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傻子?不,你们才是瞎子青山村,山清水秀,就是人言可畏。我叫林默,
村里人嘴里的“傻子林”。三年前,我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孩,脑袋磕在了河底的石头上。
醒来后,人就变得有点木讷,反应慢半拍,整天就知道咧着嘴傻笑。久而久之,傻子,
就成了我的新名字。“哟,傻子林,又在这看蚂蚁上树呢?”村口,几个长舌妇嗑着瓜子,
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动物园里的猴。为首的那个,是我三大姑家的堂婶,刘翠花,
村里有名的碎嘴子。我抬头,冲她咧嘴一笑,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刘翠花一脸嫌弃地往后躲了躲,呸了一口瓜子皮,“真是晦气!你说你爹妈也是,
把你这么个傻子扔家里,他们倒是在城里享福去了。”我爹妈在城里打工,
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我继续傻笑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她们不知道,
三天前,一场大雨,我为了给屋顶补漏,从梯子上摔了下来。再次醒来时,
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本金光闪闪的古书——《神农百草经注》。
那本书就像是直接刻在了我的灵魂里,无数的药方、针灸术、古医秘闻,
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大脑。同时,我的脑子也前所未有的清明。我没傻,我好了。
但我不能说。一个傻了三年的傻子突然好了?村里人不会觉得是奇迹,只会觉得我是妖怪,
指不定要请什么“大神”来给我驱邪。我得继续装下去。“翠花婶,糖,吃糖。
”我从兜里摸出一颗化了一半的水果糖,颤颤巍巍地递过去。刘翠花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跳开,
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滚蛋!谁要吃你这傻子的口水糖!我看你是真傻了,你家那老宅子,
村委要收回去盖敬老院子,你还在这傻乐!”我心里一沉。我家这宅子,是爷爷留下的,
虽然破,但意义非凡。更重要的是,我脑子里的《神农百草经注》告诉我,这老宅的院子里,
种着几株看似不起眼的野草,竟是早已绝迹的珍稀药材。这是我崛起的资本,绝不能让。
“不……不给……”我抱着头,装出害怕的样子,含糊不清地喊。“不给?
你一个傻子说不给就算数了?”刘翠花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爹妈都同意了,
签了字的!等村长来了,就把你这傻子送到镇上精神病院去!”她儿子王强,
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,也跟着起哄:“妈,跟一个傻子废什么话,
直接把他拖出去不就完了?”说着,王强就伸手来抓我的胳膊。
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。我眼神一凛,在他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
脚下看似不经意地一绊,整个身子“笨拙”地朝他撞了过去。我的肩膀,
精准地撞在了他腋下的“期门穴”上。这是肝经的募穴,寻常一撞没什么,
但我用了一丝暗劲。“嗷——!”王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捂着肋下,疼得满地打滚,
脸都白了。“强子!我的儿啊!你怎么了?”刘翠花吓坏了,赶紧扑过去。
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岔气了……妈呀……”王强哭爹喊娘。我挠了挠头,
一脸无辜地傻笑:“玩儿……嘿嘿……玩儿……”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。
“这傻子劲儿还挺大。”“王强也是,欺负一个傻子,遭报应了吧。
”刘翠花扶着她那不争气的儿子,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你这杀千刀的傻子!你等着!
