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直播间:偏要扶他上青云精选章节

小说:深宫直播间:偏要扶他上青云 作者:紫红流苏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腊月的雪,落了三天三夜。苏晚睁开眼时,只觉得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,

像是要把她的骨髓都冻成冰渣。破败的宫殿,漏风的窗棂,

还有身上那件单薄得几乎透明的旧宫装——这一切都在告诉她,

这不是她那间有地暖和智能空调的公寓。【系统绑定成功。欢迎来到‘深宫直播间’,

编号7474,宿主苏晚。】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的瞬间,大量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。

冷宫弃妃,因撞破皇后与太医私会,被灌下毒酒灭口。父亲是七品县令,入宫三年未得宠幸,

死得悄无声息。好一出标准的宫斗悲剧开场。但苏晚是谁?

穿越前是连续三年拿下公司‘最卷项目经理’奖的狠人,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完成的项目,

拆解成一个个可执行的KPI。她抹去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,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坐直身体。

“系统,说明你的功能和任务。”【本系统为宫斗直播系统,

宿主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、获取观众打赏积累积分,兑换商城道具。当前在线观众:3人。

】三?苏晚差点气笑。她带过的项目组,最差也有三十号人。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界面,

生命值:17/100(濒危)积分:0当前任务:未领取右下角有个小小的聊天框,

三条孤零零的弹幕飘过:【新主播?冷宫开局,地狱难度啊。】【赌一包辣条活不过今晚。

】【已标记,等主播死了来收尸。】苏晚扯了扯嘴角。很好,连观众都是地狱模式的。

她点开任务界面,

唯一可领取的任务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:【主线任务:扶龙之功】任务描述:五年内,

扶持质子谢无咎登上帝位。任务奖励:1000000积分,

可选择返回原世界或在本世界获得永生。失败惩罚:系统剥离,灵魂湮灭。

难度评级:SSS(死亡率99.8%)苏晚盯着那行‘质子谢无咎’看了三秒,

记忆里翻出相关信息:北凉送来的质子,在宫中十年,三年前突发癔症,时疯时傻,

住在最偏僻的听竹轩,活得连得宠的太监都不如。扶持一个疯批质子登基?还是在五年内?

系统界面适时弹出谢无咎的简易资料:谢无咎,北凉三皇子,21岁。当前状态:囚禁中。

健康值:41/100(慢性中毒)对宿主好感度:-20(警惕)“死亡率99.8%,

”苏晚喃喃,“那0.2%的生还者,是怎么做到的?”【系统提示:生还者资料加密,

需10000积分解锁。】“先赊账。”【系统提示:本系统概不赊账。】行,够现实。

苏晚关掉界面,开始快速分析现状。生命值17,意味着她随时可能伤重不治。

冷宫没有太医会来,想活命,必须立刻获取积分兑换药品。

而获取积分的唯一方式——她看向那个只有3个观众的直播间。“系统,新手礼包总有吧?

”【新手礼包已发放:积分×100,道具【隔墙有耳贴】×1,道具【止血散】×1。

】苏晚毫不犹豫地用100积分兑换了【生命修复剂(初级)】,生命值缓慢回升到50。

剩余的【止血散】被她小心收进袖中。现在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。原主的记忆里,

冷宫每日子时会有太监来巡查——或者说,来确认还有多少人活着。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。

苏晚站起身,腿脚因寒冷和虚弱而发软,但她撑着斑驳的墙壁,一步步挪向殿门。

门从外上了锁,但左侧第三扇窗户的窗棂已经腐朽——这是原主观察了三个月才发现的生路。

她撕下裙摆,缠住手掌,用力掰开断裂的木条。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来,刺得她脸颊生疼。

