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霸总白月光后我只想躺平精选章节

小说:穿成霸总白月光后我只想躺平 作者:悲伤如是 更新时间:2026-02-12

《穿成霸总白月光后我只想躺平》1“清漪?真的是你?”顾砚舟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

沙哑、颤抖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不确定。他站在宴会厅中央,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完美,

肩线挺括得能割伤人眼,可那双惯常冷峻如冰封湖面的眼睛,此刻却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
林晚——现在应该叫沈清漪了——手里还捏着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,指尖冰凉。

香槟杯沿沾着一抹迪奥999正红色口红印,是原主三年前最爱的颜色。而三天前,

她还在超市抢购临期打折的十块钱唇膏,只为在面试时显得“精神点”。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

眼前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三小时前,她还在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

对着催缴房租的短信发呆,失业金花得只剩最后三百块,房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

父母在老家催问“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”。她只是太累了,

靠在破旧的沙发上眯了一小会儿,再睁眼,

就成了这场豪门生日宴上被无数道目光钉在原地的“沈清漪”。更可怕的是,就在一分钟前,

一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她脑内响起:【叮!绑定成功。宿主:林晚。

任务目标:维持“沈清漪”人设,确保男主顾砚舟情感稳定。

任务时限:7天(168小时)。失败惩罚:强制遣返现实世界,

并永久失去当前住所(租房合同已逾期)。】现实世界?

那个连下个月泡面钱都凑不齐的世界?林晚的胃猛地一抽,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滑落。

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,抬起头,对上顾砚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
根据刚才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疯狂回忆原主照片的记忆,

她知道“沈清漪”是个温婉安静、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孩,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,

不争不抢,却足以让整个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念念不忘三年。她张了张嘴,

声音尽量放得又软又轻,像羽毛拂过水面:“顾……顾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话一出口,

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声音,柔得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完全不是她平时说话的样子。

但她别无选择。系统任务是活命的唯一稻草,她必须演下去。内心OS却在疯狂刷屏:救命!

这男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博物馆失窃三年的镇馆之宝,就差拿防弹玻璃罩起来了!

顾砚舟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,几乎是瞬间就跨过了两人之间三米的距离。

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,混合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抬起,似乎想触碰她的脸,却又在即将碰到皮肤的前一秒停住,

悬在半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清漪……”他低喃,

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,“我以为……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
”林晚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。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怕自己演砸了。她垂下眼帘,

长而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和疏离。

她学着电视剧里那些柔弱女主的样子,肩膀微微缩了缩,

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醒来的时候,就在这里了。

”这个解释很模糊,但足够应付此刻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弄清楚这具身体、这个世界,

还有那个所谓的“原主”到底是什么情况。顾砚舟显然信了。或者说,他宁愿相信这是奇迹。

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。昂贵的西装面料摩擦着她单薄的礼服,

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:“回来就好……只要你回来,

什么都好……”周围的闪光灯此起彼伏,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加嘈杂。

林晚被紧紧箍在顾砚舟怀里,闻着他身上令人眩晕的雪松气息,胃里翻江倒海。这不是拥抱,

这是宣告所有权。她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物品,被重新纳入主人的收藏柜里。她闭上眼,

在心里无声咆哮:我只是个刚被裁员的打工人,不想卷进这种狗血情节里啊!

你这膝盖保养费够我交十年房租了,跪什么跪!2生日宴草草结束。顾砚舟根本无心应酬,

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林晚带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宴会厅。他的私人电梯直达顶层套房,

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。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

陈设奢华而冰冷,处处透着主人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,

灯火辉煌,却照不进林晚心里半分暖意。顾砚舟松开她,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,

仿佛生怕一眨眼她就会再次消失。他给她倒了杯温水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

与他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作风判若两人。“喝点水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沙哑,

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珍视。林晚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,

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。她小口小口地喝水,借此掩饰自己的局促。她需要更多信息!

