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他真香精选章节

小说:世子他真香 作者:肖大姐 更新时间:2026-02-12

我爹给靖王世子治伤时,把金疮药错拿成了合欢散。

世子红着眼把我按在榻上:“苏太医好手段。”为保小命,我被迫当起贴身医师。

白天他冷着脸嫌我笨手笨脚,夜里却偷摸给我盖被。温泉疗伤那日,他腹肌晃得我眼晕。

“专心点。”世子耳尖通红。后来他青梅找来,我收拾包袱准备跑路。

却被他堵在门口:“撩完就跑?”“苏妙妙,你猜本世子现在想做什么?”我爹,

太医院里出了名的老好人苏太医,今日回家时脚步虚浮,脸色煞白,活像白日里撞了鬼。

他手里死死攥着个空了的青瓷小瓶,指关节都泛了青。“妙妙啊……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
眼神飘忽不敢看我,“爹……爹好像闯大祸了。”我正蹲在院子里晒新采的草药,

闻言头也没抬,顺手把一把晒蔫巴的紫苏叶丢进簸箕里:“爹,

您又打碎哪位娘娘心爱的花瓶了?还是把安神汤错端给了失眠的刘美人?

”我爹这手抖的毛病和偶尔犯的迷糊,在太医院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。“不是……不是那些!

”他急得直跺脚,额头上冷汗涔涔,“是靖王世子!沈砚!

”我手里的药筛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筛子里晒干的忍冬花撒了一地。靖王世子沈砚?

那个出了名冷心冷面、手段狠戾,连皇帝陛下都敢当面顶撞的活阎王?我爹给他看病?

还闯祸了?我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劈了叉:“爹!您对他做了什么?!

”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:诊脉时手抖扎错了针?开的药方里写错了剂量?

或者更糟……不小心碰到了这位爷的逆鳞?我爹哭丧着脸,把那空瓶子颤巍巍地递到我眼前,

瓶底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淡粉色粉末。“世子……世子今日在演武场被流矢擦伤了手臂,

伤口不深,但位置有些刁钻,王爷让我去处理。我……我走得急,

从药柜里拿金疮药时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着哭腔,

“好像……好像错拿成了前几日刚配好的‘春风一度’……”“春风一度”?!我眼前一黑,

差点一头栽进那堆忍冬花里。那是我爹闲来无事,研究古方时复原出来的顶级合欢散!

据说药性极其霸道,沾上一点就能让贞洁烈女变……我爹当时还得意洋洋地说,

此药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!他居然把这玩意儿当金疮药给沈砚用上了?!“爹!

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,“您老糊涂了吗?!那是给世子用的药吗?!

那是能要我们全家命的药!”我爹被我摇得像个风中的破布口袋,

会翻来覆去地念叨:“完了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……世子当时就察觉不对了……”就在这时,

我家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“砰——!”木屑纷飞。

夕阳的余晖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挡住。来人一身玄色暗纹锦袍,腰间束着玉带,

身姿如松,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寒气,比腊月里的冰窟窿还要冻人三分。那张脸,

俊美得近乎凌厉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此刻,

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正死死地盯着我和我爹,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。

正是靖王世子,沈砚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无表情、煞气腾腾的王府侍卫,像两尊门神。

我爹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

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:“世……世子殿下……老臣……老臣罪该万死……”沈砚的目光,

像淬了冰的刀子,缓缓从我爹身上移开,落在了我脸上。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肉,

直刺灵魂。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
他一步一步走过来,靴子踩在石板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嗒、嗒”声,

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。浓重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。他停在我面前,

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沉水香,

以及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气息。他微微俯身,

冰冷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,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,一字一句,

清晰地砸进我耳朵里:“苏太医,真是好、手、段。”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

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被药性催生出的危险气息。

我爹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只会磕头如捣蒜:“世子饶命!世子饶命啊!老臣糊涂!老臣该死!

”沈砚连眼风都没扫他一下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依旧锁着我,

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心惊胆战。愤怒是底色,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被冒犯的屈辱,

以及……一丝极力克制却仍旧泄露出来的、属于药物的灼热。他忽然抬手,

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!那力道极大,像是铁钳,捏得我骨头生疼,

瞬间就把我从地上提溜了起来。我吓得尖叫一声,下意识地挣扎:“放开我!你要干什么?!

”“干什么?”沈砚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,

“苏太医给本世子用了这等‘良药’,难道不该负责到底吗?”他手上猛地用力,

将我整个人往前一拽。我站立不稳,踉跄着撞进他怀里。隔着几层衣料,

我都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,还有那强健有力的心跳,一下下,

擂鼓般撞击着我的耳膜。“从今日起,”他低下头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额头上,

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你,苏妙妙,就是本世子的贴身医师。直到这该死的药性,

彻底解除为止。”说完,他根本不容我反抗,也不理会我爹撕心裂肺的哭喊,拽着我的手腕,

像拖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,转身就往外走。“爹——!”我惊恐地回头大喊。“妙妙!