我这就去找村长!”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,我脸上的傻笑慢慢消失,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想抢我的房子?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?那就看看,
是我这个“傻子”玩死你们,还是你们能把我怎么样。从今天起,你们眼里的傻子,
将是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噩梦。我低头,看着脚边一株不起眼的绿色小草,
它的叶片上有九个天然的白点。脑海中,《神农百草经注》自动浮现出它的信息。
“九星续断草,断骨再生,活血化瘀之神品,已绝迹百年。”我笑了。这个世界,从今天起,
由我林默,说了算。你们这些睁眼瞎,就好好看着吧。2.捡只白豆腐,
开启神医作弊器刘翠花母子俩灰溜溜地走了,村口的风言风语却没停。
“傻子林今天不对劲啊,还会撞人了。”“管他呢,反正村长马上就来了。
”我懒得理会这些,转身回了我的老宅。院子不大,杂草丛生,
角落里那几株九星续断草长势喜人。我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旁边的杂草,
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。脑海里的《神农百草经注》就像一个超级智能的搜索引擎。
我只要看到一种植物,它的名称、药性、炮制方法、相关药方就会自动浮现,清晰无比。
这简直就是神医作弊器!我正研究着,忽然听到墙角传来一阵微弱的“呜呜”声。
我循声走过去,在柴火堆后面,发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。它蜷缩着,
一条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上面还有血迹,显然是被人打断了。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,
看着我,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是村里恶霸王二狗家的狗。王二狗嗜赌成性,
输了钱就拿老婆孩子和狗出气。这小家伙,八成又是被他打的。我动了恻隐之心。“别怕,
别怕。”我蹲下,学着脑海里的手法,轻轻探查它的伤势。“左后腿胫骨骨裂,
伴有软组织严重挫伤。”一个清晰的诊断自动出现在我脑中。治疗方案也随之而来。我起身,
走到院子另一角,摘了几片肥厚的叶子。这东西叫“接骨草”,村里遍地都是,
以前只知道能喂猪,现在我才知道,它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良药。我把接骨草放在嘴里嚼烂,
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。要是在以前,我早吐了。但现在,
我只觉得这是救命的甘霖。我把嚼烂的药草小心地敷在小狗的断腿上,
然后从屋里找来两根小木棍和布条,给它做了个简易的夹板固定。整个过程,
我做得笨手笨脚,完全符合一个“傻子”的人设。小狗似乎知道我在救它,全程没叫一声,
只是用它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。包扎好后,我把它抱进屋,找了个破碗,
倒了点水。它伸出舌头,舔了舔我的手指,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喝水。看着它可怜的样子,
我心里一软,给它取了个名字:“以后你就叫白豆腐吧,看你长得跟块豆腐似的。
”小狗“汪”了一声,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。我咧嘴一笑,有白豆腐陪着,
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就在这时,院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踹开。
村长李大嘴带着刘翠花母子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李大嘴是我远房表叔,但关系早就淡了,
他当了村长后,更是官气十足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。“林默!”李大嘴黑着脸,
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“你爹妈已经签字同意了,把这宅子捐给村里盖敬老院。这是好事!
你个傻子,赶紧收拾东西,我送你去镇上!”刘翠花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村长,
你看他把我家强子打的!这傻子现在有暴力倾向,太危险了,必须马上送走!
”王强捂着肚子,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。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是一副害怕的模样,
抱着白豆腐缩到墙角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:“我的……家……不走……”“由不得你!
”李大嘴很不耐烦,大手一挥,“王强,去,把他拖出来!”王强得了令,脸上露出狞笑,
朝我走来。我抱着白豆腐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就在王强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,
怀里的白豆腐突然“汪”地一声,从我怀里挣脱,闪电般窜了出去,
一口咬在了王强的小腿上。“嗷呜!”王强再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。他想甩开白豆腐,
但白豆腐小小的身子却像长在了他腿上一样,死死不松口。“哪来的野狗!
”李大嘴也吓了一跳,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要打。
“别……别打……我的狗……”我扑过去,用身体护住白豆腐,眼泪汪汪地看着李大嘴。
那样子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村民们也围了过来看热闹。“这傻子还知道护着狗呢。
”“王强也真是的,又去欺负傻子。”李大嘴举着棍子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
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刘翠花心疼儿子,对着我破口大骂:“你这天杀的傻子!
还敢放狗咬人!村长,快把他抓起来!”就在这时,
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。“请问,这里是林默家吗?
