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中奖八百万,前夫一家以为能分四百万精选章节

小说:我中奖八百万,前夫一家以为能分四百万 作者: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“林晚,你别忘了,我们是夫妻!你中奖的八百万,必须分我一半!

”我那个一向主张AA制的老公顾言,此刻正双眼通红地堵在门口,
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身后的婆婆张翠花更是尖着嗓子附和:“什么一半!

彩票是花家里的钱买的,就该是咱家的!小伟马上要结婚买房,这钱正好用上!
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
我晃了晃手机里刚刚收到的中奖确认短信,笑了。“可以啊。”“不过,在谈这八百万之前,

我们是不是先把这三年的账,算算清楚?”1“算账?算什么账?”顾言愣住了,

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。他身后的婆婆张翠花双手叉腰,一脸刻薄地嚷嚷起来。

“林晚你什么意思?你中了八百万,还想跟我们算什么鸡毛蒜皮的小账?你的心也太黑了吧!

我们老顾家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这么个丧良心的媳妇!”我没理会她的叫骂,

径直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,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账本。

我拿出最上面的一本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翻开。“别急啊,妈。”我抬起眼,

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错愕的脸。“一笔一笔来,我们慢慢算。

”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他当然认得这些账本。结婚三年来,

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我们家雷打不动的AA制。小到一瓶酱油,大到房租水电,

全都要一分一厘算得清清楚楚。为此,他还特意买了这些账本,要求我每天记录开销,

月底结算。他总说,这是新时代夫妻的相处之道,亲兄弟明算账,这样感情才能长久。

我当时笑着答应了。他却没看到我笑容背后的冷意。“林晚,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!

今天我们谈的是八百万的大事,你拿这些破本子出来干什么!”顾言有些气急败坏,

想上来抢我手里的账本。我侧身躲开,将账本摊开在茶几上,指着其中一页。“顾言,

结婚第一年,三月十五号,你妈张翠花女士来我们家,住了七天。按照我们家的AA制规定,

所有家庭成员产生的额外开销,都应该由你来承担。”我顿了顿,拿起笔,在纸上划拉着。

“七天,每天三顿饭,买菜钱一共是三百二十六块五。你妈爱吃榴莲,

我特意去进口超市买的,一个二百八。还有,她老人家腰不好,我给她新买的乳胶枕头,

三百九十九。哦对了,还有水电费,那几天天气热,空调基本没停过,

多出来的电费是一百零八块。这些,你都应该转给我。”我抬起头,

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。“合计一千一百一十三块五,顾言,这笔钱,你什么时候给我?

”顾言的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婆婆张翠花第一个跳了起来,
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我儿子给你一千多?我呸!林晚你这个黑心烂肝的玩意儿!

我来自己儿子家住几天,吃你几个破榴莲,你还要我儿子给你钱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
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!”“妈,你别激动。”我慢悠悠地翻到下一页。“这只是个开始,

我们还有很多账没算呢。”我的目光落在顾言身上,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结婚第二年,五一假期,你弟弟顾伟带着他女朋友来家里住了三天。他们俩的开销,

是不是也该你负责?”“三天,光是叫外卖就花了八百多。你弟弟爱喝冰可乐,

一天两桶家庭装,三十块。他女朋友说想看电影,我买的家庭影院投影仪,三千二百块。

对了,他们走的时候,还顺走了我一瓶没开封的神仙水,那瓶水一千五百块。这些,

你是不是也该给我?”我每说一句,顾言的脸色就白一分。他身后的张翠花也渐渐没了声音,
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她大概从来没想过,

我这个在她眼里逆来顺受、任劳任怨的儿媳妇,

竟然会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。“还有……”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

继续翻着账本。“去年过年,你家七大姑八大姨一共来了十五个人,

在我们家吃了三天年夜饭。买菜的钱,买酒的钱,还有给他们孩子包的红包,

一共是一万三千八百块。顾言,按照AA制,这笔钱,也该是你出吧?”“你……你胡说!

