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让我假离婚给小三腾地,我成全了她精选章节

小说:婆婆让我假离婚给小三腾地,我成全了她 作者:牛马真言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上辈子,赵强为了给他的私生子治病,伙同婆婆把我推下楼梯,伪造成意外骗保。弥留之际,

我听见婆婆啐了一口:“不下蛋的母鸡,死之前总算给老赵家做了点贡献。”再睁眼,

回到婆婆逼我卖掉婚前那套“老破小”给赵强还赌债的那天。空气里飘着劣质旱烟味,

赵强把借条拍在桌上,唾沫星子乱飞:“林满,你那破房留着也是招蟑螂,卖了给我翻本,

赢了给你买别墅!”我看着那张贪婪的脸,笑了。明天,那片老区就要官宣拆迁。想卖房?

做梦。但这婚,确实该离了。01“林满,你耳朵聋了?跟你说话呢!

”一只粗瓷茶碗砸在我脚边,热茶溅上脚踝,烫得我一哆嗦。痛感钻心。活的。

我盯着地上那一滩深褐色的茶渍,视线慢慢上移。掉漆的红木圆桌对面,坐着两个人。

赵强翘着二郎腿,指间夹着烟,烟灰快掉到裤裆上都没察觉。旁边是他妈,王翠芬。

三角眼吊着,嘴唇薄得像刀片,正一脸嫌弃地看着我。“满子,不是妈说你。

”王翠芬嗑着瓜子,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,“强子是做大事的人。现在生意周转不开,

你那套城南的破房子空着也是养耗子,不如卖了给强子救急。一家人,分什么你我?

”上辈子,就是这天。赵强在外面欠了三十万高利贷,骗我是生意亏空。我心疼他,

二话不说卖了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套老房子。结果呢?钱还了赌债,

他转头就去会所找嫩模庆祝。后来我查出胃癌,想治病,王翠芬把家里的存折藏进**里,

指着鼻子骂我败家。赵强更是直接,在我的药里掺了安眠药,把我推下楼梯。“砰”的一声。

脑浆迸裂的滋味,我现在还记得。我吸了口气,肺里的空气混着烟味,呛得我想吐,

却让我无比清醒。“卖房?”我拉开椅子坐下,手指摩挲着桌面粗糙的纹路。

“那是你爸妈留下的棺材本,留着干啥?”赵强不耐烦地抖着腿,“中介我都联系好了,

那个位置虽然偏,但有人愿意出八十万。签字,明天就过户。”八十万。我心里冷笑。

上一世,我卖完房子不到一个星期,市**就发了红头文件。城南老区划片,

建市重点实验小学分校。一夜之间,房价翻了五倍。买家转手一卖,赚了四百万。

赵强得知后,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,打断了我两根肋骨,骂我是扫把星,挡了他的财路。

这一世,这财路,必须断在他脚底下。“八十万太少了。”**在椅背上,

语调平得像条死线。赵强眼珠子一瞪:“你个娘们懂个屁!那破地段,有人要就不错了!

赶紧拿房本!”王翠芬也把瓜子盘一推,吊梢眉立起来:“林满,

你是不是存心想看着强子被债主逼死?你安的什么心?”“债主?”我捕捉到了这个词,

抬头盯着赵强。赵强眼神闪躲了一下,掐灭烟头:“生意上的合作伙伴!催款紧!你别废话,

卖不卖?”“不卖。”我说得干脆。屋里静了三秒。赵强猛地站起来,

凳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: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扬起巴掌,

那股子熟悉的暴戾气息扑面而来。上辈子我怕他,怕这个家散了,处处忍让。现在?

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漫不经心地削起苹果。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,苹果皮连成一条长线,

没断。“强子,坐下。”我眼皮都没抬,“八十万卖了我的婚前财产,钱给你填窟窿。

万一你生意再亏了,咱们全家喝西北风?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赵强的手僵在半空,

看了看那把刀,又看了看我。他没见过这样的林满。以前的林满,说话不敢大声,

他说东不敢往西。王翠芬是个精明人,眼珠子骨碌一转,拽了拽赵强的衣角,

堆起一脸假笑:“满子说得也有道理。那你说,怎么办?”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,

自己咬了一口。脆甜,带着血腥味。“房子可以抵押,钱我可以拿出来。”我咽下果肉,

看着赵强亮起来的眼睛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,“但得有个条件。

”赵强贪婪地盯着我手里的水果刀,像盯着一块肥肉:“什么条件?只要给钱,叫妈都行!

