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明三年,保姆竟是装瞎老公的白月光精选章节

小说:失明三年,保姆竟是装瞎老公的白月光 作者:见字如官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三年了,我的世界终于在拆下纱布的那一刻,重新拥有了光。

医生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顾太太,恭喜您,手术非常成功。”我喜极而泣,

模糊的视野里,是丈夫顾景深和保姆林晚晚的轮廓。我迫不及待地想拥抱他们,

感谢他们三年来的不离不弃。“景深,晚晚,我看见了!我终于看见你们了!

”我笑着扑过去,却在经过玄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时,猛地僵住了。镜子里,

清晰地倒映出一切。我那三年来与我一样“失明”的丈夫,根本没有戴着他标志性的墨镜。

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,正一眨不眨地,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揉碎了爱意与痴缠的眼神,

死死地望着身边的“保姆”。而林晚晚,正微红着脸,羞怯地回望他。时间,在这一刻凝固。

我大脑一片空白,世界的色彩,刚涌进来,又瞬间褪成了冰冷的黑白。1.“念念,怎么了?

”顾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他迅速戴上墨镜,朝我的方向“摸索”过来,

“是不是眼睛还不舒服?医生说刚复明会有些畏光。”他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,

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。可这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触碰,此刻却像烙铁一样滚烫。

我浑身一颤,猛地后退一步,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我低下头,

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沙哑,“就是……就是光太亮了,还有点晕。”我不能让他发现。

绝对不能让他发现,我已经看清了镜子里的一切。林晚晚也走了过来,

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太太,您别急,慢慢来。我扶您去沙发上坐会儿,我去拉上窗帘。

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三年来,我一直以为这是天使的声音。

她就像上天派来拯救我们这个不幸家庭的天使。三年前,我和顾景深一起遭遇车祸。

他当场昏迷,醒来后眼睛便看不见了。而我,也在抢救数日后,

被医生宣判了视网膜永久性损伤,彻底失明。那时的顾景深,已经是声名鹊起的青年演员,

前途无量。双双失明,对我们这个新婚不久的家庭来说,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
我们俩就像被世界抛弃的孤岛,在黑暗里摸索、碰撞,无数次崩溃,

又无数次相互搀扶着站起来。是林晚晚的出现,给我们带来了光。

她是顾景深通过经纪公司找来的特护保姆,温柔、细心、体贴入微。

她会耐心地教我们如何使用盲杖,如何通过触摸来分辨衣物,

如何在新家里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“行动地图”。她会每天给我们读新闻,读剧本,

甚至绘声绘色地给我们“讲”电影。所有人都说,我们夫妻虽然不幸,

但能遇到林晚晚这样的好保姆,是三生有幸。我也一直这么觉得。我甚至在心里,

早已把她当成了我们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,当成了我的亲妹妹。可镜子里那一幕,

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捅得粉碎。装瞎?他为什么要装瞎?

还有那个眼神……他看林晚晚的眼神,是我这个正牌妻子,在他身边整整五年,

都未曾得到过的。那里面有失而复得的狂喜,有小心翼翼的珍藏,有病态的占有欲。原来,

我才是那个局外人。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,真正的“瞎子”。2.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晚晚,谢谢你。”我扶着墙,慢慢走向沙发,“不用拉窗帘,我想多看看光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虚弱的颤抖,听起来就像一个刚刚重见光明、情绪激动的病人。

顾景深和林晚晚都没有怀疑。他扶着我坐下,语气心疼又宠溺:“傻瓜,以后有的是时间看。

眼睛剛好,不能太累。”他坐在我身边,熟练地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掌心。我没有挣脱,

只是任由他握着。我能感觉到,他的手心一片湿滑,全是冷汗。他在紧张什么?

怕我发现他的秘密吗?林晚晚给我们倒了水,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,低着头,

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。可我的余光,却能清晰地捕捉到,她那双垂下的眼眸,

正透过长长的睫毛,不安地瞥向顾景深。而顾景深,也正隔着墨镜,不动声色地“望”着她。

他们之间,流淌着一种无声的、我永远也无法介入的默契。心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。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试探一下。

“景深,”我转过头,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显得涣散,仿佛在看他,

又仿佛只是看着一个模糊的方向,“我们……终于都好了。”我刻意加重了“都”字。

顾景深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,他笑了,笑声温朗:“是啊,你好了,我就放心了。

我的眼睛不重要。”多伟大的说辞。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听到,我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
可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“怎么会不重要?”我继续“演”下去,声音里带着哭腔,

“你还有大好的前程,你的粉丝都在等你。我们去找最好的医生,一定也能治好你的!