我们找他有点急事!”众人回头,只见两个穿着城市衣服的人挤了进来。
一个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,另一个,则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。
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及腰,肌肤胜雪,五官精致得不像话,尤其那双眼睛,
像一汪清泉,清澈见底。她一出现,整个嘈杂的院子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村里的小伙子们,
包括王强,都看直了眼。我看到她的第一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仙女下凡了?
3.村花腿崴了?抱歉,男女授受不亲女孩的出现,让院子里的火药味都淡了不少。
村长李大嘴清了清嗓子,摆出领导的架子:“你们是?”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连忙递上名片,
态度恭敬:“您好村长,我叫孙立,是市里来的。这位是苏**,苏晚晴。
我们是来……来找林默的。”孙立说话时,目光落在我身上,表情有点复杂,
似乎在确认什么。苏晚晴的目光也看向我,她微微蹙眉,
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和……同情?刘翠花一听是城里来的,还找个傻子,
立马来了精神,抢着说:“你们找这傻子干嘛?他脑子不好使!是不是他爹妈在城里惹事了?
”苏晚晴没有理她,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。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淡淡清香,像雨后的青草。
“你就是林默?”她轻声问,声音像山间的泉水。我抱着白豆腐,抬头,
对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傻笑。苏晚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李大嘴生怕城里人被我这个“傻子”冲撞了,连忙上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:“苏**,
他就是林默,不过他这情况……你们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啊?”孙立看了一眼苏晚晴,
有些为难地说:“我们是慕名而来,听说……听说林默懂些医术。”这话一出,
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。“啥?傻子林懂医术?我没听错吧?”“他要是懂医术,
母猪都能上树了!”刘翠花笑得最大声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哎哟喂,可笑死我了!
城里人就是会开玩笑!他就是个傻子,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,还懂医术?
”李大嘴也一脸尴尬:“苏**,孙先生,你们肯定是搞错了。他三年前磕坏了脑子,傻了。
”苏晚晴和孙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。苏晚晴不死心,又问:“那你们村,
有没有一个叫林神医的人?或者祖上是医生的?”李大嘴摇头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
我们村就一个赤脚医生,王大夫。”他指了指人群里一个干瘦的老头。王大夫挺了挺胸膛,
颇为自得。苏晚晴眼里的光彻底黯淡了下去,她轻声说:“孙叔,看来我们找错地方了,
走吧。”看着她失落的背影,我心里莫名一动。他们是来求医的。
我脑海里的《神农百草经注》,不正是为了治病救人吗?可我现在的身份……就在这时,
村里的“村花”李寡妇的女儿,翠翠,提着个篮子从旁边路过,看到这么多人,
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。结果脚下一滑,踩到一块青苔上。“哎呀!”翠翠尖叫一声,
整个人摔倒在地,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一边。“翠翠!”李寡妇惊叫着扑过去。
“疼……妈,我的脚……”翠翠疼得脸色发白,眼泪都下来了。赤脚医生王大夫赶紧上前,
装模作样地捏了捏翠翠的脚踝,断言道:“哎呀,这是崴到筋了,怕是骨头也错位了。
得正骨,然后敷上我的独门膏药,没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。”他说着,就要动手。
“别……别碰!疼!”翠翠疼得直叫。我看着翠翠的脚踝,
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诊断:“踝关节韧带急性拉伤,伴随腓骨轻微错位。
”治疗方法也一并出现:先用特殊手法**周围穴位,放松筋骨,再瞬间发力,使其复位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王大夫那套,只会让伤情加重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人治废了。
我抱着白豆腐,颠颠地跑到翠翠身边,指着她脚踝旁边的一处,
含糊不清地说:“揉……揉这里……不疼……”我指的,正是解溪穴。**此穴,
可以迅速缓解脚踝扭伤的疼痛。“滚开,傻子!”王大夫不耐烦地推开我。
翠翠却疼得没办法,死马当活马医,让她妈:“妈,你……你帮我揉揉他指的地方。
”李寡妇将信将疑地按了下去。“啊!”翠翠叫了一声,但很快,她就惊喜地发现,
那股钻心的疼痛,竟然真的减轻了许多。“咦?真的不那么疼了!”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王大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硬道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!碰巧了而已!”苏晚晴停下脚步,
回头,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,紧紧地盯着我。我心里一咯噔,暗道不好,
表现得太明显了。我赶紧又指了指旁边的草丛,那里长着几株不起眼的“断血流”。
“草……吃这个……嘿嘿……”我傻笑着,拔起一株就往嘴里塞。“别吃!
