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情深?我转身点了南风馆头牌精选章节

小说:兄妹情深?我转身点了南风馆头牌 作者:月入百万加油啊 更新时间:2026-02-12

“哥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云知轻笑,指尖捻着一枚金叶子,

在烛火下晃出刺目的光。她面前,南风馆的老鸨笑得一脸谄媚。云知将金叶子丢过去,

声音清脆,“把你们这儿的头牌,沈不渡,叫来给我弹个曲儿。”老鸨眼睛一亮,正要应下,

雅间的门却被人一脚踹开。谢景渊一身玄衣,裹挟着满身寒气,死死盯着她,“云知,你敢!

”1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云知回过头,笑意盈盈地看着门口那个煞神般的男人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绯红色的长裙,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间是刻意描摹过的艳丽。

谢景渊最不喜她这副模样。他说,她就该是清水芙蓉,干净纯粹,做他一辈子最疼爱的妹妹。

可笑。她云知,从来就不是什么清水芙蓉。“跟我回去。”谢景渊的嗓音像是淬了寒冰,

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。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南风馆的老鸨吓得腿都软了,

这可是权倾朝野的镇北王谢景渊,谁敢惹他?她哆哆嗦嗦地想劝云知,

却被云知一个手势制止了。“王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云知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

仰头看他,“您不是要去陪您的准王妃赏月吗?

怎么有空跑到这烟花之地来寻我这个‘妹妹’?”她特意加重了“妹妹”两个字。

谢景渊的下颌线绷得死紧。他今夜确实约了丞相之女林婉晴,可刚到半路,就听下人来报,

说云知竟然包下了整个南风馆,指名道姓要见那个名动京城的男倌,沈不渡。

他当场调转马头,心里的火烧得他理智全无。“云知,别胡闹。”他压着火气,

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。云知却轻巧地躲开了。她绕过他,走到已经吓傻的老鸨面前,

又丢过去一锭金子。“妈妈,愣着做什么?我的话你没听见吗?让沈不渡出来。

”“这……这位姑娘……”老鸨快哭了,看看云知,又看看谢景渊,恨不得当场晕过去。

“我看谁敢!”谢景渊厉声喝道。整个南风馆霎时间鸦雀无声。云知却像是没听见,

她径直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晚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。“谢景渊,

三年前你从死人堆里把我刨出来,你说,从此以后,我就是**妹。”“我认了。

”“两年前,我及笄,向你表明心意,你说,我们是兄妹,不能有违人伦。”“我也认了。

”“一年前,北境来犯,你出征前夜,我求你给我一个承诺,你说,等我回来。

结果你带回了你的救命恩人,丞相家的千金林婉晴,你说你要娶她为妃。”“我还是认了。

”云知转过身,一步步走回他面前,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子,

一刀一刀剜着谢景渊的心。“你说,我们是亲人,是兄妹,你要护我一辈子。好啊,

我当真了。”“所以,我这个当妹妹的,心烦意乱,来南风馆听个小曲儿,

找个漂亮公子排遣一下,你这个当哥哥的,又发什么疯?”她的每一个字,都带着笑,

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凉。谢景渊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
他看着她那双曾经只映着他的眼睛,此刻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没有半分波澜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。他一直以为,云知会永远在那里,只要他回头,

她就会笑着扑上来,叫他“景渊哥哥”。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,一次又一次。就在这时,

一阵清越的琴声从楼上传来。琴声叮咚,如泉水流过山石,清冷又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。

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子,抱着琴,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。他容貌极盛,眉眼如画,

气质清冷出尘,偏偏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平添了几分妖异。他就是沈不渡。

南风馆的头牌,据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卖艺不卖身,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人。

沈不渡的视线越过所有人,径直落在云知身上。他微微躬身,嗓音如玉石相击,“姑娘,

唤我何事?”他的出现,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变得更加诡异。

谢景渊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。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失控感。云知却笑了,

她朝着沈不渡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沈不渡依言走到她身边。云知伸出手,

指尖轻轻划过他怀里的琴弦,发出一声轻响。“弹首曲子给我听。”她侧过头,看着沈不渡,

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,“弹得好了,有赏。”说完,她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谢景渊。

谢景渊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他再也忍不住,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云知的手腕,
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“跟我回家!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“放手!