”顾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他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那些红包……那些红包明明是我们一起给的!”“是吗?”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,

打开,里面全是银行转账的电子回单。我将其中一张打印出来的回单递到他面前。“看清楚,

这是我当时给你转账的记录,八千八百八十八,备注写得很清楚,

‘顾言先生代付亲戚红包’。你收钱的时候,可没说这是我们一起给的。

”顾-言-的-脸-彻-底-垮-了。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回单,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。

张翠花也凑过来看,看完之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转账记录,

更何况这钱还是从她看不起的儿媳妇口袋里,流向了她宝贝儿子的口袋。“不算这些大头,

我们再算算小的。”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“三年来,

你一共回家吃饭八百二十六次。每次我买菜,你都说你有事,让我先垫着。

平均每顿饭菜钱二十块,一共是一万六千五百二十块。

”“我们家的物业费、水费、电费、燃气费,每个月都是我交。三年来一共是三万六千块,

你只需要承担一半,也就是一万八千块。”“还有你抽的烟,喝的酒,打游戏充的钱,

但凡是从我这里拿的,我可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呢。不多,加起来也就五万出头。

”我合上账本,看着面如死灰的顾言和张翠花。“所以,顾言,在你跟我谈那八百万的一半,

也就是四百万之前,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欠我的这十几万,还给我?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针落可闻。顾言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张翠花那张刻薄的脸上,

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她看着我,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我笑了。“妈,这不都是你儿子教我的吗?

”“他说,亲兄弟明算账,夫妻之间更要算清楚,这样感情才能长久。

”“我现在跟他算清楚了,我们的感情,是不是可以更长久了?”我的话像一把刀子,

狠狠地扎进了他们的心脏。顾言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

咬着牙对我说:“林晚,算你狠!”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离婚!必须离婚!”“离婚了,

你的钱就都是婚内财产,我照样能分一半!”听到“离婚”两个字,张翠花非但没有劝阻,

反而两眼放光。“对!离婚!离了婚,这八百万就是我们老顾家的了!

你这个扫把星也赶紧滚出我们家!”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,觉得无比可笑。“好啊。

”我点点头,笑得更开心了。“离婚可以,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“不过,顾言,

你确定要跟我算婚内财产?”我的话里,带着一丝他听不懂的玩味。他没有多想,

只当我是虚张声势。“当然要算!法律规定了,婚内所得,一人一半!你休想独吞!”“行。

”我站起身,走到玄关,从鞋柜里拿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。“既然要离婚,那有些东西,

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我打开箱子,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,摆在茶几上。一沓房产证。

一堆车钥匙。还有几份厚厚的股权**协议。顾言和张翠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顾言的声音都在颤抖。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房产证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“哦,忘了告诉你了。”“这些,都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,给我准备的嫁妆。

”“按照你最喜欢的法律规定,这些,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。”“跟你,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
”2茶几上,红色的房产证和黑色的股权协议书,像一堆烧红的烙铁,

烫得顾言和张翠-花-的-眼-睛-生-疼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顾言失声尖叫,

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房产证,疯了似的翻看着。“假的!这肯定是假的!林晚,

你从哪儿弄来的假证!”他不敢相信。那个在他眼里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甚至有点土气,

需要靠他“提携”才能在大城市立足的妻子,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?

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,郊区的独栋别墅,甚至还有两间临街的商铺……每一本,

都像是对他这三年来沾沾自喜的AA制生活,最无情的嘲讽。

“你家不就是个小县城的普通工薪家庭吗?你爸妈不就是个普通工人吗?

他们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些!”顾言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,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

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。我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“谁告诉你我爸妈是普通工人的?”“你!是你自己说的!”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我只说过我爸妈早就退休了,在老家养花种草。是你自己,

想当然地认为他们是普通退休工人,不是吗?”我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顾言,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的家庭,不是吗?

你只关心我每个月能不能按时交出一半的房租,关心我买菜有没有多花你一分钱。”我的话,

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。顾言的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精彩纷呈。

他想反驳,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因为我说的,是事实。结婚三年,

他甚至连我爸妈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。每次我提起我家里,他都兴致缺缺,

三两句就岔开话题,转而大谈特谈他那个在事业单位当个小科长的爹,

和他那个在居委会颇有威望的妈。在他的世界里,他的家庭,就是天。而我的家庭,

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粒尘埃,无足轻重。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张翠花也回过神来,

她扑到茶几前,拿起那些车钥匙,一把保时捷,一把玛莎拉蒂,

还有一把她连牌子都认不出的。她的手在发抖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“一个乡下丫头,

怎么会有这么多钱……骗人的,都是骗人的……”“是不是骗人的,明天到了民政局,

让律师跟你们说,不就清楚了?”我收起脸上的笑容,语气变得冰冷。“顾言,

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指着茶几上的那些账本。“要么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

把你欠我的十一万七千六百三十三块五,一分不少地还给我。然后,我们和平分手,

你净身出户。”“要么,我们法庭上见。到时候,我们不仅要算这笔钱,还要好好算算,

这三年来,你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。”“你做梦!”顾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。

“林晚,你别欺人太甚!就算这些是你的婚前财产,但这八百万!

