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我是个只会下毒的苗疆圣女,被系统扔进侯府当后娘。未来的权臣继子,
因为从小目睹父亲宠妾灭妻,心理极度变态。系统警告:【禁止对反派使用蛊毒,
要用母爱温暖他!】看着继子阴郁的眼神,我点点头,转身端了一碗汤给侯爷。当晚,
侯爷七窍流血,那个嚣张的宠妾也被吓疯了。系统崩溃:【你把男主他爹毒死了?!
情节怎么走?】我淡定地把继子抱上家主之位,顺手喂了他一只听话蛊。
没了渣爹和恶毒小妾,这侯府清净得很。以后这孩子归我管,谁敢让他心理变态,
我就让谁生理变态。只要我不死,这侯府就是我们娘俩的一言堂。1我是苗疆圣女,桑竹。
上辈子玩虫子玩脱了,把自己炼成了药人。一睁眼,被系统绑来了大周朝。
身份是永宁侯府刚进门的继室。任务很简单:感化未来权臣继子陆辞,给他爱的供养,
阻止他黑化灭世。系统在我脑子里**画饼:【你要用如春风般的母爱,温暖他冰封的心灵。
】【原著里,陆辞亲眼目睹亲爹宠妾灭妻,母亲被逼死,从此心理扭曲。
】【你千万要有耐心,慢慢……】“咣当”一声。我把手里的白瓷碗重重磕在桌上。
面前的永宁侯陆宴正搂着他的宠妾柳如烟,你侬我侬地喝交杯酒。八岁的陆辞跪在碎瓷片上,
膝盖渗着血,眼神阴鸷得像条小毒蛇。柳如烟娇滴滴地往陆宴怀里钻:“侯爷,
大少爷眼神好吓人,妾身怕。”陆宴一脚踹在陆辞心窝上:“逆子!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
”陆辞闷哼一声,死死咬着嘴唇,血顺着下巴流。我挑了挑眉。这侯爷,印堂发黑,
看着就短命。既然短命,不如早死早超生。我端着那碗加了料的参汤,笑盈盈地走过去。
“侯爷,动气伤身,喝口汤消消火。”陆宴斜了我一眼,满脸不屑。原身是个不受宠的填房,
唯唯诺诺,这就是个摆设。他接过碗,想都没想,仰头就灌。
柳如烟还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姐姐真是贤惠,不像我,只会心疼侯爷。
”我笑得更灿烂了:“妹妹说得对,我这人没别的优点,就是心狠……哦不,心善。
”陆宴一碗汤下肚。不出三息。他脸色突然涨红,眼珠子暴突。紧接着,
两行黑血从鼻孔流了出来。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:【宿主!
你在汤里放了什么?!】我淡定地擦了擦手:“七日断肠草,加了点我的本命蛊毒,
送他上西天。”“噗——”陆宴一口黑血喷在柳如烟脸上。柳如烟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,
整个人吓傻了。陆宴指着我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七窍开始流血。
“你……毒妇……”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顺手把跪在地上的陆辞拎了起来。
“侯爷这就走了?也不留句遗言。”陆宴抽搐了两下,腿一蹬,彻底凉了。
整个花厅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系统崩溃的电子音在回荡:【啊啊啊!你把男主他爹杀了!
这可是重要情节NPC!情节崩了啊!】我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下人,
还有满脸鲜血、呆若木鸡的柳如烟。最后目光落在陆辞身上。小孩也被吓懵了,
直勾勾地盯着他爹的尸体。我蹲下身,拿帕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。“别看了,脏。
”陆辞猛地缩了一下,眼神戒备。我笑了笑,指着地上的尸体:“以后这府里,
没人能让你跪。”系统还在嚎叫:【杀人是犯法的!你要被砍头的!】我站起身,
理了理衣袖,环视四周。眼神扫过之处,所有人扑通跪了一地。“侯爷暴毙,
柳姨娘伤心过度,疯了。”我随手弹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蜘蛛,落在柳如烟脖子上。
蜘蛛一口咬下去。柳如烟瞬间翻白眼,开始在地上打滚,嘴里胡言乱语。“有鬼!
侯爷索命了!啊——”我满意地点点头。转头看向陆辞:“儿啊,以后这个家,娘说了算。
”陆辞看着我,眼里的阴鸷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遇到同类的兴奋。
2永宁侯府挂起了白幡。我披麻戴孝,跪在灵堂前,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“侯爷啊!