”云知挣扎着,手腕被他捏得生疼。“不放!”“谢景渊,你弄疼我了!”“疼?

你还知道疼?”谢景渊怒极反笑,“你跑到这种地方来丢人现眼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疼?

”他的话像一盆冷水,将云知心底最后一点火苗也浇灭了。是啊,丢人现眼。在他心里,

她做什么都是错的,都是胡闹,都是丢他的脸。云知忽然就不挣扎了。她安静下来,

任由他抓着,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“王爷,您说笑了。

”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。沈不渡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侧,他伸出手,

轻轻搭在谢景渊的手臂上。“这位姑娘是我的客人,您若再动粗,便是与我南风馆为敌。

”他的动作很轻,但谢景渊却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。谢景渊猛地转头,

对上沈不渡那双深邃的眼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畏惧,只有平静的警告。这个男倌,不简单。

“滚开。”谢景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沈不渡却笑了笑,非但没松手,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
“王爷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两个男人,一个权倾朝野,一个身份成谜,

就这样在南风馆的大堂里对峙着。而他们争夺的中心,云知,

却在此刻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她用另一只手,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一支小巧的匕首,寒光闪闪。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她将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“谢景渊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你放不放手?

”2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。匕首的寒刃贴着云知白皙的脖颈,渗出一丝细小的血珠,

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,触目惊心。谢景渊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抓着云知手腕的手,

像是被火燎过一样,猛地松开。“云知!你把刀放下!
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云知却像是没听到,她只是看着他,

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人心慌的平静。她从来不是一个会用自残来威胁别人的柔弱女子。

她敢这么做,就说明她真的做得出来。谢景渊怕了。从他认识云知开始,

他就没见她怕过什么。战场上刀剑无眼,她能面不改色地给他递上伤药。被政敌围困,

她能冷静地分析出唯一的生路。她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,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,

都会替他收拾烂摊子,然后笑着说“景渊哥哥,没关系”的女孩。可现在,

这个女孩用刀指着自己,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。“放我走。”云知又说了一遍,

匕首又往前递了一分。血珠顺着刀刃滑下,滴落在她绯红色的裙摆上,

晕开一小团深色的印记。“好,好,我放你走。”谢景渊几乎是立刻就妥协了,他举起双手,

示意自己没有威胁,“你先把刀放下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

”云知冷冷地打断他。她收回匕首,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

转身对沈不渡说:“带我去你的房间。”沈不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

然后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姑娘,这边请。”云知跟着他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从始至终,

她都没有回头。谢景渊就那么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。
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他们之间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走到了今天这一步?

“王爷……”下属小心翼翼地凑上来,“我们……还跟上去吗?”谢景渊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楼梯口,仿佛要把它看穿。良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

”下属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整个南风馆大堂,只剩下谢景渊一个人。

他像一尊雕像,一动不动。楼上。沈不渡的房间雅致清幽,燃着淡淡的檀香。云知一进去,

就卸下了所有伪装,身体一软,靠在了门板上。她握着匕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刚才的决绝,

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沈不渡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,“压压惊。”云知接过茶杯,

指尖的冰冷透过杯壁传来,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知觉。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。“不客气。

”沈不渡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,“镇北王看来很在乎你。

”云知自嘲地笑了笑,“在乎?他只是在乎他的面子,在乎他那个‘好哥哥’的名声。

”她仰头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,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,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。