”苏晚晴快步走过来,一把打掉我手里的草,语气带着一丝急切,“这东西不能乱吃!
”她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野草。我看着她,眨了眨眼,继续傻笑。
苏晚晴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,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再次落在翠翠的脚踝上,
然后又看看我,若有所思。李寡妇见状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对我喊道:“傻子林,不,
林默,你再看看,翠翠这脚到底该咋办?”我挠了挠头,指了指翠翠的脚,又指了指自己,
然后连连摆手。“不……不碰……妈妈说,男女……授受不亲……”我一脸“认真”地说。
噗嗤。苏晚晴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这一笑,如春风拂面,百花盛开。周围的人也都忍俊不禁。
“这傻子,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。”“笑死我了,这是傻到一块儿去了吧。
”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只有苏晚晴,看着我的眼神,越来越亮,越来越深邃。
她好像……发现了什么。4.城里来的仙女,竟是我未来老婆?苏晚晴的笑,
让院子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但翠翠的脚还歪着,李寡妇急得快哭了。“林默,好林默,
你别管什么亲不亲的,快帮翠翠看看吧!婶给你买糖吃!”我抱着头,一个劲儿地摇头,
嘴里念叨着“不碰,不碰”,把一个迂腐又胆小的傻子形象演得活灵活现。其实我心里急啊,
再拖下去,翠翠的脚踝肿得更厉害,就更难复位了。就在这时,苏晚晴忽然开口,
声音清冷而坚定:“王大夫,麻烦您,按照他刚才指的位置,再往下三寸的地方,
用拇指按住,然后让患者深呼吸,在呼气的时候,您顺着脚腕的方向,快速推一下。
”她说的,正是我脑海中复位手法的后半部分!她怎么会知道?我惊愕地看向她。
苏晚晴也正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和……狡黠?王大夫愣住了:“苏**,
这……这能行吗?我行医几十年,没听过这种手法。”“不行也得试试!”李寡妇急了,
“快点!”王大夫被逼得没办法,只好照做。他找到了位置,让翠翠深呼吸。
就在翠翠呼气的一瞬间,他猛地一推!“咔哒!”一声轻微的骨骼复位声响起。“啊!
”翠翠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,但这次,叫声里带着惊喜,“不疼了!妈,我的脚能动了!
真的不疼了!”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腕,虽然还有些不适,但已经活动自如。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又看看苏晚晴。一个傻子,一个城里来的娇**,
三言两语,就把赤脚医生束手无策的扭伤给治好了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王大夫的脸已经成了酱紫色,他指着我,
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一个“你”字说了半天,也说不出下文。
李大嘴和刘翠花母子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。苏晚晴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和我平视。
她的眼睛像最璀璨的星辰,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。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知道的?
”她柔声问,像在哄一个孩子。我心里警铃大作。这个女人太聪明了,不能再让她试探下去。
我咧开嘴,傻乎乎地指着自己的脑袋:“梦……梦里,
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教我的……嘿嘿……”装傻,就要装到底。白胡子老爷爷,
是傻子和疯子最好的挡箭牌。“白胡子老爷爷?”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
她非但没有怀疑,反而顺着我的话说,“那白胡子老爷爷还教了你什么?
