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气到耳红后,他非我不娶精选章节

小说:死对头气到耳红后,他非我不娶 作者:葡萄真不想说话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我爹倒台,我寄人篱下,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。昔日死对头,新贵侯爷陆昭,

更是处处与我作对。人人都等着看我被他碾死。直到那日百花宴,他当众将我逼至绝境,

让我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却在我转身后,将那个真正构陷我的人,废了。
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条人人惧怕的恶犬,好像早就被我驯服了。

【第一章】我那个好叔父的府上,正在办赏花宴。我,一个罪臣之女,自然是没资格入席的。

只能像个隐形人一样,站在角落的阴影里,看着满园的衣香鬓影,权贵风流。忽然,

人群一阵骚动。我抬眼望去,心脏猛地一缩。陆昭来了。他一身玄色锦袍,金冠束发,

眉眼冷峻得像是淬了冰的刀。所到之处,周遭的喧闹都自动矮了三分。他是承安侯世子,

如今更是圣上眼前的红人,掌管着令百官闻风丧胆的锦衣卫。也是我沈家最大的仇人。

三年前,就是他父亲领头,参了我爹一本,害我们沈家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。

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试图将自己缩得更小,更不起眼。可有时候,

你越是想躲,麻烦就越是会找上你。“哎呀,月华姐姐,你怎么站在这里呀?

”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,我那位好堂妹沈月蓉,正端着一杯茶,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新裙,妆容精致,是全场最耀眼的娇花之一。她走到我面前,

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关切:“姐姐怎么不去席上坐?叔父特意给你留了位置呢。

”【呵,猫哭耗子假慈悲,你哪次找我能有好事?】我还没来得及抽回手,

她就“呀”地一声惊呼,手一歪,那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,

全都泼向了旁边展架上的一幅画。那是一副前朝名家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摹本,

是叔父的得意收藏,今天特意拿出来显摆的。茶水迅速在宣纸上晕开,

留下了一大片刺目的污渍。全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聚焦到了我们身上。“我的画!

”叔父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嚎,几步冲了过来,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,“沈月华!

你这个灾星!你……”“叔父您别怪姐姐,”沈月蓉立刻挤出几滴眼泪,哭得梨花带雨,

“都怪我,是我没端稳茶杯……姐姐,你快给叔父道个歉,叔父不会怪你的。”她一边说着,

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得意地低语:“沈月华,这下你死定了。

”我气到浑身发冷,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真是叹为观止。

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我没说话,只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

平静地走到了那幅画前。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“沈侍郎,为了一幅赝品,

如此大动干戈,失了体面。”是陆昭。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目光落在那幅画上,

语气里满是轻蔑。叔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:“侯……侯爷,

这可是王右军的真迹……”“哦?”陆昭挑了挑眉,修长的手指在画上那片污渍旁轻轻一点,

“这墨色浮于纸面,毫无沉淀,用的怕是近十年才有的松烟墨。前朝的王右军,

用上了本朝的墨。沈侍郎,你这收藏,倒是能跨越古今啊。”他一句话,

就将叔父的炫耀变成了天大的笑话。叔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陆昭却没看他,那双幽深的眸子转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不过,就算只是赝品,

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。沈月华,你一个罪臣之女,谁给你的胆子,在这里碍眼?

”这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,让我五脏六腑都凉透了。周围传来压抑的窃笑声。

沈月蓉的眼中更是迸发出幸灾乐祸的光彩。我攥紧了拳头,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

烧得我生疼。【陆昭,你很好。】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

对着叔父和陆昭福了福身子。“是月华的错。”然后,我从丫鬟的托盘里,

拿起一个没剥皮的橘子。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,我走到画前,将橘子皮挤压,

让带着清香的汁液均匀地喷洒在茶渍上。“她疯了?”“这是在做什么?破罐子破摔吗?

”议论声四起。沈月蓉更是笑出了声: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画坏了就坏了,

何必如此作践自己……”我没理她,只是静静等待着。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

我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,对着那片污渍,轻轻擦拭。奇迹发生了。那片原本刺眼的茶渍,

竟然随着我的擦拭,一点点变淡,最后完全消失不见,宣纸上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橘香。

整幅画,完好如初。全场,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仿佛见了鬼。

叔父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沈月蓉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,然后一点点碎裂,

最后化为一片惨白和难以置信。我将软布丢开,目光平静地扫过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。然后,

我看向陆昭。他依旧站在那里,玄色的身影挺拔如松,只是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眸子里,

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。我冲他微微一笑,带着一丝挑衅。【陆侯爷,

让你失望了。】说完,我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喧嚣。

【第二章】回到我那间破旧的小院,丫鬟春桃立刻迎了上来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“**,