“你叫沈不渡?”云知放下茶杯,抬起头,正式打量起眼前的男人。“是。

”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云知开门见山。沈不渡挑了挑眉,“哦?姑娘请讲。不过,

我沈不渡帮人,可是要收报酬的。”“只要你能办到,价钱随你开。”云知说得斩钉截铁。

她现在什么都没有,唯一不缺的,就是谢景渊这些年给她的金银财宝。用他的钱,来对付他,

再好不过。沈不渡似乎对她的豪气很有兴趣,“说说看。”“我要离开京城。”云知盯着他,

“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谢景渊的势力遍布整个大周,我走到哪儿都会被他抓回来。

”“所以?”“所以,我需要一个身份,一个全新的、和过去一刀两断的身份。

我还需要一条路,一条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,让他永远也找不到的路。

”沈不渡摩挲着茶杯的边缘,没有立刻回答。南风馆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,

也是最大的消息集散地。他沈不渡能在这里稳坐头牌的位置,

靠的绝不仅仅是那张脸和一手好琴。他的背后,是一个庞大的、不为人知的情报网络。

伪造身份,安排人出城,对他来说,不是难事。难的是,这件事牵扯到了镇北王谢景渊。

与镇北王为敌,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“姑娘,你这个忙,可有点烫手。

”沈不渡慢悠悠地开口。“我知道。”云知点头,“所以我才来找你。

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倌。”沈不渡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
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。“你查过我?”“不算查。”云知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,

“三年前,谢景渊围剿前朝余孽‘影卫’,最后关头,影卫的首领却离奇失踪,

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而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,京城里多了一个叫沈不渡的男倌。

”沈不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房间里的气氛却瞬间冷了下来。云知却毫不在意,

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猜测。能从谢景渊手里逃脱的人,整个大周屈指可数。

而有能力帮我摆脱他的人,恐怕也只有你了。”沉默。死一般的沉默。过了许久,

沈不渡才忽然笑了。“云知姑娘,你真是让我意外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

看着楼下那道依旧不肯离去的黑色身影,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?”“你不会。

”云知很笃定。“为何?”“因为你如果想杀我,刚才就不会出手帮我。”云知也站了起来,

“而且,你和我,其实是同一类人。”他们都是被过去困住,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的人。

沈不渡转过身,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子。她明明看起来那么脆弱,仿佛风一吹就倒,

可她的骨子里,却透着一股不输任何男儿的狠劲和决绝。这股狠劲,不仅对别人,更对自己。

有趣。真是太有趣了。“好,我帮你。”沈不渡终于松口了,“不过,我的报酬也很高。

”“说。”“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沈不渡的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

“一个以后无论我提什么要求,你都不能拒绝的人情。”这个人情,

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来得沉重。云知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“可以。”只要能离开谢景渊,

别说一个人情,就是要她的命,她也愿意。“成交。”沈不渡伸出手。云知也伸出手,

与他轻轻一握。两只冰冷的手,在昏暗的烛光下,达成了一个足以打败整个京城格局的盟约。

而楼下,谢景渊终于动了。他没有再试图上楼,而是转身,一步步离开了南风馆。他的背影,

在清冷的月光下,显得格外孤寂。他知道,云知不会跟他回去了。至少今晚不会。

但是没关系,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他绝对,绝对不会放她离开。他回到王府,

第一件事就是下令:“传令下去,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云知姑娘不准踏出王府半步!

”他以为,只要把她关起来,她就还是他的。他错了。错得离谱。3第二天一早,

云知就回到了镇北王府。她不是被谢景渊抓回来的,是自己大摇大摆走回来的。

守门的护卫看到她,个个面露难色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。“怎么?不认识我了?

”云知挑眉。“云知姑娘,王爷他……他下令……”一个护卫硬着头皮开口。

“他下令不准我出门,可没说不准我进门。”云知绕过他们,径直往里走。

她昨晚和沈不渡商定了计划。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,就不能表现出任何要逃跑的迹象。

她要像往常一样,甚至比往常更安分,才能让谢景渊放松警惕。

她回到自己的小院“听雨轩”,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。丫鬟青儿一看到她,眼泪就下来了,

扑上来抱住她,“**!你终于回来了!吓死我了!”“我没事。”云知拍了拍她的背,

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。在这个冰冷的王府里,青儿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人。

“王爷他……他昨晚发了好大的火,把书房都砸了。”青儿小声说,“**,

你以后别再惹王爷生气了。”云知没说话,只是走进房间,坐在了梳妆台前。镜子里的人,

卸去了昨晚的浓妆,露出一张清丽的脸,只是那双眼睛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。

她拿起一把木梳,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。没过多久,谢景渊就来了。

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,看起来有些疲惫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他挥手让青儿退下,

然后走到云知身后,从镜子里看着她。“回来了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嗯。

”云知淡淡地应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“昨晚……去哪儿了?”他还是没忍住,

问了出来。云知梳头的手一顿。她放下梳子,转过身,看着他,“王爷不是都知道了吗?

