,让我身败名裂。是季文博那句冰冷的“你滚吧,
季家丢不起这个人”,将我推向死亡的深渊。重活一世,我不会再忍。我放下筷子,
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我终于开了口,
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季盼盼。”我直呼她的名字。“你说的婚姻自由,我支持。
你说的女性要独立,我也赞同。”季盼盼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以为我说服了。
季文博也松了口气,对我露出赞许的微笑。我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但独立,
不是靠嘴上说说的。你名下有季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,每年分红近千万。这笔钱,
让你不用工作,也能活得光鲜亮丽,去宣扬你的‘自由’。”我顿了顿,
看着她逐渐僵硬的脸。“这份红利,来自于你口中‘封建’的家族联姻,
来自于季家需要承担的责任。你既然这么鄙夷这一切,想必也不屑于要这份钱吧?
”我的视线转向季文博。“文博,既然盼盼已经成年,思想又如此独立前卫,我觉得,
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。不如将她名下的股份暂时收归公司代管,
等她什么时候真正靠自己创造了价值,再还给她。这样既能锻炼她,
也符合她追求独立的意愿。”“你觉得呢?”我微笑着,将问题抛给了他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!”季文博还没说话,季盼盼就尖叫起来。没了股份分红,
她拿什么去维持自己奢侈的生活?拿什么去投资她那些异想天开的“未来项目”?“爸!
你不能听她的!这是奶奶留给我的!”季文博面露难色,一边是女儿,
一边是我这个背后站着柳家的妻子。我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盼盼,
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论负责。你不能一边享受着旧规则带来的好处,一边又大肆抨击它。
这世界上,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“或者,你当众承认,你刚才说的都是蠢话,
你收回你的言论,承认自己需要依附于这个‘牢笼’才能活下去。”我看着她,
给了她一个选择。要么放弃钱,要么放弃她那可笑的优越感。季盼盼气得浑身发抖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我知道,她不会放弃钱。她那穿越而来的灵魂,
比谁都清楚金钱的重要性。最终,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我……我错了。
”一旁的季扬都看呆了。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“声音太小,我听不见。
”季盼盼猛地抬头,怨毒地瞪着我,那眼神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可最终,她还是屈服了,
几乎是吼了出来。“我错了!”“错哪了?”我追问。她死死攥着拳头,
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我不该……不该胡说八道。”“很好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
对季文博说,“看来盼盼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文博,孩子还小,我们做父母的,
要好好引导。”我一番话,把“父母”的身份坐得稳稳的。季文博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。
这顿饭,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。回到房间,季文博试图替女儿解释。“如霜,
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,她就是被网上那些东西洗脑了。”我取下耳环,扔在梳妆台上,
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我就是在教她。不然,以后她走上社会,有的是人教她怎么做人,
到那时候,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是一句道歉这么简单了。”季文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不知道,真正的代价,还在后面。而季盼盼,只是个开始。2那顿家宴之后,
季盼盼消停了几天。她看我的眼神,不再是单纯的敌意,而是多了几分忌惮和怨恨。我知道,
以她的性格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她那个穿越灵魂带来的优越感,催促着她必须找回场子,
证明自己比我这个“旧时代女性”强。机会很快就来了。一周后的家庭会议上,
季盼盼甩出了一份厚厚的企划案。“爸,柳阿姨,哥,这是我做的一个项目企划,
叫‘共享单车’。”她站在投影幕布前,神采飞扬,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未来。
“在大城市,交通拥堵是个大问题。我的想法是,
在地铁站、商圈、写字楼投放大量的自行车,用户只需要用手机扫码,就能解锁骑走,
解决‘最后一公里’的出行难题。”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商业模式、市场前景、用户画像。
不得不承认,她确实有点小聪明,把后世已经被验证成功的模式搬了过来。
季扬听得一头雾水,不耐烦地打断她。“搞什么自行车?能赚几个钱?
还不够我一晚上泡吧的。”“你懂什么!”季盼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是互联网+出行,
是风口!一旦我们抢占了市场,后续的流量变现,想象空间是无限的!
