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豪门后,京圈太子爷亲自接我回家,前未婚夫疯了精选章节

小说:被赶出豪门后,京圈太子爷亲自接我回家,前未婚夫疯了 作者:亲爱的安小姐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顾家丢失的真千金找回来了。听说她在外面当了十年的小太妹,抽烟纹身,满口脏话。

而我这个当初因为长得像她,而被顾家收养用来慰藉心灵的“高仿货”,

正穿着高定礼服在弹钢琴。见面那天,真千金指着我,笑得一脸痞气:「爸,妈,

只要把她赶出去,我就改口叫你们。」养母为难地看着我,养父叹了口气欲言又止。

我合上琴盖,没掉一滴眼泪。第一章:高定礼服下的虱子「还要弹多久啊?吵死了。」

一个粗粝、带着浓重烟嗓的声音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锯断了大厅里流淌的乐章。

琴声戛然而止。最后那一声高音,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缓缓收回手,

没有回头,只是看着漆面上倒映出的自己——穿着ElieSaab当季的高定星空裙,

脖子上戴着HarryWinston的钻石项链。美吗?很美。但这具躯壳里,

空空荡荡。「小野,怎么跟姐姐说话呢?」顾母的声音响了起来,

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小心翼翼,「安安这是在练习,下周你爷爷的八十大寿,她要表演的。

」「表演?表演给谁看?像个猴子一样?」那个声音越来越近。接着,

一股混杂着劣质薄荷烟草和街边烧烤摊油烟的味道,

蛮横地冲进了我那被祖马龙香氛精心呵护的鼻腔。我转过身。顾野就站在钢琴旁,

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。她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皮夹克,袖口磨损了,

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,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马丁靴。

她的头发染成了枯草般的黄色,发根处已经长出了黑茬,显得有些脏乱。那张脸,

和我有着七分相似。但那一双眼睛,充满了野性、戾气,

还有一种因为长期处于底层而生出的、对所有美好事物的敌意与渴望。

这是顾家丢失了十年的真千金。也是我的噩梦,或者是……救赎。大厅的沙发上,

坐满了顾家的亲戚。二婶依然在那剥着葡萄,

但眼神却死死地黏在我们身上;堂姐顾琳举着手机,假装**,实则摄像头正对着这边,

嘴角挂着看好戏的讥笑。角落里,顾父顾长海正皱着眉抽雪茄,烟雾缭绕中,

看不清他的表情。而我的未婚夫,谢辞,正坐在单人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红酒杯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,清冷矜贵。从顾野进门到现在,

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「行了,别弹了。」顾野把可乐瓶重重地顿在钢琴盖上,

留下一圈黏糊糊的水渍。她指着我,眼神像狼一样凶狠:「爸,妈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。

这个家,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。」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管家王叔原本正端着果盘走过来,听到这话,立刻停下脚步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。

在这个家里干了二十年,他最懂得什么叫“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”。顾母脸色一白,

尴尬地看了一眼亲戚们,强笑道:「小野,别闹。安安是你姐姐,这十年……」

「我没有姐姐!」顾野突然爆发了,声音尖锐得破音。

「我这十年在外面被人欺负、被人骂野种的时候,她在干什么?

她在穿高定、弹钢琴、喝下午茶!她偷了我的人生,你们还要我叫她姐姐?」

顾野猛地冲上来,一把拽住我的裙摆。「嘶拉——」

昂贵的蕾丝薄纱在她的蛮力下脆弱不堪,瞬间撕裂。「啊!」顾母惊呼一声。

堂姐顾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我低头,看着那道裂口。奇怪的是,我心里没有一丝愤怒,

甚至没有一丝难过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顾野那双因为嫉妒而发红的眼睛。我看到了她的自卑。

她此刻越是张牙舞爪,越是证明她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感到窒息和恐惧。

她只能通过攻击我这个“完美的假货”,来确立她“真货”的地位。「松手。」我开口了。

声音不大,清冷如碎玉。顾野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一直像个精致木偶一样的我敢反抗。