何必再问。”“云知!”谢景渊的火气又上来了,“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?”“不然呢?

”云知反问,“要我像以前一样,笑着叫你景渊哥哥,

然后告诉你我昨晚在南风馆玩得很开心,那个叫沈不渡的公子琴弹得真好听?”“你!

”谢景渊气得扬起了手。云知不闪不避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,脖子上那道细小的伤痕,

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谢景渊的手,终究还是没能落下去。他颓然地垂下手,脸上满是挫败。

“为什么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“人总是会变的。

”云知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谢景渊,你不能一边把我推开,

一边又要求我永远停在原地等你。”“我没有推开你!”谢景渊急切地辩解,
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”云知追问,“只是觉得我们是兄妹?

只是觉得你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王妃?谢景渊,这些借口你说了三年,你不腻,我都听腻了。

”她凑近他,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还是说,

你不敢承认,你对我,根本就不是兄妹之情?”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谢景渊的脑子里炸开。

他猛地后退一步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,脸上血色尽失。“你胡说!”他厉声呵斥,

语气却有些色厉内荏。云知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
她曾经那么渴望得到他的回应,可现在,当她亲手撕开这层伪装时,

看到的却只有他的懦弱和逃避。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云知收回视线,

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王爷,我累了。从今天起,我就待在这听雨轩,哪儿也不去。这样,

总不会再丢您的脸了吧?”说完,她转身就往内室走,一副不想再多谈的样子。“站住!

”谢景渊叫住她。云知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“云知,我跟婉晴的婚事,是早就定下的。

”谢景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艰涩,“她是丞相之女,于公于私,

我……都必须娶她。”这是解释吗?云知在心里冷笑。都到这个时候了,

他还在跟她解释这个。“我知道。”云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。

”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谢景渊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,“我娶她,只是为了稳固朝堂。

你……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“是吗?”云知终于转过身,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,

“那如果,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,你救谁?”这个经典又无聊的问题,让谢景渊愣住了。

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在他看来,云知和林婉晴,一个是亲人,一个是妻子,

根本没有可比性。他的迟疑,已经给了云知答案。“你看,你答不上来。”云知笑了,

那笑容里满是悲凉,“谢景渊,你根本就不懂。你想要的太多,既想要权势地位,

又想要我永远乖乖听话。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?”“我没有!”“你有!”云知打断他,

“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,习惯了我的付出,所以你害怕失去。

但你害怕的不是失去我这个人,而是失去那种被毫无保留爱着的感觉!”她的话,

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自私和不堪。谢景渊被她看得狼狈不堪,

竟然后退了一步。就在这时,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“景渊,我听说云知妹妹回来了,

特地来看看她。”林婉晴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,端着一碗汤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

她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。“这是怎么了?

可是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她的出现,瞬间打破了云知和谢景渊之间的对峙。

谢景渊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迎了上去,扶住她的手臂,“婉晴,你怎么来了?

这里风大。”“我担心云知妹妹啊。”林婉晴将手里的汤递给他,“这是我亲手炖的燕窝,

给妹妹补补身子。”她说着,看向云知,眼神里满是关切,“妹妹,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。

你一个女孩子家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?幸好景渊及时把你带回来了,不然传出去,

对你的名声多不好。”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。云知在心里冷笑。她面上却不动声色,

只是淡淡地看着林婉晴,“多谢林**关心。不过,我的名声好不好,

似乎也碍不着林**什么事。”林婉晴的笑容僵了一下。她没想到,

一向对自己还算客气的云知,今天会这么不给面子。谢景渊立刻皱起了眉,“云知!