”季文博倒是听进去了几分,他翻看着企划案,眉头紧锁。“想法是不错,
但这需要前期投入太大了。造车、投放、系统开发……盼盼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”季盼盼立刻说:“爸,我不需要你出钱!
你只要同意我动用我名下那百分之五股份对应的家族信托基金就行!这是我的钱!
”她特意加重了“我的钱”三个字,挑衅地看了我一眼。上次我用股份威胁她,
这次她就要用自己的钱,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。季文博还在犹豫,他本质上是个保守的商人,
对这种新潮的玩意儿抱有怀疑。所有人都看向了我。在这个家里,虽然我不掌权,
但我的意见,季文博不能不考虑。前世,我就是在这里,心软地劝说季文博支持她。
结果她烧光了所有的钱,项目一败涂地,最后哭着求我,让我拿自己的私房钱去填补亏空。
这一次,我当然也会支持她。我甚至要比所有人都更支持她。我合上企划案,
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。“盼盼的想法,非常有创意,也很有前瞻性。我觉得,我们应该支持。
”季盼盼和季扬都愣住了,没想到我会是第一个点头的。季文博也有些意外:“如霜,
你真的觉得可行?这风险太高了。”“风险高,回报才高。”我看着季盼盼,
眼神里充满了“鼓励”,“年轻人有想法,有闯劲,是好事。我们做长辈的,
不能总是打击她们的积极性。”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一副开明慈母的模样。
季盼盼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惊喜,甚至有些飘飘然。看吧,
连这个古板的女人都被我的才华折服了。她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。我继续加码:“不过,
文博的担心也有道理。为了让盼盼没有后顾之忧,全力以赴地去做这个项目,我有个提议。
”“什么提议?”季文博问。“盼盼的信托基金,能动用的资金大概是五千万。
对于这么大的一个项目,可能不太够。”我缓缓说道,“不如这样,我私人再拿出五千万,
凑足一个亿,全部投给盼盼的项目。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一个亿!
季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季盼盼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,她没想到我会这么“大方”。
“柳阿姨,你……你真的愿意?”“当然。”我笑得温和,“不过,我也有个条件。
”“什么条件?”“我们签一份对赌协议。”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,
推到她面前。“协议很简单。项目启动后,一年为期。如果盈利,我这五千万,
就当是送给你的贺礼,分文不取。但如果项目亏损,或者失败,
你将自动放弃你名下那百分之五股份的继承权,以及信托基金里所有的财产。
”我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,砸在众人心上。季文博倒吸一口凉气:“如霜,
这赌得太大了!盼盼还是个孩子!”“爸!我签!”季盼盼一把抢过协议,看都没看,
就拿起笔准备签字。在她看来,这根本不是堵伯,而是白送钱。共享单车这个项目,
在她的认知里,是百分之百会成功的。而我,柳如霜,这个不懂互联网的愚蠢女人,
正在亲手把钱和打她脸的机会,一并奉上。“盼盼,别冲动!”季文博想阻止。
我按住他的手,微笑着说:“文博,你要相信自己的女儿。她刚才不是还说,这是风口吗?
风口上的猪都能飞起来,何况是我们的女儿这么优秀。”我一番话,
堵死了季盼盼所有的退路。她如果不敢签,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在吹牛,
承认自己是个无能的草包。她那高傲的自尊心,不允许她退缩。“我不是孩子了!
