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丈夫沈南舟PUA,他以“真爱”为名骗我捐献心脏。带着他“捐赠”的心脏重生,
却发现一切都是阴谋!原来他为白月光周婉婉假死骗心,更将我伪装成“六岁智商”的傻子,
只为掩盖罪行!青山绿水间,我以“假傻”之姿,揭露丈夫的虚伪,
在法庭上为自己讨回公道。所有人都将知道,善良不是被利用的筹码,而“假傻”,
是我最致命的反击!1手术灯刺眼,冰冷的气息笼罩着我。沈南舟握着我的手,
脸上写满“深情”。他说:“宁宁,这是我们爱情的证明。”他吻我的额头,那吻冰凉如雪。
我爱他,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,包括我的心。医生递来文件,我颤抖着签下名字。
捐献心脏,为了救他口中那个“与他有血缘关系”的妹妹。我没有怀疑,他是我的一切。
麻醉剂缓缓注入,意识模糊前,我听到护士低语:“周**的配型终于找到了。”周**?
不是妹妹?我试图抓住什么,身体却沉重如铅。黑暗吞噬了我,只剩下冰冷的绝望。
我感受到胸腔被剖开的剧痛,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。我以为我会死,
带着被掏空的心脏和被背叛的愤怒,彻底消散。然而,我醒了。病房雪白,阳光刺眼。
沈南舟的父母坐在床边,一脸悲戚。他们告诉我,沈南舟为了救我,自愿捐献了心脏,
他死了。我胸口传来阵阵钝痛,那是一颗新的心脏,据说是他的。我活了下来,
代价是他死了。我震惊,我麻木。我被告知,手术和巨大的打击,让我的智商退化到了六岁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空洞。他们叫我“宁宁”,我却记不起“姜宁”是谁。
我成了他们口中那个需要被照顾的“傻子”。沈母每天给我讲沈南舟的“伟大”,
他如何爱我,如何牺牲。我的心口闷痛,仿佛那颗“新心”也感受到了谎言的重量。
我学着孩子般的天真,对一切新奇。我学会了说“谢谢”,学会了对沈父沈母露出甜甜的笑。
他们眼中是怜悯,是欣慰。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“傻子”,一个被爱人牺牲救活的幸运儿。
我的脑海深处,却总有零星的画面闪过。沈南舟的侧脸,他看手机时嘴角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周婉婉的名字,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意识。我抓住这些碎片,它们像拼图,让我隐约觉得,
沈南舟的“自我牺牲”并非表面那么简单。这颗“新心”跳动着,却带着沉重的疑问。
沈南舟的死,救了我?还是另有隐情?我开始在“六岁智商”的混沌中,默默观察。
我学着看动画片,学着玩积木,学着做一个无害的“傻子”。但我的内心,
却像一只冬眠的毒蛇,正慢慢苏醒。2沈家待我很好,或者说,
他们对一个“智障”的儿媳妇表现出了最大的“宽容”。沈母每天都会给我准备甜点,
沈父会给我买各种玩具。他们眼中的怜悯,像一层厚厚的棉絮,包裹着我,也隔绝了我。
他们不认为我能理解什么,所以从不避讳在我面前谈论任何事。我像一个透明人,
听着他们口中沈南舟的“深情”,听着他们对周婉婉的“惋惜”。“婉婉这孩子,命太苦了,
好不容易配型成功,结果南舟他……”沈母擦着眼泪,声音哽咽。“南舟也是傻,
为了救姜宁,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。”沈父叹气。我坐在地毯上,手里摆弄着积木,
耳朵却竖得笔直。周婉婉,这个名字再次出现。配型成功?沈南舟“牺牲”了,那周婉婉呢?
她得救了吗?我心中疑云密布。夜深人静,我假装熟睡,从枕头下摸出沈南南舟的旧手机。
他的手机没设密码,或者说,我“傻”了之后,他们根本没想过我会碰这些。
我笨拙地划拉着屏幕,指尖触碰到一张合照。沈南舟和周婉婉,他们站在海边,笑得甜蜜。
那不是兄妹之间的笑容,那是恋人。我心口一紧,那颗“新心”仿佛被攥住。我点开相册,
里面全是周婉婉的照片,各种角度,各种场景。我甚至看到了他们一起去医院的记录,
周婉婉的病历,上面赫然写着“心脏衰竭”。我没有哭,
泪腺似乎也随着我的“智商”退化了。我只是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。我曾是如此相信他,
相信他的每一个眼神,每一句甜言蜜语。现在,那些所谓的“爱”,都成了锋利的刀,
刺入我的心脏。我继续翻看,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转账记录,大笔资金流向一家海外账户。
收款人,正是周婉婉。他们并非兄妹,他们是情人。而我,是他们爱情的牺牲品。
我将手机藏好,第二天,我依然是那个天真无邪的“六岁孩子”。我甚至缠着沈母,
要她给我讲沈南舟和周婉婉的故事。沈母以为我只是好奇,
便绘声绘色地描述他们的“兄妹情深”,如何从小一起长大,周婉婉病重,沈南舟如何忧心。
她的话语,在我听来,是多么的讽刺。我看着她慈祥的脸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,那些被他们随意丢弃的报纸,那些不经意间听到的电话。
一个隐秘的计划,在我“六岁智商”的伪装下,悄然萌芽。3我决定离开沈家。不是逃跑,
而是为了更彻底地调查。我以“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”为由,央求沈母带我去乡村支教。
沈母心疼我,觉得这或许能让我散散心,便同意了。她联系了一所青山深处的乡村小学,
将我送了过去。这里山清水秀,远离喧嚣。孩子们天真烂漫,他们的笑容,
是这里唯一的亮色。我在这里,依然扮演着那个“智商只有六岁”的姜宁。
孩子们叫我“宁宁姐姐”,他们会耐心地教我数数,教我画画。我假装笨拙,
却在暗中观察着一切。我用支教学校的电脑,偷偷上网查询。我输入“周婉婉”,
输入“心脏移植”。大量的医疗新闻,以及一些八卦小道消息,让我心惊。周婉婉,
一个曾经的富家千金,却在几年前突然“病逝”。她的死讯,被媒体大肆报道,
沈南舟当时还以“悲痛欲绝的未婚夫”身份出现。未婚夫?我心头一震。原来,在我之前,
他已经和周婉婉订婚。那么,我算什么?一个替代品?一个备胎?
