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每年都送我守护娃娃,今年娃娃却都没了精选章节

小说:哥哥们每年都送我守护娃娃,今年娃娃却都没了 作者:真是恶毒META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哥哥们每年都送我一个守护娃娃,可我十八岁生日这天,娃娃却都没了。

1.岁生日的诡异礼物我叫苏念,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。零点的钟声刚过,

大哥苏聿白的电话就准时打了进来。他温润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,带着些许疲惫:「念念,

生日快乐。抱歉,哥在国外赶不回来,礼物让快递送过去了。」我笑着蜷在沙发里,

脚丫一下下晃着:「知道啦,大哥工作辛苦了。」电话挂断,

二哥苏慕言的视频邀请立刻弹了出来。屏幕里,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,

背景是飞驰的列车窗外。他冲我扬了扬眉,嘴角勾起:「小寿星,二哥还在路上,

明天中午到家。礼物嘛,猜猜是什么?」我故意撇嘴:「反正还是娃娃。」「没新意,

但心意最重要。」他眼底的笑意很深。紧接着是三哥苏景辞,

这位当红明星估计是掐着点从片场溜出来的,视频背景黑漆漆的,

只有他的脸被手机屏幕照亮。「我的宝贝念念成年了!」他对着镜头夸张地比了个心,

「三哥给你准备了惊喜,保证你喜欢!」我还没来得及回话,一个脑袋就从他身后探出来,

是他的经纪人,压着嗓子吼:「苏景辞!导演叫你!」他匆匆说了句「念念等我回来」,

视频就断了。我放下手机,心里暖洋洋的。我们家没有女孩,我是唯一的例外。

所以从出生起,我就被三个哥哥捧在手心里宠着。从我记事起,每年的生日,

不管他们在天南海北,都会送我一个精致的娃娃。大哥送的古典,二哥送的俏皮,

三哥送的华丽。十七年来,十七个娃娃,整整齐齐地摆在我房间那个定制的玻璃展柜里。

它们是我被爱着的证明。我打着哈欠回到房间,准备拆大哥的礼物。可当我推开房门,

手摁在墙壁开关上时,却顿住了。房间里,那个巨大的玻璃展柜,空了。灯被打开,

光线瞬间铺满整个房间,也照亮了那个空旷得令人心慌的展柜。十七个娃娃,一个不剩。

就像它们从未存在过。我怔在原地,一种说不出的寒意顺着脊椎向上爬。不是失窃。

门窗完好,展柜的锁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我快步走过去,指尖抚过光滑的玻璃表面,

上面连一丝指纹都没有,干净得过分。我立刻拨通了二哥的电话,他是警察,

或许能看出些端倪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苏慕言的声音有些不稳:「念念,怎么了?」

「二哥,我房间的娃娃……都不见了。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风声呼啸。随后,

苏慕言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极其严肃的语气说:「念念,听着。从现在开始,不要离开家,

锁好所有门窗。不管谁敲门,都不要开。等我回来。」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。「二哥,

只是娃娃丢了,你……」「这不是小事!」他打断我,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恐惧,

「记住我的话,一步都不要离开家!」挂断电话,我看着空荡荡的展柜,

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我相信科学,不信鬼神。可这一刻,

我第一次对自己坚守的唯物主义世界观,产生了动摇。

2.猫眼外的白色眼球我听从二哥的嘱咐,检查并锁好了所有门窗。房子是独栋别墅,

安保系统很完善,但苏慕言的紧张情绪感染了我。我坐在客厅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娃娃是怎么消失的?没有撬锁,没有破窗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我试图用理性分析。

或许是哥哥们联合起来给我开的玩笑?为了配合三哥说的「惊喜」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

就被我否决了。大哥稳重,二哥严谨,他们不会开这种会让我不安的玩笑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时,门铃响了。「叮咚——」清脆的**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我浑身一僵,想起二哥的警告:不管谁敲门,都不要开。我走到玄关,通过猫眼向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,他手里提着一个眼熟的蛋糕盒子,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的。
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,抬起头,冲着猫眼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。「您好,

苏景辞先生为您订的生日蛋糕。」是三哥。我松了口气,看来真是虚惊一场。

也许娃娃也只是被他们藏起来了。我一边想着,一边准备开门。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,

动作却停住了。那个外卖小哥,正低头看着手机。他的左手拇指,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,