”季盼盼瞪着季文博,然后刷刷刷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墨水在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,像一道无法回头的符咒。她把协议推还给我,下巴高高扬起,
带着胜利者的姿态。“柳阿姨,谢谢你的一个亿。一年后,我会让你看到,
你的‘投资’有多么明智。”我收起协议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好,我等着。
”我等着看你,是如何从云端跌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共享单车确实是风口,但你不知道,
这个风口烧钱的速度,比印钞机还快。你更不知道,前世的我,
就是死在资金链断裂的寒冬里。这一世,我会亲手为你,再造一个更冷的寒冬。
3解决了季盼盼,我的目光,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。我的好继子,季扬。
和季盼盼的“眼高手低”不同,季扬是个纯粹的草包,脑子里除了跑车、美女和钱,
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。前世,就是他,为了拿到我的财产,找人拍下我被“**”的视频,
反过来污蔑我出轨,让我被季文博净身出户。那份屈辱和绝望,我至今刻骨铭心。
对付这种人,不需要太复杂的计谋。只需要利用他最原始的欲望:贪婪和好色。这天晚上,
我正在书房看公司这个季度的财报,季扬一脚踹开门,大喇喇地走了进来。“喂,老女人,
给我五十万,我兄弟新提了辆法拉利,我也得换换车了。”他靠在我的书桌上,
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。这就是他对我一贯的态度,轻蔑,无礼。我头也没抬,继续翻着文件。
“我没钱。”“没钱?你当我傻啊?你刚给我那傻妹妹一个亿,会没五十万?
”季扬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我告诉你,别想厚此此彼!我才是季家的长子!
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不过是我们家买来的一个摆设!”这些话,换做前世的我,
心早就被刺得千疮百孔了。但现在,我的心早已坚硬如铁。我终于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第一,那一个亿是投资,不是赠与,签了协议的。”“第二,季盼盼是我法律上的继女,
你是继子,我对你们有抚养和教育的义务。但你已经二十二岁,是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,
我没有义务再给你一分钱。”“第三,如果你需要钱,可以去找你父亲。或者,自己去赚。
”我条理清晰地驳回他所有的要求。季扬愣住了,他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,
今天会如此强硬。他恼羞成怒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文件散落一地。
“**算个什么东西!敢教训我?信不信我让你在季家待不下去!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我缓缓站起身,个子比他矮了半头,气势却完全压制住了他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看看是你先让我待不下去,
还是我先让你从季家滚出去。”我的眼神太过冰冷,季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色厉内荏地骂了句“疯女人”,摔门而去。我知道,他会去找季文博告状。果不其然,
不到十分钟,季文博就来了书房。他一脸疲惫,带着恳求的语气。“如霜,
季扬他就是那个脾气,你让着他点。不就五十万吗,给他就是了,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。
”又是这种和稀泥的论调。在前世,我就是一次次在这种“算了”、“让着他点”的劝说中,
不断退让,最终退无可退。“文博,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我看着他,“这是规矩的问题。
慈母多败儿,你这样无底线地纵容他,是在害他。”“他都二十二了,除了花钱还会什么?
你百年之后,季家这么大的产业,交给他,你放心吗?”这番话,戳中了季文博的痛处。
他何尝不知道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。他叹了口气:“那你说怎么办?总不能真不管他吧?
”“当然不能不管。”我走过去,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,语气放软了些,“我的意思是,
要让他做点正事,让他知道钱来之不易。正好,公司最近在和北美的环球科技谈一个合作案,
非常重要。不如,让季扬参与进来,跟着项目组历练历练?”环球科技的合作案,
是季氏集团下半年的重中之重。季文博有些犹豫:“让他去?他什么都不懂,
别把事情搞砸了。”“不懂才要学啊。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当个纨绔子弟吧?”我柔声劝道,
“你放心,我会看着他的。而且,环球科技的负责人史密斯先生,听说他的独生女安娜,
长得非常漂亮,年纪也和季扬相仿。”我“不经意”地提起这件事,
同时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,递给季文博。那是我花钱从**那里买来的,
照片上的金发女孩,性感**,正是季扬最喜欢的那一类型。
“如果季扬能和安娜**发展一下,对我们的合作,对季扬的未来,不都是天大的好事吗?
”季文博看着照片,眼睛亮了。如果能促成这门亲事,那就是强强联合,
比我柳家这门联姻的价值还要大。他立刻拍板:“好!就这么办!如霜,还是你想得周到!