您没事吧?我听说……听说堂**她……”“我没事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安心。

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但倔强的脸,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橘皮汁液里的柠檬酸能中和茶渍里的茶多酚,这是我从那本无意间得来的奇书上看到的。

那本书,是我爹出事前一年,我从一个云游的老道士手里买来的,

上面记载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化学至理和格物新知。爹倒台后,所有家产被抄,唯有这本书,

因为被我随手塞在床下,才得以幸免。它成了我唯一的依靠。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】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的日子,我过够了。我必须赚钱,必须搬出去,

必须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。第二天,我便以给叔母祈福为由,向账房支了二两银子。这点钱,

连在京城租个最偏僻的院子都不够。但,足够我启动我的第一笔生意。

我让春桃去采买了一批最便宜的猪胰、草木灰和几种常见的香料。关起门来,

我在小院里折腾了整整三天。春桃看着我把那些油腻腻的东西放在锅里熬煮,

又加入各种粉末搅拌,脸上满是嫌弃和不解。“**,您这是在做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呀?

又脏又臭的。”我神秘一笑:“春桃,这叫‘皂’,是能把人洗得干干净净、香喷喷的宝贝。

”当第一块凝固成型、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胰皂出现在她面前时,春桃的眼睛都直了。

她试着用了一小块,看着自己原本有些粗糙的手变得又白又滑,惊呼道:“**!

这……这是仙法吗?”我笑了笑,又拿出另一批小盒子。里面是颜色各异的膏体,有嫣红的,

有**的,有橘色的。“这叫‘口脂’。”我用指尖蘸了一点嫣红,轻轻点在春桃的唇上。

她原本有些干裂的嘴唇,瞬间变得水润饱满,色泽诱人。春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

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。【成了。】这些东西的**方法,在书里再简单不过。但在大周朝,

却是独一无二的稀罕物。我将大部分胰皂和口脂都精心包装好,只留下几块样品,

带着春桃去了京城最繁华的西市。我没有去那些高档的胭脂铺,

而是找了一家专门做妇人孩子生意的杂货铺。铺子的王老板是个精明的胖子,

一听我是来推销东西的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我也不废话,直接让春桃当着他的面,

用胰皂洗了手,又涂上了口脂。王老板看着春桃瞬间变得**的手和娇艳的唇,

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他拿起一块胰皂闻了闻,又在自己手上试了试,

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。“这……姑娘,这东西怎么卖?

”我报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,并提出可以先寄卖,卖出去了再分账。王老板当即拍板,

把我带来的所有货都留下了。从杂货铺出来,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。可事情,

却没那么顺利。一连三天,王老板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。我有些沉不住气,亲自去了一趟。

结果发现我的那些胰皂和口脂,被原封不动地堆在库房的角落里,落满了灰。王老板见到我,

一脸的为难和抱歉。“沈姑娘,不是我不想卖,实在是……有贵人打了招呼,

说是不准卖你的东西。”我的心一沉。【沈月蓉。】除了她,我想不到别人。

她这是要断了我所有的生路。一股无力和愤怒涌上心头,我站在西市川流不息的人群中,

只觉得手脚冰凉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一辆极其奢华的黑漆马车,停在了杂货铺门口。

车帘掀开,一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侍卫走了下来,径直走向王老板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
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点头哈腰,恭敬得像孙子一样。侍卫说完,

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上了马车,绝尘而去。我认得那个侍卫,是陆昭的亲信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【他想干什么?】难道他也要来踩我一脚?我正胡思乱想着,

王老板已经一路小跑到了我面前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“哎呀,沈姑娘!您看这事闹的,

都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!”他一边说,一边亲自将我那些货品从库房里搬出来,

仔仔细-细地擦干净,摆在了铺子最显眼的位置。“您的货,小店全要了!不,是从今往后,

您做出多少,小店就要多少!”我愣在原地,完全没搞懂这突如其来的反转。“王老板,

刚刚那是……”“咳,”王老板眼神闪烁,含糊道,“就是一位路过的贵人,

提点了小的一句,说您是贵客,让小的万万不可怠慢。”路过的贵人?

我看着那辆马车消失的方向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会是陆昭吗?可他为什么要帮我?

他不是最恨我,最看不得我好吗?【第三章】不管我心里有多少疑惑,

生意总算是走上了正轨。王老板不愧是生意人,

把我的“玉容皂”和“点绛唇”吹得天花乱坠,加上东西确实好用,一经推出,

立刻在京城的妇人圈子里引起了轰动。短短半个月,我不仅还清了叔父的账,

手里还有了三百多两的余钱。我用这笔钱在西市盘下了一个小铺面,

挂上了“镜花阁”的招牌,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事业。开业那天,鞭炮齐鸣,人头攒动。

我站在铺子门口,看着眼前这番热闹景象,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。可总有那么些人,

见不得你好。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穿过人群,刺入我的耳朵。“哟,这不是月华姐姐吗?

