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求佛祖三天,首辅递给我一把屠刀精选章节

小说:跪求佛祖三天,首辅递给我一把屠刀 作者:爱吃袋茶的王公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为了立住“吃斋念佛”的小白花人设,我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三天。

全京城都以为我在为病重的祖母祈福,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其实我心里一直在默念:“老虔婆怎么还不死,腿都要跪断了。”一道惊雷劈下,

我那歹毒的心声偏偏被路过的权臣裴寂听了个正着。我吓得脸色惨白,

以为这位铁面无私的首辅要将我当场处决。谁知他面无表情地撑开伞,

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递给我。他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:“跪着咒太慢,

进去直接捅。”1.那一瞬间,雨声似乎都停滞了。我跪在沈府大门前的青石板上,

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。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流进衣领,冷得刺骨,

却不及裴寂那句话让我遍体生寒。这位把持朝政、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,

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手里那把匕首,在此刻昏暗的天色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。接,

还是不接?接了,我这苦心经营了三年的“孝顺纯善”人设瞬间崩塌,

明日就会被沈家以“大逆不道”的罪名沉塘。不接,眼前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,

上一刻还能笑着品茶,下一刻就能下令抄家灭族。我颤抖着伸出冻得青紫的手,

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刀柄,裴寂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。「沈二**,

原来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。」他收回匕首,漫不经心地插回腰间的锦鞘,那动作行云流水,

仿佛刚才递刀教唆杀人的不是他。「裴大人说笑了。」我垂下眼帘,

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喊和受寒而沙哑破碎,「臣女只是……冻僵了。」裴寂没再看我,

黑色的官靴踩在积水中,溅起点点泥泞。「沈家老夫人若是知道,

她最疼爱的孙女在心里盼着她早登极乐,不知这病会不会气得更重些。」

他留下这句轻飘飘的话,转身离去。身后随侍撑着的黑伞遮住了他的背影,

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雨幕中,

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还好,他没当场揭穿我。「二**!二**您快起来吧!」

贴身丫鬟翠竹哭着扑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干爽的披风,「老夫人醒了!

大夫说老夫人吉人天相,挺过来了!」我心中冷笑。吉人天相?那是这老虔婆命硬,

阎王爷都嫌她脏,不肯收。我借着翠竹的力道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
膝盖处传来钻心的剧痛,我身形晃了晃,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,

眼泪混合着雨水滚落。「真的吗?祖母真的醒了?佛祖显灵……我就知道,

佛祖一定会听到我的祈求的!」我踉踉跄跄地往府里冲,那一瘸一拐的背影,

落在围观百姓眼中,又是一段感天动地的孝行佳话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藏在袖中的手,

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。裴寂说得对。跪着咒,确实太慢了。2.慈安堂内,

药味浓郁得令人作呕。我拖着两条废腿刚跨进门槛,一只滚烫的茶盏便迎面飞来。「啪!」

茶盏砸在我的脚边,碎瓷飞溅,滚烫的茶水泼湿了我的裙摆,灼烧着我本就红肿不堪的小腿。

「丧门星!跪在门口嚎丧呢?我还没死,你就急着给我送终?」床榻上,

那个据说“病重垂危”的老太太,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她面色红润,

哪里有半点将死之人的模样?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一副惶恐模样,

扑通一声跪倒在碎瓷片上。尖锐的瓷片刺破衣料扎进肉里,我疼得浑身一颤,

却不敢发出一声痛呼。「祖母息怒……孙女只是……只是担心祖母……」「担心?

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!」沈老夫人浑浊的眼里满是厌恶,

「若不是为了让你那个死鬼娘安心投胎,我沈家怎会留你这个孽种在府里碍眼!」

站在一旁的嫡姐沈婉掩唇轻笑,一身锦衣华服,衬得她人比花娇。她走上前,

假意替老夫人顺气,目光却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。「祖母,二妹妹也是一片孝心。

虽然她在外面跪了三天,弄得满城风雨,让大家都以为咱们沈家苛待庶女,

但她毕竟是为了给您祈福啊。」好一招明褒暗贬。果然,老夫人听了这话,脸色更加阴沉。

「祈福?我看她是想用这苦肉计坏我沈家名声!来人,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下去,

去祠堂跪着!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给她饭吃!」我低着头,

任由两个粗使婆子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路过沈婉身边时,

我听到了她极低的声音:「沈知意,别以为你在外面装出一副可怜样就能翻身。在这个家里,

你永远只是一条狗。」我垂下的眼眸中,杀意翻涌。是啊,我是狗。可狗急了,

也是会咬断人喉咙的。被扔进阴冷潮湿的祠堂,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哭泣求饶。

我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冷硬的馒头,那是翠竹趁乱塞给我的。我小口小口地啃着,

在这昏暗的烛光下,看着满屋子的沈家列祖列宗牌位。沈家世代书香,自诩清流。可谁知道,

这光鲜亮丽的门楣下,埋葬了多少肮脏与罪恶?我的生母,本是江南绣娘,被沈父强抢入府,

玩腻了便扔在后院自生自灭。母亲死的那天,也是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。

她求沈父请大夫,沈父却在陪着沈婉放风筝。母亲咽气时,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给她绣的荷包,