”“念念,”他打断我,将我轻轻揽入怀中,“别说了。能换你重见光明,

就算让我一辈子活在黑暗里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他的拥抱很紧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

声音喑哑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情。可我却看得分明。在我看不见的角度,

他的脸正对着林晚晚的方向。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带着警告意味的弧度。而林晚晚,

则吓得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我瞬间明白了。他在用我,来警告林晚晚,让她安分守己。

这个家,不是两个人,而是三个人。一个装瞎的丈夫,一个被蒙蔽的妻子,

还有一个……被他用金钱和阴谋困在身边的,所谓“白月光”。3.晚上,我假装已经睡熟。

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顾景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在黑暗中,他摘下了墨镜。

那双本该空洞无神的眼睛,在月光下,锐利如鹰。他没有丝毫迟疑,径直走到床边,

俯身凝视着我。我闭着眼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心脏却擂鼓般狂跳。我怕他看出我在装睡。

我们就这样,一个装睡,一个“装瞎”,在寂静的黑暗中对峙着。良久,

他似乎确认了我已经睡沉,才转身离开了卧室。我立刻睁开眼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
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厨房传来微弱的光亮和压抑的说话声。是顾景深和林晚晚。

“你今天什么意思?”顾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在医院,你差点就露馅了。

”“我……我没有,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委屈极了,

“我只是……太为太太高兴了。景深,现在太太的眼睛好了,我是不是……可以走了?

”“走?”顾景深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掌控,“林晚晚,

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?我说过,什么时候放你走,由我说了算。

”“可是已经三年了!你说过只要我肯留下来陪你,你就会想办法治好她的眼睛!

现在她好了,你也该放我自由了!”“放你自由?”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充满了偏执的疯狂,“放你去找那个小白脸吗?我告诉你,林晚晚,想都别想!你这辈子,

都只能待在我身边!”“你这是非法拘禁!”“那你去告我啊!

”顾景深的声音充满了无所谓的嘲讽,“你去告诉所有人,你,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,

是如何处心积虑地留在我这个‘瞎子’身边,当一个贴身保姆的。你猜,是信你的人多,

还是信我这个‘为爱牺牲’的深情影帝的人多?”“顾景深,你**!”“我还可以更**。

”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,“别忘了,苏念的眼睛是怎么瞎的。你如果敢走,

我不介意让她知道全部的真相。你说,当她知道,她最好的丈夫和她最信任的‘妹妹’,

联手策划了一切,她会怎么样?会不会……比瞎了更痛苦?”“啪!

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紧接着,是林晚晚崩溃的哭声。我捂住嘴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将我的心脏凌迟得血肉模糊。车祸……是他们策划的。我的失明,

是他们一手造成的。顾景深,我的丈夫,为了把他不爱他的白月光留在身边,

不惜让我成为那个牺牲品。他毁了我的眼睛,毁了我的人生,然后,

再以一个深情丈夫的姿态,陪在我身边,看着我在黑暗中挣扎,痛苦。

而那个我视如亲妹的林晚晚,就是这一切的同谋。何其残忍!何其恶毒!**在冰冷的墙上,

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冲进洗手间,吐得昏天暗地。镜子里,

我的脸色惨白如纸,那双刚刚复明的眼睛里,充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恨意。顾景深,林晚晚。

我发誓,我一定要让你们,为你们所做的一切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4.我花了整整一夜,

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情绪。天亮时,我像往常一样,摸索着下床。我的演技,

不能比身为影帝的顾景深差。从现在开始,我不仅要扮演一个“视力仍在恢复中”的病人,

更要扮演一个“对丈夫和保姆深信不疑”的幸福妻子。早餐时,林晚晚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

她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顾景深则像没事人一样,依旧戴着他的墨镜,细致地为我剥着鸡蛋。

“念念,昨天是不是太激动了,没睡好?”他关切地问。“嗯,”我点点头,

声音带着一丝鼻音,“做了一晚上的梦,梦里……乱七八糟的。”我抬起头,

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天真又依赖:“景深,我梦到我们又出车祸了,好可怕。

”话音刚落,我清晰地看到,林晚晚手里的勺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而顾景深的身体,

也瞬间绷紧。“别胡思乱想。”他很快恢复了镇定,声音却比平时沉了几分,“都过去了。

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“嗯。”我低下头,默默地喝着粥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
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以“视力模糊,需要静养”为由,

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里。我需要时间,来计划我的复仇。我需要证据。

能将他们一击致命的,最直接的证据。昨晚他们的对话里提到了车祸。顾景深说,“别忘了,

苏念的眼睛是怎么瞎的”。这说明,车祸里一定有猫腻。我努力回忆着三年前的那场车祸。

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顾景深说要给我一个惊喜,特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,

开车载我出去。路上,我记得我们一直在聊天,气氛很好。

然后……一辆大货车迎面冲了过来。我只记得刺目的车灯,

和顾景深下意识地将我护在怀里的动作。再醒来,就是医院了。所有人都说,

是顾景深在最后关头,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,我才能保住一条命。

他成了人人称赞的英雄丈夫。可现在想来,处处都是疑点。如果他真的爱我,

为什么要在那样的关头,选择一个对自己伤害最小,却对我伤害最大的角度撞上去?