”“还教了……还教了好多好多……”我掰着手指,一脸认真地数,“治肚子疼,治胳膊疼,
还治……还治脑壳疼……”我说得颠三倒四,但苏晚晴却听得异常认真。
孙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他拉了拉苏晚晴的衣角:“**,这……”苏晚晴站起身,
对他摇了摇头,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。“村长,”她对李大嘴说,
“这间宅子,我们租了。租金按市里的标准付。另外,林默,我们雇了,做我们的向导。
”李大嘴懵了:“租……租宅子?还雇个傻子?”刘翠花也尖叫起来:“不行!
这宅子是村里的!凭什么租给你们!”苏晚晴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只是淡淡地说:“村里的?
宅基地是林家的,房子是林家的,什么时候成了村里的?如果你们非要强占,
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来跟你们谈谈。”律师?村里人哪听过这个。
但一听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李大嘴瞬间就怂了。他知道,城里这些有钱人,
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“不不不,苏**说笑了,我们就是跟林默商量,
商量……”他擦着冷汗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苏晚晴不再理他,而是再次看向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:“林默,你愿意吗?每天陪我在这山里逛逛,我付你工资。
”我心里乐开了花。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不仅宅子保住了,还有人送钱来,最关键的是,
这个仙女一样的女孩,要天天跟我待在一起?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破了洞的解放鞋,
又看了看她纤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。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:这仙女,
该不会……是我未来的老婆吧?我用力地点头,
口水都快笑出来了:“好……好呀……逛逛……有钱钱……”苏晚晴被我财迷的样子逗笑了,
她从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的钞票,直接塞到我手里,怕是得有两三千。“这些,是定金。
”我抱着一沓钱,笑得更傻了。刘翠花和王强的眼睛都看直了,嫉妒得快要喷火。
他们闹了半天,想把房子抢走,结果人家城里**一句话,不仅没抢成,
还让傻子白得了这么多钱。看着他们那副吃了屎的表情,我心里别提多爽了。仙女老婆,
我来了!5.一针下去,阎王也得给我排队苏晚晴和孙立最终还是没住进我的破宅子,
主要是里面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。他们在村长家隔壁,租了个干净的农家院。但我的工作,
是从第二天一早就开始的。天蒙蒙亮,苏晚晴就带着孙立来了。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运动装,
更显得身姿挺拔,英姿飒爽。“林默,我们出发吧。”“好……好呀。
”我背着一个破布挎包,里面装着水壶和几个干粮,怀里抱着白豆腐,跟在她身后。
白豆腐的腿,在我的草药和神奇的内力滋养下,好得飞快,已经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了。
我们往后山走去。“林默,昨天那个白胡子老爷爷,有没有告诉你,
这山里哪里有特别的草药?”苏晚晴一边走,一边状似无意地问。我心里一动,
知道她还在试探我。我指着前面一片山壁,
傻乎乎地说:“那里……那里有……香香的草……”苏晚晴和孙立对视一眼,
顺着我指的方向走去。那片山壁上,长着几株不起眼的兰草,但仔细闻,确实有股异香。
孙立拿出专业的工具,小心翼翼地采了一株,放在一个密封袋里。“**,
这好像是……石斛兰的一种,但品种很罕见。”苏晚晴点点头,看向我的眼神,更加复杂了。
一上午,我带着他们“瞎逛”,却总能“碰巧”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,
发现一些珍稀的药材。有几次,连孙立这个植物学爱好者都叫不出名字。每找到一处,
苏晚晴就会问我,是不是白胡子老爷爷告诉我的。我都用傻笑和点头来回应。她也不再追问,
只是默默地记下所有地点。中午,我们在山里简单吃了点干粮。
苏晚晴把她带的精致三明治分给我一半,我学着她的样子,小口小口地吃,
结果还是弄得满脸都是面包屑。她没有嫌弃,反而拿出纸巾,很自然地帮我擦了擦脸。
她的手指很凉,带着淡淡的香气,触碰到我脸颊的时候,我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我装作没反应,继续啃三明治,耳朵却红透了。下午,我们下山的时候,出事了。
村长李大嘴家,突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“当家的!你醒醒啊!你别吓我啊!