怎么跟婉晴说话的?”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云知走到林婉晴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

“林**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呢?是未来的镇北王妃,还是我未来的……嫂子?

”“嫂子”两个字,她咬得极重。林婉晴的脸色瞬间白了。4“妹妹说笑了,

我和景渊尚未成婚,这声‘嫂子’,婉晴可当不起。”林婉晴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

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得体的笑容。她转向谢景渊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,“景渊,

我是不是说错话,惹妹妹不开心了?”谢景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一阵烦躁,

对云知的火气更大了。“你别理她!她就是被我惯坏了!”他安抚地拍了拍林婉晴的手。

这亲昵的动作,刺得云知眼睛生疼。她曾经也幻想过,谢景渊会这样温柔地对待自己。

可他的温柔,从来都只给别人。“是啊,我就是被你惯坏了。”云知笑了起来,

只是那笑声听起来有些凄厉,“惯到以为只要我对他好,他就会看到我。

惯到以为只要我等得够久,他就会回头。结果呢?我等来的,就是你带着另一个女人,

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!”她最后那句话,是看着林婉晴说的。林婉晴的身体晃了一下,

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“云知妹妹,你误会了,

我没有……”“你没有什么?”云知步步紧逼,“你没有仗着自己丞相之女的身份,

对他嘘寒问暖?你没有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以救命恩人的姿态出现?

你没有明知我心悦于他,还一口一个‘景渊’叫得那么亲热?

”“我……”林婉晴被她问得节节败退,只能求助地看向谢景渊。“够了!

”谢景渊终于忍无可忍,他一把将林婉晴护在身后,怒视着云知,“云知!

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?婉晴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未来的妻子!你对她放尊重一点!

”“尊重?”云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谢景渊,你让我尊重她?那你呢?

你尊重过我吗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一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?

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三年了,她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,在这一刻,

终于彻底爆发了。“我告诉你,谢景渊,我不是你的宠物!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我有心,

我会痛!我爱了你那么多年,换来的就是你一次次的伤害和背叛!”“你以为把我关起来,

我就还是你的吗?我告诉你,不可能了!从我走进南风馆的那一刻起,我云知,

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傻傻跟在你身后的云知了!”她一口气吼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

眼泪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这不是示弱的眼泪,是告别的眼泪。

谢景渊被她吼得愣住了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云知。在他的印象里,云知永远是坚强的,

隐忍的,哪怕受了再大的委“屈,也只会自己躲起来悄悄地哭。她从不会像现在这样,

歇斯底里地对他发火。他看着她脸上的泪水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,

一股陌生的痛意蔓延开来。他想上前去抱住她,想跟她说“对不起”。可他的脚,

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因为他怀里的林婉晴,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

用一种泫然欲泣的语调说:“景渊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来的。我这就走,

你和妹妹好好谈谈。”她说着,就要转身离开。“不准走!”谢景渊下意识地抓住了她。

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委屈地离开。他转头看向云知,语气冷硬,“云知,给婉晴道歉!

”这句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云知的脸上。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

就因为这句话,彻底僵住了。她看着谢景渊,看着他护着林婉晴的样子,忽然就笑了。
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道歉?”她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仿佛不认识一样。“对,道歉。

”谢景渊硬着心肠说,“婉晴是无辜的,你不该把气撒在她身上。”“无辜?

”云知笑得更厉害了,“谢景渊,你是不是瞎了?你看不出她是在演戏吗?