真是好大的本事,一个罪臣之女,居然也学人做起生意来了。就是不知道,这铺子里的东西,

干不干净啊?”沈月蓉带着几个平日里与她交好的贵女,摇着扇子,一脸讥讽地走了过来。

我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。【真是阴魂不散。】“堂妹说笑了,我这铺子小本经营,

自然比不得叔父家大业大。”我淡淡地回敬了一句。“姐姐这是哪里话,”沈月蓉掩嘴一笑,

“我只是担心,有些不干不净的人,做出来的东西,也带着晦气。万一用坏了脸,

我们这些做妹妹的,可担待不起啊。”她身后的几个贵女也跟着附和起来,言语间满是鄙夷。

周围的客人们听到“罪臣之女”四个字,看我的眼神也变了,开始窃窃私语。我攥紧了拳头,

正要反驳,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却从我身后响起。“本侯倒觉得,有些人的嘴,

比这铺子里的东西,要脏得多。”我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陆昭不知何时,竟站在我身后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常服,少了几分官威,多了几分贵气。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

强大的气场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。沈月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喜和娇羞。“昭……昭哥哥,你怎么也来了?

”陆昭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停在我面前。

他的目光在我那小小的“镜花阁”招牌上停留了一瞬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沈月华,

你的胆子,倒是越来越大了。”我迎上他的视线,不卑不亢:“侯爷谬赞,不过是混口饭吃。

”他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忽然开口道:“侯爷留步。

”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我,眉头微蹙。我从柜台上拿起一盒最新调制的“秋水”口脂,

递到他面前:“多谢侯爷那日的‘提点’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我就是在试探他。
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我,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说完,

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虽然他没承认,

但我几乎可以肯定,那天帮我的人,就是他。可为什么?我正想着,一转身,

却发现沈月蓉正满眼怨毒地瞪着我,那眼神,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我心里一凛,

知道这梁子,算是越结越深了。傍晚收了铺子,我带着春桃抄近路回家。

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,前面突然冲出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,拦住了我们的去路。“哟,

这不是镜花阁的小老板娘吗?长得可真水灵。”为首的刀疤脸淫笑着朝我走来。

春桃吓得脸都白了,紧紧抓着我的胳膊。我强作镇定,厉声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

光天化日之下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“王法?”刀疤脸哈哈大笑,“在这条巷子里,

老子就是王法!”我心沉到了谷底。【是沈月蓉。】她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
就在那刀疤脸的手要碰到我衣袖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是陆昭。他甚至没有拔刀,

只是几下干净利落的拳脚,那几个地痞就鬼哭狼嚎地倒了一地。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

只剩下地痞们的**声。陆昭站在那里,背对着月光,身影被拉得极长。他没看我,

只是冷冷地对那个刀疤脸说:“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她的人,再敢动一下,

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。”刀疤脸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。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,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我正要开口道谢,他却突然转过身,将我逼到墙角。

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起来。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,和他那压抑着怒气的呼吸。

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,将我牢牢困在他的臂弯和墙壁之间。为了避免碰到我,

他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但那灼热的视线,却像是要把我烧穿。

“沈月华,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你就这么喜欢招惹是非?

”我被他看得心跳如雷,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“没有?”他冷笑一声,

俯身靠近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,“没有你还敢一个人走这种小路?

你当京城是什么地方?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能护得住自己?”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

胸膛起伏着。我甚至能感觉到,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,青筋都爆起来了。【他……他在紧张?

】这个发现让我瞬间忘了害怕,反而生出一丝荒谬的念头。我抬起头,

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侯爷,你是在……关心我吗?

”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陆昭的身体猛地一僵。【第四章】陆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
猛地直起身子,和我拉开距离。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,竟掠过一丝可疑的狼狈。“关心你?

沈月华,你未免太自作多情。”他恢复了一贯的刻薄语气,眼神却有些闪躲,

“本侯只是不想我锦衣卫治下的京城,出什么腌臢事,脏了本侯的眼。”说完,

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

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**在墙上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春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“**,你还笑得出来?刚刚吓死我了。”我摇摇头,

心里的某个角落,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,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。【这个陆昭,