这八百万是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中的!这就是夫妻共同财产!我至少能分四百万!

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地咬住这八百万不放。“是吗?”我从口袋里,

慢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张小小的纸片。那是一张彩票。但不是中奖的那一张。“顾言,

你还记得这张彩票吗?”我将彩票递到他面前。他看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这张彩票,

他当然记得。上个星期,我们路过一家彩票店,他心血来潮,非要拉着我进去买。

他自己选了一组号码,然后又随手给我机选了一张。付钱的时候,他掏出手机,

对着我晃了晃。“AA啊,老婆。你的那张两块钱,记得转我。”当时的我,只是笑了笑,

什么也没说,干脆地把两块钱转给了他。“记得就好。”我收回那张没中奖的彩票,然后,

又拿出了另一张。中奖的那一张。“你再看看这张。”我将中奖彩票的购买记录截图,

展示在他面前。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,购买时间,购买金额,以及……支付方式。

是我用我自己的银行卡,单独支付的。“顾言,根据《婚姻法》司法解释的规定,

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,属于个人财产。”“也就是说,这张中奖的彩票,

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。它所中的八百万奖金,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

是我个人财产的增值部分。”我看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一字一句地,

清晰地说道:“这八百万,跟你,跟你们老顾家,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
”“轰——”顾言的脑子里,仿佛有颗炸弹爆开了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

一**跌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

嘴里喃喃自-语: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他想不通。他明明算计得那么清楚,

明明把AA制执行得那么彻底。为什么到头来,他却一无所有?张翠花也彻底傻眼了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。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三年来,

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“财神爷”。她更意识到,那唾手可得的八百万,

那给小儿子准备的婚房,都随着我这几句话,化为了泡影。“不!我不信!”突然,

张翠-花-像-是-疯-了-一-样,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!“你这个小**!是你!

都是你算计我们!我要撕了你!”她张牙舞爪,枯瘦的手指像鸡爪一样,

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。我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。她扑了个空,因为冲力太大,

一头撞在了坚硬的茶几角上。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世界安静了。张翠花额头上鲜血直流,

她捂着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然后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“妈!

”顾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。我冷冷地看着这一片狼藉,拿出手机,

拨通了120。然后,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喂,是110吗?”“我要报警。

”“有人私闯民宅,并且对我进行人身攻击,现在……碰瓷受伤了。”3医院的走廊里,

惨白的灯光照得人心里发慌。顾言守在急诊室门口,像一头困兽,来回踱步。

他时不时地抬起头,用一种淬了毒般的眼神剜我一眼,那眼神里,有愤怒,有怨恨,

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慌。我则安安稳稳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

手里还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。刚刚在等警察和救护车的时候,顺手点的外卖。

加了双份珍珠,全糖。甜腻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,冲淡了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,

也让我因为那场争吵而有些烦躁的心情,平复了不少。警察很快就来了,简单地做了笔录。

我把我提前准备好的,客厅里的监控录像,交给了他们。

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张翠花是如何对我恶语相向,如何率先动手,

然后又是如何自己撞到茶几上的。警察同志看完视频,

又看了看我这个“受害人”连根头发都没少,再看看急诊室里嗷嗷直叫的“行凶者”,

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他们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女士,家和万事兴啊。

”然后就收队走了。法律是公正的。它不会因为谁伤得更重,就偏袒谁。更何况,

我才是那个被攻击的人。“林晚!你还有没有心!”顾言终于忍不住了,他冲到我面前,

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压抑着怒火。“我妈还在里面抢救,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奶茶!

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!”我吸了一口珍珠,慢悠悠地抬起眼皮。“第一,她是你妈,

不是我妈。按照你的AA制理论,她的医药费,应该由你全权负责,我没有义务,

更没有心情去关心一个想撕烂我脸的人。”“第二,刚刚医生已经出来了,说只是皮外伤,

缝几针,有点轻微脑震荡,需要留院观察。死不了。”“第三,

”我晃了-晃-手-中-的-奶-茶,“这杯奶茶,二十二块。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,

跟你没关系。我花自己的钱,买点好心情,犯法吗?”我的每一句话,

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把他那些虚伪的道德绑架,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
顾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,原来语言,

也可以如此伤人。原来他曾经用来对付我的那些逻辑,反过来用在他自己身上时,

是如此的荒谬和可笑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“你”了半天,

最终也只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威胁。“林晚,你给我等着!这事没完!”“好啊,我等着。

”我点点头,一脸的无所谓。“不过,我劝你还是先关心一下**医药费吧。

听说住院押金就要一万块,你……带够钱了吗?”我的话,像一根针,

精准地刺破了他最后的伪装。顾言的脸色,瞬间煞白。钱。他现在最缺的,就是钱。这些年,

他的工资虽然不低,但都花在了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上。最新款的手机,

名牌的衣服鞋子,还有时不时接济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……他的银行卡里,

存款恐怕连五位数都没有。而我,刚刚才跟他算清了那十几万的旧账。他现在,

不仅身无分文,还背着一**的债。“怎么?没钱了?”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

故意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“要不要我……借你点?

