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白月光逼我捐肾,手术台上我让他哭着求饶精选章节

小说:为了白月光逼我捐肾,手术台上我让他哭着求饶 作者:兵小萌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“医生,不用打麻药,我要让他清醒地听见自己肾脏离体的声音。”十分钟前,

我还是那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丈夫不要离婚的卑微全职太太。此刻,我正站在手术台前,

手里把玩着冰冷的手术刀,笑盈盈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男人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

嘶吼着说我疯了,说我是连鱼都不敢杀的温婉解语花。我温柔地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,

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“老公,你不是说为了初恋可以把命都给她吗?

我这是在成全你的一片深情啊。”脑海里的系统终于发出提示音:【黑化值100%,

复仇虐渣模式正式开启。】1.手术室的无影灯白得刺眼,

像极了顾延州平日里看我时那冰冷厌恶的眼神。他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,

嘴里塞着医用纱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。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、满含讥讽的眼睛,

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写满了极致的恐惧。我手里握着那把柳叶刀,

指腹轻轻摩挲过锋利的刀刃。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就在十分钟前。

顾延州为了救他那个患了尿毒症的白月光林婉,强行让人把我按在地上,

逼我签下器官捐赠协议。他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手背,皮鞋碾磨着我的指骨,

声音冷得像冰渣:「沈知,婉婉等不起了。你既然爱我,就该爱屋及乌。你少一颗肾死不了,

但婉婉没有这颗肾会死的。」我哭着求他,说我身体不好,少了一颗肾会要了我的命。

他却嫌恶地踢开我:「别装了,你这种依附我生存的菟丝花,命本来就是贱的。

能用你的肾救婉婉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。」那一刻,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
也就是在那一刻,脑海里那个装死三年的系统突然诈尸了。【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突破临界点,

黑化值100%。】【复仇虐渣模式开启。

手大礼包已发放:神级外科手术技能(体验卡)、大力丸(一枚)、顶级催眠术(十分钟)。

】我毫不犹豫地吞下了大力丸,在这个所谓的“私人手术室”里,

在那群被顾延州买通的黑心医生准备给我推麻药的瞬间,暴起反击。

那些平日里看着强壮的男医生,在我手里像小鸡仔一样脆弱。三下五除二,

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。而顾延州,这个不可一世的顾氏总裁,

被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手术台上。现在,猎杀时刻开始。我俯下身,

冰冷的手术刀贴上他温热的小腹,沿着腹股沟缓缓滑动。「唔!唔唔!!」

顾延州剧烈地挣扎起来,手术台被他晃得哐当作响。我轻笑一声,

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:「别乱动哦老公,万一我手一抖,

割断了什么不该割的东西,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。」他瞬间僵住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
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刀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出一道血线。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。

「疼吗?」我柔声问,「这点疼,比得上我这三年在你家受的委屈吗?」

顾延州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妻子,

竟然会露出如此嗜血的一面。我凑到他耳边,像情人间的呢喃:「医生说,

林婉的排异反应很严重,必须用直系亲属或者配型完美的肾源。既然你那么爱她,

爱到可以为了她杀妻取肾,那你自己的肾,肯定更适合她,对不对?」顾延州瞳孔骤缩,

疯狂地摇头。「别怕。」我举起刀,对准了他右肾的位置,「我会很快的。你听,

这是你深情的回响。」我手起刀落。2.当然,我没有真的切开他的腹腔。杀人是犯法的,

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我只是利用【神级外科手术技能】里的解剖学知识,

避开了所有重要血管和神经,在他的后腰处划开了一道看起来狰狞恐怖,

实则只伤及皮肉的口子。鲜血流了出来,视觉效果拉满。与此同时,

我打开了手机里提前录好的音效——那是菜市场杀鱼时内脏被掏出的湿滑声响。「咕叽——」

声音在死寂的手术室里回荡。顾延州浑身剧烈抽搐,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
他在极度的恐惧和心理暗示下,真的以为自己的肾脏被我硬生生拽了出来。「看,

多么健康的一颗肾啊。」我举起一只手,

手里抓着刚刚从旁边医疗废物桶里翻出来的一个染血的纱布团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「红润,

饱满,还在跳动呢。」我笑得癫狂,「林婉一定会喜欢的。」

顾延州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两眼一翻,

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。这就晕了?真没劲。我随手扔掉纱布团,慢条斯理地摘下橡胶手套,

嫌弃地擦了擦手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:【爽度+100,奖励现金一千万,

已转入宿主私密账户。】我勾起唇角。这才哪到哪啊。我迅速处理了一下现场。

给顾延州的伤口做了最专业的缝合——甚至比整形医生缝得还要漂亮。

然后给他注射了一支由于系统提供的【强效致幻剂】。这种药剂会让他在醒来后,

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真的失去了一颗肾,并且会产生持续性的幻痛。做完这一切,

我解开他的束缚,伪造了现场打斗的痕迹,让他看起来像是为了救我,不得不“自愿”捐肾。

至于那些被打晕的黑心医生?我也给他们每个人都喂了一颗【记忆模糊胶囊】,

顺便把监控录像替换成了顾延州深情款款要求医生“取我的肾,

放过我老婆”的感人画面——当然,这是系统AI生成的。做完这一切,

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换上一副惊慌失措又感动的表情,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。门外,

顾延州的助理和林婉的父母正焦急地等着。看到我出来,林母冲上来就要打我:「你个**!