好像……没那么讨厌。】自那晚之后,一连好几天,陆昭和沈月蓉都没有再出现。

镜花阁的生意越来越好,我甚至开始研发一些新的产品,

比如护肤的“面霜”和洗发的“香露”。这天,我正在铺子里核对账目,

茶楼的说书先生又开始讲那段被讲了无数遍的“承安侯平定南疆”。我听得有些走神,

随口对春桃说了一句:“其实陆侯爷骑的那匹‘踏雪’,虽然神骏,但耐力上,

还是不如西域的汗血宝马。”这话不过是我从那本奇书的“物种篇”里看到的随口一说。

谁知,门口一个清朗的声音接了话:“姑娘也懂马?”我一抬头,

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公子,正含笑看着我。他长得眉清目秀,气质温润,

一看就是哪家的富贵公子。我礼貌地点点头:“略知一二。”那公子似乎对我很有兴趣,

走进来和我攀谈起来,从马匹聊到诗词,又聊到京城的风物。他谈吐不凡,见识广博,

我们聊得颇为投机。正聊得开心,铺子里的光线忽然一暗。我一抬头,

就看见陆昭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。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像一尊门神,

周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寒气。铺子里的客人都被他吓得不敢出声。

那白衣公子显然也认识他,脸色一白,连忙起身行礼:“下官……下官参见侯爷。

”陆昭没理他,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。然后,

他迈开长腿,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身边,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,

不由分说地搭在了我的肩上。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清冽的气息,瞬间将我包裹。

“天凉了,穿这么少就出来,想生病吗?”他的声音冷得掉渣,

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。我整个人都懵了。【这是什么情况?】周围所有人都懵了。

春桃张大了嘴,手里的算盘都忘了拨。那白衣公子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

结结巴巴地说:“侯……侯爷,

下官与沈姑娘只是……只是闲聊……”陆昭这才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,那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
“闲聊?”他冷笑一声,“本侯看你是挺闲的。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是吧?

听说你爹最近在为你谋个外放的差事。我看北疆就不错,风光好,也清净,

正好让你去好好‘闲聊’。”白衣公子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脸都吓白了:“侯爷饶命!

侯爷饶命啊!”我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拉住陆昭的袖子。“陆昭!你干什么!”他低头看我,

眼里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丝,但语气依旧强硬:“你闭嘴。

”然后他转向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公子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滚。”白衣公子如蒙大赦,

连滚带爬地跑了。铺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我和陆昭大眼瞪小眼。

我气得把披风扯下来,塞回他怀里:“陆侯爷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我的铺子,

我想和谁说话,是我的自由!”他看着我,脸色更黑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“自由?

沈月华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和陌生男子在铺子里相谈甚欢,

像什么样子!你不要脸,沈家还要!”【这家伙,他是吃醋了?】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,

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可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又拼命想维持冷酷的样子,我心里那点怒气,

不知怎么就消散了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我故意凑近他,压低了声音,

学着他那晚的语气:“侯爷,你是在……担心我的名声吗?

”【第五章】陆昭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。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,

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。那抹红色在他白皙如玉的皮肤上,

显得格外刺眼。【哈哈哈*999,他居然真的会害羞!】我强忍着笑意,

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。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我的手,后退了一步,眼神飘忽,

就是不敢看我。“胡说八道!”他色厉内荏地低吼了一句,

“本侯只是……只是奉旨督查市容!你这铺子,人来人往,影响交通!

”这个借口烂得连鬼都不信。我也不拆穿他,只是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,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。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,我终于忍不住,

趴在柜台上笑得浑身发抖。春桃凑过来,一脸的梦幻:“**,

我怎么觉得……侯爷他好像……对你不太一样啊?”我抬起头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

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。【何止是不一样,简直是太不一样了。】这件事之后,

陆昭虽然没再明着来我的铺子,但我总能感觉到他的存在。比如,铺子对面的茶楼二楼,

那个靠窗的位置,总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比如,有些想来找茬的地痞无赖,

还没走到我铺子门口,就会被巡街的锦衣卫“请”去喝茶。再比如,

沈月蓉好几次想来我这耀武扬威,都会被各种“意外”给拦住。我的生意越做越大,

镜花阁的名声也传遍了整个京城。不久后,安平王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牡丹诗会,

邀请了京中所有的名门贵女。我也收到了一张请帖。我知道,这是鸿门宴。

沈月蓉绝不会放过这个在众人面前羞辱我的机会。但我还是去了。因为我知道,

这也是我的机会。诗会上,贵女们争奇斗艳,吟诗作对,好不热闹。轮到我时,

沈月蓉果然发难了。“月华姐姐,听说你的铺子生意兴隆,日进斗金,

想来是没空读我们这些圣贤书了。不如,你就给大家讲讲你的生意经,

也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界?”她这话,明着是夸,暗地里却是在讽刺我满身铜臭,

不配与她们这些高雅的贵女为伍。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。我没有生气,

只是微微一笑,站了起来。“堂妹说笑了。诗词歌赋,不过是闺中消遣的小道。我倒是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