翻出窗户的瞬间,直播间跳出一条新弹幕:【主播行动力可以啊,打赏10积分,

看看能活多久。】积分余额变成了10。苏晚没时间道谢。她根据记忆,

朝着听竹轩的方向摸索前进。雪夜能掩盖踪迹,也意味着更容易冻死在半路。

宫中巡逻的侍卫每半个时辰经过一次,她必须卡在间隙里移动。项目经理最擅长什么?排期。

她把从冷宫到听竹轩的路程拆分成七段,每段预估时间,预留躲藏点。第三段,

躲在枯井后时,一队侍卫举着火把从三丈外走过。积雪吸收了脚步声,

直到火光几乎照到她的衣角,她才惊觉。心脏狂跳。苏晚屏住呼吸,

整个人缩进井壁的阴影里。侍卫的交谈声飘来:“听说没有,听竹轩那位,

今晚怕是熬不过去了。”“陈公公吩咐的?”“还能有谁。那位活着一天,

某些人就睡不安稳一天。”“可惜了,当年北凉送他来时,何等风采……”声音渐远。

苏晚从阴影里走出,脸色凝重。任务目标今晚就要死了?那她的任务岂不是开局即失败?

她加快了脚步,甚至顾不上隐藏身形。反正最坏的结果都是死,不如赌一把。

听竹轩比冷宫还要偏僻。宫殿年久失修,牌匾斜挂着,在风雪中吱呀作响。

院中积雪无人打扫,厚得能没过小腿。苏晚翻墙而入——这里的防卫果然松懈,

连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。正殿窗户透出微弱的光。她凑近缝隙,看见屋内景象。

炭盆只有零星几点火星,屋内比室外好不了多少。一个穿着单薄白衣的男子坐在榻边,

披散着长发,正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傻笑:“蝴蝶……紫色的蝴蝶……你们怎么不飞了?

”他伸手去抓空气,动作笨拙得像真正的痴儿。但苏晚看见了细节:他坐姿的脊柱挺直,

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带着某种韵律,更重要的是——他的眼神,

在某个瞬间扫过窗户缝隙时,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刀。装疯。这个认知让苏晚后背发凉。

能在深宫中装疯卖傻三年不被识破的人,该有多么可怕的忍耐力和心机?她正准备后退,

却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。两个太监提着食盒走进来,为首的那个尖声细语:“质子殿下,

用膳了。”谢无咎转过身,脸上又恢复那副痴傻的表情,拍手笑道:“吃饭!吃饭!

”太监把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。一碗白粥,一碟咸菜,还有一小壶酒。“殿下,

今儿天冷,喝口酒暖暖身子。”太监倒了一杯酒,递过去。酒液在昏黄的烛光下,

泛着不正常的微浊。谢无咎接过酒杯,凑到鼻尖闻了闻,

傻笑:“香……香……”他仰头就要喝下。窗户外的苏晚大脑飞速运转。毒酒,

如果谢无咎死了,她的任务直接失败。但如果她现在冲进去阻止,等于暴露自己,

而且两个太监她不一定打得过——就算打得过,杀了人怎么处理尸体?电光石火间,

她想起新手礼包里的【隔墙有耳贴】。【道具:隔墙有耳贴】【效果:贴在墙壁/门窗上,

可清晰听到室内对话并录音,持续30分钟。】【备注:录音文件可兑换为证据类积分。

】苏晚撕开道具,贴在窗户缝隙下方。同时,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

朝着殿内喊:“酒里有毒!他们要杀你!”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雪夜里足够清晰。

殿内三人同时愣住。两个太监脸色大变,猛地转头看向窗户。谢无咎手中的酒杯停顿在半空,

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什么,快得像是错觉。下一秒,他忽然‘哇’地大哭起来,

把酒杯一扔:“毒!毒!好可怕!呜呜呜——”酒杯摔碎在地上,酒液溅开,

青砖地面冒出细微的白沫。太监甲脸色铁青,冲向窗户:“谁?!出来!”苏晚转身就跑。

她记得来时的路,记得哪里可以躲藏。但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,

而且不止两个——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两个侍卫,包抄过来。“抓住她!别让她跑了!