”02“离婚。”两个字落地,砸得赵强张大了嘴,像条缺氧的死鱼。王翠芬先反应过来,

大腿一拍:“反了你了!拿离婚威胁谁呢?离就离!看你个二手货谁要!”“妈!

”赵强急了,他现在急需钱救命,高利贷那边说了,明天不还钱就剁他一只手。

他一把按住王翠芬,转头冲我挤出一脸褶子笑:“老婆,别闹。咱们感情好好的,

离什么婚啊?是不是嫌刚才态度不好?我改,我给你跪下都行。”说着就要往下秃噜。

能屈能伸,果然是个烂人。我侧身避开,没受他的礼。“不是真离。

”我把水果刀插在苹果核上,“是假离婚。”赵强愣住了:“啥意思?”“你也知道,

那房子是我婚前财产。”我慢条斯理地编着瞎话,“现在政策严,夫妻名下有贷款影响征信。

你想拿钱去周转,万一赔了,银行查封房子,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我顿了顿,

观察着他的表情。赵强是个法盲,也是个赌徒,他只关心钱怎么到手。“我们办个离婚证,

房子归我,债务归你。然后我把房子抵押贷出来的钱,以借款的名义给你。

这样就算你生意黄了,银行也收不走我的房。等你有钱了,咱们再复婚。”这逻辑全是漏洞。

但对于一个急着拿钱填坑的赌徒来说,这是救命稻草。最重要的是,

赵强外面那个叫陈娇的小三,最近逼宫逼得紧。他早就想换了我这个“黄脸婆”,

只是舍不得我那份工资和保姆般的伺候。如果能名正言顺离婚,

还能拿到钱……我看见赵强眼底掠过一阵狂喜,快得转瞬即逝。“老婆,你真是太聪明了!

”赵强扑过来想抱我,被我用胳膊肘顶开。“别腻歪,我嫌脏。”我冷冷道,“还有,

为了做戏做**,离婚协议上得写清楚,房子、车子、存款都归我,债务你背。

毕竟要骗过银行审核。”赵强犹豫了。他虽然贪,但不傻。净身出户,风险太大。

王翠芬这时候插嘴了,她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强子,答应她。

反正就是两张纸,人还在家住着,怕啥?满子还能跑了不成?”她在桌子底下踢了赵强一脚。

我当作没看见。他们肯定在想,等钱到手了,复不复婚还不是他们说了算?到时候钱没了,

人也被甩了,我林满就是个笑话。可惜,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脸上了。“行!听老婆的!

”赵强咬牙切齿地答应,“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?”“不行,现在就去写协议,

预约明早第一号。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“早办完早拿钱,

你那生意伙伴不是催得紧吗?”赵强连连点头,生怕我反悔。我走进卧室找证件。

打开抽屉的瞬间,我看见了夹在结婚证里的一张照片。那是我和赵强刚结婚时的合影。

那时候我真傻,以为找到了避风港。殊不知,这风雨全是他带来的。我把照片抽出来,

撕成两半,扔进垃圾桶。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点开。是一张B超单,

孕周12周。紧接着是一条文字:【老女人,赵哥说今晚就让你滚蛋。识相的自己走,

别逼我动手。】陈娇。那个上一世住进我的房子,花着我的卖命钱,

最后还踩着我尸体上位的女人。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指甲嵌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
来得正好。既然人都到齐了,这出戏,才够热闹。走出卧室,赵强已经找来了纸笔,

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。王翠芬在一旁指挥:“写清楚点,债务全归你,财产全归她。哎哟,

我儿真是受委屈了。”我看着这对母子,心里只有想笑的冲动。委屈?更委屈的还在后头呢。

赵强把写好的协议递给我,一脸谄媚:“老婆,你看行不行?签了字,明天咱就去领证换钱!

