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被贬罪臣:他竟是宠我无度的帝王精选章节

小说:改嫁被贬罪臣:他竟是宠我无度的帝王 作者:行舟如叶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第一章:玉碎重生,拒嫁渣男楔子:寒牢恨绝大靖,永安二十七年冬,天牢最深处。

刺骨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囚衣,苏清辞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,嘴角挂着暗红的血痕。

腹中的毒酒正在灼烧五脏六腑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。“姐姐,这杯‘牵机引’,

妹妹替你喝了吧?”娇柔做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柳如眉穿着本该属于她的云锦华服,

头上插着那支苏家传家的凤凰点翠钗,笑得花枝乱颤。她身边站着的,

是苏清辞爱了十年、倾尽家族之力扶持的未婚夫——顾晏辰。昔日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,

此刻眼神冰冷,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贪婪:“清辞,苏家的云州玉矿账本,你到底藏在哪了?

那可是能铸十万精兵的墨玉矿脉,识相点交出来,我还能给你留个体面。

”苏清辞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:“顾晏辰!柳如眉!我苏家待你们不薄,

为何要诬陷我父兄通敌叛国?为何要屠我满门?”父兄战死沙场,尸骨未寒,

顾家却联合柳如眉,用伪造的书信构陷苏家,夺走了云州玉矿——那是支撑大靖军饷的命脉,

也是苏家世代守护的根基。而她,被这个她曾视若良人的男人,亲手送进了天牢,受尽折磨。

“通敌叛国?”柳如眉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声音恶毒如蛇蝎,“姐姐,你太天真了。

你以为顾郎真心爱你?他爱的,从来都是苏家的矿脉和兵权!如今苏家倒了,

我马上就要嫁给顾郎,成为人人敬仰的顾夫人,而你,不过是个没人要的丧家之犬!

”顾晏辰冷漠地看着她:“苏清辞,念在往日情分,最后问你一次,账本在哪?

”苏清辞笑得凄厉,血泪从眼角滑落:“我就是烂在这天牢里,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!

顾晏辰,柳如眉,我苏清辞若有来生,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,让你们血债血偿!

”毒酒的药效彻底发作,剧痛席卷全身,意识渐渐模糊。弥留之际,

她仿佛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,冒着风雪试图闯入天牢,递上一封鸣冤状,却被狱卒棍棒打出。

那人穿着钦天监的青色官服,畏寒般缩着肩,

却是这世上唯一试图为苏家发声的人——被贬乡野的谢珩之。

若有来生……若有来生……她绝不会再错信他人,绝不会再让家族重蹈覆辙!

带着这蚀骨的恨意与遗憾,苏清辞彻底闭上了双眼。一、重生惊变,赐婚前夕“**!

**您醒醒!”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熟悉的哭腔。苏清辞猛地睁开眼睛,

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熏香,身下是柔软的锦被,

并非天牢那冰冷的石地。她茫然地转头,看到贴身丫鬟绿萼正红着眼眶看着她:“**,

您可算醒了!您昨天去城郊别院赏梅,不小心失足落水,可把老爷和世子都急坏了!”落水?

赏梅?苏清辞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——白皙纤细,没有伤痕,没有冻疮,

充满了生机。她掀开被子,冲到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娇美的脸庞,眉眼如画,

肌肤莹润,正是二十岁的自己!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她声音颤抖,抓住绿萼的手追问。

“**,现在是永安二十五年秋啊,”绿萼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,“再过三日,

就是陛下赐婚的圣旨下达的日子,您和顾公子的婚事,就要定下来了呀!”永安二十五年!

赐婚前夕!苏清辞浑身一震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真的重生了!

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!此时,父兄还在,苏家还在,

云州玉矿也还在她的掌控之中,顾晏辰和柳如眉的阴谋,还藏在暗处!巨大的狂喜之后,

是深入骨髓的寒意。前世的惨状历历在目,父兄的鲜血、家族的覆灭、自己的惨死,

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。

“顾晏辰……柳如眉……”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
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她要让这对狗男女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“**,您怎么了?

”绿萼担忧地看着她,“您以前提到顾公子,都是满心欢喜的,怎么现在……”“欢喜?

