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夫君将我的救命之恩给了表妹精选章节

小说:重生后,夫君将我的救命之恩给了表妹 作者:言溯s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第一章:拿我的血肉做人情庆功宴上,金碧辉煌,觥筹交错。定远侯世子顾廷宴坐在轮椅上,

一袭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。他今日是主角,更是陛下钦点的未来首辅人选,风光无两。

我坐在他身侧的主母之位,正欲伸手去帮他整理膝上的薄毯,

的手却先一步伸了出去——紧紧握住了站在另一侧、一身素白衣裙、楚楚可怜的表妹林月柔。

“陛下!”顾廷宴的声音清朗,带着一种历经生死的沉稳,“微臣这双腿能重新站起来,

并非太医之功,全靠表妹月柔衣不解带,施针救治。月柔于微臣,有再造之恩。

”他的声音落下,大殿内瞬间安静。无数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。

京中谁人不知,我是神医沈家的独女沈清秋。顾廷宴坠马断腿,太医院判了死刑,

是我沈清秋跪在雪地里求了三天回春谷的师父,求来半本残卷;是我熬坏了一双眼睛,

在无数个深夜对着铜人试针;更是我耗尽了沈家祖传的“续骨膏”,

才将他从残废的边缘拉了回来。而那个时候,林月柔在哪?她嫌弃顾廷宴是个废人,

怕被牵连,躲在后院的佛堂里,连面都不肯露,只说是“为表哥祈福”。如今他好了,

这泼天的救命之恩,竟成了林月柔的?“沈氏,”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,目光晦暗不明,

“世子所言,可是真的?”我侧过头,看向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。顾廷宴也在看我。

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心虚或愧疚,反而带着一种重活一世的笃定,

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悲悯?他在用眼神警告我——清秋,别闹,成全月柔。那一瞬间,

我脑海中轰然一声。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前世,他也是这般,哪怕做到了首辅,

依然觉得我这个正妻太过清冷强势,不懂风情。他将林月柔养在私宅,宠成了心尖尖。

临死前,他握着林月柔的手,满眼悔恨地说:“若是重来一次,我定不负你。”原来,

他也重生了。不仅重生了,还要拿我的血肉,去给他的白月光铺一条青云路。

我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紧,指甲嵌入手心,但我却感觉不到疼。愤怒到了极致,

竟是一片荒芜的冷静。就在众人以为我会当殿哭闹、撒泼打滚时,我缓缓站起身,

理了理衣袖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竟是温婉一笑。“世子说是,那便是吧。

”顾廷宴明显松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他大概在想,

我果然还是那个顾全大局、爱他入骨的沈清秋,无论受了多大委屈,只要他一个眼神,

我就能忍下。“既如此,”皇帝微微颔首,“林氏女救治功臣有功,朕……”“陛下且慢。

”我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打断了皇帝的金口玉言。顾廷宴眉头一皱,压低声音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:“沈清秋,你要做什么?月柔出身卑微,

若无这救命之恩,她在府中如何立足?你有沈家做后盾,离了我也能过得好好的,

何必跟她争这虚名?你何时变得这般斤斤计较?”好一个“你强她弱”。

好一个“斤斤计较”。我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,再无半点前世的情意。

我转身面向皇帝,从腰间解下象征侯府主母权力的对牌,又摘下发髻上的御赐凤钗,

轻轻放在面前的御案上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在大殿上格外刺耳。“既然表妹医术通神,

乃是世子的再生父母,”我挺直脊背,声音朗朗,“那这侯府主母的位子,

想必表妹也坐得稳,更配得上。陛下,臣妇沈清秋,自请下堂!”全场哗然。

顾廷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:“沈清秋!你在胡闹什么?

我只说给月柔一个平妻的名分,并未要休你!你这般当众逼迫,是要陷我于不义吗?

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“世子既要报恩,又要享齐人之福,天下哪有这般好的事?