”我们跑过去一看,只见李大嘴躺在院子地上,脸色发紫,嘴唇发黑,手捂着胸口,
已经没了呼吸。他老婆趴在他身上,哭得死去活来。王大夫也在,他翻了翻李大嘴的眼皮,
探了探鼻息,最后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“没救了,心梗,走得太快了。”李大嘴老婆一听,
哭得更凶了。周围的村民也都围着,唉声叹气。苏晚晴也皱起了眉,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我看着李大嘴,脑海里《神农百草经注》飞速运转。“急性心肌梗死,心跳骤停,
但心脉尚存一丝生气,可救!”紧接着,一套急救方案浮现出来——天心九针!以九根银针,
封锁心脉,逆转生死!可我上哪找银针?而且,我一个傻子,
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施展如此高深的针法?救,还是不救?救了,我的身份立刻暴露,
会引来无尽的麻烦。不久,一条人命就在我眼前消失。李大嘴虽然不是好人,但也罪不至死。
医者仁心。这是刻在我脑子里的四个字。我没得选。就在我下定决心的瞬间,
眼尖的白豆腐突然叫唤起来,它跑到王大夫的药箱旁,用爪子不停地扒拉。
王大夫的药箱开着,里面赫然放着一套崭新的银针!他平时就喜欢拿这个装点门面,
其实连穴位都认不全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豆腐吸引了。“这狗干嘛呢?
”“好像在找东西。”机会来了!我趁着众人不注意,一个箭步冲过去,
抓起那套银针就跑到了李大嘴身边。“林默!你个傻子要干什么!”李大嘴老婆尖叫。
“别碰我爹!”李大嘴的儿子也冲过来要拦我。苏晚晴却厉喝一声:“都别动!
”她快步走到我身边,用身体护住我,对众人说:“让他试试!死马当活马医!
”所有人都被她的气场镇住了。我不再犹豫,抽出九根银针,手法快如闪电。
我甚至没有去看穴位,手指完全是凭着肌肉记忆在动。
膻中、内关、神门、巨阙……一根根银针,精准无比地刺入李大嘴胸前的九处大穴,
深浅、角度,分毫不差!整个院子,只听得到银针刺入皮肉的微弱声音,
和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我的动作太快,太专业,根本不像一个傻子,
更像一个浸淫此道数十年的宗师!当第九根针落下的瞬间,我并指如剑,
在李大嘴的心口猛地一拍,将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内力渡了过去。“咳……咳咳!
”原本已经没了气息的李大嘴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他那张紫黑的脸,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恢复了血色。“呼……呼……”他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活了!
