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务总监刘总硬着scalp站了起来，打开投影。
“各位董事，这是本季度的财务简报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秦璇打断了。
“不用念这些粉饰太平的东西。”
“直接告诉我，环科集团的供货为什么会停？”
“宏远项目的账目，为什么会有三百万的亏空？”
“还有，城南那块地的竞标，我们的资金评估报告为什么会被对手提前知道？”
秦璇一连串的问题，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。
每一个问题，都直指公司目前最核心的危机。
刘总的额头上，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秦董……这些项目……之前都是许……周经理负责的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他离职之后，工作交接上……出了一点小问题……”
“小问题？”
秦璇冷笑一声，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。
“环科是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，断供一天，我们三条生产线就要停产，损失上千万，这是小问题？”
“宏远项目是我们今年盈利的重点，三百万的账目亏空，你查不出来龙去脉，这是小问题？”
“城南那块地，我们志在必得，现在底牌被对手知道了，至少要多付出两个亿的代价，这也是小问题？”
秦璇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，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会议室里，落针可闻。
“我再问一遍，这些问题，谁来负责？”
秦璇的目光，如利剑一般，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所有人都低下了头，不敢与她对视。
最后，她的目光落在了副总裁秦允的身上。
秦允坐在秦璇的下手位，从会议开始就一直低着头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她知道，躲不过去。
“秦允。”
秦璇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秦允身体一僵，不得不抬起头。
“姐……秦董……”
“裁员名单，是你签的字？”
秦璇问。
“是……是我签的。”秦允硬着头皮承认，“公司架构调整，精简人员，我也是为了公司好……”
“为了公司好？”
秦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把公司财务部的顶梁柱，核心数据分析师，三个重点项目的唯一负责人，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冗员给精简掉了？”
“秦允，你告诉我，你究竟是为了公司好，还是为了你那点可悲的私心？”
秦允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没想到，那个在她眼里沉默寡言，逆来顺受的堂姐夫，竟然在公司里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。
更没想到，秦璇会为了他，在董事会上，如此不留情面地质问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秦璇打断她，“人事部经理李雯，是你的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