「你敢命令我?你这个冒牌货……」「我说,松手。」我抬手,握住顾野的手腕。

虽然我看起来瘦弱,但这十年练琴的手劲并不小。我准确地按在她的麻筋上,顾野手一松,

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我站起身,理了理破损的裙摆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顾父的沉默,

顾母的为难,亲戚的戏谑,谢辞的冷漠。这十年,我每天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
为了保持身材,我从十四岁开始没吃过一顿饱饭;为了学法语,

我背单词背到流鼻血;为了讨好谢辞,我逼自己去学根本不喜欢的马术,摔断过两根肋骨。

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完美,我就能真正成为顾家的一员。现在我明白了。A货做得再逼真,

由于没有那张名为“血缘”的防伪证书,在正品面前,永远只是个笑话。「爸,妈。」

我看向主位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「顾野说得对。一山不容二虎,

真假千金共处一室的戏码,确实太尴尬了。」「这十年,感谢顾家的栽培。既然正主回来了,

我也该退位让贤了。」顾父终于掐灭了雪茄,抬起头,眼神深沉:「安安,你想清楚了?

离开顾家,你可什么都不是。」「我知道。」我微微一笑,「但至少,我是我自己。」

第二章:标价的亲情与爱情听到我要走,顾母眼眶红了。她快步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,

眼泪说来就来:「安安,你别冲动。妈妈舍不得你啊……我们把你养这么大,

就像亲生的一样……」如果是以前,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,发誓一辈子孝顺她。但现在,

我只觉得讽刺。如果真的像亲生的一样,为什么在顾野指着鼻子骂我的时候,

她不站出来维护我半句?如果真的舍不得,为什么早在半个月前,

我就在书房门外听到她在跟律师咨询“解除收养关系”的法律程序?她舍不得的,不是我。

而是那个花了千万巨资打造出来的、能联姻、能撑门面、能带出去炫耀的“完美工具人”。

「妈,别哭了。」我轻轻抽出手,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,「妆花了就不好看了。」

顾母愣住了,手里捏着纸巾,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
一直看戏的堂姐顾琳忍不住插嘴道:「哎呀,安安也是有骨气。不过安安啊,

你离开顾家去哪住啊?听说你名下连套房子都没有,该不会要去睡大街吧?」

她捂着嘴笑:「要不我借你点钱?住酒店也得不少钱呢。」「不用了,堂姐。」

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「与其操心我,不如操心一下你上个月做坏的那笔账,

大伯要是知道了,恐怕你要被停卡半年吧?」顾琳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

脸色煞白: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」我没理她。在这个家里十年,我虽然不说话,

但我听到的、看到的,足以写一本《豪门黑幕实录》。我转向一直沉默的谢辞。从刚才起,

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我撕裂的裙摆,眉头微皱。「谢辞。」我叫他的名字。

谢辞终于抬起眼皮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耐烦:「安安,别闹脾气。去跟小野道个歉,

这事就算过去了。」道歉?我被推搡、被羞辱、衣服被撕烂,他却让我去道歉?

只因为顾野才是真的顾家千金,才是他未来名正言顺的妻子人选?「你觉得我在闹脾气?」

我轻笑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。我伸手,摘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。那是去年我生日,

谢辞送我的。送的时候他说:“安安,你戴这个最好看,符合谢家少奶奶的身份。

”不是因为我喜欢,是因为符合身份。我把表放在大理石茶几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
「谢先生,我们的婚约,作废吧。」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谢辞猛地站起身,
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「顾安安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为了这点小事,你要跟我退婚?」