”苏清辞冷笑一声,“我以前真是瞎了眼!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现在不是沉溺于恨意的时候,她必须立刻行动。赐婚圣旨还有三日才到,

她还有机会阻止这门毁灭了她一生的婚事!“绿萼,”苏清辞眼神坚定,

“去把我放在妆奁最底层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。”绿萼虽然疑惑,

但还是听话地取来了盒子。苏清辞打开盒子,里面放着一支成色普通的玉簪,

看起来平平无奇。但只有她知道,这支玉簪的中空部分,

藏着顾晏辰写给柳如眉的私情书信——前世,她直到临死前才发现这个秘密。

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玉簪,拧开簪头,里面果然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纸条上的字迹,

正是顾晏辰的亲笔,字里行间满是对柳如眉的浓情蜜意,

还提到了要利用苏清辞夺取苏家矿脉的计划。“很好,”苏清辞握紧纸条,

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有了这个,我看你们还怎么演戏!”就在这时,

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:“**,顾公子和二**来了,正在前厅等候。”顾晏辰和柳如眉?

他们倒是来得正好!苏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将纸条收好,对绿萼说:“更衣!

我要去会会这对‘璧人’!”二、当众反杀,撕破假面苏家前厅,顾晏辰正端坐在椅子上,

一身月白锦袍,面如冠玉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,看起来风度翩翩。柳如眉站在他身边,

穿着粉色衣裙,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,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。

苏父苏振邦和苏兄苏景渊坐在主位上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。在他们看来,顾晏辰年轻有为,

家世显赫,与苏清辞乃是天作之合。“清辞怎么还没来?”苏振邦皱了皱眉,

“晏辰都等半天了。”“父亲,姐姐许是身体不适,再等等便是。”柳如眉柔声说道,

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她昨天故意引苏清辞去城郊别院,又暗中让人把她推下水,

就是想让她今日精神不济,在顾晏辰面前失了仪态。就在这时,脚步声响起,

苏清辞一身火红的襦裙,缓步走了进来。她身姿挺拔,眼神清亮,脸上没有丝毫病态,

反而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。顾晏辰看到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站起身,

温柔地说道:“清辞,听说你昨日落水,身体好些了吗?我特意带了上好的人参来看你。

”若是前世,苏清辞定会被他这虚假的温柔所打动。但现在,她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
她没有理会顾晏辰递过来的人参,径直走到大厅中央,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和柳如眉,

声音清晰而冰冷:“顾晏辰,我们的婚事,作罢吧。”此言一出,满厅哗然!

苏振邦猛地一拍桌子:“清辞!你胡说什么!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能儿戏!

”“父亲,女儿并非儿戏,”苏清辞转头看向苏振邦,眼神坚定,“顾晏辰并非良人,

我若嫁给他,只会害了自己,害了苏家!”顾晏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

他没想到苏清辞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故作委屈地说道:“清辞,

我知道你昨日落水受了惊吓,但也不能说这样的胡话啊!我对你的心意,天地可鉴,

怎么会害你呢?”“心意?”苏清辞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那张纸条,扬了起来,“顾晏辰,

你的心意,就是与我的庶妹暗通款曲,图谋我苏家的矿脉吗?

”她将纸条扔到顾晏辰面前的桌子上:“这是你写给柳如眉的书信,

里面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情意,还有你想要利用我夺取云州玉矿的阴谋!

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亲笔?”顾晏辰脸色骤变,慌忙去看那张纸条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
他没想到,这封他特意藏在玉簪里的书信,竟然会被苏清辞发现!柳如眉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

脸色苍白如纸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姐姐!你冤枉我!这一定是有人伪造的!

我和顾公子清清白白,绝没有私情啊!”“清清白白?”苏清辞步步紧逼,眼神如刀,

“柳如眉,上个月十五,你借口去相国寺上香,实则与顾晏辰在城外别院私会,可有此事?