但他的右手,却以一个非常不自然的姿势背在身后。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的脸。

他的笑容很标准,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,但他的眼睛里,没有一点笑意。

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猫眼的方向,瞳孔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,显得漆黑一片。

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。我悄然后退一步,心脏砰砰直跳。门铃再次响起,

这次急促了许多。「叮咚!叮咚!叮咚!」「苏**?您在家吗?蛋糕要化了。」
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听不出任何异常。我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盯着猫眼。他似乎失去了耐心,

不再按门铃。他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对峙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

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,猫眼外陷入一片黑暗。我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时,猫眼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不是手,也不是布。那是一颗眼球。

一颗巨大、布满血丝、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,死死地贴在猫眼镜头上,

仿佛要从那个小小的圆孔里挤进来。我吓得倒退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。「嘻嘻……」

一声轻笑,仿佛贴着门板传来,尖锐又阴冷。「找到你了。」我捂住嘴,不让自己尖叫出声。

那不是外卖员的声音。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扭曲,怪异,充满了恶意。我瘫坐在地上,

浑身冰冷。我终于明白,二哥为什么那么紧张了。娃娃的消失,不是玩笑。是守护我的东西,

没了。3.苏家的血债我在玄关的地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双腿麻木。

门外那个可怕的东西似乎已经离开,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天色微亮时,

我才敢扶着墙站起来。我再次凑到猫眼前,外面空无一人,楼道的声控灯安安静静地熄灭着。

那盒本该属于我的生日蛋糕,也不见了踪影。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
可我知道不是。那颗贴在猫眼上的白色眼球,和那声「找到你了」的阴笑,

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。我拿出手机,颤抖着手想给哥哥们发信息,

告诉他们我遇到的事情。可打出的字又被我一个一个删掉。大哥在国外有时差,

二哥在回来的路上,三哥还在剧组。告诉他们,除了让他们干着急,没有任何用处。
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我苏念,从小到大都是大女主,遇事从不退缩。不能慌。我走进厨房,

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,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了些许。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物业经理。「苏**,早上好。打扰您了,昨晚您家门口是不是有什么动静?

有邻居投诉说听到了奇怪的笑声。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「是有个外卖员,

按了很久的门铃。」「外卖员?」经理的语气有些困惑,「可是我们查了监控,

昨晚零点之后,没有任何外卖人员进入我们小区的记录。」我的手一抖,水杯掉在地上,

摔得粉碎。「苏**?您没事吧?」「我没事。」我定了定神,问道,

「那监控里……拍到了什么?」「什么都没有。」经理回答,「昨晚您家门口那一段的监控,

不知道为什么,从零点开始就一直是黑屏,我们技术人员正在抢修。」挂了电话,

我背靠着冰冷的琉璃台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没有外卖员。监控黑屏。那个东西,

不是人。它避开了所有的监控,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家。它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要找我?

我脑中闪过无数恐怖电影里的情节,但没有一个能解释我现在的处境。这时,

门外传来了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。我立刻跑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。

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院子门口,二哥苏慕言从驾驶座上下来了。他穿着一身便服,

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和疲惫,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。看到他的那一刻,

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断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我冲过去打开门,

扑进了他的怀里。「二哥!」苏慕言紧紧抱住我,他的手掌很大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
他拍着我的背,声音沙哑:「没事了,念念,二哥回来了。」我埋在他怀里,

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从娃娃消失,到那个诡异的「外卖员」,

再到那颗贴在猫眼上的眼球。我说得很混乱,带着哭腔,但苏慕言一直安静地听着,

没有打断我。等我说完,他扶着我的肩膀,让我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心疼,

有后怕,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……决绝。「念念,」他一字一句地说,「你十八岁了,

有些事,必须让你知道了。」他拉着我走进客厅,让我坐下。然后,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那是一块被磨损得很厉害的黑色木牌,

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。「这是什么?」我问。苏慕言看着我的眼睛,

沉声说:「是苏家的……债。」4.镜中通道的致命秘密「债?」我完全不明白。

苏慕言的指腹摩挲着那块黑色的木牌,眼神悠远。「苏家能有今天的家业,不是凭空得来的。

我们的曾祖父,当年为了救活一大家子人,跟一个……东西,做了交易。」他的措辞很谨慎,

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。「什么交易?」我的心沉了下去。「用苏家后代的气运,

换取三代的富贵。但是,这个交易有一个条件。」苏慕言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

「苏家每一代,都必须献出一个女孩,作为祭品,来平息那个东西的怨气。」
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「祭品?这都什么年代了,二哥,你是不是……」「我知道你不信。」