「这不是小事。」我直视他的眼睛,「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清醒的决定。

谢家要的是顾家千金,现在顾野回来了,你的未婚妻在那儿。」

我指了指旁边正拿着可乐瓶发愣的顾野。谢辞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。

顾野正毫无形象地挖着耳朵,见谢辞看过来,她咧嘴一笑,

露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:「看什么看?小白脸,我可看不上你这种假正经。」

谢辞的脸瞬间黑如锅底。「爸,妈,各位长辈。」我最后一次鞠了一躬,标准得无可挑剔。

「我去收拾行李。晚饭就不吃了,免得大家倒胃口。」说完,我转身上楼。背影决绝,

没有一丝留恋。身后传来顾父愤怒的吼声:「让她走!我看她能硬气几天!不出三天,

她准得哭着回来求我们!」求你们?顾总,您太小看这十年您教会我的东西了。

您教会了我权衡利弊,教会了我冷血无情。而现在,我把这些手段,

全部用在了斩断与顾家的羁绊上。第三章:净身出户的清单回到二楼那个粉色的公主房。

这是顾母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,蕾丝、玩偶、粉色壁纸,梦幻得像个童话。

但我从不喜欢粉色。我喜欢黑白灰,喜欢简洁利落的线条。但我不敢说,

因为顾母说:“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,粉色多乖啊。”“乖”,是我这十年的墓志铭。

我拉出那个藏在衣柜深处的、二十寸的黑色帆布行李箱。这是我大二那年,

偷偷用奖学金买的,只要一百九十九块。我打开衣柜。

里面挂满了Chanel、Dior、Gucci的当季新款。那些价值连城的包包,

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展示柜里,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顾野跟了上来,倚在门口,

死死盯着我的动作,像个防贼的监工。「喂,那些都是我爸妈买的,你可别想顺走。」

顾野恶声恶气地说。我没理她,径直走向角落。我拿出了几件优衣库的T恤,

两条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裤,一件黑色的冲锋衣。这是我去做**翻译时穿的衣服。

我把它们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
、护照、CFA(特许金融分析师)一级证书、CATTI(翻译专业资格)一级口译证书。

最后,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。那里面躺着三十二万五千八百元。有奖学金,有翻译费,

也有我帮同学写论文赚的辛苦钱。每一分,都是干干净净,属于林安的。

至于梳妆台上的那些珠宝首饰,那些护肤品,我连看都没看一眼。「收拾好了。」

我合上箱子,拉上拉链。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顾野瞪大了眼睛,

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个瘪瘪的箱子:「你就带这点破烂?那些包呢?那条项链呢?

那可是钻石的!」她冲进衣帽间,检查了一遍,发现我真的什么都没拿。她转过身,

神情复杂地看着我:「你是不是傻?这些东西卖二手都能卖几百万!你出去喝西北风啊?」
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悲。她以为这些物质就是幸福,就是豪门的全部。她不知道,

这些东西上面都连着看不见的线,线的另一端,握在顾父顾母手里。拿了,就要做傀儡。

「顾野。」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侧头看她。「这个房间,

还有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,现在都是你的了。」「包括那些规矩,那些虚伪的社交,

那些你不得**的高跟鞋,不得不喝的苦咖啡。」「祝你好运。希望你能在这个笼子里,

玩得开心。」顾野愣住了。她似乎没听懂我的话,但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。我走出房间,

走过长长的走廊。楼下的大厅里,欢声笑语已经恢复了。顾父正在给亲戚们发雪茄,

顾母正在和二婶讨论新的美容项目。仿佛我这个人,从来没有存在过。我没有走正门,

而是穿过厨房,走了侧门。只有管家王叔站在那里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黑伞,

神色复杂地看着我。「安安**……外面下雪了。」「谢谢王叔。」我没有接伞。

「不用了,我不怕冷。」我推开侧门。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,瞬间扑面而来,

刮得脸生疼。但我深吸了一口气。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带走了那股甜腻的香氛味,

也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我拖着行李箱,走进漫天风雪中。

别墅区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银行短信提醒。

【您尾号8899的账户,转入人民币500,000.00元。备注:顾长海。】紧接着,

顾父的信息发了过来:【这五十万是给你的遣散费。出去吃了苦头就回来认错,

顾家还留着你的碗。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。】我看着屏幕,冷笑一声。丢人现眼?

