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疑凶案密码:雨夜红伞尸精选章节

小说:悬疑凶案密码:雨夜红伞尸 作者:孙家三公子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第一章雨夜红伞尸暴雨像一床浸了水的黑棉被,把青南市的老城区捂得密不透风。

晚上十点十七分,赵磊的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,震得他大腿发麻。

他刚把第三盘小龙虾的虾壳扒得干干净净,正举着油乎乎的手,跟烧烤摊老板讨价还价,

想蹭两串免费的烤韭菜。“赵队!赵队!老槐树巷出事了!”电话那头,

小警员小王的声音劈里啪啦地裹着雨声,“死人了!死老惨了!脑袋被人拿东西敲了个洞,

旁边还摆着把红伞!”赵磊的脸瞬间垮下来,比烤焦的韭菜还黑。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,

抓起扔在一旁的警服外套,胡乱套在身上,临走前还不忘顺走桌上最后一个烤馒头。“老板,

记我账上!”他吼了一嗓子,人已经窜出去老远。老槐树巷是青南市有名的贫民窟,

巷子窄得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走,两边的老房子歪歪扭扭,墙皮掉得像牛皮癣。

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,汇成一道道小瀑布,砸在青石板路上,溅起半尺高的水花。

赵磊赶到的时候,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,几个年轻警员正缩着脖子,

在雨里瑟瑟发抖地维持秩序。巷口停着辆白色的面包车,

车身上印着“青南市法医鉴定中心”几个大字,车灯亮得刺眼。“赵队!您可来了!

”小王看见赵磊,像是看见救星,赶紧迎上去,递过一把伞。赵磊接过伞,

反手就戳了戳小王的脑门:“出息!不就死个人吗?瞧你那怂样,晚上还敢不敢吃猪蹄了?

”小王摸着头嘿嘿笑:“不敢了不敢了,一看见那窟窿,

我就想起红烧狮子头……”赵磊没理他,抬脚往案发现场走。巷子深处,

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躺着一具尸体。尸体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服,

仰面朝天,脑袋上有个不规则的血窟窿,血混着雨水,在地上洇开一大片黑红色的污渍。

而最诡异的是,尸体的旁边,立着一把撑开的红伞。那伞红得扎眼,像一团燃烧的血,

在灰蒙蒙的雨夜里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。伞面干干净净,一点雨水都没沾,

显然是有人死后特意放在这儿的。赵磊蹲下身,眯着眼打量那把红伞。伞柄是木质的,

上面刻着一串奇怪的符号,不是汉字,也不是常见的外文,歪歪扭扭的,像小孩子的涂鸦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吗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“确认了,”小王翻着手里的本子,

“叫老黄,是附近的收废品的,无儿无女,光棍一条。平时就住在巷尾那间破屋里,

街坊说他昨天还在巷口收破烂呢,今天就……”赵磊点点头,刚想说话,
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,带着点戏谑的味道:“赵大警官,又来抢生意了?

我看你这鼻子,比警犬还灵,哪儿死人往哪儿钻。”赵磊的身子僵了一下,缓缓转过头。

雨幕里,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个子高挑,皮肤白得像雪,一头利落的短发,

被雨水打湿了几缕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她手里拎着个法医工具箱,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,

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“苏晴,”赵磊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,“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

我刚吃了三斤小龙虾,正琢磨着消食呢,就被你家小王喊来了。

”苏晴是青南市法医界的传奇人物,年纪轻轻就拿了一堆国内外的大奖,

解剖尸体的手法快准狠,人送外号“苏一刀”。更要命的是,她还是赵磊的大学同学,

俩人从上学那会儿就不对付,天天掐架,掐到现在,一个成了刑警队长,一个成了首席法医。

苏晴撇撇嘴,绕过赵磊,蹲在尸体旁边,戴上橡胶手套,手指在尸体的伤口处轻轻摸了摸。

“伤口呈不规则凹陷性骨折,边缘有明显的挫伤带,凶器应该是钝器,形状不规则,

重量不轻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,夹起一点伤口里的残留物,“还有,

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八个小时前,也就是今天下午两点左右。那个时候,

雨还没下这么大呢。”赵磊挑了挑眉:“也就是说,这把红伞,是雨下大了之后才放过来的?