我沈家祖训,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?我沈清秋的夫君,若心里有了旁人,

那这夫君,不要也罢。”顾廷宴死死盯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我没理会他,

而是转头看向那个躲在他身后、一脸惊慌失措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林月柔。

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她吓得往顾廷宴身后缩:“表嫂……我,

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“林月柔,你既然敢领这功劳,便要受得住这份因果。”我凑近她耳边,

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柔却森寒地说道:“世子的腿,虽然接上了,

但每逢阴雨天,需行‘鬼门十三针’疏通经络,否则骨缝便会如万蚁噬咬,寸寸腐烂,

最终痛不欲生。”林月柔的瞳孔猛地放大,脸色煞白。我直起身,

笑意盈盈地看着顾廷宴:“世子,既然表妹是神医,想必这‘鬼门十三针’,

早已使得炉火纯青了吧?那日后这腿疾的维护,便全权交给表妹了。

若是治不好……那便是欺君之罪,是要诛九族的。”顾廷宴的表情,

终于在此刻裂开了一道缝隙。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月柔,而林月柔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但我没给他反悔的机会。我转身跪下,重重叩首:“求陛下,恩准臣妇和离!

”第二章:这一世,我不伺候了顾廷宴最终没有同意和离。他是要脸面的人,

刚立了功就休弃糟糠之妻,这名声他背不起。但他同意了给我一封“放妻书”,

对外宣称是我身体抱恙,需去别院静养,侯府中馈暂交林月柔打理。这正合我意。

和离书到手的那一刻,我没有回侯府的正院,而是直接去了库房。“少夫人,

您这是……”管家顾伯看着我身后带来的十几个牙婆和小厮,目瞪口呆。“开库房。

”我冷冷道,“点算我的嫁妆。”顾伯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老夫人说了,

库房的钥匙如今在表**手里……”“砰!”我身后的侍卫直接一脚踹开了库房的大门。

“沈家的人办事,什么时候轮到林家的人置喙?”我拿着长长的嫁妆单子,一条一条地核对。

前世,我为了讨好顾廷宴那尖酸刻薄的母亲,为了帮顾廷宴打点官场关系,

我的嫁妆如流水般填进了侯府这个无底洞。这一世,我一文钱都不会留给他们。

“这紫檀木的屏风,搬走。”“这箱南海鲛珠,搬走。”“那几株千年人参、天山雪莲,

统统带走。”整个侯府鸡飞狗跳。顾廷宴的母亲顾老夫人闻讯赶来,
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沈清秋!你个败家娘们!你这是要搬空我们侯府吗?你还没死呢,

就要分家产?”我冷眼看着这个前世对我百般刁难、让我立规矩到深夜的恶婆婆。

“老夫人慎言。这单子上的每一件东西,都是我沈家当年的陪嫁,官府备案,

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怎么,侯府是要明抢吗?

”顾老夫人气得倒仰:“你……你既然嫁进来了,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!”“大周律例,

妇人嫁妆乃私产,夫家不得强占。”我将单子甩在她面前,“老夫人若是对此有异议,

咱们不妨去顺天府衙门说道说道。”提到顺天府,顾老夫人怂了。顾廷宴刚升职,

最怕官司缠身。这时候,林月柔扶着顾廷宴匆匆赶来。顾廷宴看着满院子忙碌的搬运工,

看着那一个个空荡荡的箱子,脸色黑沉如墨。“沈清秋,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?

不过是让你去别院住几天,消消气,你就要把家搬空?”他依然觉得,我是在闹脾气,

是在欲擒故纵。我指挥着下人将最后一箱医书搬上马车,这才转过身,

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“顾廷宴,咱们好聚好散。既然表妹那么能干,

想必填补这些亏空也不在话下。”我目光扫过林月柔。

林月柔此刻正死死盯着那几箱名贵药材,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。她大概在想,

要是有了这些药材,她就能装得更像个神医了。可惜,我连一片药渣都不会给她留。“哦,

对了。”我似乎想起了什么,走到顾廷宴面前,“这轮椅,也是我沈家工匠特制的,

用的千年玄铁。既是我的嫁妆……”顾廷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连轮椅都要收回?