从今天起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光芒万丈。我打开手机银行,点击转账。

输入那个我背得滚瓜烂熟的慈善基金会账号——那是专门资助孤儿艺术教育的基金。

【转账金额:500,000.00元。】【确认。】做完这一切,我把手机揣回兜里,

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。「姑娘,去哪?」「去城西,西二旗。」

那里是这座城市的贫民窟,也是无数打工人的聚集地。车子启动,

将那栋辉煌的别墅远远抛在身后。我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:再见,顾安安。你好,林安。

第四章:六百块的房租与贫穷的味道西二旗的地下室,有一种特殊的味道。

那是潮湿的霉菌、常年不透气的被褥,以及隔壁公共厨房里劣质食用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
我把它称为“贫穷的味道”。在顾家的十年,我的房间里永远点着祖马龙的蓝风铃,

空气湿度恒定在55%。而现在,我住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里,

墙皮因为受潮而斑驳脱落,像是一张生了皮肤病的脸。房租六百,押一付一。

这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住所。搬进来的第一晚,隔壁的小夫妻吵到了凌晨三点。

女人哭着说孩子的奶粉钱不够了,男人摔了酒瓶,吼着说他也想去死。

我裹着那床从网上五十块钱买来的棉被,缩在硬板床上,听得清清楚楚。很吵,很冷。

但我竟然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沉。因为在这里,我不必担心睡姿是否优雅,

不必担心半夜被顾母叫起来背诵家规,也不必在梦里都紧绷着神经扮演“顾安安”。

第二天清晨五点,生物钟准时叫醒了我。我并没有因为离开豪门就放纵自己睡懒觉。

我迅速起床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女人素面朝天,因为营养不良脸色有些苍白,

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我需要工作。虽然我带走了三十二万,但在京城,这点钱如果只出不进,

撑不过两年。更何况,我还要为将来那个可能属于我的公司积攒启动资金。我没有学历证书。

准确地说,我的大学毕业证还在顾家扣着,

我只带出来了身份证和几个含金量极高的技能证书。在这个看学历的社会,

大公司的HR连简历都不会收。但我有别的优势。这十年,为了配合谢辞的口味,

我钻研过咖啡豆的烘焙与研磨,拿过SCA(精品咖啡协会)的高级咖啡师认证。

为了陪顾父接待外宾,我精通英、法、德三语,甚至能做同声传译。

我把目标锁定在了国贸商圈的“半岛”精品咖啡馆。

这里紧邻高盛、摩根大通等顶级投行的办公楼,一杯手冲瑰夏卖到188元。

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,是个也是最容易接触到商业信息的地方。面试很顺利。

当店长看到我熟练地调试那台价值十八万的辣妈咖啡机,

并用标准的伦敦腔帮一位外国客人指路时,她当场拍板录用了我。试用期底薪四千五,

加提成。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价。换上褐色的围裙,戴上工作帽,

我把“林安”的名牌别在胸口。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吧台上时,

我熟练地压粉、萃取。蒸汽升腾而起。曾经,我是坐在窗边那个位置,

用银勺搅动咖啡的顾家大**。现在,我是站在吧台后,弯腰说“欢迎光临”的服务员。

落差感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了一下心脏,很快就消失了。劳动不丢人。

丢人的是像寄生虫一样,离开了宿主就活不下去。

第五章:一杯美式换来的入场券入职第三周的一个午后,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
那时候是下午两点,店里人不多。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

径直走向角落里最安静的那个卡座。为首的男人气场极强,即使只看到一个背影,

也能感受到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是霍景川。霍氏集团的掌舵人,

京圈真正的顶级掠食者。我曾在顾家的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面。那时候,顾父想带我去敬酒,

霍景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连酒杯都没端。顾父却还要陪着笑脸说“霍总随意”。今天,

他似乎在谈一个很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。他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

屏幕上是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翻译,正满头大汗地记着笔记,

脸色惨白。「一杯冰美式,三杯苏打水。」保镖过来点单。我熟练地**好饮品,

端着托盘走了过去。走得近了,我听到了那个翻译断断续续的声音:「霍总……对方说,

关于第三条款的……那个……违约责任,他们希望……希望能降低……」

霍景川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眉头紧锁,显然耐心已经耗尽。屏幕那边的法国人语速极快,