我的妙妙啊!”我爹哭喊着想扑上来,却被那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地拦住了。

我被沈砚粗暴地塞进了一辆停在巷口的、装饰华丽却透着冷硬的马车里。车帘落下的瞬间,

隔绝了我爹绝望的呼喊和外面最后一丝天光。车厢内空间不小,铺着厚厚的绒毯,

点着清雅的熏香,但此刻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。沈砚坐在我对面,背脊挺得笔直,

闭着眼,眉头紧锁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

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没入衣领。那紧抿的薄唇,此刻也透出一种异样的嫣红。

我缩在角落里,大气不敢出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跳出来。

手腕上被他攥过的地方,**辣地疼。完了。这下是真的完了。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,
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。我蜷缩在车厢最角落的阴影里,

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,彻底消失。对面,沈砚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,

像一尊极力压抑着岩浆的冰冷石像。车厢里弥漫着沉水香清冽的气息,

却怎么也压不住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、带着侵略性的燥热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

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。我偷偷抬眼觑他,只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

额角的汗珠汇聚成一股,沿着紧绷的侧脸线条滑落,砸在玄色的衣襟上,

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就在这时,马车猛地一个颠簸!我毫无防备,

整个人被惯性狠狠甩向前方,直直朝着沈砚怀里扑去!“啊——!”我短促地惊叫一声,

手忙脚乱地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身形,慌乱中,指尖似乎擦过了他腰间的玉带,

又好像按在了他坚实的大腿上……混乱中,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。

下一瞬,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
“苏、妙、妙!”沈砚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,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怒火,

“你故意的?!”我被他按着肩膀,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半趴在他腿上,

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紧实的小腹。那灼人的热度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,烫得我面红耳赤。

“我没有!是马车颠簸!”我急声辩解,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
“呵。”他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突然抬起,捏住了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。

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像是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,

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——愤怒、屈辱、被药物催化的欲望,

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复杂暗流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拂在我脸上的气息滚烫得吓人。

“本世子警告你,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“收起你那些下作的心思。

再敢碰我一下……”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,带着一种危险的暗示。

“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。”我吓得浑身一僵,连挣扎都忘了,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这才嫌恶地松开手,像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我往后一推。

我重重地跌回角落的软垫里,后背撞得生疼,却不敢呼痛,只是捂着被捏疼的下巴,

心脏狂跳不止,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。马车终于驶入了靖王府。

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“请”下了车,

一路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被“架”进了一处僻静雅致的院落——听雪轩。“苏姑娘,

世子吩咐了,您就住西厢房。”一个面容严肃的嬷嬷冷冰冰地说道,

“每日需按时为世子请脉、换药,不得有误。世子喜静,无事莫要喧哗,更不可随意走动。

”说完,也不等我回应,便留下两个看起来同样不好惹的小丫鬟“伺候”,转身走了。

西厢房布置得倒是雅致,一应俱全,但处处透着疏离和监视的意味。

我瘫坐在冰冷的雕花木椅上,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致,欲哭无泪。贴身医师?

这分明是羊入虎口!接下来的日子,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。白天,

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去给沈砚请脉换药。他手臂上的伤口确实不深,

但位置在靠近肩胛骨的地方,自己处理确实不便。每次换药,他都冷着一张脸,

像尊冰雕似的坐在那里,眼神锐利得能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。“笨手笨脚。

”他看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,毫不留情地讥讽,“苏太医的千金,就这点本事?

”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用浸了药水的棉布擦拭伤口边缘,

尽量不去看他线条流畅、肌理分明的肩臂线条,更不敢碰到他一丝一毫的皮肤。即便如此,

他那带着审视和嫌弃的目光,依旧让我如芒在背,额头冒汗。

“嘶……”棉布不小心蹭到了伤口边缘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

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我手一抖,差点把药瓶打翻。“连轻重都拿捏不好?

”他凉凉地开口,“看来苏太医的家学渊源,也不过如此。”我咬着下唇,

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,脸上却还得挤出恭敬:“世子恕罪,民女……尽力了。

”好不容易熬到换完药,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他的主屋。每次出来,后背都是一层冷汗。

然而,到了夜里,情况却变得有些诡异。听雪轩的夜晚静得可怕。我初来乍到,又担惊受怕,

常常睡不安稳。有时半夜惊醒,总觉得窗外似乎有人影晃动。起初以为是错觉,直到有一晚,

我被冻醒,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人靠近床边。我吓得瞬间清醒,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,

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一床厚实的锦被盖在了我身上。那身影……分明是沈砚!他动作很轻,

盖好被子后,似乎还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,

白日里那副冷厉的模样褪去,竟显出几分……沉静的柔和?我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,

死死闭着眼睛装睡。直到他悄无声息地离开,我才敢悄悄睁开眼,

望着身上那床带着淡淡沉水香气的锦被,整个人都懵了。白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,

嫌我笨嫌我蠢,晚上却偷偷跑来给我盖被子?

这位世子爷……怕不是被那“春风一度”烧坏了脑子?

还是说…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?这诡异的“体贴”并未让我感到丝毫温暖,

反而更加毛骨悚然。我裹紧了那床锦被,一夜无眠。更让我头疼的是,

沈砚身边那个叫墨砚的小厮。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,一看就是个机灵鬼。

每次我去给沈砚换药,他总找各种借口在旁边晃悠,递个剪刀啦,送杯茶水啦,

然后逮着机会就冲我挤眉弄眼。“苏姑娘,辛苦辛苦!”他一边麻利地收拾药箱,

一边压低声音,贼兮兮地凑近,“您瞧见没?世子爷今儿个气色不错!您一来,

连带着我们这些下人都觉得日子有盼头了!”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,

只能干笑两声:“墨砚小哥说笑了。”“哪是说笑!”墨砚一脸认真,声音压得更低,

“您是不知道,您没来之前,世子爷那脸,啧啧,跟腊月里的冰坨子似的,能冻死人!

现在可好多了,虽然还是板着脸吧,但眼神儿都不一样了!

特别是您给他换药的时候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沈砚一声冰冷的咳嗽打断了。“墨砚,

你很闲?”墨砚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站直,眼观鼻鼻观心:“回世子爷,

小的这就去给您温书!”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留下我站在原地,

感受着沈砚那刀子似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尴尬得脚趾抠地。这主仆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