真的活了!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王大夫手里的烟杆掉在了地上。刘翠花母子俩张大了嘴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李大嘴老婆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抱着她男人嚎啕大哭,这次是喜悦的眼泪。我收回银针,
擦了擦额头的汗,装出一副耗尽力气的样子,一**坐在地上,咧开嘴,
露出了我招牌式的傻笑。“嘿嘿……白胡子老爷爷……教的……”苏晚晴蹲下来,
看着我的眼睛,这一次,她的眼神里没有了试探,只有深深的震撼。她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,
到底是谁?”6.恶霸上门?我一脚让你怀疑人生李大嘴被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
这事儿像长了翅膀,半天就传遍了整个青山村。傻子林会医术,
还是一针就能救活死人的神技!这消息太劲爆了,
比村东头的老母猪生了十八个崽还让人震惊。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从以前的鄙夷、同情,变成了敬畏、好奇,还有一丝恐惧。他们想不通,一个傻子,
怎么突然就成了神医?我依旧用“白胡子老爷爷托梦”来解释。信不信由你,
反正我就是这么个说法。李大嘴一家对我更是感恩戴德。他老婆提着一篮子鸡蛋来感谢我,
被我推了回去。李大嘴亲自上门,给我鞠了三个躬,说以前是他有眼不识泰山,
以后我林默就是他亲兄弟。对于他的示好,我只是傻笑。我救他,是出于医者本心,
不是为了和他称兄道弟。倒是刘翠花母子,消停了好几天,看见我都绕着道走,
估计是被吓破了胆。这天下午,我正在院子里晒草药,白豆腐在我脚边打盹。
苏晚晴坐在小马扎上,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,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。这几天,
她几乎天天都泡在我这儿,美其名曰“观察和学习”。她不再问我“白胡子老爷爷”的事,
而是换了一种方式。“林默,你看这本书里的‘还阳草’,
是不是和你那天在南山坡找到的很像?”“林默,你说如果把‘龙胆’和‘地黄’配在一起,
会不会有奇效?”她问的问题,一个比一个刁钻。我只能继续装傻,要么摇头,
要么指着天上的鸟儿“啊啊”叫,把话题岔开。我知道,她在“钓鱼”,
想套出我的真实水平。我偏不上钩。看我油盐不进,苏晚晴也不生气,只是无奈地笑笑,
然后低头继续看书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岁月静好,
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我看得有点呆了。就在这时,院门又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了。又是踹门,
这村里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走门呢?我皱了皱眉,回头一看,只见村里的恶霸王二狗,
带着两个小混混,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。王二狗就是打断白豆腐腿的那个**。他吊儿郎当,
横行乡里,因为有个在镇上当小头头的亲戚,没人敢惹。“傻子林!给老子滚出来!
”王二狗叫嚣着,一双贼眼在院子里扫来扫去。当他看到苏晚晴的时候,眼睛都直了。“哟,
金屋藏娇啊?”他吹了声口哨,不怀好意地朝苏晚晴走过去,“小妞,长得挺水灵啊。
跟着这傻子有什么意思,跟哥玩玩?”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站起身,
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“嘿,还是个辣妹子!”王二狗笑得更猥琐了,
“老子就喜欢辣的!”他说着,竟然伸手就要去摸苏晚晴的脸。我眼神一寒。找我麻烦,
我可以忍。但敢动我的女人,你这是在找死!“嗷呜!”没等我动手,白豆腐先怒了。
它从地上一跃而起,像一道白色闪电,再次亮出了它的牙齿。但王二狗早有防备,
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柴火堆上,几根木头滚下来,正好挡住了白豆腐。“妈的,又是你这畜生!
”王二狗骂骂咧咧,从腰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“今天老子非剥了你的皮!
”他身后的两个小混混也拿出弹簧刀,一脸狞笑地逼近。苏晚晴脸色发白,
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。我把她护在身后,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傻的表情,
嘴里嘟囔着:“别……别打架……打架,不是好孩子……”“去**好孩子!