怎么是你出来了?延州呢?肾呢?我家婉婉快不行了!」我侧身避开她的巴掌,

顺势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痛哭流涕:「妈……延州他……他为了救婉婉,

逼着医生取了他自己的肾……」「什么?!」所有人大惊失色。我哭得梨花带雨,

心里却在狂笑:「延州说,他舍不得我受苦,又不能不管婉婉,

所以……所以他决定牺牲自己……他对婉婉,真的是真爱啊!」林婉的父母愣住了,

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。顾氏总裁的肾,那可比我这个家庭主妇的肾金贵多了!「快!

快把肾送去给婉婉!」林父大喊。我低着头,掩盖住眼底的嘲讽。去吧,去移植空气吧。

我倒要看看,这场荒诞的戏码,你们要怎么演下去。3.顾延州醒来的时候,

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他在VIP病房里,脸色苍白如纸。我正坐在床边削苹果,

水果刀在指尖飞舞,削出的果皮连绵不断。看到我手里的刀,顾延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

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。「沈……沈知……」他声音沙哑,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后腰。

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,隐隐作痛。「老公,你醒了?」我放下刀和苹果,一脸关切地凑过去,

眼泪说来就来,「你吓死我了!你怎么那么傻?为什么要代替我捐肾?」顾延州愣住了。

他的记忆有些混乱。他记得自己被我绑在手术台上,记得那冰冷的手术刀,

记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离体的声音……可是,脑海里又似乎有另一段记忆在打架。

那是监控录像里的画面——他深情地握着医生的手,说:“别动阿知,用我的。

”致幻剂和记忆模糊胶囊的双重作用,让他的逻辑彻底崩塌。再加上后腰处那真实的痛感,

和空荡荡的虚弱感,让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——他的肾,真的没了。「我的肾……」

他颤抖着问,「给婉婉了?」我用力点头,满眼崇拜:「是啊,手术很成功。

医生说你的肾质量非常好,婉婉姐已经醒了,各项指标都很正常。老公,你真伟大,

为了爱情,连命都不要了。」顾延州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

但最终化作了一声痛苦的**。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迫的。

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他被我这个“废物”老婆给反杀了,这对骄傲自负的他来说,比死还难受。

而且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了救白月光而牺牲自己的“情圣”。如果他说出真相,

说是被我绑架割腰子,不仅没人信,还会沦为整个豪门圈的笑柄。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
「水……」他虚弱地说。我连忙端起一杯温水,贴心地喂到他嘴边。水里,当然加了点料。

系统商城出品的【虚弱散】,无色无味,能让人长期感到四肢无力、精神萎靡,

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病因,只会显示是“术后元气大伤”。顾延州喝完水,

没一会儿就又昏睡了过去。看着他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眉头的脸,我冷笑一声。顾延州,

这就受不了了?这才第一天呢。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用“肾”换来的真爱,

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4.顾延州住院期间,林婉一次都没来看过他。

理由很冠冕堂皇:刚做完移植手术,需要静养,不能下床走动。但我知道,

她在开party。系统黑进了林婉的手机,把她朋友圈的截图发给了我。照片里,

林婉穿着性感的吊带裙,手里端着香槟,面色红润,哪里像个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?

配文是:【重获新生,感谢上苍的馈赠。今晚不醉不归!】底下一群狐朋狗友点赞评论。

【婉婉姐牛逼,因祸得福啊!】【听说顾总为了你把肾都噶了,真爱无敌!

】【那顾总以后那方面岂不是不行了?婉婉姐你可得守活寡了哈哈!

】林婉回复了那个评论:【切,本来也不指望他。只要钱到位,其他的无所谓。

】我把这张截图保存下来,作为日后呈堂证供。一周后,顾延州坚持要出院。

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,无法忍受自己长时间脱离公司。回到家,

婆婆王春花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,看到儿子被我搀扶着进来,立刻把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
「哎哟,我的儿啊!」王春花扑过来,一把推开我,抱着顾延州就开始嚎,

「你怎么这么傻啊!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?值得你把腰子都搭进去?

以后我们老顾家怎么传宗接代啊!」顾延州被她晃得脸色发青,伤口大概又裂开了。「妈,

别说了。」他咬牙切齿。王春花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「都怪你这个扫把星!没用的东西!

连个肾都保不住,要你有什么用?既然延州的肾没了,你就该好好伺候他!

还不快去给延州炖汤?」我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:「是,妈。」走进厨房,

我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包【超级泻药】。既然婆婆这么关心儿子的身体,

那就让她也好好“排排毒”。晚饭桌上。我端上一锅香气扑鼻的甲鱼汤。「老公,

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,大补。」我盛了一碗递给顾延州。顾延州看着那油腻腻的汤,

胃里一阵翻腾,摆摆手:「我没胃口。」「不喝怎么行?」王春花抢过碗,「儿啊,

这可是妈盯着她做的,必须喝!补肾的!」说着,她自己先盛了一大碗,「你不喝我喝!

我这两天腰也疼。」我看着王春花狼吞虎咽的样子,笑而不语。

顾延州在我的“深情注视”下,勉强喝了两口,就放下筷子回房了。半夜。

顾家别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冲水声。王春花拉得虚脱,瘫在厕所门口骂娘。

顾延州因为伤口疼痛加上拉肚子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我躺在客房舒适的大床上,

戴着降噪耳机,听着舒缓的音乐,睡得格外香甜。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