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云袖生得楚楚可怜,身段窈窕,自她进府便知世子英俊伟岸,一心只想做世子的室妾,
难得有机会攀附世子,她带着精心准备的“食盒”来到书房,
却没想到......暮春的夜,永宁侯府被一层薄雾笼罩,
西跨院的蔷薇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,连花瓣坠落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诡秘。云袖提着食盒,
脚步轻得像猫,藕荷色的绫罗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腰间的银络子被她刻意用布裹住,
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她是世子萧玦身边的二等丫鬟,生得杏眼桃腮,身段窈窕,
偏生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,最能勾起男子的保护欲。
这几日世子妃沈微婉称要静养调理,闭门谢客三日。云袖算准了萧玦独居书房处理公务,
今夜,便是她孤注一掷的时刻。食盒里除了一碗精心炖制的冰糖雪梨羹,
还藏着一个小巧的青瓷瓶,里面装着她托人从黑市买来的“醉魂香”。此香最是阴诡,
初闻绝无半分异味,唯有久嗅之下,才会慢慢侵入肌理,让人意乱情迷、神智昏沉,
是她攒了半年月钱,又卖了一支祖传银簪才换来的宝贝。她不信,
凭着自己的容貌和这霸道的迷情香,还拿不下那位年轻英俊、风姿卓绝的世子爷。
走到书房外,云袖先侧耳听了听,里面传来萧玦翻动卷宗的沙沙声。她深吸一口气,
从袖中取出青瓷瓶,拔开塞子,将里面的粉末尽数撒在食盒的夹层里。
粉末遇热便会化为无形的雾气,顺着羹汤的热气弥漫开来,神不知鬼不觉。“世子爷,
夜深了,奴婢给您送碗羹汤暖暖身子。”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,带着刻意拿捏的娇怯,
与白日里的伶俐判若两人。书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萧玦一袭月白锦袍,
墨发松松地用玉冠束着,俊朗的面容在烛火下更显清隽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。
“放下吧,”他的声音清冷,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,并未多做停留,“夜深了,
府里规矩重,以后不必特意过来。”云袖心中一紧,怕他赶自己走,连忙放下食盒,
顺势上前一步,将羹汤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:“世子爷,这羹汤奴婢炖了三个时辰,
加了您爱吃的莲子,您就尝一口吧。”她刻意将身子凑近,
胸前的软肉若有若无地擦过萧玦的手臂,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萧玦下意识地偏头避开,刚想开口呵斥,只觉得头忽然有些发沉,神智也隐隐有些模糊。
他只当是连日操劳所致,并未多想,只是挥了挥手:“退下。”云袖见他眼神松动,
心中窃喜,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愈发娇媚:“世子爷,您连日操劳,定是累坏了。不如歇歇,
奴婢给您揉揉肩?”说着,便伸手去解萧玦的衣扣。可她没注意到,书房外的回廊阴影里,
一个穿着灰布衣裙的小丫鬟正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切。这丫鬟名叫春桃,是沈微婉的心腹,
白日里便听沈微婉吩咐,留意云袖的动静。
前几日沈微婉发现自己妆奁里少了一支成色普通的银簪,追问之下,
有小丫鬟含糊其辞说见过云袖私下与外间婆子接触,沈微婉便多了个心眼,特意让春桃盯着。
方才她见云袖鬼鬼祟祟地往书房去,还特意用布裹住了银络子,心中起了疑,
便悄悄跟了过来。春桃隔着窗缝,看到云袖刻意勾引的模样,又见萧玦神色恍惚,
瞬间便明白了几分。她不敢耽搁,转身便往沈微婉的院子跑去,脚步虽急,
却依旧保持着几分谨慎,生怕惊动了旁人。此时,沈微婉正坐在窗前看书,
身上穿着一袭月白绣暗纹的褙子,面色平静无波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她根本就没病,
所谓的“静养调理”,不过是她引蛇出洞的幌子。府里觊觎萧玦的丫鬟不在少数,
云袖仗着几分姿色,平日里便频频试探,前几日更是借故在萧玦面前哭诉自己无依无靠,
暗指希望能得个名分,沈微婉早就想收拾她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“世子妃!
不好了!”春桃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压低声音道,“云袖姑娘在书房勾引世子爷,
世子爷神色不对,像是被人下了东西!”沈微婉闻言,放下手中的书,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早已料到云袖会忍不住动手,只是没想到,
这丫鬟竟然如此大胆,敢用这等阴毒的手段。“你立刻去书房传话,
就说我想起前几日商议的府中祭祀礼制尚有几处不妥,事关重大,需即刻与世子爷当面敲定,
让他速回我院中一趟。”沈微婉语速极快,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,“语气要急切些,
切莫让他起疑。”“是!”春桃连忙应道,转身便往书房去。
沈微婉又唤来另一个心腹嬷嬷张嬷嬷,附耳吩咐:“你即刻派人去墨韵轩,
就说世子爷前几日得了一幅董源的山水真迹,特意留着等夜深人静时请老爷品鉴,
说这画需就着月色看才显神韵,老爷素来爱画,定不会推辞。切记,待世子离开书房后,
再引老爷过去,别出了差错。”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躬身应道:“世子妃放心,
老奴这就去办。”书房里,萧玦的神智越来越模糊,那“醉魂香”的效力渐渐发作,
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他想推开凑在身边的云袖,却浑身发软,
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“你……出去……”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
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。就在这时,春桃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急切:“世子爷!