为什么车祸后,他的伤势远比我轻,只是“眼睛”出了问题?而这个“问题”,还是装的。

我翻箱倒柜,想要找出一些与车祸有关的东西。警察局的事故认定书?

早就被顾景深收起来了。医院的病历?他肯定也做了手脚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

我在一个旧首饰盒的底层,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。是车钥匙。

那辆在车祸中报废的车的备用钥匙。而在钥匙扣上,还挂着一个不起眼的,

小小的U盘式读卡器。我的心猛地一跳。行车记录仪!

我记得我当时买的是最高配的行车记录仪,带云端备份和SD卡双重存储。车子虽然报废了,

但只要SD卡还在,就有可能恢复数据!5.我攥着那个小小的读卡器,手心全是汗。

我不能在家里操作。顾景深虽然“看不见”,但他的听觉和嗅觉异常灵敏,

家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借口出门。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
我的闺蜜周晴,一个风风火火的娱乐记者,在得知我复明后,第一时间杀了过来。“念念!

我的宝!你终于好了!”周晴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,力气大得差点把我勒断气。

“轻点,轻点,我要散架了。”我笑着拍她的背。周晴上下打量着我,

然后又狐疑地看了一眼戴着墨镜的顾景深,和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林晚晚。她把我拉到一边,

压低声音:“念念,你老实告诉我,你这三年,过得好不好?顾景深……他没欺负你吧?

”周晴一直对顾景深有偏见,觉得他身在娱乐圈,心思太深,不是我的良配。

以前我总觉得是她想多了。现在看来,她简直是人间清醒。“他对我很好。”我摇摇头,

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,“还有晚晚,她把我们照顾得无微不至。”我必须在所有人面前,

维持这个“幸福家庭”的假象。周晴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儿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:“你啊,

就是太单纯。算了,你好了就行。走,姐带你出去庆祝一下,吃顿好的,再做个SPA,

把你这三年的晦气都洗掉!”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
我故作犹豫地看向顾景深:“可是……景深的眼睛还没好,我走了,谁照顾他?

”“不是还有保姆吗?”周晴大手一挥,完全没把林晚晚放在眼里,“再说了,一个大男人,

还能离了你饿死不成?走走走!”顾景深没有理由阻拦。他甚至表现得非常大度:“去吧,

念念。和朋友出去散散心也好,别担心我。”他越是这样,周晴的眉头皱得越紧。临走前,
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顾景深正“望”着我的方向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。而他身边的林晚晚,

则紧张地绞着手指,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嫉妒。

她嫉妒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顾景深站在一起,以妻子的名义。呵,真是可悲又可笑。

6.一坐上周晴的车,我就收起了所有伪装。“晴晴,我需要你帮忙。

”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。周晴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我没有立刻回答,

而是从包里拿出那个读卡器,递给她:“帮我找个最靠谱的数据恢复公司,无论花多少钱,

一定要把里面的东西恢复出来。”周晴看着我严肃的神情,知道事情不简单。她没有多问,

立刻拿起电话联系人。在等待的时间里,我把这几天的发现,除了车祸是蓄意之外的一切,

都告诉了她。包括顾景深装瞎,以及他和林晚晚非同寻常的关系。“**!”周晴听完,

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“我就知道顾景深不是个好东西!这个渣男!还有那个林晚晚,

什么狗屁天使,就是个**!”她气得在车里来回踱步:“不行,念念,

你得马上跟他离婚!这种渣男留着过年吗?”“离,肯定要离。

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冰冷,“但在那之前,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。”我要的,

不只是离开这个泥潭。我要的是,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我要顾景深从他引以为傲的云端跌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

我要林晚晚一辈子都背负着“小三”和“同谋”的骂名,再也无法在阳光下立足。

周晴看着我眼中的恨意,有些心疼,但更多的是支持。“好!念念,你想怎么做,姐都帮你!

刀山火海,我都陪你闯!”我笑了,这是这几天来,我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。有朋友在,

真好。数据恢复比我想象的要快。第二天,周晴就把一个加密U盘交给了我。她说,

里面的东西,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再看。我回到家,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,用新买的平板电脑,

打开了那个视频文件。视频的开头,很温馨。是我和顾景深在车里聊天,**在副驾驶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