”那红色的钞票,在惨白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顾言的眼睛都直了。
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,但随即又被屈辱和愤怒所取代。

“我不要你的臭钱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“有骨气。”我赞许地点点头,

然后慢条斯理地把钱收回包里。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。对了,温馨提示一下,

医院的缴费窗口,晚上十点就关门了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,转身就走。

“你去哪儿!”顾言一把拉住我的手腕。我回头,厌恶地甩开他的手。“我去哪儿,

需要向你报备吗?顾先生,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,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。”“林晚!

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。“你不能走!我妈……我妈她……”“她怎么了?

不是死不了吗?”我打断他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顾言,收起你那套吧。你现在拦着我,

不是因为你多孝顺,多担心**死活。你只是怕,怕我走了,就没人给你付医药费了。

”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的心思。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慌乱。“我告诉你,顾言。

”我凑近他,压低了声音。“别说一万,就算是一块钱,我都不会再为你,为你们家花一分。

”“从你提出AA制,把我当成一个合租室友的那天起,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

”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一种报复的**。这三年来,

我受够了。受够了每次生病,他递过来半片药,然后让我转他五毛钱的药费。

受够了每次过节,我想买束花装点一下家里,他却说那是没必要的开销,是浪费钱。

受够了每次我加班到深夜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,迎接我的不是一碗热汤,

而是一张冷冰冰的催款单,上面写着我今天多用了多少度电。他把我对这个家的爱,

对他的情,一点一点,用他那套可笑的AA制,消磨得干干净净。现在,

轮到他来尝尝这种滋味了。我不再理会他,径直走向医院门口。身后,传来他带着哭腔的,

绝望的嘶吼。“林晚!你回来!你把钱给我留下!”我没有回头。走出医院大门,

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,我却觉得无比的舒爽。我拿出手机,打给了我的闺蜜。“喂,佳佳,

出来喝酒。”“我中奖了。”“也……快要离婚了。”4酒吧里,

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,像一个巨大的漩涡,将所有的烦恼都卷了进去。

我和闺蜜周佳佳坐在卡座里,面前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鸡尾酒。“所以,你是说,

你那个奇葩老公,不仅要分你的八百万,还把他妈给弄进医院,

现在正为一万块的押金愁得焦头烂额?”周佳佳听完我的叙述,夸张地张大了嘴巴,

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。“哈哈哈哈!晚晚,干得漂亮!我早就跟你说,

顾言那个男人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凤凰男!你就是太能忍了,才让他蹬鼻子上脸!

”她举起酒杯,跟我碰了一下。“来,为你的新生干杯!为摆脱那个垃圾,贺!

”我笑着跟她碰杯,将杯中的蓝色液体一饮而尽。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,

带着一丝丝的甜,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。“不过,晚晚,你真的想好了?就这么便宜他了?

”周佳佳放下酒杯,有些不甘心地说。“虽然他分不到你的钱,还得还你十几万,

但这也太便宜他了!他这三年来这么对你,就该让他身败名裂,净身出户,

再背上一**债滚蛋!”我摇了摇头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。“身败名裂是肯定的。

至于其他的,不急。”“哦?”周佳佳来了兴趣,“你还有后招?”我神秘一笑,没有说话。

顾言以为,离婚,就是结束吗?不。那只是开始。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,一场盛大而残忍的,

清算仪式的开始。第二天早上九点,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阳光很好,

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我化了精致的妆,穿了一条新买的红色连衣裙,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。

而不远处的顾言,则显得狼狈不堪。他眼窝深陷,眼球布满血丝,胡子拉碴,

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,散发着一股医院消毒水和隔夜饭菜混合的古怪味道。看来,

为了那一万块的押金,他昨晚没少折腾。看到我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变得更加怨毒。

“林晚,你倒是挺开心啊。”他咬牙切-齿-地-说。“当然开心。”我抚了抚裙摆,

笑靥如花。“毕竟,马上就要摆脱一个巨大的累赘,开启全新的生活了,能不开心吗?