关于沈清漪,关于那场车祸,关于为什么顾砚舟会这么执着……“清漪,

”顾砚舟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

“这三年……你去了哪里?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……”来了。

林晚放下水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她不能编造太离谱的故事,

万一以后被戳穿就完了。她只能含糊其辞,把球踢回去:“我……记不太清了。

只记得有辆车朝我冲过来,然后……就是一片空白。再醒来,就在城东一家小旅馆里,

身上只有几百块钱,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真的死过一次?”她说着,

眼眶微微发红,声音带着迷茫和无助。这是实话,至少对她这个穿越者来说是真的。

顾砚舟的眼神瞬间痛得像要滴出血来。他猛地站起来,几步走到她面前,单膝跪地,

仰头看着她,握住她的手:“不!你没有死!你回来了!这就够了!

”他的拇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和存在,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。

如果那天我亲自去接你,就不会发生那种事……”林晚的心咯噔一下。看来车祸另有隐情?

而且跟顾砚舟有关?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轻轻摇了摇头:“过去的事……别说了。

我现在回来了,不是吗?”她努力挤出一个温柔又带着点释然的微笑。

这个笑容练习了无数次,对着镜子,力求达到“沈清漪”那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感。

效果似乎不错,顾砚舟眼中的痛楚稍微缓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。

【系统提示:男主情绪波动值-15,当前稳定度:40/100。任务进度更新。

剩余时间:167:45:22。】脑内的提示音让林晚稍微松了口气。看来演对了方向。

但这份轻松转瞬即逝。她环顾这个奢华到毫无人气的套房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如何安全地“躺平”度过这七天?她一点都不想卷入顾砚舟的情感漩涡,

更不想扮演一个死去的人的影子。“砚舟,”她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,

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有点累,能不能……先休息一下?”顾砚舟立刻站起身,

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寒冰:“当然。我让人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你。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

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你想和我一起?”林晚头皮一麻,连忙摇头,

笑容依旧温婉:“不用了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毕竟……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适应。

”顾砚舟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:“好,都依你。

你好好休息。我就在隔壁,有任何需要,随时叫我。”他转身离开,

高大的背影带着一种克制的落寞。房门关上的瞬间,林晚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。

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毯上,大口喘着气,

感觉刚才那短短几十分钟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累。

她打开手机——这具身体配的最新款手机——想查查关于“沈清漪”的新闻。

指尖在屏幕上划动,果然跳出了大量三年前的旧闻标题:《顾氏继承人未婚妻深夜车祸,

抢救无效身亡》《惊天逆转!顾氏股价因噩耗暴跌》《独家:车祸现场疑点重重,

司机身份成谜》林晚的心跳加速。死了?新闻上写得清清楚楚,沈清漪已经死了!

可她现在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呼吸着,思考着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系统任务要求她维持“白月光”人设,可如果大家都知道沈清漪已经死了,

她这个“活死人”岂不是随时会被当成骗子或者鬼魂抓起来?更大的恐慌攫住了她。

她必须搞清楚真相!否则别说完成任务,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。

她翻遍了手机里的通讯录、备忘录、社交软件,试图找到任何关于沈清漪生前的蛛丝马迹。

但除了几张**和一些购物记录,几乎没有有用的线索。这个账号好像被刻意清理过。

就在她焦头烂额时,一条加密的匿名短信突兀地弹了出来,没有署名,

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:【想知道真相吗?城西,安宁疗养院,B栋307。午夜,

独自前来。】林晚盯着那行字,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来。陷阱?还是……一线生机?

她看了看系统倒计时:167:30:11。时间不多了,她必须赌一把。

3午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只剩下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开一片迷离的光。

林晚裹紧身上宽大的外套,压低帽檐,像一只谨慎的夜行动物,混在稀疏的人流中,

朝着安宁疗养院的方向走去。她不敢打车,怕被顾砚舟的眼线发现。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

双腿酸痛,终于看到了那栋隐藏在梧桐树影里的白色建筑。它看起来安静、祥和,

与市中心那些钢筋水泥森林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孤寂。按照短信的指示,

她绕到后门,果然看到一扇虚掩的侧门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走廊里光线昏暗,

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种陈旧的、属于衰老和遗忘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她的心跳得擂鼓一样,

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。B栋307。她站在门口,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,犹豫了几秒,

才轻轻推开。房间不大,布置得很简单,一张病床,一个衣柜,一张小桌子。

一个穿着素色病号服的女人背对着门口,坐在窗边的轮椅上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
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,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即使只是一个背影,也美得惊心动魄。

林晚的呼吸一滞。那眉眼,那侧脸的弧度……跟她现在这张脸,几乎一模一样!