”他完全没注意到,我低头时,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。安娜·史密斯。前世,
这个女人就以私生活混乱,且有暴力倾向和特殊癖好而闻名于她们那个圈子。季扬招惹上她,
最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还被拍下视频,成了整个北美富豪圈的笑柄。
史密斯先生为了女儿的声誉,动用资本力量,把季氏集团在北美的业务全部搅黄了。
季文博焦头烂额,季扬也彻底废了。这一世,我只是把这个“机会”,提前送到他面前而已。
季扬,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吧。希望你,会喜欢。4季盼盼的“共享单车”项目,
在我的“慷慨解囊”下一个亿资金的加持下,声势浩大地启动了。她招兵买马,
租下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,开了好几场新闻发布会。一时间,
“天才少女”、“商业新星”的光环笼罩在她头上,媒体的赞誉铺天盖地。
季家也跟着风光无限,季文博在饭局上,没少被人恭维“虎父无犬女”。餐桌上,
季文博红光满面。“盼盼真给我们季家长脸!现在外面的人都说,我们季家后继有人了!
”季扬酸溜溜地接话:“切,不就是烧钱赚吆喝吗?等钱烧完了,看她怎么办。
”季盼盼白了他一眼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“哥,你这种传统思维是无法理解互联网模式的。
前期烧钱是为了抢占市场,培养用户习惯。等我们形成垄断,盈利是迟早的事。”她转向我,
笑容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炫耀。“柳阿姨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那五千万打水漂的。
我已经规划好了,明年启动A轮融资,到时候你的投资至少翻十倍。”我微笑着点头:“好,
我拭目以待。”我的平静,在季盼盼看来,就是不懂装懂的故作镇定。她甚至当着我的面,
对季文博说:“爸,你以后别总说柳阿姨什么都不懂了,我看她投资眼光就挺好的嘛。
”一句“什么都不懂”,将我钉在了无知的耻辱柱上。季文博尴尬地笑了笑,没反驳。
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无知?很快,你们就会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无知。晚饭后,
我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我用私人名义在海外聘请的资本运作团队的负责人。
“柳总,一切准备就绪。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,
注资了市面上另外三家新成立的共享单车公司,并且挖来了业内顶尖的技术和运营人才。
”“很好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告诉他们,不用急着盈利,只有一个目标,
不计成本地抢占市场。价格战、优惠券、红包车,所有能烧钱的手段,都用上。”“明白。
另外,您让我们准备的‘后手’,也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
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,季盼盼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工人,将一辆辆崭新的,
印着她公司LOGO的单车搬下货车。她以为她在创造历史。她不知道,
一张吞噬一切的巨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另一边,季扬也被我安排进了环球科技的项目组。
我给了他一个“副组长”的虚衔,实际上什么事都不用他做,
每天的任务就是陪着史密斯先生派来的代表团吃喝玩乐。当然,重点是陪那位安娜**。
我把季扬的喜好,包括他喜欢什么牌子的跑车,喜欢去哪家夜店,
都“不经意”地透露给了安娜。不出三天,安娜就开着一辆**版布加迪,
出现在了季扬面前。季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草包,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,立刻就沦陷了。
他开始整夜不回家,手机也常常联系不上。季文博问起来,我就说:“季扬在陪客户,
这是为了工作,我们应该支持他。”季文博信以为真,还夸赞儿子长大了,懂事了。
他甚至在一次晚餐时,对我感慨:“如霜,当初还是你对。把季扬放出去锻炼一下,
果然不一样了。现在都知道为公司拼搏了。”我低头喝汤,掩去嘴角的冷笑。是啊,真拼搏。
拼搏到,快要把自己都搭进去了。
就在季盼तें的所有媒体通稿都在吹嘘她的“盼盼单车”投放量突破十万,
注册用户过百万的时候。我投资的那三家公司,一夜之间,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更低廉的价格,更大力度的优惠,更密集的投放网络。
“悟空单车”、“町町单车”、“小蓝单车”……五颜六色的自行车,
仿佛一夜之间占领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。季盼盼引以为傲的先发优势,瞬间荡然无存。
一场惨烈的烧钱大战,正式拉开序幕。而我,则像是坐在斗兽场最高处的看客,冷眼看着她,
如何被我放出的猛兽,撕成碎片。这天晚上,我收到了匿名发来的第一份“战报”。
一辆崭新的“盼盼单车”,被人扔进了护城河里。我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5战争的残酷,