而且夹杂着浓重的南部口音,涉及大量的法律专业术语。年轻的翻译显然是经验不足,

或者是太紧张,已经彻底卡壳了。「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专业团队?」

霍景川冷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特助,「连个南部口音都听不懂?」特助吓得不敢说话。

我走到桌边,轻轻放下苏打水。就在我准备放下那杯冰美式时,

屏幕里的法国人又说了一句很长的话,语气颇为强硬。翻译急得快哭了:「霍总,

他说……如果不接受这个条款,合作就取消……」「不对。」我下意识地开口。

声音很轻,但在这个低气压的氛围里却格外清晰。霍景川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。
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深邃寒冷的眸子直直地射向我。「你说什么?」既然已经开口了,

就没有退缩的道理。顾家十年的高压训练,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:看到错误,必须修正。

我把冰美式稳稳地放在他手边,用流利的法语复述了一遍刚才对方的话,然后切换回中文,

平静地解释道:「霍总,对方刚才说的不是取消合作。

他说的是——‘基于《拿破仑法典》中的不可抗力条款,我们要求在供应链断裂的情况下,

拥有豁免权,而非降低违约金’。」「这不是威胁,是他在为这种极端情况寻求法律兜底。

而且……」我顿了顿,指了指屏幕角落的一个数据,「他刚才提到的担保比例是15%,

不是翻译刚才说的50%。」全场死寂。那个年轻翻译张大了嘴巴,

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屏幕那头的法国人似乎听到了纯正的法语回应,惊讶地挑了挑眉,

隔着屏幕对我竖了个大拇指。霍景川眯起眼睛,

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起眼前这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人。他的目光犀利如刀,

仿佛要剥开我的外壳,看穿我的灵魂。「你懂法语?还懂法典?」「大学辅修过,

以前……家里做生意,耳濡目染听过一些。」我垂下眼帘,不想暴露太多,「慢用,霍总。」

说完,我抱着托盘,转身离开,背影挺直。我没有借机攀附,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。

在这个圈子里,过于急切的展示只会显得廉价。我要做的,是让他记住“专业”这两个字。

回到吧台,我感觉背上出了一层薄汗。但我知道,我赌对了。十分钟后,

那个特助走了过来,在账单上签下了一笔巨额小费,并递给我一张黑金名片。「林**是吧?

这是霍总的名片。如果哪天不想做咖啡了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」我接过名片,

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名字。霍景川。这是我未来翻盘的一把钥匙。但我现在还不能用,

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筹码,和他坐在同一张牌桌上。第六章:穿香奈儿的小丑与此同时,

顾家的消息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各种渠道传进我的耳朵。毕竟,豪门没有秘密。

听以前相熟的造型师说,顾野最近在疯狂地“融入”圈子。顾母为了补偿她,

大手一挥给了她一张无限额的黑卡。顾野便开启了报复性消费模式,横扫各大奢侈品店。

但有些东西,是钱买不来的。上周,谢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马术聚会。顾家为了让顾野露脸,

特意花重金给她买了一匹纯血马。结果,顾野穿着一身几十万的爱马仕马术装,

却连马镫都踩不稳。她嫌弃头盔压坏了发型,死活不肯戴,还在马场里大呼小叫,

吓到了谢家老爷子的心爱坐骑。最后,她从马上摔了下来,摔了个狗吃屎。虽然人没事,

但那匹价值连城的纯血马受惊狂奔,撞坏了围栏,腿骨折了,不得不被安乐死。

那是谢老爷子最喜欢的马。据说当天,谢老爷子的脸黑得像炭,

直接让管家把顾家人“请”了出去。顾父在车上气得扇了顾野一巴掌。

我在手机上刷到这张照片时,正坐在出租屋的马扎上吃泡面。照片是**的,画质模糊。

顾野坐在泥坑里,浑身是泥,那身昂贵的白色马术服脏得像抹布。她张着嘴在哭嚎,

周围的人都离她远远的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笑。下面的评论区更是精彩:【这就真千金?

