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属院的万人嫌,但我是个神医精选章节

小说:我是家属院的万人嫌,但我是个神医 作者:芊月岁岁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刚穿来家属院,我就被邻居王大妈堵在门口,唾沫星子横飞地对我进行思想教育:“沈念,

你男人陆宴是战斗英雄,是为了保家卫国才毁了脸!你嫁给了英雄,就得守妇道,

可不能朝三暮四,给他脸上抹黑!”我看着她乌云罩顶、发黑的印堂,

又扫了眼她脚下那双崭新的高跟皮鞋,淡淡地开口:“王大妈,你今天印堂发黑,

恐有血光之灾。这双鞋跟太高,不适合走我们院里这坑坑洼洼的路,劝你今天最好别出门。

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个小**,咒我死是吧?

我告诉你,我们这大院里容不下你这种乌鸦嘴!你给我等着!”骂完,她扭着腰,

踩着高跟鞋“噔噔噔”地走了。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。不到十分钟,

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就是王大妈杀猪般的嚎哭。我打开门,

只见她趴在院子中央的大坑旁,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那双崭新的红皮鞋,

鞋跟早就断了。1.王大妈摔断腿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

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军区家属院。我“乌鸦嘴”的名声,也一炮而红。

当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,陆宴,拖着一条伤腿,面色冷峻地回到家时,

迎接他的是院里人各种复杂的眼神。有同情,有鄙夷,也有幸灾乐祸。“陆营长回来了?

你这新媳妇可真是个厉害角色啊,说一不二,点谁谁倒霉。”“可不是嘛,

王大姐就说了她两句,直接被咒得断了腿,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呢。”“陆营长,

你可得当心点,别哪天也被枕边人给……”后面的话,那人没敢说出口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陆宴的脸色更沉了,那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狰狞伤疤,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可怖。

他一言不发,推开家门,走了进去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
屋里很暗,他没有开灯。我正坐在小桌前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,

整理我从原主记忆里翻出来的几本破旧医书。“你今天,和王翠花吵架了?

”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股战场上磨砺出的肃杀之气。我头也没抬,“不算吵架,

她单方面教育我,我回了她两句。”“你咒她了?”“我只是根据她的面相,

提醒她有血光之災。”我放下书,抬眼看他,“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‘望’,居于首位。

她印堂发黑,气色晦暗,脚步虚浮,却偏要穿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,在院里这种路上走,

不出事才怪。”我说得坦然,陆宴却沉默了。黑暗中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

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我知道,

他不信我。整个家属院,都没人信我。原主沈念,是个乡下来的孤女,

因为家里长辈订下的娃娃亲,被硬塞给了毁容后性情大变的战斗英雄陆宴。她胆小、懦弱,

在这里受尽了白眼和排挤,最后想不开,跳河自尽,

才让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医博士占了这具身体。“以后,离她们远点。”许久,

陆宴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他的意思很明显,让我别惹事,安分守己地当个透明人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没应声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但如果有人非要往我枪口上撞,

那就别怪我手里的银针不认人了。2.晚饭是简单的白粥配咸菜。

这是原主留下来的伙食标准,简单得近乎苛刻。陆宴的腿有旧伤,每次阴雨天都会疼得厉害,

加上他脸上那道贯穿性的伤疤,神经受损,导致他一直有严重的失眠和偏头痛。这样的身体,

光靠白粥咸菜怎么养得好?我看着他默默地喝着粥,眉头因为腿上的疼痛而紧紧皱着,

一声不吭。这个男人,像一头沉默的孤狼,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,却不愿对任何人示弱。

“你的腿,疼得厉害?”我主动开口。他握着碗的手一顿,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“我是你妻子,怎么不关我的事?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

不由分说地蹲下,伸手去探他的裤腿。“你干什么!”陆宴像被踩了电门一样,猛地向后缩,

声音里满是警惕和抗拒。他的反应之大,超出了我的预料。我抬起头,

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却充满戒备的眼睛。他的一半脸是英俊的,轮廓分明,

鼻梁高挺;而另一半,则被那道丑陋的疤痕彻底摧毁,皮肉外翻,颜色暗沉。

美与丑的极致对比,在他脸上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。我心中微叹。再强大的英雄,

也终究是肉体凡胎,会在意自己的容貌。“别动,”我的语气放缓,
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,“我懂医术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一直这么拖着,

这条腿迟早会废掉。”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平静,没有丝毫嫌恶和恐惧,陆宴紧绷的身体,

竟然慢慢放松了下来。他没再反抗。我卷起他的裤腿,那条腿上的伤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
几道深可见骨的陈年旧伤交错纵横,

皮肤因为长期的血液循环不畅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。我伸出手指,

在他膝盖附近的几个穴位上轻轻按压。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
“这里,还有这里,经络都堵死了,”我沉声道,“气血不通,不疼才怪。从明天开始,

我给你针灸加热敷,先活血化瘀,再慢慢调理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你……真的懂医?