”03我接过那张皱巴巴的信纸,扫了一眼。字迹潦草,如同狗爬,

但关键条款倒写得明白:男方自愿净身出户,所有婚内财产归女方所有,

一切外债由男方独自承担。赵强确实是被高利贷逼急了。我拿起笔,手腕悬在纸上,

没落下去。“怎么了?”赵强喉结滚动,死死盯着笔尖,像盯着解药。“还差点东西。

”我抬头,看向王翠芬,“妈,把你手上那个金镯子摘下来。”王翠芬下意识捂住手腕,

尖叫起来:“你想干啥?这是我当年陪嫁的东西,凭什么给你?”那是假话。

那镯子是我结婚第二年,加班熬夜做私活,攒了三个月钱买来孝敬她的。

结果她转头跟邻居说,是赵强赚大钱给她买的,儿媳妇一毛不拔。“做戏做**。

”我把笔往桌上一扔,“既然是净身出户,你妈身上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,

银行能信你没钱还债?这镯子得算在家庭财产里,归我。”“你做梦!”王翠芬跳脚骂道,

“小娼妇,给你脸了是吧?还没离婚就想骑到老娘头上拉屎?”“那就不离了。

”我作势要撕协议,“反正催债的又不是我,大不了明天那帮人上门,把这房子砸了,

把你那镯子抢了,我也拦不住。”“别!”赵强一把按住我的手,转头冲王翠芬吼,“妈!

给她!不就是个破镯子吗?等拿到钱,我给你买个更粗的!”王翠芬气得浑身发抖,

脸上的粉直掉。但在宝贝儿子的怒视下,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撸下镯子,重重拍在桌上。

“拿去!当心戴折了你的手!”我捡起还带着她体温和汗泥味的镯子,随手套在自己手腕上。

沉甸甸的。这不仅是金子,这是我上一世喂了狗的真心。我刷刷几笔,签下名字。

赵强如获至宝,抓起协议书看了又看,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。“满子,既然签了字,

那银行卡……”他搓着手试探。“等证领了,房本名字改了,我就去办抵押。”我冷冷打断,

“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这一夜,赵强兴奋得在客厅走来走去,给陈娇发语音,声音压得极低,

但我听得清楚。“宝贝儿,

搞定了……明天就离……那**女人还以为我在帮她理财呢……等钱到手,

立刻把你接回来……”我躺在床上,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每一秒,都是倒计时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赵强就把我从床上挖起来,催命似的拉我去民政局。

王翠芬也跟来了,说是怕我不守信用,要全程监督。到了民政局门口,还没开门。寒风萧瑟,

卷起地上的枯叶。赵强冻得直跺脚,却把外套脱下来披在王翠芬身上,对我视而不见。

我穿着单薄的卫衣,却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。这团火,足以把眼前的一切烧成灰烬。终于,

大门开了。我们是第一对。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姐,看了看协议,又看了看我们三个。

“确定要离?财产分割没异议?”“没异议!快点办!”赵强急不可耐,

手指在柜台上敲得笃笃响。大姐皱眉,看向我:“姑娘,你想好了?这协议签了可就生效了。

”她大概是看我吃亏(表面上背了房子这个“负担”,毕竟这房子在他们眼里不值钱),

想提醒我。我冲她笑了笑,眼神坚定:“想好了。离。”盖章。钢印落下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
两本紫红色的离婚证递出来。赵强一把抢过属于他的那本,像拿着中奖彩票一样亲了一口。

“林满,从今天起,咱俩可就没关系了!”他拿着证在手里拍了拍,

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也藏不住,“那个抵押的事儿,你抓紧办,下午我就要见到钱!

”我看都没看他一眼,把属于我的那本离婚证珍重地放进包里。就在这时,

民政局大厅挂着的壁挂电视里,早间新闻正好播报到一条快讯。“本市最新城市规划出炉,

城南老区正式纳入国家级学区改建范围,拆迁补偿标准按每平米十万执行,

即刻生效……”04新闻播报员字正腔圆的声音,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
赵强正拿着手机给陈娇发喜报,手指头还在屏幕上飞舞。

王翠芬正对着大厅的镜子整理那一头卷发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谁也没注意电视。

除了我。我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红字,嘴角一点点勾起来。十万一平。我那套房子七十平。

加上院子赠送面积和各种安置费,保守估计,八百万起步。这还只是现金补偿。

如果选择置换房产,未来的升值空间更是不可估量。上辈子,赵强拿了这笔钱,买了豪车,

养了小三,最后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弃。这辈子,这钱烫手,能把他骨头都烧化了。“走啊!

