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给哥哥报仇,我嫁给他的“兄弟”。婚后八年,我被仇家报复,流产重伤,成了植物人。
我以为丈夫爱我,直到我意识清醒,却无法动弹。
我听见他温柔地对情人说:“她成了活死人,正好,把她器官卖了,还能赚一笔。
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弄倒了床头的花瓶。1我叫林晚。
哥哥林朝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”。警方结案了,但我知道,凶手还没落网。
我怀疑的人,是哥哥口中最好的兄弟,周明。为了找到证据,我嫁给了他。一嫁,就是八年。
这八年,他对我温柔体贴,爱护备至,几乎滴水不漏。他会在我生理期时,
凌晨三点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热粥。他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说过的喜好,然后默默为我实现。
他看我的眼神,永远是化不开的深情和宠溺。我甚至一度恍惚,以为自己真的错了,
以为他就是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。我几乎要放弃怀疑,准备和他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。
直到我被哥哥当年的仇家当街捅了数刀,腹中五个月大的孩子,血淋淋地没了。
我被抢救回来,却成了一个活死人。医学上,这叫“闭锁综合征”。我的意识无比清醒,
能听到,能感知,能思考。但我全身瘫痪,连掀动一下眼皮都做不到。
我像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幽灵,绝望地看着天花板,日复一日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成了植物人。包括我的丈夫,周明。2那天下午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我闻到一股熟悉的,甜腻的香水味。是周明的助理,苏晴。“明哥,她真的不会醒了吗?
”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脚步声靠近我的床边。“医生都下了定论,植物人,
没救了。”周明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凉薄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苏晴像是松了口气。我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,是周明。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,动作缱绻,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。“宝贝,别怕。”他开口,
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她现在这样,醒不过来,正好。”我僵硬的身体里,
心脏猛地一缩。宝贝?他在叫谁?“正好什么呀,明哥,我看到她这张脸就害怕。
”苏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娇嗔。“傻瓜。”周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
“她现在就是个活死人,一块会呼吸的肉。我联系了黑市,她的心脏很健康,肾也不错,
都能卖个好价钱。”“等她‘病故’,林家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。到时候,
我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黑市……心脏……肾……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我无法动弹的躯壳里。
“可是……明哥,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那也是你的骨肉啊……”苏晴的声音犹豫着。
周明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和不屑。“我的骨肉?苏晴,你太天真了。
”“我早就做了手脚,林晚怀不上我的孩子。她肚子里的,不过是个孽种。
”“至于让她流产的那些人,也是我故意把她的行踪透露出去的。我只是没想到,
他们下手这么狠,直接把她弄成了这个鬼样子。”“不过也好,省了我不少事。
”轰隆——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,灵魂被撕扯成碎片。原来如此。
原来一切都是假的。八年的恩爱缱绻,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。他不仅是害死我哥哥的凶手,
连我肚子里无辜的孩子,也是他亲手设计除掉的!他让我嫁给他,
不过是为了我身后的林家家产。他对我好,只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,将一切双手奉上。
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彻头彻尾的笑话!恐惧和仇恨像两条毒蛇,
疯狂地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。我想尖叫,想质问,想从床上跳起来,
把眼前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!可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我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我只能清醒地,
感受着这份蚀骨的恨意,和无边的绝望。冰冷,窒息。3.“明哥,
那你打算什么时候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不急。”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
“让她再多‘活’几天。我要让她亲耳听着,我们是怎么花她的钱,
怎么在她哥哥的公司里一手遮天。”“我要让她在无尽的黑暗里,
好好品尝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。“明哥,你真坏。
”我听见他们接吻的声音,黏腻,恶心。然后,是衣物摩擦的声音。就在我的病床边。
就在我这个“活死人”的面前。他们旁若无人地,开始做那些最亲密的事。床板在吱呀作响,
女人的**和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死死包裹。每一声,
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。这是极致的羞辱。是对我这个失败者,最残忍的凌迟。
我恨!我恨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!我不能死!我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!我要报仇!