”“略懂。”我站起身,平静地回答,“至少,比让你一直喝止痛药的军区卫生院要懂。

”说完,我不再理他,转身收拾碗筷。我知道,信任不是靠嘴说的,是靠做出来的。今晚,

只是一个开始。3.第二天一大早,我“乌鴉嘴”的名声就给我带来了第一个“惊喜”。

家属院统一的用水池边,我刚把盆放下,周围洗衣服的大妈军嫂们,就跟见了鬼似的,

齐刷刷地端着盆往后退,硬生生给我空出了一个三米见方的真空地带。“哎哟,是沈念啊,

呵呵,你先洗,你先洗。”“是啊是啊,我们不着急,你慢慢洗。”她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,

眼神却像躲避瘟神。我懒得理会这些无聊的妇人,自顾自地洗着衣服。

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哟,这不是陆营长家的神算子嘛!怎么着,

今天没算算谁要倒霉啊?”说话的是刘嫂,她男人是后勤处的,跟王翠花关系最好,

平时就没少跟在王翠花**后面编排原主。我手上搓衣服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

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脸上。刘嫂被我看得心里发毛,却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看什么看?

我说错了?王大姐现在还躺在床上呢,你这个扫把星!”我没生气,反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

然后开口道:“刘嫂,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口干舌燥,五心烦热,晚上还失眠多梦?

”刘嫂一愣,随即脸色涨得通红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身体好着呢!”“是吗?

”我轻笑一声,“那你敢不敢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?”“你……你少来这套神神叨叨的!

我才不信你!”刘嫂嘴上强硬,眼神却有些闪烁。我说的症状,她全中。“肝火过旺,

虚火上炎,”我不再看她,继续搓着衣服,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,

“再不调理,不出半月,你脸上的斑,会多一倍。而且,还会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。

”女为悦己者容。这个年代的女人,或许不在乎什么时尚,

但没有一个不爱惜自己的脸和头发。刘嫂的脸瞬间白了,

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几颗雀斑。周围的军嫂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,
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“你看她,脸好像真的有点黄。

”“她头发是不是本来就没这么稀疏啊?”刘嫂被众人看得又羞又气,跺了跺脚,

端起盆狼狈地跑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毫无波澜。对付这种人,

你跟她吵架是最低级的手段。攻心,才是上策。我用事实告诉她们,我这张嘴,

不仅能“咒”人,也能救人。就看你们,怎么选了。

4.日子在平静和诡异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。家属院的人依旧躲着我,但没人再敢当面挑衅。

刘嫂果然如我所料,脸上的斑点肉眼可见地增多了,每次出门都用头巾包得严严实实。

而我和陆宴的关系,则在每天的治疗中,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我用从山上采来的草药,

加上原主攒下的几块钱买来的银针,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进行针灸和药浴。起初,他抗拒,

沉默,甚至觉得我是多此一举。但身体的感受是骗不了人的。一周后,

他腿部的疼痛明显减轻,晚上睡觉也安稳了许多。这天晚上,我照例给他施针。

他的腿部肌肉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僵硬,银针刺入穴位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“你的医术,是跟谁学的?”他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“祖传的。”我随口胡诌。

总不能告诉他,我是从中医世家穿越来的吧。他没再追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灯光下,

我的侧脸专注而平静,手指灵巧地捻动着银针,动作行云流水。“谢谢。”两个字,

从他口中说出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一块石头,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。这是他第一次,

对我表示感谢。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他,“不用谢。我是你妻子,这是我该做的。

”说完,我低下头,继续施针,耳根却有些微微发烫。治疗结束后,

我端来一盆黑乎乎的药浴,让他泡脚。他看着那盆散发着浓重药味的液体,眉头皱了皱,

但还是依言把脚放了进去。“沈念,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,

“以前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”我愣住了。他这是……在为原主道歉?“我知道,

这门婚事委屈你了,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疤,显得有些苦涩,

“我这个样子,配不上你。如果你想离开,等我向上级打个报告,

我们可以……”“我没想过要离开。”我打断了他的话。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
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陆宴,你听好。第一,我嫁给你,不是因为同情或者可怜,是因为婚约。

第二,你是个英雄,你脸上的伤,腿上的伤,是你保家卫国的勋章,不是你自卑的理由。

第三,只要你还是我丈夫一天,我就会尽我所能治好你。”我的话,像一记重锤,

狠狠地敲在了陆宴的心上。他怔怔地看着我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

第一次有了除冰冷之外的情绪。是震惊,是动容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焰。

“至于配不配得上,”我微微一笑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那道狰狞的伤疤,

“对我来说,一个人的价值,不在于他的脸,而在于他的心和他的脊梁。而你,陆宴,

两者都有。”我的指尖温热,触碰到他冰凉的疤痕皮肤。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

像是被电流击中。长这么大,这是第一次,有女人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这张可怖的脸,

说着如此动人的话。他喉结滚动,许久,才沙哑地开口: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我知道,

从这一刻起,我们之间的那堵冰墙,开始融化了。5.我开始着手治疗陆宴脸上的伤疤。

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。我需要自制去腐生肌的药膏,还需要配合精细的针灸,

**他面部坏死的神经和肌肉。药膏的很多味药材,家属院附近的山上就有。于是,

我成了家属院一道“诡异”的风景线。每天清晨,当别的军嫂还在睡梦中时,

我就已经背着竹篓,拿着小药锄上了山。这在她们看来,是又一个怪异的行为。“看,

那个沈念又上山了,神神叨叨的,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。”“谁知道呢?