”“聪明。”苏晴甩给他一个白眼,“还有,死者的口袋里,有个东西,你自己看。

”她从死者的工装服口袋里,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,递给赵磊。赵磊接过信封,

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没有钱,没有信,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片,

纸片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——一个圆圈,中间竖着一根线,线的两边,

各画着三个小小的三角形。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赵磊皱着眉,把纸片翻来覆去地看,

“鬼画符?”“说不定是密码。”苏晴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行了,

尸体我要拉回鉴定中心做详细解剖,看看能不能从胃容物里找到点线索。对了,

你那个神医朋友呢?上次那个碎尸案,要不是他,你还得熬三个通宵。”提到这个人,

赵磊的嘴角抽了抽。他说的神医,叫孙洋。孙洋这个人,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。

他祖上三代都是中医,传到他这儿,却偏偏不走寻常路,既开中医馆,又研究西医,

还特别喜欢掺和刑侦案子,美其名曰“实践出真知”。他有一双神乎其神的眼睛,

能从人脸上的细微变化,看出对方有没有撒谎,有没有生病,甚至……有没有杀过人。

更让赵磊头疼的是,孙洋还是他的发小,俩人光着**一起长大,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。

每次赵磊遇到破不了的案子,孙洋总会不请自来,然后用一堆玄乎的中医理论,

给他指点迷津。“别提他,”赵磊烦躁地挠了挠头,“那家伙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,

天天在他的中医馆里捣鼓什么‘养生茶’,说能延年益寿,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。

”话音刚落,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清朗的男声:“哎呀呀,赵磊,

你怎么又在背后说我坏话?我这耳朵,隔着三条街都听见了。”赵磊和苏晴同时转头。

雨幕里,孙洋撑着一把油纸伞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件月白色的长衫,

手里拎着个药葫芦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,

活脱脱像从古代穿越来的郎中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赵磊瞪着他。孙洋耸了耸肩,

晃了晃手里的药葫芦:“我听小王说你在这儿,特意给你送点醒酒汤。你昨晚喝了半斤白酒,

今天又吃那么多小龙虾,小心胃穿孔。”他说着,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和那把红伞上,

眼神微微一凝。“红伞……血窟窿……还有那个符号。”孙洋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,
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赵磊心里一动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孙洋没说话,蹲下身,

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红伞,又拿起那张画着图案的纸片,眯着眼端详了半天。突然,

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赵磊,苏晴,你们俩啊,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

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纸片,“这不是什么鬼画符,更不是什么密码,

这是……收废品的标记。”“啥?”赵磊和苏晴异口同声地喊出来。孙洋站起身,

指了指纸片上的图案:“你看,这个圆圈,代表的是‘圆形废品’,比如铁盆、铝锅之类的。

中间这根线,是‘分类’的意思。两边的三角形,代表的是‘数量’,三个三角形,

就是三斤。合起来,就是‘三斤圆形废品’。”赵磊傻眼了:“就这?”“就这。

”孙洋点点头,又指了指红伞上的符号,“还有这个,不是什么神秘符号,

是老黄自己刻的。他收废品的时候,怕别人拿错他的东西,就在自己的工具上刻上这个标记。

我上个月还在他那儿卖过一个旧铁锅,他的伞柄上,就刻着这个。

”赵磊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。合着他和苏晴俩人,对着一个收废品的标记研究了半天,

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密码。苏晴也有点哭笑不得,她踢了踢地上的红伞:“那这把红伞,

是老黄自己的?”“应该是。”孙洋点点头,“不过,有个问题。

”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,指了指尸体的手:“你们看,老黄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,

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粉末,像是……墨粉。”赵磊和苏晴赶紧凑过去看。果然,

死者的两根手指上,沾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黑色粉末,用手蹭一下,能蹭下来一点。“墨粉?

”赵磊皱着眉,“一个收废品的,手上怎么会有墨粉?”“而且,”孙洋蹲下身,

闻了闻尸体身上的味道,“他身上,除了铁锈味和霉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油墨味。

”苏晴的眼神一下子亮了:“你的意思是,他死前接触过印刷品?”“没错。

”孙洋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雨水,“老槐树巷附近,有个废弃的印刷厂,

据说上个月还有人看见老黄在那儿转悠。说不定,他的死,跟那个印刷厂有关。

”赵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突然想起,半个月前,市局接到过一个报案,

说那个废弃印刷厂的仓库里,丢了一批旧的印刷模板。当时案子不大,就派了两个警员去查,

结果查了几天,什么都没查到,最后不了了之。难道说,老黄的死,

跟那批丢失的印刷模板有关?就在这时,小王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个手机,

脸色惨白:“赵队!不好了!又出事了!”赵磊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

”“城西的废弃印刷厂,发现了第二具尸体!”小王的声音都在发抖,

“死者是个印刷厂的退休工人,死法跟老黄一模一样!脑袋上被敲了个洞,

旁边也摆着一把红伞!”第二章废弃印刷厂的秘密暴雨还在哗哗地下,

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赵磊带着人,风风火火地赶到城西的废弃印刷厂。

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老建筑,外墙斑驳不堪,窗户玻璃碎了大半,露出黑洞洞的窗洞,