远超季盼盼的想象。价格战只是开胃小菜。很快,更恶性的竞争接踵而至。她的单车二维码,
被人用油漆恶意涂抹。好好的车座,被人用刀划得稀烂。甚至有整片的单车,被人恶意破坏,
卸掉轮子和车座,堆在角落里,像一堆废铁。运维成本呈几何级数飙升。
每天光是寻找、修理这些被破坏的单车,就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。季盼盼焦头烂额,
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商场如战场”。她在公司发了疯一样地骂人,却毫无用处。
一个亿的资金,在这样疯狂的烧钱速度下,如同杯水车薪。仅仅一个月,
账上的钱就去了一半。而我投资的那三家公司,依旧在疯狂补贴,疯狂扩张,
仿佛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季盼盼撑不住了。这天晚上,她冲进我的书房,眼睛通红,
第一次对我低下了头。“柳阿姨,再……再给我一些钱吧。只要度过这个难关,我们就能赢!
”她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我放下手中的书,平静地看着她。“钱?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?
一个亿,还不够?”“不够!远远不够!他们太卑鄙了,他们不讲武德!
”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“这是恶性竞争!柳阿姨,你再投我五千万,不,三千万!
只要三千万,我就能……”“我拒绝。”**脆利落地打断了她。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
充满了不敢置信。“为……为什么?你不是也很看好这个项目吗?”“我是看好项目,
但我更看重契约精神。”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对赌协议,放在她面前,“白纸黑字,
写得很清楚。我只投资这一次,后续是死是活,都与我无关。”“你……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
“你怎么能这样!我们是一家人!”“一家人?”我笑了,“当初你在饭桌上,
讽刺我这个‘家人’是封建余孽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?”“现在需要钱了,
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?”我每说一句,她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她终于意识到,我从一开始,
就没想过要帮她。“是你!是你搞的鬼!”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我,“那几家公司,
是你投资的!对不对!”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我只知道,
一个合格的CEO,在面对困境时,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,
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乱咬人。”我的冷静,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。她瘫坐在地上,
失声痛哭。这时候,季文博闻声赶来。看到宝贝女儿哭得梨花带雨,他立刻心疼了。“盼盼,
怎么了这是?”“爸!”季盼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进他怀里,“爸,你帮帮我!
公司快没钱了!那个女人她不肯帮我!”季文博皱眉看向我:“如霜,怎么回事?
盼盼的项目不是挺好的吗?”“好不好,你应该问她自己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季文博安抚着季盼盼,转头对我说:“如霜,不管怎么样,现在是关键时期。
你再支持盼盼一下,就当是为了季家的面子。”又是为了面子。“我的钱,
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当初签协议的时候,你们父女俩可是信心满满。”我毫不退让。
“你……”季文博气结,“那也是我们季家的钱!你嫁进季家,你的钱就是季家的!
”我被他这**的言论气笑了。“季文博,我劝你说话前,最好先咨询一下律师。
我们的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,我的个人财产,与季家无关。”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
”季文博恼羞成怒。“爸,别求她!”季盼盼擦干眼泪,从地上站起来,怨毒地看着我,
“没有她,我一样可以!我会去找外部融资!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季盼盼不是好欺负的!
”她说完,就跑了出去。季文博担忧地看着女儿的背影,又愤愤地瞪了我一眼,追了出去。
书房里,重归寂静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跑车绝尘而去。融资?天真。
你以为我为你准备的,只有三个竞争对手吗?我早已动用柳家的关系,
和圈内所有的投资机构都打过招呼。没有人会给你一分钱。季盼盼,你的人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