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租出去的院子,被租客砸了精选章节

小说:我租出去的院子,被租客砸了 作者:西红是番茄柿子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我叫陈阳,一个退了休的房东,只想带着女儿种种花,钓钓鱼。直到那天,

一个开法拉利的富二代租了我的房,嫌我的院子太破,要砸了重修。

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。我没说话,只是打了个电话。半小时后,他爹跪在我面前,

把他的腿打断了。他爹告诉我,这院子,是他爷爷求着我,我才肯收下的。

【第一章】“吱——”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老院子午后的宁静。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,

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擦着我女儿乐乐的积木城堡,停在了三米开外。车轮卷起的灰尘,

扑了乐乐一脸。我手里的扳手,瞬间被捏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。

【不知死活的东西。】乐乐被吓得愣住了,小手里还抓着一块积木,

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。我放下扳手,走过去,蹲下身轻轻拍掉她身上的土。

“乐乐不怕,爸爸在。”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,一个穿着花衬衫,

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年轻人走了下来。他摘下墨镜,

一脸嫌恶地扫视着这个我亲手打理的院子。“**,什么破地方,导航带我绕了三圈。

”他看都没看我们父女一眼,径直走到我面前,把车钥匙扔到石桌上,

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“喂,你就是房东吧?陈阳?”我站起身,把他和我女儿隔开,

声音很平。“是我。”“行,这是三个月房租和押金,我姓马,马瑞。

”他从一个名牌手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,扔在桌上,像是在施舍。“房间在哪?赶紧的,

热死了。”我没动,只是看着他。“马先生,你刚刚,差点撞到我女儿。”马瑞这才低下头,

看到了我身后的乐乐,他嗤笑一声。“小屁孩在路中间玩,撞了也活该。再说了,

不是没撞到吗?你一个大男人,叽叽歪歪的,烦不烦?”【很好,

看来今天下午的鱼是钓不成了。】血液冲上头顶,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指了指院子门口贴的牌子。“院内限速,禁止鸣笛。这是规矩。

”马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。“规矩?在这儿,我就是规矩!

”他走上前,一脚踹翻了乐乐刚搭好的积木城堡。“一个破院子,还他妈跟我讲规矩?

信不信我明天就叫人来,把你这垃圾堆给铲平了!”积木散落一地。

乐乐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那一瞬间,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,一股压抑了五年的杀气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我缓缓转过头,看着马瑞那张嚣张的脸,笑了。“铲平这里?”“你,可以试试。

”【第二章】马瑞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。“**吓唬谁呢?

一个收租的穷鬼,还敢跟我横?”他指着我的鼻子。“我告诉你,我爸是马氏集团的董事长!

我一句话,就能让你在这片混不下去!”【马氏集团?那个搞房地产的?好像有点印象。

】我没理他,弯腰把乐乐抱了起来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乐乐不哭,爸爸给你重新搭一个,

比这个还漂亮。”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马瑞。“我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

”他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肩膀。我抱着乐乐,只是一个轻微的侧身。马瑞的手抓了个空,

因为用力过猛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他身后的几个朋友发出一阵哄笑。“马少,不行啊,

连个瘸子都碰不到?”马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稳住身形,

从旁边抄起一个浇花的铁皮水壶,就朝我头上砸了过来。“我去**!”风声呼啸。

我抱着乐乐,甚至没有回头。只是反手一抓。铁皮水壶就像被一只无形的铁钳夹住,

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。整个院子,瞬间死寂。马瑞和他那几个朋友的笑声,

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戛然而止。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,

五指缓缓收紧。“咔……吱……”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。那个厚实的铁皮水壶,

在我的手里,就像一块橡皮泥,被慢慢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铁球。我松开手。“哐当。

”铁球掉在地上,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,滚到了马瑞的脚边。我抱着乐乐,转过身,

静静地看着他。“还有什么想砸的吗?”马瑞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他看着地上的铁球,

又看看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那几个朋友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。

【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纸老虎。】“没……没……”马瑞结结巴巴地开口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我抱着乐乐,走到他面前。“捡起来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说,”我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积木,

“把我女儿的玩具,一块一块,捡起来。然后,道歉。

”【第三章】马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让他给一个小屁孩道歉?当着他朋友的面?
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!”他色厉内荏地喊道。【看来教训还不够。

】我没说话,只是把乐乐放回屋里,关上了门。然后,我一步一步,重新走到他面前。

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马瑞的几个朋友已经缩到了墙角,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马瑞的心上。“捡起来,道歉。

”“或者,我帮你。”说着,我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马瑞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钳子给锁住了,动弹不得。

他惊恐地发现,无论他怎么挣扎,我的手都纹丝不动。“啊!疼疼疼!放手!我的手要断了!

”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。“咔吧。

”一声轻微的骨裂声。“啊——!”马瑞的惨叫划破天际,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,

跪在了地上。“我捡!我捡!我道歉!我马上道歉!”我松开手。

马瑞抱着自己那只已经变形的手腕,疼得满地打滚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
他那几个朋友吓得魂飞魄散,想跑又不敢跑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帮我捡!

”马瑞冲着他们嘶吼。那几个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开始在地上捡积木。很快,

所有的积木都被收拢到了一起。马瑞强忍着剧痛,被朋友扶起来,走到我面前,低着头,

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……不该弄坏你女儿的玩具。”我看着他,

眼神冰冷。“滚。”马瑞和他的朋友们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,屁滚尿流地爬上法拉利,

一脚油门,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院子。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我捡起地上的铁球,

扔进了垃圾桶。【垃圾,就该待在垃圾桶里。】转身回屋,乐乐正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等我。

“爸爸,坏人走了吗?”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走了。爸爸给你搭个大城堡。”那个下午,

阳光正好,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【第四章】第二天一早,

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几盆兰花浇水,一个穿着职业套装,

气质干练的女人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。她看到我,礼貌地点了点头。“你好,

请问是陈阳先生吗?我是新来的租客,林悦。”我放下水壶,打量了她一眼。

大概二十七八岁,眉眼清秀,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。【是个医生?