”苏晚冲进一片枯竹林,竹枝刮破了脸颊和手臂。

生命值开始缓慢下降:45...44...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。她点开系统商城,

快速浏览。100积分以下的道具——【烟雾弹(小):50积分,制造半径三米的烟雾,

持续10秒。】兑换!烟雾在竹林间炸开,白色的浓雾瞬间笼罩四周。追兵被呛得咳嗽连连,

苏晚趁机改变方向,朝着记忆中的一处废弃水榭跑去。水榭已经半塌,

但下面有空洞可以藏身。她缩进空洞,屏住呼吸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“分头找!她跑不远!

”“仔细搜!”脚步声在周围徘徊。苏晚的生命值降到40,寒冷和伤势开始让她意识模糊。

不能晕过去。绝对不能。她咬破舌尖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追兵似乎没有找到这里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但苏晚不敢动,她不确定这是不是陷阱。

又过了大约一刻钟,确定周围真的安静了,她才小心翼翼地从空洞里爬出来。雪停了,

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,照得满地积雪泛着冷白的光。

苏晚准备返回冷宫——至少那里今晚不会有人去了。但她刚走出两步,就僵在原地。

水榭的残破栏杆上,坐着一个人。白衣,散发,赤着脚踩在积雪上。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

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他歪着头看她,眼神清澈得像孩童,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蝴蝶姑娘,”谢无咎轻轻开口,“你刚才说,酒里有毒?”他的声音很轻,

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像在唱歌。苏晚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?

怎么完全没听到声音?“我……”她大脑飞速运转,“我路过,听见他们要害你,

就……”“就冒险提醒我?”谢无咎从栏杆上跳下来,赤脚踩在雪地上,一步步走近。

他的脚冻得通红,却仿佛感觉不到冷。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……”苏晚后退半步,

“因为我觉得你不该这样死。”这是真话。一个能装疯三年的人,不该死在一杯毒酒里。

谢无咎停在她面前一尺处。这个距离,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,

混合着积雪清冷的气息。他比她高一个头,低头看她时,月光恰好被他挡住,

他的脸陷在阴影里。“容嫔娘娘,”他忽然说,“你不是应该在冷宫等死吗?

”苏晚的心脏骤停。他知道她是谁。“我……”她想编理由,但对上他那双眼睛的瞬间,

所有谎言都卡在喉咙里。那根本不是痴儿的眼神。那是深渊,是寒潭,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,

在暗处静静观察猎物的眼神。谢无咎笑了。他笑起来很好看,唇红齿白,眉眼弯弯,

可苏晚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“真有意思,”他轻声说,“一个本该死了的弃妃,

半夜出现在我的院子里,提醒我酒里有毒。你是谁的棋子?皇后?贵妃?

还是……我那位好皇兄?”“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。”苏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

“我只是想活下去,而我觉得,帮你,也许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机会。”“帮我?

”谢无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帮我这个疯子?质子?随时可能死掉的弃子?

”“你不是疯子。”苏晚直视他的眼睛,“至少今晚之前,我以为你或许是真疯。

但现在我知道,你不是。”沉默。风雪又起了,卷起地上的积雪,在他们之间打着旋。

谢无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戏谑,像潮水般退去,

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礁石。他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。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
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,“知道我秘密的人,要么成为我的人,

要么成为死人。”“我选第一个。”苏晚毫不犹豫,“我可以帮你。你需要一个在明处的人,

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无害的弃妃。而我,需要你登上那个位置时的庇护。”这是交易,

**裸的交易。谢无咎看了她很久,久到苏晚以为他要动手杀她。然后,他忽然伸手,

冰凉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——那里被竹枝划破了,渗出血珠。“你受伤了。”他说。“小伤。

”“会留疤。

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——这出现在一个‘疯子’身上很奇怪——按在她的伤口上,

“女子脸上留疤,不好。”这个举动太过突兀,苏晚愣住了。谢无咎收回手,背过身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