估计是去采什么毒草,准备咒人吧。”“离她远点好,省得沾上晦气。”对于这些流言蜚语,

我充耳不闻。陆宴却听不下去了。有一次,他提前从部队回来,

正好撞见几个军嫂在背后议论我。他二话不说,冷着脸走过去,

强大的气场压得那几个人瞬间噤声。“我的妻子上山,是为我采药治伤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掷地有声,“各位如果闲着没事做,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家男人的训练成绩,

而不是在背后嚼舌根。”说完,他走到我身边,极其自然地接过我背上的竹篓,“走,回家。

”那是我第一次,看到他当众维护我。我的心里,涌上一股暖流。回家的路上,

我忍不住逗他:“陆大营长今天怎么这么有空,还亲自来接我?”他耳根有些红,

嘴上却依旧强硬:“我只是路过。”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这头孤狼,

终于开始有了一点人情味儿了。回到家,他看着我将那些草药捣碎,研磨,配比,

眼中满是好奇。“这些……真的能治好我的脸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“不能说百分之百恢复如初,但淡化七八成,让你看起来不那么吓人,还是有把握的。

”我一边忙活,一边回答。“吓人?”他重复着这个词,眼神黯了黯。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

认真地看着他:“陆宴,我说过了,你的伤是勋章。但在我心里,我希望我的丈夫,

能没有一丝烦恼,开开心心地活着。”他愣住了,久久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他心里的冰,

又化了一层。药膏制好后,是墨绿色的,散发着一股清苦的草药香。我让他躺下,

用温水清洗了他的脸,然后用棉签,一点一点,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狰狞的伤疤上。

冰凉的触感,让他身体微微一颤。“可能会有点痒,是药物在促进你皮肉新生,忍着点,

别抓。”我叮嘱道。“嗯。”他闭着眼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我俯下身,离他很近,

近到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阳光的味道。气氛,

一时间有些暧昧。我的脸颊有些发烫,赶紧直起身子,掩饰性地说道:“好了,

半小时后洗掉就行。”说完,我逃也似地走出了房间。身后,陆宴缓缓睁开眼,

看着我的背影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温柔”的光。6.转眼间,

一个月过去了。在我的精心调理下,陆宴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他的腿在阴雨天不再疼痛,晚上也能睡个整觉,精神好了,人也开朗了些,

偶尔还会跟我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。最显著的变化,是他脸上的伤疤。

那道原本狰狞外翻的疤痕,颜色已经淡化了许多,凸起的肉芽也变得平整。

虽然离痊愈还很远,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可怖了。他每天照镜子的次数,明显多了起来。

而我,在家属院的地位,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。起因是李秀家的孩子小宝。

李秀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军嫂,也是院里少数几个没有排挤过我的人。她性格温和,人也善良。

一天半夜,我被隔壁撕心裂肺的哭声吵醒。我披上衣服出门,

看到李秀抱着她三岁的儿子小宝,急得团团转。“沈念,你快帮我看看,小宝发高烧,

浑身烫得跟火炉一样,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!”李秀看到我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我赶紧接过孩子,入手滚烫。我翻开他的眼皮,又看了看他的舌苔,心里有了数。

“是积食引起的高烧,别急。”我让李秀把孩子平放在床上,然后伸出双手,

用我独门的中医推拿手法,开始给小宝**。从天河水推到六腑,

再到清脾经、清胃经……一套手法下来,我已是满头大汗。神奇的是,小宝的哭声渐渐停了,

脸上的潮红也退去不少。我让他喝了点温水,又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身子。半小时后,

李秀再一摸,孩子的烧,竟然全退了!“天哪!沈念,你真是神了!”李秀激动得语无伦次,

“卫生院的医生都说得打吊针,你这按几下就好了!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!”我笑了笑,

“小事一桩。”这件事,第二天就在家属院传开了。这次,没人说我是乌鸦嘴,

也没人说我是搞封建迷信。毕竟,孩子退烧是实打实的事实。一些家里有孩子,

或者自己有些小病小痛的军嫂,看我的眼神,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有好奇,有试探,

也有了一丝……敬畏。甚至有人开始旁敲侧击地向李秀打听,我到底会不会看病。我知道,

我的口碑逆转,只是时间问题。而一个巨大的机会,正在悄然向我走来。7.这天,

整个军区大院都戒备森严,气氛紧张。据说,是军区最高首长要来视察工作。

家属院的军嫂们也都被提前打了招呼,不准乱跑,不准大声喧哗。我对此没什么兴趣,

依旧在家里捣鼓我的草药。陆宴今天也被叫回了部队,说是要参与安保工作。下午三点左右,
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救护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,刺耳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。我走到窗边,

看到一辆军用救护车,呼啸着停在了军区卫生院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