手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】“是我,欢迎。”我指了指东厢房,“房间已经打扫好了,

钥匙在门上。”林悦道了声谢,拖着箱子走了过去。她推开门,看到房间里一尘不染,

连窗户都擦得锃亮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她回头看了看我这个穿着背心短裤,脚踩人字拖,

看起来懒散无比的房东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“陈先生,你这院子……真不错。

”“随便弄弄。”我重新拿起水壶,继续伺候我的花草。乐乐从屋里跑了出来,

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。“爸爸,吃糖。”她跑到我身边,踮起脚尖,努力把糖举到我嘴边。

我笑着弯下腰,假装咬了一口。“真甜,谢谢乐乐。”林悦看着我们父女,

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。就在这时,乐乐跑得太急,脚下一滑,

“啪”的一声摔在了地上。膝盖在青石板上擦破了一块皮,渗出了血丝。乐乐扁了扁嘴,

眼看就要哭出来。我赶紧跑过去,把她抱起来。“不哭不哭,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。

”林悦也快步走了过来,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蹲下身检查乐乐的伤口。“别动,伤口有沙子,

需要马上消毒处理,不然会感染。”说着,她就要打开自己的行李箱,去拿医药箱。

我却抱着乐乐,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株植物旁,摘下一片肥厚的叶子,用手搓了搓,

挤出翠绿的汁液,均匀地涂抹在乐乐的伤口上。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,乐乐立刻就不哭了,

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膝盖。林悦看得目瞪口呆。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干什么?用树叶治伤?

你这当爹的也太不负责任了!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种土方子!

”她一脸的难以置信和谴责。“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留下疤痕怎么办?

”【又一个喜欢说教的。】我看着她,淡淡地开口。“这是七星草,止血、消炎、生肌,

效果比你的酒精和碘伏好用一百倍。”“而且,不会留疤。”林悦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

她显然不信,但看着乐乐已经完全不哭不闹,又有些动摇。“你……你这是歪理!不科学!

”我懒得跟她争辩,抱着乐乐回了屋。“爸爸,那个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呀?

”乐乐小声问。“不,她只是不懂爸爸的厉害。”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。门外,

林悦看着那株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,又看了看我紧闭的房门,眉头紧锁,

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解。【第五章】马瑞那个蠢货没再出现,但我知道这事没完。果然,

第三天下午,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院子门口。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,

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。正是马瑞的哥哥,马强。马强走进院子,

先是客气地对我笑了笑。“陈先生是吧?我是马瑞的哥哥,马强。我弟弟不懂事,

给您添麻烦了,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。”他的态度很诚恳,

但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一丝傲慢。【先礼后兵,老套路了。】我正在藤椅上闭目养神,

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说完了?”马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陈先生,我弟弟的手腕,

粉碎性骨折。医生说,就算好了,以后也干不了重活了。”“哦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“所以呢?”马强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所以,我希望陈先生能给个说法。

医药费,精神损失费,我们也不多要,一百万。这事就算了了。”“不然的话,我这些兄弟,

下手可没个轻重。”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,浑身散发出彪悍的气息。

我终于睁开了眼睛。“一百万?”我笑了。“可以。”马强一愣,

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。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【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。

】“不过,”我话锋一转,“不是你问我要,是我问你要。”“什么?

”马强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我女儿受到了惊吓,我的院子被人侮辱,

我的水壶被你弟弟捏坏了,”我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百万。现在给钱,我让你们走。

”马强彻底怒了,他猛地一拍石桌。“**耍我?!”“看来你跟你弟弟一样,

都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我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就在这时,

我手腕上一个因为常年佩戴手表而留下的、已经很淡的印记,暴露在了阳光下。

那是一个由利剑和翅膀组成的图案。马强正要发作,眼神无意中扫到了那个印记。瞬间,

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,僵在了原地。他的瞳孔急剧收缩,

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冷汗,

从他的额头、鬓角、后背疯狂地冒了出来。他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印记,

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。

“天……天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牙齿上下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“扑通!

”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马强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!

“天……天……天狼大人!!”他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

然后把头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上。“砰!砰!砰!”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小人该死!

求天狼大人饶命啊!!”【第六章】马强的那两个保镖,彻底傻了。

他们看着自己那个在外面威风八面、说一不二的老板,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,

对着一个穿着人字拖的懒散男人疯狂磕头,大脑直接宕机。东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

林悦探出头来,也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。【总算安静了。】我重新坐回藤椅,

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热气。“你认识我?”马强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
“小人……小人五年前,有幸在一次边境的商务考察中,远远地……远远地见过大人您一次。

”“当时,您一拳……就打爆了一辆装甲车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那画面,

小人这辈子都忘不了!您就是我们这些商人的守护神!是定海神针!”我抿了口茶。

【原来是那时候。】“所以,你现在是来找你的神,要一百万医药费的?”“不不不!不敢!

小人不敢!”马强吓得魂飞魄散,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。

“是我那个不成器的畜生弟弟,有眼无D珠,冲撞了大人您!都是我的错,是我管教不严!

”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双手举过头顶。“大人!这里面是五百万!

是我孝敬您的!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马家这一次!”我没接。“我说了,两百万。

”“是是是!大人说多少就是多少!”马强如蒙大赦,赶紧改口,“两百万!

就当是给……给小公主的惊吓费!”我这才放下茶杯,看了一眼那两个还站着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