”“当然。”我微微一笑,“表妹既是神医,定能让世子健步如飞,这轮椅留着也是晦气,

不如我带走劈了当柴烧。”“沈清秋!”顾廷宴气得浑身发抖,但他那双腿虽然接上了,

却还无法长时间站立,只能死死抓着扶手。最终,还是林月柔为了在顾廷宴面前表现大度,

柔声道:“表哥,既然姐姐舍不得这些身外之物,便让她拿去吧。

柔儿……柔儿可以扶着表哥。”“还是表妹贴心。”我抚掌赞叹,“那就有劳表妹了。

”我让人将顾廷宴从轮椅上“请”了下来,扶到了旁边的普通木椅上,

然后让人扛着那把价值千金的玄铁轮椅,扬长而去。临走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夕阳下,

诺大的侯府因为搬空了家具摆设,显得格外空旷萧瑟。顾廷宴坐在那把简陋的木椅上,

脸色阴沉;顾老夫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;林月柔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这一幕,真美。

第三章:离了你,侯府乱了套离开侯府后,我并没有如顾廷宴所想的那样凄惨落魄。

我带着全部身家,买下了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处宅院,挂上了“济世堂”的牌匾。前世,

我为了顾廷宴,隐姓埋名,只在幕后为他出谋划策,一身医术也只为他一人服务。这一世,

我要让“沈清秋”这三个字,响彻大周。而侯府那边,日子却并不好过。

消息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据说,林月柔接管中馈的第三天,

侯府的账房先生就请辞了。因为林月柔根本看不懂账本。她为了显示自己“仁慈”,

大手一挥赏赐下人,却不知道那些银子都是我有计划地预留出来的日常开销。不到半个月,

侯府连买菜的钱都捉襟见肘。据说,顾老夫人开始怀念我的好了。以前我每日晨昏定省,

亲自为她调理身体,炖的燕窝粥火候分毫不差。如今林月柔只会陪着她哭穷,

做的羹汤要么咸了要么淡了,顾老夫人吃得直摔筷子。而最精彩的,是顾廷宴。他在等。

等我在外面碰壁,等我吃完了嫁妆没钱过日子,等我哭着回去求他收留。

他甚至在同僚面前自信满满地说:“清秋那性子是被我惯坏了,让她在外面吃点苦头,

她自然就知道侯府的好了。”可惜,他等来的不是我的求饶,

而是“济世堂”门庭若市的消息。一个月后,太后头疾发作,太医院束手无策。我揭了皇榜,

进宫施针半个时辰,太后便觉神清气爽。陛下龙颜大悦,亲赐我不让须眉的“国手”金匾。

这块匾额挂上“济世堂”的那天,京城的权贵们踏破了门槛。

曾经那些看不起我商贾出身的贵妇们,如今个个拿着重金求我一张养颜方子。

就在我数银票数到手软的时候,天公作美,下雨了。这是一场秋雨,连绵不绝,阴冷入骨。

算算日子,顾廷宴的腿,该疼了。侯府内。“啊——!!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。

顾廷宴此时正躺在床上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的双腿膝盖处,

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,那种钻心的痒和痛,让他恨不得把腿砍下来。“月柔!月柔!

”他嘶吼着,“快给我施针!快!”林月柔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根银针,

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她哪里会什么“鬼门十三针”?她连穴位都认不全!前世,

她看过我给顾廷宴施针。她以为只要往腿上扎几下就行了。“表哥,

你……你忍忍……”林月柔咬着牙,闭着眼,猛地将针扎了下去。“嗷——!!!”这一次,

顾廷宴直接疼得从床上滚了下来。林月柔这一针,非但没有扎在止痛的穴位上,反而扎偏了,

刺破了血管,血流如注。“滚!都给我滚!”顾廷宴疼得失去了理智,

一脚将林月柔踹翻在地,“庸医!你是想杀了我吗?”林月柔捂着胸口,

哭得梨花带雨:“表哥,我……我是太紧张了……是沈清秋,肯定是她!她诅咒你!

”“闭嘴!”顾廷宴虽然疼,但脑子还没坏。痛感是真实的,我的警告也是真实的。

他此时才惊恐地意识到,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,真的是沈清秋的。

而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、抢了功劳的表妹,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!“去……去请沈清秋!

”顾廷宴抓着床沿,指甲断裂,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把她给我请回来!

”第四章: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顾廷宴派来的管家连济世堂的大门都没进得去。

我的伙计直接将人拦在外面:“沈大夫说了,今日问诊号已满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。

”管家在雨里跪了一夜。第二天,顾廷宴亲自来了。他是被人抬来的。没有了我的玄铁轮椅,

他坐着一顶软轿,面色灰败,眼底青黑,哪还有半点庆功宴上意气风发的样子。济世堂内,

我正慢条斯理地在处方上写下最后一味药材——“黄连”。“清秋。”顾廷宴的声音沙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