还没以前那个冒牌货的一根手指头优雅。】【笑死了,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。

】【顾家这次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,听说谢家都要考虑退婚了。】我看着那些评论,

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。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悲凉。这就是顾家。

这就是他们拼命想要维护的“血统”。

他们把一个在市井长大的孩子强行塞进这个精致的笼子里,却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,

只知道用钱去堆砌。顾野是个悲剧。而我,是这个悲剧的对照组。「林安,发什么呆呢?

4号桌的拿铁!」店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「来了。」我放下手机,

把剩下的泡面汤倒进厕所,重新扎好头发。豪门的笑话看一看就够了。顾野摔得再惨,

她依然有顾家兜底,依然可以挥霍着几百万去买个教训。而我,如果今天的拿铁拉花拉坏了,

就要被扣掉五块钱。这就是现实。但我并不羡慕她。因为我知道,她在泥潭里越陷越深,

而我,正在一步步爬上岸。那天晚上,我正在擦拭吧台,店里的电视上播放着财经新闻。

【顾氏集团宣布与谢氏集团达成深度战略合作意向,

旨在稳定近期波动的股价……】画面切到签约现场。顾父满面红光,谢辞站在一旁,

表情有些冷淡。而顾野,并没有出现。我冷笑一声。

看来顾父也意识到这个“真千金”拿不出手了。但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雷,才刚刚埋下。

顾野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,被当众扇了巴掌又被雪藏,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?果然,

第二天,我就接到了以前在顾家常用的那个美容师的电话。「安安**……哦不,林**。」

对方的声音有些犹豫。「顾野**刚才来做脸,一直在骂你。

她还问我们要你的住址和工作单位……我看她那样子,好像要找人去闹事。你……小心点。」

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。「谢谢你,Lisa。」挂断电话,我看着窗外繁华的CBD。

风雨欲来。该来的总会来。如果说顾野是那种一点就着的炮仗,那我就是深海里的冰山。

既然你想闹,那我就陪你闹大一点。刚好,我也需要一个契机,

彻底斩断谢辞那个优柔寡断的男人的念想,也让霍景川看到,我不仅有专业能力,

还有处理危机的手段。第七章:七十五度的修罗场“半岛”咖啡馆的午后,

原本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。直到那阵刺耳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宁静。顾野来了。

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,

身后跟着两三个打扮入时却举止轻浮的年轻女孩——那是她最近混迹的所谓“名媛圈”,

其实不过是一群想蹭顾家资源的边缘二代。顾野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粉色粗花呢外套,

但这件以优雅著称的衣服穿在她身上,却显得紧绷而别扭。为了遮盖脖子上的纹身,

她系了一条厚重的爱马仕丝巾,勒得脖子显得很短,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「这就是那个冒牌货打工的地方?」顾野声音很大,恨不得让全场都听见。

她像个巡视领地的暴发户,径直走到最好的靠窗位置,

把那期**款的鳄鱼皮包重重地砸在桌上。「服务员!死哪去了?没看见来客人了吗?」

我正在吧台擦杯子,手顿了一下。店长有些担忧地看着我:「安安,要不我去吧?」

「不用。」我放下杯子,整理了一下围裙,「她是冲我来的。」我拿起菜单,

神色平静地走过去。「几位喝点什么?」顾野看到我,眼睛亮了。

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,混杂着一种扭曲的优越感。「哟,这不是顾大**吗?」

她夸张地捂住嘴,「怎么?以前喝下午茶都要清场的顾安安,现在学会伺候人了?来,

给本**笑一个,笑得好看了,这五百块小费就是你的。」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红钞票,

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。红色的钞票散落在我的脚边。旁边的几个女孩发出刺耳的嬉笑声,

纷纷拿出手机对着我拍。我没有看地上的钱,只是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,

尽管那微笑冷得像冰:「顾**,如果不点单,请不要占用座位。后面的客人还在排队。」

「装什么清高!」顾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「我要喝蓝山!要最贵的!还有,

我要你跪着给我端上来!」就在这时,风**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