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从那时起,我就发誓。我要让沈家每一个人,都付出代价。

我要让他们,跪在我母亲的坟前,磕头谢罪,血流干为止。3.我在祠堂跪了一夜。

第二天清晨,祠堂的大门被推开。进来的不是送饭的丫鬟,而是沈父身边的心腹管家。

「二**,老爷有请。」管家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来到前厅,沈父正端坐在太师椅上,

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。沈婉和继母柳氏坐在两侧,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。「知意啊,」

沈父开了口,语气难得的和蔼,「你也到了及笄之年,为父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。」

我心中警铃大作。沈父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,会给我寻好亲事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
「不知父亲……为女儿寻的是哪户人家?」我小心翼翼地问道。「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赵恒。

」镇国公府?那个出了名的纨绔窝?赵恒此人,我虽身在深闺,也有所耳闻。

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更要命的是,他有虐杀婢女的恶癖。据说死在他床上的通房丫头,

没有十个也有八个。沈父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!「父亲……」我猛地抬起头,

眼眶瞬间红了,「女儿……女儿还想多陪陪祖母……」「混账!」沈父猛地一拍桌子,

「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岂容你置喙!镇国公府看得上你,

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!」柳氏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:「是啊,知意。

赵世子虽然风流了些,但毕竟是国公府的世子,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妃,

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,何必还赖在家里受苦呢?」沈婉更是笑得花枝乱颤:「二妹妹,

恭喜你了。听说赵世子最懂得怜香惜玉,你这般娇弱,定能得他欢心。」怜香惜玉?

只怕是剥皮抽筋吧!我看着这一家子豺狼虎豹,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却。

他们是用我的命,去换镇国公府的权势支持。在他们眼里,

我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。「怎么?你不愿意?」沈父眯起眼睛,语气森冷,

「你若是敢抗命,我就让人把你那个死鬼娘的坟给刨了!」我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,

鲜血溢出,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不能硬碰硬。现在的我,还太弱小。我深吸一口气,

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「女儿……全凭父亲做主。」沈父满意地点了点头,「这就对了。

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,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院子里备嫁,哪儿也不许去。」

回到破败的小院,翠竹抱着我痛哭流涕。「**,怎么办啊?那个赵世子是个变态啊!

您嫁过去会没命的!」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目光却越过窗棂,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。「别哭。

」我轻声说道,「还没到最后,谁死谁活,还不一定呢。」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,

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4.入夜,我换上一身夜行衣,悄悄溜出了府。沈府守卫森严,

但对我来说,却如入无人之境。这三年,为了活命,

我早已摸清了府里每一个暗哨和狗洞的位置。我并没有去别处,

而是直奔京城最大的销金窟——醉仙楼。听说,裴寂今晚会在那里宴客。

我知道这是一步险棋。裴寂是把双刃剑,用得好能杀敌,用不好会自伤。

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醉仙楼顶层,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我躲在横梁上,

屏住呼吸,透过缝隙往下看。裴寂坐在主位上,一身玄色锦袍,手里端着酒杯,神情慵懒。

他对面坐着的,正是我的“未婚夫”,赵恒。赵恒喝得满脸通红,正搂着一个舞姬上下其手,

嘴里说着污言秽语。「裴大人,您是不知道,沈家那个二**,据说是个极品尤物。

虽然是庶出,但那身段,那模样……嘿嘿,等本世子把她娶回去,定要好好**一番!」

裴寂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漫不经心地问道:「哦?赵世子打算如何**?」

「那自然是……先把她的腿打断,锁在床上,让她哪儿也去不了,只能求着本世子宠幸……」

赵恒淫笑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画面。我趴在横梁上,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

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把他的舌头割下来。就在这时,裴寂突然抬起头,

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藏身的地方。那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,

直刺我的心脏。被发现了!我心头一惊,正想撤退,却见裴寂收回目光,
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「赵世子好雅兴。」他淡淡说道,「不过,本官听说,

沈二**是个烈性子。赵世子可要小心,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。」

赵恒不屑地冷哼一声:「烈性子?到了本世子手里,就是贞洁烈女也能变成**!

裴大人若是有兴趣,等本世子玩腻了,也可以送给裴大人尝尝鲜。」「啪!」

裴寂手中的酒杯突然碎裂。酒液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下,滴落在桌面上。整个包厢瞬间死寂。

赵恒吓得酒醒了一半,结结巴巴地问道:「裴……裴大人,您这是……」

裴寂慢条斯理地抽出帕子擦了擦手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。「手滑了。」他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恒,「赵世子,祸从口出。有些话,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。」说完,

他拂袖而去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是在帮我吗?不,不可能。

他这种人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庶女得罪镇国公府?多半是因为赵恒的话冒犯了他。

我正胡思乱想,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

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吸了过去,重重地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。

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血腥气钻入鼻尖。我惊恐地抬起头,对上了一双幽深如潭的黑眸。

裴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后,一手扣住我的腰,一手捏住我的下巴。「沈二**,

听墙角听得可还过瘾?」5.我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。这人的轻功竟然如此了得,

我竟然毫无察觉!「首……首辅大人……」我结结巴巴地开口,试图挣脱他的钳制,

却发现他的手劲大得惊人。「怎么?刚才不是还想杀人吗?现在怎么怂了?」裴寂逼近我,
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,带着几分危险的暧昧。「臣女……臣女只是路过……」「路过?

」裴寂嗤笑一声,「穿着夜行衣,爬上醉仙楼的横梁路过?沈二**这路过的方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