我要他们血债血偿!这个念头,像一颗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的灵魂深处。从那天起,
我开始用尽全部的意念,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我能感觉到肌肉的存在,
能感觉到神经的脉络。我命令它们,动起来!给我动起来!一次,两次,一千次,
一万次……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一天,两天,还是一周?
在这个隔绝了光与影的囚笼里,时间失去了意义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断地尝试,
不断地用意念冲击着这副不属于我的躯壳。直到那天,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来给我擦拭身体。
她的动作很轻柔,带着一丝怜悯。“林**,您这么漂亮,真是可惜了。
”她一边擦着我的手臂,一边轻声叹息。就是现在!我集中了所有的精神,所有的恨意,
所有的不甘,将它们汇聚到我的右手中指上。动一下!求你了,就动一下!
我感觉指尖的神经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。然后,我的中指,
轻微地,蜷缩了一下。幅度很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那个正在给我擦拭手心的小护士,身体猛地一僵。她的呼吸停住了。我能感觉到,
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手上。她发现了!她一定发现了!我的心里燃起一股狂喜,
混合着巨大的紧张。千万不要声张!千万不要让周明知道!小护士沉默了几秒钟,
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她的动作,擦完了我的手,又去擦我的脚。整个过程,
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病房里静得可怕。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做。是会把这件事上报,
还是会告诉周明?我的命运,此刻就掌握在这个素未谋面的小护士手里。
我紧张得几乎要停止思考。终于,她擦完了身体,为我盖好被子。她收拾好东西,
转身准备离开。我的心沉了下去。难道,是我的错觉吗?就在她走到门口,
手搭上门把的时候,她突然回过头,用极低极低的声音,快得几乎听不清地说了一句。
“如果是,就动一下手指。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几乎是凭着本能,再次拼尽全力。中指,
又动了一下。这一次,比上一次的幅度更大。小护士的身体在门口僵住了。几秒钟后,
她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但我的心里,却亮起了一道光。
一道希望的光。4.那个小护士叫陈欣。从那天起,她成了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。
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。她每天都会借着查房和护理的时间,跟我说几句话。而我,
则用尽全力,动一动手指来回应。动一下,代表“是”。不动,代表“否”。
这是一个极其艰难和缓慢的过程。有时候,仅仅为了确认一个简单的问题,
就需要耗费大半天的时间。但我们都没有放弃。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,
我把周明和苏晴的阴谋,断断续续地告诉了她。当我“说”到周明要卖掉我的器官时,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欣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敢!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惊骇。我用尽全力,让手指再次动了一下。
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“林**,我信你。”很久之后,陈欣开口,声音坚定,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害死你。”“你听我说,我们要想个办法。”接下来几天,
陈欣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透露医院的一些情况。比如,太平间的后门很少有人看管。比如,
负责夜班的保安是个酒鬼,经常喝得烂醉。我们开始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“死亡”。
计划的核心,是利用一次“抢救”。我要制造一次“心跳骤停”的假象。而陈欣,
则需要说服当晚值班的医生,放弃抢救,并开具死亡证明。这是计划中最危险,
也是最关键的一环。一旦失败,我将彻底失去最后的机会。“值班的王医生,人很正直,
但他很固执,只相信仪器上的数据。”陈欣在我的耳边低语,“我需要一个绝对的理由,
让他相信你已经‘脑死亡’了。”我明白她的意思。我们需要一个契机。
一个让周明放松警惕,并主动要求“放弃治疗”的契机。这个契机,很快就来了。那天,
周明和苏晴又来了。他们带来了一份文件。“林晚,这是公司的股权**协议。
”周明把文件摊在我的面前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我知道你能听见。
只要你‘死’了,这些就都是我的了。”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
你爸爸留下的那个基金会,我也已经派人接管了。以后,
它会用来资助我和苏晴的孩子出国留学。”“你是不是很气?是不是很想杀了我?可惜啊,
你现在就是个废物。”他的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钉子,狠狠钉进我的心脏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时机到了。“明哥,别跟她废话了,我们走吧,看着她我就烦。