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“抛下我们要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!”实际上,我手里捏着把瓜子,
借着袖子的遮挡,磕得正香。系统气若游丝:【宿主,你稍微敬业一点,
瓜子皮别吐在火盆里。】我翻了个白眼:“我在给他烧供品,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瓜子。
”陆辞跪在我旁边,一身孝衣,衬得小脸煞白。他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从昨天他爹死到现在,这孩子一句话没说。但我能感觉到,他在观察我。这小狼崽子,
警惕性高得很。柳如烟被我关在柴房里,还在那鬼哭狼嚎。对外就说她对侯爷用情至深,
得了失心疯。灵堂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我耳朵动了动。来活了。陆宴那几个极品亲戚,
闻着味儿就来了。带头的是陆宴的二叔,陆老太爷,手里拄着拐杖,
身后跟着一群虎视眈眈的族人。“那个毒妇呢!把她给我叫出来!
”陆二叔一进门就拿拐杖杵地,威风凛凛。我慢吞吞地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二叔这是喊谁呢?”陆二叔指着我的鼻子:“陆宴正当壮年,怎么可能突然暴毙!
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!”“今日我就要替陆家清理门户,把这毒妇休了,送官严办!
”他身后那群人跟着起哄。“对!把家产交出来!”“陆辞这孩子还小,
家产理应由族里代管!”图穷匕见。原来是来吃绝户的。陆辞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那群人,
小拳头捏得发白。他刚想站起来,被我一只手按住了肩膀。“大人的事,小孩别插手。
”我把他护在身后,笑眯眯地看着陆二叔。“二叔说得对,侯爷走得蹊跷。
”“昨晚侯爷托梦给我,说他在下面缺钱花,也缺人伺候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
袖口里滑出几条五彩斑斓的小蛇,顺着我的裙摆游到了地上。这蛇叫“听话蛇”,
咬一口不致死,就是疼,钻心烂肺的疼。“侯爷说,族里的长辈最疼他,
想请几位下去陪陪他。”陆二叔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脚踝一凉。紧接着,
一股剧痛直冲天灵盖。“啊——!什么东西!”他惨叫一声,丢了拐杖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身后那群族人也接二连三地跳了起来。“蛇!好多蛇!”“救命啊!这毒妇放蛇咬人!
”灵堂瞬间变成了舞池,一个个跳得比猴子还欢。我找了把椅子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二叔,还想管家产吗?”陆二叔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,脸都紫了。“不……不管了!
侄媳妇饶命!”“我这就是来看看……看看能不能帮上忙!”我打了个响指。
地上的蛇瞬间停止攻击,游回了阴影里。“既然是来帮忙的,那就跪下磕头吧。
”“磕不够一百个,谁也不许走。”那群人哪还敢废话,扑通扑通跪了一地,磕头如捣蒜。
系统惊呆了:【这就是你说的以德服人?】我吹了吹茶沫:“对啊,武得服人也是德。
”我转头看向陆辞。他正定定地看着我,眼里没有恐惧。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。
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,终于找到了投喂者。他凑过来,小手拉住我的袖子。声音有些沙哑,
却异常坚定。“母亲,那些蛇,能给我一条玩吗?”3陆辞这孩子,路子有点野。
别的孩子看见蛇吓得尿裤子,他想拿来当宠物。我摸了摸他的头:“乖,蛇不好玩,
容易咬手。”“娘给你个更好的。”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。
倒出一颗红彤彤的丸子,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。“这是噬心蛊,也就是传说中的听话丸。
”我没骗他,主打一个真诚。“吃了它,咱们娘俩的命就连在一起了。”“我生你生,
我死你死。”“但你要是敢背叛我,或者动了杀心……”我指尖轻轻在他心口点了点。
“这里面就会像有万只蚂蚁在啃,疼得你想把心挖出来。”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:【宿主!
禁止虐待儿童!你这是反派行为!】我无视系统,把药丸递到陆辞嘴边。“敢吃吗?