”王二狗一脚朝我踹过来。这一脚,又快又狠,对准了我的肚子。普通人要是挨了这一下,
怕是得躺半天。但我不是普通人。在王二狗的脚即将踹到我身上的瞬间,
我身体以一个极其笨拙的姿势向后一仰,看似是吓得摔倒,实则完美地避开了他的攻击。
同时,我躺倒在地的瞬间,右脚“不经意”地向上抬了一下。我的鞋底,
精准地踢在了王二狗的膝盖内侧——膝关穴。《神农百草经注》里有记载,
此穴位是腿部神经和筋脉的交汇点之一,极为脆弱。用特殊劲力攻击,可使其瞬间麻痹,
失去知觉。“啊!”王二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
他感觉自己的右腿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,完全不受控制。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
重重地摔在地上,正好摔在我面前。另外两个小混混都看傻了。
他们只看到王二狗一脚踹过去,然后傻子一倒,王二狗自己也跟着倒了,还叫得那么惨。
“你看什么……还不快扶我起来!”王二狗冲他们吼。两个小混混回过神,刚要上前。
我躺在地上,双手抱着后脑勺,两条腿在空中乱蹬,像个摔倒了耍赖的孩子。
“哎哟……摔死我了……起不来……”我蹬出去的左脚,看似毫无章法,
却精准地踢在了一个小混混的迎面骨上。右脚,则“不小心”踹在了另一个小混混的裆部。
“嗷!”“呜!”两声惨叫,二重奏。一个抱着小腿,一个捂着裤裆,
两个人瞬间丧失了战斗力,疼得在地上和王二狗作伴。整个过程,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在苏晚晴眼里,就是三个恶霸冲进来,结果被我这个傻子用一种极其滑稽、极其离谱的方式,
三下五除二全都给干趴下了。我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**上的土,跑到苏晚晴面前,
邀功似的咧嘴笑:“我……我厉害吧?打跑……坏蛋了!”苏晚晴张着小嘴,半天没合上。
她看着地上打滚的三个混混,又看看我一脸天真无邪的傻笑。她终于明白了。
什么白胡子老爷爷,什么运气好,全都是伪装。眼前这个男人,不是傻子,
他是一个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……妖孽!她看着我,忽然噗嗤一声笑了,
笑得花枝乱颤。“嗯,你最厉害了。”她走过来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动作亲昵,
眼神里满是宠溺,“我的大英雄。”我的心,怦怦狂跳。7.苏大**的请求:求求你,
救救我爷爷王二狗三人被我用一种极其“傻”的方式给收拾了,哭爹喊娘地爬走了。临走前,
王二狗放下狠话,说要让我不得好死。我只回了他一个灿烂的傻笑。院子里恢复了平静。
苏晚晴看着我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,似笑非笑。“林默,
你过来。”她朝我招了招手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这小妮子,
怕是已经把我看得差不多了。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低着头,玩着自己的衣角。
“那个……白胡子老爷爷,有没有教你怎么打架啊?”她故意逗我。
我猛地摇头:“没有没有!打架……是坏孩子!”“哦?”苏晚晴挑了挑眉,
指着地上还没干的血迹,“那他们是怎么回事?自己摔倒的?”“对!对!
他们……自己摔的!”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一脸笃定。看着我拼命装傻的样子,
苏晚晴终于忍不住了,她捂着嘴,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她收起笑容,
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林默,我们谈谈吧。”她没有再用哄孩子的语气,而是用一种平等的,
甚至带着一丝请求的口吻。我心里叹了口气。该来的,总会来。我也不再装了,
脸上的傻笑慢慢褪去,眼神恢复了清明。我拉过一个小马扎,在她对面坐下,
平静地开口:“苏**,想谈什么?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、沉稳,
和我“傻子”的形象判若两人。苏晚晴没有丝毫惊讶,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。她看着我,
认真地说:“我不再追问你的医术从何而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我来这里,
只为一件事。”她顿了顿,眼圈微微泛红。“我爷爷,快不行了。”我心中一凛。
苏晚晴缓缓道来。她的爷爷,苏振国,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物,戎马一生,
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。但晚年却被一种怪病缠身。起初只是身体乏力,食欲不振。
后来发展到肌肉萎缩,呼吸困难。他们访遍了国内外的名医,动用了最顶尖的医疗设备,
西医的诊断是“运动神经元病”,也就是俗称的“渐冻症”,这是一种不治之症,
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机能一点点衰竭,直到死亡。中医的说法更是五花八门,
有的说是“痿症”,有的说是“奇经八脉受损”,开的药方吃了一堆,却毫无效果。
就在半个月前,苏老爷子陷入了深度昏迷,全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。
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,说最多撑不过一个月。“我爷爷一生要强,他最不能忍受的,
就是这样毫无尊严地躺在病床上,像个活死人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