还是一个被精心挑选的“供体”?我感到一阵恶心。我继续深挖,发现周婉婉“病逝”后,
她的家族企业迅速破产,留下了巨额债务。而沈南舟,却在那之后不久,事业一路高升,
仿佛踩着周家的尸体上位。我在网上搜寻周婉婉的照片,
将她和沈南舟的合照与新闻照片进行比对。一个惊人的发现让我全身冰冷。
周婉婉“病逝”前的照片,和沈南舟手机里的照片,有些微妙的不同。新闻照片里的周婉婉,
脸色苍白,眼神疲惫。而沈南舟手机里的她,却面色红润,眼神狡黠。我放大照片,
发现她耳垂上有一颗细小的痣,新闻照片里没有。是整容?还是……根本不是同一个人?
我感到一阵眩晕。如果周婉婉没有死,那她去哪里了?她为什么要假死?
沈南舟又为什么要帮她?难道他所谓的“捐心救我”,也是一个巨大的谎言?
我开始怀疑一切。我甚至怀疑,我胸口这颗跳动的心脏,到底是不是沈南舟的。
我悄悄翻找学校的废弃物品,找到了一些旧报纸。在角落里,
我看到了一则不起眼的小新闻:某富豪千金心脏病突发,急需配型,
最终在海外找到合适供体,手术成功。我注意到日期,就在我“手术”前后。
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浮现。周婉婉根本没有死,她只是“假死”脱身,
为了摆脱家族债务,也为了……拿到一颗新的心脏。而我,就是那个“供体”!沈南舟,
他从未爱过我,他只是把我当做周婉婉的“心脏备胎”!我的身体颤抖起来,
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。我不是傻子,我只是被当成了傻子!我发誓,
要让这对恶毒的男女付出代价。4我的“六岁智商”成了最好的保护色。
我继续在学校里扮演着天真无邪的“宁宁姐姐”,和孩子们一起玩耍,一起学习。
但我的内心,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,疯狂地分析着所有线索。我开始利用网络,
学习医疗知识,尤其是心脏移植的细节。我发现,心脏移植手术后,
供体和受体都会留下疤痕。而我胸口的疤痕,明显是取心留下的痕迹,而非植入。
这意味着什么?我的心脏被取走了,但植入我体内的,却不是沈南舟的心脏。
如果沈南舟真的死了,那么他的心脏去了哪里?如果他没死,那他现在又在哪里?
我将所有疑问串联起来,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邪恶的阴谋浮出水面。沈南舟和周婉婉,
他们联手,用“假死”骗过了所有人。周婉婉假死脱身,摆脱债务,
同时通过我获得了新的心脏。而沈南舟,则利用我的“死”来掩盖这一切,
并制造他“深情”的假象。我感到一阵恶寒。他们不仅要我的心,还要我的命!
我胸口那颗“新心”跳得剧烈,仿佛在提醒我,我曾经离死亡有多近。
我开始留意支教学校周围的村落。这里民风淳朴,消息却不闭塞。我假装迷路,
和村里的老人聊天。我提起沈南舟的名字,他们一脸崇敬,说沈南舟是个大好人,
经常给村里捐钱。我再提起周婉婉,他们却面露疑惑,说没听过这个名字。我更加确定,
周婉婉的“假死”做得非常彻底。但我并没有放弃。我注意到村里有一户人家,
门前总是停着一辆豪车,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。我假装好奇,跟着孩子们去那户人家玩。
主人是一个中年女人,气质高雅,但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冷漠。她看到我,
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,但很快又被伪装的笑容取代。她对我格外“热情”,
总给我糖果,却不允许**近她的书房。我偷偷观察她,发现她的耳垂上,
赫然有一颗细小的痣。和沈南舟手机里的周婉婉一模一样!我心头狂跳。原来,
周婉婉就在这里!她假死后,躲藏在这个偏僻的乡村,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。而沈南舟,
则利用他“已故”的身份,继续为她提供庇护和资金。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讽刺。
他们以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,却不知我正在一步步揭开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。
我的“假傻”伪装,成了我最好的武器。5周婉婉的出现,让我的调查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我开始频繁地“迷路”到她家附近,假装对她家院子里的花草感兴趣。她对我总是笑吟吟的,
却从不让我进屋。她甚至会刻意避开我,不让我有机会靠近她的书房。
我注意到她家的网络信号很强,这在偏僻的乡村是很少见的。这说明她需要频繁使用网络,
与外界联系。我利用孩子们的好奇心,让他们帮我“探路”。我告诉他们,
周阿姨家的院子里有只漂亮的蝴蝶,让他们帮我看看。孩子们天真地跑进去,
我则趁机靠近她家的窗户。我听到里面传来她和沈南舟的对话。声音很小,但我听得清楚。
他们讨论着公司的账目,讨论着如何将一笔非法资金洗白。“宁宁那个傻子,真的相信了?
”周婉婉的声音带着嘲讽。“她当然信。一个智商只有六岁的废物,能懂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