还有你头上戴的这支珍珠钗,乃是顾晏辰送你的定情信物,你敢说不是?”这些细节,

都是她前世临死前才知晓的。此刻说出来,字字诛心。柳如眉的脸色更加惨白,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头上的珍珠钗,确实是顾晏辰送的,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戴着,

没想到会被苏清辞当众点破。顾晏辰见事情败露,也不再伪装,

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:“苏清辞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不妨直说!苏家的矿脉,

我势在必得!你若识相,乖乖嫁给我,我还能让你做个名义上的顾夫人。否则,

我不介意让苏家,从此在京城除名!”他的话,彻底暴露了他的野心和狠辣。

苏振邦和苏景渊气得浑身发抖,他们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直看好的女婿,

竟然是这样一个狼子野心之辈!“顾晏辰!你好大的胆子!”苏景渊猛地站起身,

拔出腰间的佩剑,“竟敢算计我苏家!今日我便斩了你这个奸贼!”顾晏辰后退一步,

冷笑道:“苏景渊,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?顾家在朝中势力庞大,

陛下三日後便会下赐婚圣旨,你苏家敢抗旨不遵吗?”他的话,戳中了苏振邦的软肋。

抗旨乃是死罪,苏家虽然是将门世家,但也不敢轻易触犯龙颜。

苏清辞看着顾晏辰得意的嘴脸,心中冷笑。抗旨?她自然有办法既不抗旨,

又能摆脱这个渣男!三、惊天抉择,求嫁谢珩之大厅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,苏振邦脸色凝重,

苏景渊怒目圆睁,却无可奈何。顾晏辰则一脸有恃无恐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

柳如眉趴在地上,偷偷抬眼看向顾晏辰,眼中满是希冀。她相信,

顾晏辰一定有办法让苏清辞乖乖就范。就在这时,苏清辞再次开口,

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陛下赐婚,我自然不敢违抗。但我苏清辞,

宁死也不嫁顾晏辰这样的奸贼!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庞,
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愿嫁与被贬乡野的前钦天监少监——谢珩之!”“什么?!”这一次,

不仅是顾晏辰和柳如眉,就连苏振邦和苏景渊也惊呆了。谢珩之是谁?

那是三年前因“观星失言”被贬斥的钦天监少监,传闻他畏寒体弱,性情孤僻,

在乡野间声名狼藉,人人避之不及。苏清辞放着好好的世家公子不嫁,

竟然要嫁给这样一个“废人”?“清辞!你疯了吗?”苏振邦激动地说道,

“谢珩之不过是个被贬的罪臣,体弱多病,声名狼藉,你嫁给他,岂不是自毁前程!

”“父亲,女儿没有疯,”苏清辞眼神坚定,“谢珩之虽被贬斥,但他为人正直,

曾在暗中为苏家说过公道话。而且,他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女儿相信,嫁给她,

比嫁给顾晏辰这个奸贼强百倍!”她没有说的是,前世她临死前,

唯有谢珩之试图为苏家鸣冤。这样一个正直之人,绝不会像顾晏辰那样背叛她。更何况,

她隐约记得,前世谢珩之被贬,似乎与矿脉贪腐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这一世,她嫁给他,

不仅能摆脱顾晏辰,还能借助他的力量,查清矿脉案的真相,为苏家保驾护航。

顾晏辰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苏清辞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谢珩之?那个病秧子?

他怎么配得上苏清辞?怎么配得上苏家的矿脉?“苏清辞,你休想!”顾晏辰怒吼道,

“谢珩之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人,你嫁给他,我照样能拿捏苏家!”“是吗?

”苏清辞冷笑一声,“顾晏辰,从今日起,我苏清辞与你恩断义绝!你若再敢打苏家的主意,

我定让你付出代价!”她转头看向苏振邦,双膝跪地:“父亲,女儿心意已决,

非谢珩之不嫁!请父亲成全!”苏振邦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,

又看了看桌子上那张顾晏辰写的私情书信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苏清辞一旦做出决定,

就绝不会轻易改变。而且,顾晏辰的所作所为,已经彻底伤透了他们的心。沉默了许久,

苏振邦终于长叹一声:“罢了罢了,你既然已经决定,为父便不再阻拦。

只是谢珩之那边……”“父亲放心,”苏清辞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谢珩之那边,

女儿自有办法说服他。”她知道,谢珩之暗中查案,必然需要苏家的矿脉作为证据。而她,

恰好能给他提供帮助。他们的结合,是互利共赢,更是命中注定。

顾晏辰看着苏清辞坚定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没想到,

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,竟然被苏清辞的重生打乱了。柳如眉趴在地上,脸色惨白,

心中充满了绝望。她知道,一旦苏清辞嫁给谢珩之,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取代苏清辞的位置了。

苏清辞没有理会这对狗男女的反应,她转身走出前厅,目光望向窗外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