像一只只睁着的眼睛,在雨夜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厂门口的铁门锈迹斑斑,

被人用一把大锁锁着,锁已经被人撬开了,歪歪扭扭地挂在门上。赵磊推开门,

一股浓重的油墨味和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厂房里空荡荡的,

堆满了废弃的印刷机和纸张,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脚印杂乱无章。在厂房的最里面,

靠着墙壁的地方,躺着一具尸体。死者是个老头,头发花白,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,

脑袋上同样有个血窟窿,旁边立着一把撑开的红伞,红伞上的符号,跟老黄那把一模一样。

苏晴蹲在尸体旁边,仔细检查着伤口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赵磊,你来看。”她招了招手。

赵磊走过去,顺着苏晴的手指看过去。死者的伤口处,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,

看起来像是……石灰粉?“凶器应该还是钝器,但这次的伤口边缘,比老黄的要平整一些。

”苏晴一边说,一边用镊子夹起一点白色粉末,装进证物袋里,“而且,死者的口袋里,

也有一张纸片。”她从死者的中山装口袋里,掏出一张纸片。赵磊接过纸片,

发现这张纸片上的图案,跟老黄那张不一样。这次的图案,是一个正方形,

中间画着一条横线,横线下面,画着两个交叉的圆圈。“这又是什么?”赵磊看向孙洋。

孙洋凑过来,看了看纸片,又看了看死者的脸,突然叹了口气:“这个老头,我认识。

他叫老陈,以前是这个印刷厂的厂长。”“你认识?”赵磊有点惊讶。“嗯。

”孙洋点点头,“我爷爷以前跟他是朋友,我小时候还来这儿玩过。老陈这个人,

特别较真,尤其是对印刷品,要求高得离谱。后来印刷厂倒闭了,他就一直守着这儿,

不肯走。”他顿了顿,又看了看纸片上的图案:“这个图案,是印刷厂的标记。

正方形代表印刷机,横线代表纸张,交叉的圆圈代表油墨。合起来,

应该是……某种印刷品的代号。”“印刷品的代号?”赵磊皱着眉,“什么印刷品?

”孙洋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,老陈和老黄,都是跟这个印刷厂有关的人。

凶手杀了他们,还在旁边摆上红伞,留下纸片,显然不是随机杀人。

他是在……传递某种信息。”苏晴站起身,指了指厂房的二楼:“我刚才上来的时候,

发现二楼的窗户是开着的,说不定凶手是从那儿跑的。

”赵磊立刻吩咐小王:“带人去二楼看看!仔细搜查,别放过任何线索!”小王领命,

带着几个警员往二楼跑去。孙洋则在厂房里慢悠悠地转悠着,
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废弃的印刷机,扫过堆积如山的纸张,

最后停在了墙角的一个破旧的保险柜上。那个保险柜是铁制的,上面锈迹斑斑,

密码锁的转盘已经掉了,柜门虚掩着,像是被人撬开了。孙洋走过去,轻轻拉开柜门。

柜子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,和一张被揉皱的纸条。他捡起纸条,展开一看,

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他们要找的东西,在槐树下。”“赵磊!”孙洋喊了一声。

赵磊赶紧跑过来,看到纸条上的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槐树下?老槐树巷的老槐树下?

”“应该是。”孙洋点点头,“老黄就是死在老槐树巷的老槐树下。难道说,

凶手要找的东西,就藏在那儿?”赵磊立刻掏出手机,给老槐树巷的警员打电话,

让他们仔细搜查老槐树的周围,尤其是树根下面。刚挂了电话,小王就从二楼跑了下来,

脸色慌张:“赵队!二楼发现了一个……一个密室!”“密室?”赵磊和孙洋对视一眼,

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三人跟着小王,往二楼走去。二楼的走廊狭窄而昏暗,

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。在走廊的尽头,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,门是用木板钉成的,

上面落满了灰尘。小王指着那扇门:“就是这儿!我们刚才发现这扇门是虚掩着的,

推开门一看,里面是个小房间。”赵磊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门后的房间不大,

只有十几平米,里面摆着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印刷机,

还有一堆印好的纸张。纸张是黄色的,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