苏慕言打断我,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,「但这是真的。我们的奶奶,就是那个祭品。

她在十八岁生日那天,无疾而终。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奶奶……我从未见过她。

家里的长辈都说她身体不好,生下爸爸后没多久就去世了。「那……我呢?」我颤声问。

苏慕言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:「你出生时,爷爷找了高人,为你逆天改命。

他用自己的阳寿和苏家未来所有的气运作为代价,为你求来了十七年的安稳。」

他拿起那块木牌:「这就是那个高人留下的东西,能暂时蒙蔽天机。

而我们每年送你的娃娃……」他深吸一口气:「那不是普通的娃娃。每个娃娃的内芯,

都藏着一道用我们三兄弟的血画成的符。它们是你的『替身』,在你成年前,

为你挡掉所有的灾祸和窥伺。」「十七个娃娃,保你十七年平安。」「可你十八岁了,

成年礼一过,命格已定,遮蔽就会失效。那些娃娃的灵力也会耗尽。」「所以,它们消失了。

」「那个东西……来找你了。」苏慕言的话像一把重锤,

将我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砸得粉碎。

献祭、改命、血符、替身娃娃……这些只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,竟然是我的现实。

我看着茶几上的木牌,又抬头看看苏慕言。他眼中的血丝和沉痛,都在告诉我,

这不是一个故事。「那昨晚那个……」「是它派来的『信使』。」苏慕言的拳头攥紧了,

「它的目标是你。」我只觉得手脚发凉。怪不得昨晚那个「外卖员」能精准地找到我家,

怪不得监控拍不到它。「那现在怎么办?」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「爷爷当年为你争取了机会。只要过了十八岁生日的七天,你的命格就能彻底稳固,

那个东西就再也无法伤害你。」「这七天,是它最后的机会。它会不惜一切代价带走你。」

苏慕言站起身,走到窗边,拉上了所有的窗帘。「所以,这七天,你必须待在家里,

一步都不能离开。我们会守着你。」他说完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朱砂,黄纸,墨斗,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法器。他开始在客厅的各个角落布置起来,

动作熟练,完全不像一个平日里只跟卷宗和证物打交道的人民警察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

心里五味杂陈。原来,哥哥们每年送我娃娃,不只是宠爱。

那是一道道用他们的心血为我筑起的防线。他们为我撑起了一片看似无忧无虑的天空,

却独自背负着这沉重而恐怖的秘密。我鼻子一酸,站起身走到他身边。「二哥,

我能做些什么?」苏慕言回头看了我一眼,他用没沾朱砂的手摸了摸我的头,

扯出一个安抚的笑:「念念什么都不用做。保护你,是哥哥的责任。」他的笑容里带着疲惫,

却无比坚定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大哥苏聿白。苏慕言开了免提。「慕言,

念念怎么样?」苏聿白的声音很急。「我到家了,她没事。」苏慕言沉声说,「但是,

『信使』昨晚来过了。」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良久,苏聿白的声音再次传来,

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:「我马上回去。在我到家之前,看好念念,

一步都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。」「我知道。」「还有,」苏聿白的声音冷了下来,

「把家里所有的镜子,都遮起来。」5.喜神娃娃的献祭「遮住所有镜子?」我疑惑地问。

苏慕言挂了电话,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。他没有立刻回答我,而是快步走向卫生间。

我跟了过去,只见他扯下浴巾,动作迅速地盖住了洗手台上那面巨大的梳妆镜。接着,

他又回到我的房间,用床单遮住了衣柜门上的穿衣镜。家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,玻璃、镜面,

甚至电视屏幕,都被他用布或报纸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。整个房子瞬间变得昏暗而压抑。

「二哥,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我终于忍不住追问。苏慕言做完这一切,才转身看着我,

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「镜子,是『通道』。」他低声说,

「那个东西可以通过任何镜面,窥探甚至……进入我们的空间。」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

想起了恐怖片里那些从镜子里爬出来的怪物。「昨晚你看到的,只是最低级的『信使』,

用来试探。如果它发现我们有所防备,就会用更直接的方式。」

苏慕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香囊,递给我。「贴身放好,千万不要离身。

这里面的符能遮蔽你的气息。」我接过香囊,里面似乎装着某种植物的干叶,

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。我刚把香囊放进口袋,三哥苏景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,背景音嘈杂。「二哥!我跟剧组请假了,正在往家赶!念念呢?