”苏晴不耐烦地催促着。“急什么。”周明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心电监护仪,
“你看,她的心跳好像变快了。你说,她是不是被我气到了?”“一个活死人,
哪有什么情绪。”苏晴嗤笑一声。“这可不一定。”周明的声音变得幽深,
“我倒是很想看看,把她气死,会是什么样子。”他俯下身,凑到我的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出了那句压垮我最后一根神经的话。“林晚,
你知道你哥是怎么死的吗?”我的呼吸停滞了。“那天的刹车,是我亲手弄坏的。
他从盘山公路上连人带车一起滚下去的时候,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。”“他在电话里喊,
阿明,救我。”“我当时就拿着手机,听着他绝望的惨叫,直到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。
”“你知道吗?那种感觉,真是太美妙了。
”轰——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。哥哥……他临死前,
还在向这个魔鬼求救!一股腥甜的血气直冲喉咙。我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隐忍,
在这一刻全线崩塌。恨意如火山般爆发。我将所有的力量,所有的意念,
全部集中在对身体的冲击上。我要起来!我要杀了他!监护仪上,
代表我心跳的曲线开始疯狂地跳动,然后,又猛地变成一条直线。刺耳的警报声,
瞬间响彻整个病房。5.“医生!医生!”陈欣第一个冲了进来,
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。很快,值班的王医生和几个护士也赶到了。除颤仪,肾上腺素,
胸外按压……病房里一片混乱。“病人没有反应!”“心跳还是直线!
”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我身上忙碌着,电流一次次穿过我的身体,却激不起任何波澜。
我将自己所有的生命迹象都隐藏了起来,沉入一片死寂。王医生满头大汗,
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力。“周先生,”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周明,
“病人之前就已经处于深度昏迷,各项生命体征都很微弱。现在突发心搏骤停,
恐怕……希望不大了。”周明故作悲痛地捂住脸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哭泣。“医生,
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她!她还这么年轻……”苏晴也配合地挤出几滴眼泪,扶着周明的胳膊,
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。演得真好。奥斯卡都欠你们一座小金人。“我们已经尽力了。
”王医生叹了口气,“再继续抢救下去,也只是增加病人的痛苦。您看……”周明抬头,
双眼通红,声音哽咽。“那就……那就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吧。”“不要再折磨她了。
”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王医生点了点头,示意护士们停下手中的动作。“记录死亡时间。
”“准备通知家属吧。”刺耳的警报声停止了。世界重归寂静。我能听到苏晴压抑着的,
细微的抽泣声。也能听到周明故作沉痛的叹息。“晚晚,你安心地去吧。家里有我,
公司有我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他俯下身,在我冰冷的额头上,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然后,
他拉着苏晴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从始至终,他的脸上,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,
得意的笑。我“死”了。死在了他的算计里。也死在了我的计划中。
病房里只剩下陈欣和王医生。“王医生,我去处理后事。”陈欣的声音很平静。
王医生疲惫地点了点头。陈欣走到我的床边,为我盖上了白布。隔着那层薄薄的布,
我听到她用极低的声音说。“林**,坚持住。”“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”6.我被盖着白布,推出了病房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。我知道,
周明和苏晴一定就在不远处看着。他们要亲眼确认我被送进太平间,才能彻底安心。
我的身体被推进一个冰冷的,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。太平间的门在我身后关上。
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。我躺在冰冷的停尸床上,一动不动。我在等。等一个最佳的时机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
太平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。陈欣探头进来,快速扫视了一圈,确认没人后,
才闪身进来,迅速锁上了门。“林**,快!”她掀开我身上的白布,扶着我坐起来。
我的身体还很僵硬,四肢完全不听使喚。陈欣拿出一套事先准备好的清洁工的衣服,
费力地帮我换上。“车就在后门等着,我们必须在保安换班前离开。
”她一边帮我戴上帽子和口罩,一边压低声音说道。我任由她摆布,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但我知道,我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。从太平间到后门,只有短短几十米的距离。但这几十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