这就是……真正的沈清漪?她屏住呼吸,轻轻走进去,关上门。

轮椅上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,缓缓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。林晚看清了她的脸。

确实是“沈清漪”,但又有些不同。她的眼神空洞,像蒙了一层雾,失去了焦点,

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茫然。她看着林晚,没有惊讶,没有恐惧,

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近乎麻木的平静。“你……是谁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枯叶。

林晚一时语塞。她该怎么介绍自己?“你好,我是你的冒牌货,现在顶替了你的身份,

住在你未婚夫的豪宅里?”这听起来简直像个疯子。她定了定神,

决定先试探:“我……我是沈清漪的朋友。听说你在这里,就来看看你。

”这是她能想到最不**对方的说法。苏念——真正的沈清漪——眨了眨眼,

似乎在努力回忆。几秒钟后,她微微歪了歪头,

露出一个极其浅淡、几乎看不出的笑意:“朋友?……我不记得有朋友了。他们都走了。

”她的目光落在林晚脸上,带着一丝困惑,“你……长得好像我。”林晚的心猛地一揪。

失忆。短信里提到的失忆是真的。眼前的这个人,拥有沈清漪的身体和过往,

却丢失了作为“沈清漪”的全部记忆和情感。她成了一个空壳,被遗忘在这座疗养院里。

而自己,却在外面扮演着那个鲜活、被众人怀念的“白月光”。

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。她感觉自己像个窃贼,偷走了别人的人生,

还理直气壮地享受着那份不属于她的深情。“我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我叫林晚。

”“林晚……”苏念轻轻重复了一遍,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混沌的记忆里。

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,“坐。”林晚依言坐下。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,

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。窗外的月光移到了苏念的脸上,

照亮了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。“你……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苏念忽然开口,

声音依旧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林晚看着她,

看着这个本该死去、却被困在遗忘牢笼里的女人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。或许,

她们可以互相帮助?她需要真相,而苏念……或许需要找回自己。“我想知道,

”林晚深吸一口气,直视着苏念的眼睛,“三年前那场车祸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”苏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她眼中的迷雾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开了一丝缝隙,

露出了底下深藏的恐惧和痛苦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。

“车……”她喃喃道,眼神开始涣散,仿佛陷入了某个可怕的回忆片段,

“好黑……雨很大……有人……在后面推了我一把……”推?!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不是意外,是谋杀?!“谁?是谁推了你?”她急切地追问。苏念的呼吸变得急促,

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回忆带来的巨大痛苦让她不堪重负。她痛苦地抱住头,

哭腔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看不清……好痛……头好痛……”林晚立刻意识到自己逼得太急了。

她连忙起身,轻轻按住苏念颤抖的肩膀,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安抚:“没事了,没事了,

不想了,我们不想了。都过去了。”苏念在她的安抚下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

但眼神里的恐惧和茫然更深了。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晚,

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:“你……你能帮我吗?帮我……想起我是谁?

”林晚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,内心那点残存的“共情”缺陷被彻底击碎。她点了点头,

声音坚定:“好。我帮你。”这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只想完成任务、苟且偷生的林晚。

她和苏念,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女人,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同盟。

她们要一起撕开这层名为“白月光”的华丽帷幕,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肮脏的真相。

4从疗养院回来,林晚彻夜未眠。苏念那句“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”像一根毒刺,

深深扎进她的脑海里。是谁?为什么要杀沈清漪?顾砚舟知道吗?第二天一早,

顾砚舟就来了。他带来了新衣服、营养品,还有几个一看就很专业的保镖,

说是担心她的安全。他的态度依旧温柔体贴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
“清漪,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亲手削了一个苹果,切成小块,用叉子递到她唇边。

林晚强忍着不适,微微张口,吃下那块苹果。甜得发腻。“还好。”她垂着眼帘,

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怕自己会在那片深情里看到算计和冷漠。

【系统提示:男主情绪稳定度+10,当前:50/100。

剩余时间:164:20:15。】任务进度在推进,可林晚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她知道,这种“稳定”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流沙城堡,随时会崩塌。而崩塌的那一刻,