她还好吗?」「她没事,我在家。」苏慕言的语气尽量平稳。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
苏景辞松了口气,随即又压低声音,紧张地问,「昨晚……有东西找她吗?」「嗯。」

电话那头传来苏景辞倒吸冷气的声音。「**!」他爆了句粗口,声音都在发抖,「这么快!

二哥,你把东西都布置好了吗?千万不能出岔子!」「放心。」挂了电话,

苏慕言看着我苍白的脸,试图安慰我:「别怕,有哥哥们在。」我点点头,

但心里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。通道、信使、窥探……这些词汇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。

原来我生活的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,在看不见的角落,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真相。而我,

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。一下午,苏慕言都在忙碌。

他用朱砂和墨斗线在所有的门窗上画满了复杂的符文,还在别墅的院墙四周埋下了几枚铜钱。

我像个局外人,只能看着他忙碌。我想帮忙,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。

这种无力感让我非常焦躁。夜幕降临,整个别墅陷入一片死寂。苏慕言没有开灯,

只在客厅中央点了一根粗大的白色蜡烛。烛光摇曳,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

拉扯出怪异的形状。「晚上会更危险。」他坐在我对面,手里握着那块黑色木牌,

「你待在我身边,哪里都不要去。」我点点头,抱着膝盖,
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跳动的烛火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就在我神经稍微放松,以为今晚会平安度过时——「啪嗒。」

楼上传来一声轻响。像是……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。我和苏慕言同时抬头,

望向二楼的方向。「啪嗒……啪嗒……」声音还在继续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。

是从我的房间传来的。「别动。」苏慕言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从脚边的工具包里,

缓缓抽出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刃。那短刃不过一尺长,通体漆黑,

刃身刻着和木牌上类似的朱砂符文。他猫着腰,一步一步,悄无声息地朝着楼梯口挪去。

我紧张地屏住呼吸,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那滴水声还在继续,越来越清晰。

「啪嗒……啪嗒……」滴落的好像不是水,而是某种更粘稠的液体。

苏慕言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。我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,被巨大的恐惧包围。突然,

楼上的滴水声停了。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。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香囊,

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。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没有任何声音。二哥呢?他怎么了?
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。我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想冲上楼去看看。就在这时,

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是一条短信。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短信内容只有一张图片。

我点开图片,看清内容的一瞬间,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那是一张照片。照片的背景,

是我的房间。二哥苏慕言倒在血泊中,

胸口插着一把漆黑的短刃——正是他刚才拿上楼的那一把。而在他的尸体旁,

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。女孩的脸和我一模一样。她低着头,

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,手里……提着一个正在滴血的娃娃头。照片的下方,

还有一行小字。「下一个,是你。」6.意识空间里的殊死搏斗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

大脑一片空白。照片里的「我」,穿着我昨天才穿过的那条白色连衣裙,

连头发的长度都分毫不差。她脚边,是我二哥的「尸体」。不!这不是真的!

这一定是那个东西制造的幻觉!我疯了一样拨打二哥的电话,

听筒里只传来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」的冰冷提示音。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紧紧缠绕。

楼上死一般的寂静。那个东西……它杀了二哥,然后伪装成我的样子,

发来这张照片来恐吓我!我不能坐以待毙!我环顾四周,

目光落在了苏慕言留下的那个工具包上。我冲过去,拉开拉链,里面除了黄纸朱砂,

还有几张画着复杂图案的符箓。我看不懂这些符,但直觉告诉我,它们或许能救我。

我抓起一把符箓,转身就想往楼上冲。「念念!」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。

我吓得浑身一颤,猛地回头。苏慕言就站在我身后,完好无损。他手里拿着那把漆黑的短刃,

皱着眉看我:「你要去哪?」我怔住了,看看他,又低头看看手机里那张触目惊心的照片。

「二哥?你……你没事?」「我能有什么事?」苏慕言走过来,看到我手机上的照片,

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「这是幻术。」他拿过我的手机,直接删掉了那张照片,

「它在动摇你的心智。一旦你相信了,照片里的景象就会变成现实。」我后怕得腿一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