你看不出她那些眼泪都是装出来的吗?”“住口!”谢景渊厉声喝止,

“我不准你这么说婉晴!”“好,好,我不说。”云知点着头,慢慢地收起了笑容。

她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她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把她刚才用过的木梳,

然后走到林婉晴面前。林婉晴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谢景渊身后躲了躲。“妹妹,

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云知没有理她,只是看着谢景渊,

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真的要我给她道歉?”谢景渊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但话已出口,

他不能收回。他只能硬着头皮,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云知应了一声。然后,
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她举起了手里的木梳,不是朝向林婉晴,

而是狠狠地砸向了自己的额头!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木梳应声而断。鲜血,顺着她的额角,

汩汩地流了下来。整个世界,仿佛都安静了。“云知!”谢景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

他猛地推开林婉晴,冲了过去。可是已经晚了。云知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一个惨烈的笑容。

“谢景渊,这一梳,我还你三年的养育之恩。”“从今往后,我云知,与你镇北王府,

恩断义绝!”说完,她身体一软,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。在她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,

她看到谢景渊那张惊恐欲绝的脸。真好。能看到他这副表情,就算死,也值了。

5云知没有死。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听雨轩的床上。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,

隐隐作痛。青儿守在床边,眼睛又红又肿,显然是哭过了。“**,你醒了!

”青儿一见她睁眼,立刻扑了过来,喜极而泣。云知动了动,觉得浑身酸软无力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的嗓音有些沙哑。“三天三夜!”青儿说,“**,你快吓死我了!

太医说你失血过多,要是再晚一点……”云知打断她,“谢景渊呢?”提到谢景渊,

青儿的表情有些复杂,“王爷……王爷这三天一直守着您,寸步不离。

刚才被管家叫去前厅了,好像是宫里来人了。”守了她三天三夜?云知心里没有半分感动,

只觉得讽刺。非要等到她以命相逼,他才肯施舍一点点的关心吗?太晚了。“**,

你别再生王爷的气了,好不好?”青儿小心翼翼地劝道,“王爷其实很关心你的。

你昏迷的时候,他一直握着你的手,不停地叫你的名字。还有那个林**,想进来探望你,

都被王爷给骂出去了。”云知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冷笑。骂出去?不过是做给她看的罢了。

等她好了,他还是会娶那个林婉晴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“扶我起来。”云知说。“**,

你身体还很虚弱,太医让你多躺躺。”“我没事。”云知坚持。青儿拗不过她,

只好扶着她坐了起来。云知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的落叶,眼神空洞。她知道,

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。这一次,她用自残的方式逼退了谢景渊,下一次呢?

她不能保证自己还有这样的勇气。她必须尽快离开。“青儿。”“奴婢在。

”“你去帮我办一件事。”云知凑到青儿耳边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青儿听完,脸色大变,

“**!这怎么可以!太危险了!”“照我说的去做。”云知的语气不容置喙,
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青儿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知道自己劝不动,只能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
“**,你千万要保重。”“放心。”青儿走后,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。云知闭上眼睛,

开始在脑海里复盘整个计划。她让青儿去城南的“四季布庄”,找一个姓王的掌柜,

把一封信交给他。那个王掌柜,是沈不渡的人。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四个字:三日之后。

这是她和沈不渡约好的暗号。意思是,三日之后的子时,她会想办法逃出王府,

到城外的破庙与他会合。现在,她要做的,就是在这三天里,让谢景渊彻底对她放下戒心。

正想着,房门被推开了。谢景渊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比三天前更加憔ें悴,

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。他看到云知醒了,脚步一顿,

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“醒了?”他走到床边,声音干涩。云知没看他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两人之间,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谢景渊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道歉吗?

他拉不下这个脸。关心吗?又显得太过虚伪。最后,还是云知先开了口。“你走吧。”她说,

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谢景渊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“云知,我们……我们能好好谈谈吗?

”他放低了姿态,近乎恳求。“谈什么?”云知终于转头看他,眼神里满是嘲讽,

“谈你和林婉晴的婚事?还是谈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‘恩断义绝’的妹妹?

”“我没有要处置你!”谢景渊急了,“我也没想过要娶林婉晴!”这句话,

让云知愣了一下。没想过要娶林婉晴?这是什么意思?“你那天明明说……”“那是气话!

”谢景渊打断她,情绪有些激动,“我承认,我对林婉晴是有好感,她温柔、体贴,

是做王妃的合适人选。但是,我从来没想过要为了她,而伤害你!”“那你为什么不解释?

”云知问。“我怎么解释?”谢景渊苦笑,“我告诉你,我接近她,只是为了通过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