世子妃有急事找您,说祭祀礼制的事关乎府中颜面,需即刻商议!”萧玦闻言,
心中一凛——祭祀之事确实重大,他强撑着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
推开云袖的手:“知道了。”他虽神智不清,但也知道此事耽误不得,踉跄着起身,
整理了一下衣袍,便跟着春桃匆匆离开了书房。云袖被独自留在书房,心中又急又怒。
到手的机会就这么没了,可食盒里的“醉魂香”已经散了不少,若是被人发现,
她必死无疑。她不敢耽搁,连忙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羹汤残局,想要销毁证据。
可她刚收拾了一半,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,萧承宗身着一袭藏青色锦袍,
面带笑意地走了进来。他本就喜好字画,又听说有董源真迹,被小厮一番说辞说动,
兴冲冲地赶来,此刻见书房里只有云袖一个丫鬟在收拾东西,也没多想,
只当是萧玦临时有事离开,让丫鬟收拾残局。“玦儿呢?”萧承宗的声音带着几分兴致,
目光扫过云袖时,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。烛光下,云袖鬓发微散,脸颊泛红,因为着急收拾,
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更添了几分娇憨风情。萧承宗本就偏爱年轻貌美的女子,
往日里见云袖生得娇俏,便多有留意,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心中竟莫名一动。
云袖吓得魂飞魄散,手中的食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
里面残留的“醉魂香”粉末尽数散了出来,在烛火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白雾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老爷会在这个时候过来!萧承宗刚想问话,
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息钻入鼻腔,起初并无异样,可片刻后,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,
神智也开始模糊起来。他常年流连花丛,对男女之事本就上心,此刻被这迷情香一引,
再看眼前娇俏可人的云袖,哪里还按捺得住?云袖也被散逸的“醉魂香”熏得心头发热,
神智渐渐不清。她看着眼前的萧承宗,只觉得是萧玦去而复返,
心中的委屈和渴望瞬间涌上心头,竟主动扑了上去,搂住他的脖颈:“世子爷,
您回来了……”萧承宗本就意乱情迷,被她这么一勾,更是再也按捺不住,
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往软榻走去。云袖此刻早已失去理智,任由他摆布,慌乱中,
她摸索着吹灭了桌上的烛火,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窗外月光如水,
映照着室内的一片狼藉。衣衫散落一地,喘息声、**声交织在一起,一发不可收拾。
沈微婉与萧玦在院中商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祭祀细节,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柔声道:“夫君,
你前几日答应给我画的《春江花月夜》,我想着明日让匠人装裱起来,挂在暖阁里正好。
不如你现在去书房取来,让我先瞧瞧?”萧玦心中记挂着画,也没多想,点了点头:“好。
”他让小厮提着灯笼,便转身往书房走去。刚走到书房门口,
萧玦便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暧昧的喘息声,心中顿时起了疑。他示意小厮推开房门,
灯笼的微光瞬间照进室内——软榻之上,一男一女正赤身纠缠在一起,姿态放荡不堪。
那男子的背影萧玦再熟悉不过,正是他的父亲萧承宗!而那女子,赫然是云袖!“父亲?!
”萧玦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,灯笼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烛火摇曳,
将室内的不堪映照得愈发清晰。软榻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,瞬间清醒过来。
萧承宗看清来人是萧玦,又低头看到自己与云袖**相拥的模样,顿时脸色煞白,又羞又愤,
浑身都发起抖来。他怎么会在儿子院里做出此等之事!云袖也看清了怀中的人是萧承宗,
而非她心心念念的萧玦,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,浑身僵硬。她费尽心机,不惜用了迷情香,
想要攀附的是年轻有为的世子萧玦,可到头来,却和老爷纠缠在了一起!“不……不可能!
”云袖尖叫起来,像是疯了一般,猛地推开萧承宗,蜷缩在软榻上,用锦被死死裹住自己,
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。萧玦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便想离开,却被萧承宗喝住:“站住!
”萧承宗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羞愤和慌乱。事已至此,若是传出去,
整个永宁侯府都会沦为笑柄,甚至可能影响家族声誉。他看着瑟瑟发抖的云袖,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这丫鬟确实貌美,而且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此事压下去。
“今日之事,谁也不准外传!”萧承宗的声音带着几分狠厉,眼神扫过萧玦和门口的小厮,
“若是敢多嘴一句,仔细你们的皮!”萧玦和小厮吓得连忙低下头:“是。
”萧承宗又看向云袖,沉声道:“云袖……从今日起,你便抬做云姨娘,迁入东跨院居住。
日后在府中谨言慎行,不准再提今日之事,否则,我饶不了你!”云袖愣住了,
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她不想做老头子的姨娘,
她想要的是世子室妾的位置!可事到如今,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。若是不答应,等待她的,
恐怕就是死路一条。她只能含泪点了点头:“奴婢……遵旨。”萧玦看着这一幕,
心中五味杂陈,却也知道此事不宜声张,只能转身默默离开了书房。回到自己的院子,
萧玦将书房里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微婉,只是隐去了那些过于不堪的细节,
语气中满是震惊和羞愤。沈微婉闻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