这一世,她终于掌握了自己的命运。然而,她心中清楚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顾晏辰绝不会善罢甘休,柳如眉也会继续作妖,朝堂上的势力更是虎视眈眈。而谢珩之,

这个神秘的病弱少监,又会如何回应她的求嫁?她的复仇之路,她的守护之旅,

才刚刚拉开序幕。而远方的乡野小院中,那个畏寒体弱的青衣男子,

在听到苏清辞求嫁的消息时,正放下手中的书卷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
第二章:寒舍初嫁,矿脉暗涌一、寒舍求嫁,试探结盟苏清辞敲定求嫁谢珩之的次日,

便带着绿萼,备了简单的行囊,直奔京郊三十里外的青竹坞。传闻谢珩之被贬后,

便居于这片荒僻坞堡的一座旧院,四周翠竹环绕,少有人烟。马车行至坞口,

苏清辞便让车夫等候,亲自徒步往里走。秋露未晞,打湿了裙摆,风一吹,带着山野的凉意,

让她不由得想起前世天牢的寒,又很快被眼底的坚定取代。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,

一座简陋的青砖小院映入眼帘。院墙斑驳,门口没有仆从,只有一把落了灰的竹扫帚斜倚着,

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清冷。苏清辞抬手叩门,许久才听到院内传来一声清浅的咳嗽,

伴着低沉的嗓音:“何人?”“苏清辞,求见谢少监。”她朗声回应。
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立在门内。他身形清瘦,面色苍白,

唇色偏淡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,遮住了部分眉眼,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。

明明是畏寒的模样,眼神却如寒潭般幽深,仿佛能洞穿人心——正是谢珩之。

他打量着苏清辞,目光在她华贵的衣饰与这荒僻小院的反差间停留了一瞬,

声音无波无澜:“苏**?何事?”“我来求娶谢少监。”苏清辞直言不讳,

将手中的锦盒递过去,“这是苏家的矿脉分布图残片,亦是我的诚意。

我知道你在查矿脉贪腐案,而我,要复仇,要护苏家周全。我们合作,互利共赢。

”谢珩之眸色微动,没有接锦盒,反而咳嗽了几声,抬手拢了拢衣襟,

似是不耐风寒:“苏**说笑了。我乃戴罪之身,体弱多病,如何配得上苏家嫡女?更何况,

你刚退了顾公子的婚,转头便求嫁于我,不怕沦为京城笑柄?”“笑柄?”苏清辞冷笑,

“与家族覆灭、身首异处相比,些许笑柄算得了什么?谢少监,前世苏家蒙冤,

满朝文武唯有你敢递上鸣冤状,这份正直,我信你。而你查案,需苏家矿脉的线索,

我恰好能给你。”她顿了顿,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你畏寒,我有暖玉能缓解;你缺人手,

苏家可暗中相助。只要你娶我,我便助你揪出幕后黑手,而你,只需护我苏家无恙。

”谢珩之沉默了片刻,

目光落在她发髻间那支不起眼的暖玉簪上——正是前世她临死前攥在手中的那支。

他缓缓抬手,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半张绘制精细的矿脉分布图,

标注着云州玉矿的几个关键节点。“你倒是坦诚。”他合上锦盒,声音依旧平淡,

“何时成婚?”苏清辞没想到他如此干脆,心中一松:“越快越好,三日后如何?”“可以。

”谢珩之颔首,转身往里走,“院门不上锁,你若不嫌弃,今日便可搬来。

王嬷嬷会照料你的起居。”苏清辞望着他清瘦的背影,心中暗忖:这个谢珩之,

果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。他没有过多追问,却精准地抓住了合作的核心,这份通透与果决,

正是她需要的盟友。三日后,苏清辞没有举办任何婚礼,只带着绿萼和几件行李,

悄悄嫁入了青竹坞。没有宾客,没有喜宴,只有王嬷嬷端来的一碗合卺酒,简单得不像话。

新婚之夜,谢珩之并未入内室,只在外间书房歇息。苏清辞躺在简陋却干净的床榻上,

辗转难眠。她知道,这只是她复仇之路的第一步,接下来,还有无数风浪在等着她。

二、婚后刁难,初露锋芒苏清辞嫁入谢家的消息,不出三日便传遍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