她和苏念,恐怕都会被埋葬。“对了,”顾砚舟状似不经意地提起,“昨天晚上,

你是不是出去了?安保说看到你很晚才回来。”林晚的心猛地一跳,

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:“嗯,有点睡不着,出去走走。”“下次告诉我,我陪你。

”顾砚舟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“这座城市,对你来说太陌生了。

我不放心。”林晚顺从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
至少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,她必须继续扮演好“沈清漪”这个角色。为了苏念,也为了自己。

接下来的几天,

她一边小心应对着顾砚舟越来越密集的“深情攻势”——带她逛街、看画展、参加慈善晚宴,

试图用物质和陪伴填满她的时间;一边利用一切机会,偷偷调查三年前的车祸。

她假装对过去好奇,旁敲侧击地问顾砚舟关于那晚的事情。顾砚舟每次提到,

都会陷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,反复强调是自己没保护好她,

言语间对那场“意外”充满了恨意,却从未提及任何“人为”的可能。林晚觉得他在演。

一个如此精明强势的男人,真的会相信那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吗?还是说,他本身就是知情者,

甚至是……参与者?与此同时,她每天都会找借口溜去安宁疗养院。

她给苏念带去她喜欢的书、手工材料,陪她做复健,

耐心地听她絮叨那些零碎的、混乱的记忆碎片。两人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升温。

苏念虽然失忆,但性格里的坚韧和聪慧并未完全消失。她能敏锐地感觉到林晚的善意和真诚,

也渐渐对她产生了依赖。一个午后,阳光正好。两人坐在疗养院后院的天台上,

分享着一包廉价的奶油饼干。微风吹起苏念的发丝,她望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,

忽然开口:“林晚,你说……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过去的事,我还是我吗?

”林晚掰开一块饼干,递给她一半:“你是苏念,这就够了。过去的沈清漪是谁,重要吗?

重要的是,现在的你,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苏念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她,

眼中有种东西在慢慢凝聚:“我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了。我想知道真相,无论它有多残酷。

”林晚握住她的手,用力地点点头:“我们一起。”就在这时,林晚的手机响了。是顾砚舟。

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:【清漪,明天晚上八点,云顶酒店,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对你说。

】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她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。根据故事灵感里的大纲,

第五章就是……求婚。一场她无法接受,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盛大告白。

5云顶酒店是全城最奢华的酒店,顶层的空中花园被顾砚舟包了下来。夜幕降临,

上千盏星星灯将整个花园点缀得如同童话仙境。

玫瑰花瓣铺满了从入口到中央高台的每一步路,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。

林晚穿着顾砚舟为她定制的象牙白礼服,被侍者引领着走向中央。每一步,

脚下柔软的花瓣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她看到了站在高台中央的顾砚舟,
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,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挺拔,也格外……危险。

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,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。当他向她伸出手时,

周围所有的宾客——都是顾家的亲朋好友、商界名流——都默契地站了起来,

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。“顾总和沈**,真是天作之合啊!”“三年等待,终成眷属,

太感人了!”“顾总真是痴情,沈**能回来,一定是上天的旨意!

”那些赞美的话语像潮水一样涌来,林晚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她知道,一旦她走上那个高台,

接过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钻戒,她就彻底被钉死在“沈清漪”这个身份上,再也无法脱身。

她将成为顾砚舟精心打造的完美玩偶,永远活在他编织的幻梦里。可她不是沈清漪!

她是林晚!一个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小日子的普通人!

【系统提示:男主情绪稳定度急剧上升!当前:90/100!任务即将完成!

剩余时间:72:00:00!】系统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在她脑中响起。完成任务,

她就能保住现实中那间摇摇欲坠的小屋。可代价呢?是出卖自己的灵魂,

欺骗一个活生生的人,还要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真正的受害者被永远埋葬在疗养院的阴影里。

掌声和欢呼声达到了顶峰。顾砚舟单膝跪地,打开了手中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。

里面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星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,刺得林晚眼睛生疼。“清漪,

”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花园,深情而笃定,“这三年,我每一天都在后悔,

后悔没能保护好你。现在你回来了,我发誓,用我的生命,我的一切,来守护你,爱你。

嫁给我,好吗?让我们弥补这错过的时光,共度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