”这是一场堵伯。也是一场筛选。我要的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
而是能跟我一起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的狼崽子。陆辞看着那颗药丸,眼神幽深。
他才八岁,可那双眼睛里,已经有了超乎年龄的成熟和狠厉。他想都没想,
张嘴就把药丸吞了下去。连嚼都没嚼。“母亲,我吃了。”他仰起头,
嘴角甚至带了一丝笑意。“只要母亲能帮我报仇,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,命给你又何妨。
”我愣了一下。这小子,比我想象的还要疯。“好!”我忍不住想给他鼓掌。“从今天起,
你就是我亲儿子。”“柳如烟那个**,还有刚才那群老不死的,娘一个个帮你收拾。
”陆辞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“母亲,柳姨娘……她真的疯了吗?
”我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现在还没全疯,不过快了。”“走,娘带你去看看她的‘好日子’。
”我牵着陆辞的手,来到了后院柴房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“滚开!
别咬我!别咬我!”柳如烟缩在墙角,头发散乱,满脸抓痕。她眼前全是幻觉。
无数只恶鬼正张着血盆大口撕咬她的血肉。这是我特制的“致幻粉”,
专门对付心里有鬼的人。看到我们进来,柳如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过来。
“姐姐!救我!侯爷来索命了!”“都是他逼我的!是他要宠妾灭妻!不关我的事啊!
”她死死抱住我的腿,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身。我嫌弃地一脚把她踢开。“柳姨娘,你看清楚,
他是谁?”我把陆辞推到前面。柳如烟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对上陆辞冰冷的视线。那一瞬间,
她仿佛看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“啊——!别杀我!大少爷饶命!
”“当年是你爹让我把你娘关在房里饿死的!我只是送了杯毒酒……不是我杀的!
”真相大白。陆辞浑身颤抖,眼里迸发出滔天的恨意。他猛地冲过去,掐住柳如烟的脖子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小小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发白,指甲嵌入肉里。系统急了:【快阻止他!
男主这么小不能杀人,会毁了心智的!】**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冷眼旁观。“让他发泄。
”“有些恨,不亲手报了,这辈子都过不去。”就在柳如烟翻白眼快要断气的时候。
我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陆辞的肩膀。“儿啊,杀人这种脏活,别脏了自己的手。”“留着她,
慢慢玩,才更有意思。”陆辞的手僵了一下,慢慢松开。他转过头看我,眼眶通红,
泪水在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。“母亲,我想让她生不如死。”我弯下腰,
替他擦去眼角的泪。“如你所愿。”“得令,我的小侯爷。”4处理完极品亲戚和疯婆娘,
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。搞钱。没钱怎么养娃?怎么培养反派?我把管家叫来,
把账本往桌上一摔。“查账。”管家是个老油条,以前是柳如烟的人。他眼珠子一转,
苦着脸说:“夫人,侯爷去得急,这账目还没来得及盘点……”“而且府里最近开销大,
账面上……没多少现银了。”我笑了。“没现银?”“我刚才路过柳姨娘的院子,
那屋里的摆设,比我这正房还阔气。”“这一年,侯府的流水至少十万两,
都流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管家擦了擦汗:“这……柳姨娘怀着身孕,
吃穿用度自然要精细些……”“身孕?”我冷笑一声,“她肚子里的那块肉,我都给送走了,
哪来的身孕?”管家吓得一哆嗦。我不再废话,直接放出我的“吐真蛊”。
一只金色的小虫子嗡嗡飞到管家耳边,钻了进去。管家眼神瞬间呆滞。“说吧,钱去哪了?
”管家像个木偶一样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。“柳姨娘每个月往娘家送五千两。
”“侯爷在外头养了两个外室,买了三处宅子。”“二老爷借着做生意的名头,
支走了两万两……”好家伙。这永宁侯府早就被掏成空壳子了。陆辞坐在一旁,翻着账本,
脸色越来越黑。“母亲,他们花的,都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。”陆辞的生母是江南首富之女,
十里红妆嫁进侯府。结果被人吃绝户,连命都搭进去了。“这群吸血鬼。”我拍案而起。
“儿啊,拿上麻袋,跟娘去要债。”“咱们吃进去多少,就让他们吐出来多少。”第一站,
柳家。柳如烟的爹是个九品芝麻官,靠着女儿在侯府受宠,全家鸡犬升天。我们到的时候,
柳家正大摆宴席,庆祝柳如烟“怀孕”把持中馈。我二话不说,一脚踹开大门。
“永宁侯府抄家……啊呸,讨债!”柳父正喝得红光满面,看见我带着一群家丁冲进来,
吓得酒杯都掉了。“亲家母,你这是干什么?”“谁跟你是亲家。”我一挥手,“给我砸!