发什么愣?”赵强推了我一把,力气很大,差点让我撞在柱子上,“赶紧去房管局过户,

然后去银行!老子时间宝贵!”我稳住身形,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。“赵强。

”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“怎么着?想反悔?

”赵强眼珠子一瞪,凶相毕露,“证都领了,反悔也没用!”“是不反悔。”我掏出手机,

打开录音功能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房我不卖了,抵押也不办了。

”“你说什么?!”赵强和王翠芬同时尖叫起来。

王翠芬冲过来就要挠我的脸:“你个小骗子!你敢耍我们?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!

”我后退一步,避开她的九阴白骨爪,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。“这里是**机关,

动手是要拘留的。”我看着他们,眼神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“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,

房子归我,债务归你。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了,你的赌债,关我屁事?

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赵强气得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**玩我?

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!”“弄死我?”我笑出声,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,“赵强,

抬头看看。”赵强下意识地抬头。电视里,新闻还在循环播放,正好放出一张规划红线图。

那条鲜红的虚线,刚好把我家那栋老楼圈在正中心。

“城南……拆迁……十万一平……”赵强念着念着,声音越来越小,

最后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王翠芬也愣住了,张着大嘴,

假牙差点掉出来。“个、十、百……”她掰着手指头算数,算到最后,两眼一翻,

差点晕过去,“八、八百万?!”大厅里其他办事的人也被新闻吸引了,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**,城南拆迁了?那地儿不是贫民窟吗?”“一夜暴富啊这是!”“谁在那有房?

祖坟冒青烟了!”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赵强脸上。他僵硬地转过头,

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从震惊,到呆滞,再到极度的扭曲和悔恨。一分钟前,

他为了甩掉我这个包袱,为了骗我卖房还债,迫不及待地签了字。

把自己亲手踢出了千万富翁的行列。“林满……”赵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

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,伸手就要抱我的大腿。“老婆!我错了!

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!咱们复婚!现在就复婚!”我一脚踹在他肩膀上,把他踹翻在地。

“复婚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看着一条在烂泥里打滚的癞皮狗。“赵强,你的报应,

才刚刚开始。”与此同时,我的手机震动,陈娇发来一张照片,背景是我的主卧,

配文:【床单我换了真丝的,今晚赵哥归我。】05我看着手机屏幕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赵强被我踹得仰面朝天,听见我的笑声,以为有了转机,连滚带爬地凑过来:“满子,

你笑啥?是不是原谅我了?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!那个陈娇就是个鸡,

我跟她逢场作戏……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那张照片清晰无比。那是我的床,我的房间。

陈娇穿着我的睡衣,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赵强的脸立刻煞白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
“这……这是误会……”“误会?”我冷笑,“赵强,你这小三消息挺灵通啊,

但我猜她肯定没看新闻。”这时候,王翠芬也回过神来了。

千万巨款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变成了疯狗。“林满!那房子是我们老赵家的!

你个外姓人凭什么独吞?!”她扑上来就要抢我手里的离婚证,“这婚不算!我们是被骗的!

我们要告你诈骗!”我轻巧地闪身躲过,王翠芬扑了个空,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
周围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。“大妈,您这碰瓷技术不行啊。

”“刚才是谁逼着人家姑娘签字的?现在看人家拆迁了就反悔?真不要脸。

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民政局的大姐也看不下去了,把保安叫了过来。

“这两位同志在闹事,请把他们请出去。

”两个高大的保安架起还在撒泼打滚的母子俩往外拖。赵强死命抓着门框,

嗓子都喊破了:“林满!你不能这么对我!那是我妈!那是我的钱!你个毒妇!

你会遭报应的!”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马路牙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