”我的话,又像一把刀子,**了他的心口。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不想在一大早就跟我吵架,

影响他分财产的心情。“少废话!赶紧进去办手续!办完了,我们好去银行,

把那八百万分了!”直到现在,他依然对那八百万抱有幻想。我没说话,

只是用一种看**的眼神看着他。走进民政局,流程走得很快。

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,顾言的脸上,

终于露出了一丝迫不及待的笑容。他一把抢过离婚证,看都没看,就塞进口袋。“好了!

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!林晚,那八百万,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,分我一半了?

”“分你一半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顾言,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

脑子不清醒?”“你什么意思!”他脸色一变,“你想反悔?林晚,我告诉你,

我们有婚内协议的!哦不,就算没有协议,法律也规定了……”“法律规定了,

我用个人财产购买彩票所得的奖金,属于我的个人财产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。“这句话,

我昨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你是不想认账吗?”“我……”顾言的脸色瞬间涨红。

他当然记得,但他不甘心!那是四百万!足够他少奋斗二十年的四百万!“林晚,

你不能这么绝情!”他开始打感情牌,声音都软了下来。“我们毕竟夫妻一场,

就算没有爱情,也有亲情吧?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分我一点,行不行?一百万!不,

五十万也行!”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,我只觉得恶心。“顾言,你跟我谈感情?你配吗?

”“在你拿着计算器,跟我算那五毛钱药费的时候,我们的感情,就已经死了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理他,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!”他突然大吼一声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

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。“林晚!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,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!

”他看软的不行,又开始来硬的了。这是他一贯的伎俩。可惜,对我已经没用了。“哦?

是吗?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一点也不慌。“你确定要在这里,民政局门口,对我动手?

”我的话音刚落,不远处,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,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。为首的,

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干练的中年男人。他走到我面前,恭敬地微微躬身。“林董,

您交代的事情,都已经办妥了。”林董?顾言愣住了,他看看那个中年男人,又看看我,

满脸的困惑。我冲那个男人点了点头,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递到顾言面前。“顾言,

自我介绍一下。”我看着他,嘴角的笑容,灿烂而冰冷。“我是你现在就职的‘飞驰科技’,

最大的股东。”“这是你的……解聘通知书。”“从今天起,你被开除了。

”5“开……开除了?”顾言的大脑,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他像个木偶一样,

僵硬地接过那份文件,目光呆滞地看着上面“解聘通知书”五个大字,以及下面那个鲜红的,

带着他公司钢印的公章。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在开玩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

声音都在发抖。飞驰科技,是他引以为傲的公司。国内顶尖的互联网企业,福利好,待遇高,

说出去脸上都有光。他奋斗了整整五年,才从一个小小的程序员,爬到了项目组长的位置。

这是他所有优越感的来源。也是他敢在我面前,理直气壮地谈论AA制的底气。可现在,

我告诉他,我才是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?并且,我把他开除了?

这比告诉他中奖的八百万一分都拿不到,还要让他崩溃。“林晚!你这个疯女人!

你凭什么开除我!”他回过神来,疯了似的想上来撕碎那份文件。被我身边的中年男人,

也就是飞驰科技的人力资源总监,陈总,一把拦住了。“顾先生,请你冷静一点。

”陈总的语气虽然客气,但态度却十分强硬。“公司之所以解聘你,

是经过董事会一致决定的。原因有三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。“第一,根据公司内部调查,

你在职期间,多次利用职务之便,虚报项目经费,侵占公司财产,金额高达二十余万元。

这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罪。”“第二,你多次在工作时间,处理私人事务,

包括但不限于打游戏、炒股、以及……接济你的家人。这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劳动纪律。

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陈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“你的人品,存在严重问题。

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要斤斤计较,甚至在得知对方身价不菲后,

就企图通过离婚来分割财产的男人,我们公司,不敢用,也-不-会-用。

”陈总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顾言的心上。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,

砸得粉碎。他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原来,我早就知道了一切。原来,我一直在等,

等着今天,给我这致命一击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。“顾言,

你以为我让你记了三年的账,只是为了跟你算那点鸡毛蒜皮的小钱吗?”我笑了,

笑得无比讽刺。“我是为了让你,亲手写下,你这三年来,是多么的自私,多么的虚伪,

多么的不堪。”“那些账本,不仅是你的罪证,更是你人品的鉴定书。”他以为他是猎人,

把婚姻当成一场精明的算计。却不知道,他从一开始,就是我网里的猎物。

“至于你侵占公司的那二十万……”我顿了顿,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