”“凡是侯府的东西,哪怕是一根针,都给我带走!”家丁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。
陆辞也不闲着,指挥着人搬东西。“那个花瓶,是古董,搬走。”“那屏风,是苏绣,搬走。
”“还有那个金镶玉的算盘,是我娘的遗物。”柳家人哭天抢地想要阻拦。
我放出几只大蜘蛛在房梁上爬来爬去。“谁敢动,就让我的小宝贝陪他玩玩。
”全场瞬间安静,只剩下搬东西的声音。这简直就是零元购现场,爽翻了。
系统都看傻了:【宿主,你这是强盗行径!】“胡说,这叫物归原主。”搬空了柳家,
又去了那两个外室的宅子。同样的操作,同样的配方。最后,
我和陆辞看着堆满院子的金银珠宝,相视一笑。这一刻,母子俩的脑回路出奇的一致。
这哪里是当寡妇。这分明是当富婆的快乐啊。陆辞抱着那个金算盘,轻轻抚摸。“母亲,
钱都在这了。”我点点头:“有了钱,娘给你请最好的先生,教你最毒的计谋。
”“咱们不仅要有钱,还得有权。”“等过几天,娘带你去个好地方。
”陆辞眼睛一亮:“去哪?”我神秘一笑:“皇家书院,那是咱们下一个战场。”那里,
全是权贵子弟。也是陆辞上一世被霸凌、被羞辱的起点。这一次。
我要让他把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的人,一个个踩在脚下。5皇家书院,大周最高学府。
能进这里的,非富即贵。上一世,陆辞因为没娘疼,爹不爱,在这里受尽欺负。
被扒光衣服扔进池塘,被逼着喝洗脚水,最后甚至被栽赃偷盗,毁了名声。这次送他去之前,
我特意给他准备了个书包。里面没装笔墨纸砚。装的是泻药粉、痒痒粉、致幻菇粉,
还有几只用蜡封好的毒虫。系统简直要疯了:【宿主!这是去上学,不是去打仗!
你教坏小孩子啊!】我理直气壮:“在狼群里生存,不带獠牙怎么行?这叫自卫武器。
”陆辞背着书包,小脸严肃。“母亲放心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”“人若犯我……”他摸了摸书包里的瓶瓶罐罐,眼神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我就让他们拉到虚脱。”很好,孺子可教。第一天放学,我去接他。还没到门口,
就看见一群锦衣华服的小胖子围着陆辞。领头的是丞相家的小公子,赵胖子。“哟,
这就是那个死了爹的野种啊?”“听说你那个后娘是个玩虫子的妖女?身上是不是一股臭味?
”赵胖子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推陆辞。周围的小孩都在起哄大笑。我刚想冲上去。
就见陆辞侧身一躲,顺势在赵胖子肩膀上拍了一下。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“赵公子,说话要注意分寸,小心烂嘴。”陆辞声音冷淡,说完转身就走。赵胖子还想追,
突然捂着肚子脸色大变。“哎哟……肚子疼……咕噜噜……”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传来。
紧接着,一股恶臭弥漫开来。赵胖子竟然当众拉了裤子!周围的小孩瞬间散开,
捂着鼻子一脸嫌弃。“哈哈哈哈,赵胖子拉裤子了!”赵胖子羞愤欲绝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我在不远处看着,笑得直不起腰。这小子,下手够黑的。陆辞走到我面前,仰起头求表扬。
“母亲,我没给您丢人吧?”我竖起大拇指:“干得漂亮。”“不过下次记住,
这种巴豆粉要配合一点辣椒面,效果更炸裂。”陆辞认真地点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然而,
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。第二天,我就被请到了书院。赵丞相的夫人气势汹汹地坐在堂上,
旁边站着那个还在哭的赵胖子。“就是这个野种给我儿下毒!让他丢尽了脸!
”赵夫人指着陆辞,那架势恨不得把他吞了。夫子也是一脸严肃:“陆夫人,陆辞顽劣不堪,
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,必须严惩!”陆辞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但我看得到,
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发抖。那是上一世留下的阴影。面对权势的压迫,那种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