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自毁神骨,父神却悔疯了精选章节

小说:重生后,我自毁神骨,父神却悔疯了 作者:极道无界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我被父神亲手剜去一半神骨,

用来救他那朵“不慎”从我宫中阶梯上摔下去、折了仙骨的养女素锦。剔骨台上,

仙法化作的利刃剖开我的后背,我疼得浑身颤抖,他却视而不见,

只焦急地看着一旁嘤嘤哭泣的素锦。他说:“清离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我终于明白,

我这个亲生帝女,在他心里,永远比不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养女。神骨离体,

我的神力如潮水般退去,仙身溃散。我死死盯着他,含恨而终。再睁眼,

我回到了素锦“摔伤”前的第三天。这一次,我看着她故作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,笑意盈盈,

却一个字都懒得再说。1.“姐姐,三日后便是天界万年一度的朝圣大典,父神说,

要让你我在诛仙台上共同领舞,为三界祈福呢。”素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,

像裹了蜜的糖霜,可在我听来,只觉得刺耳。前世,就是在这场朝圣大典上,

她当着三界众神的面,“不慎”从诛仙台边缘跌落。诛仙台下是滚滚煞气,

神仙沾之也会半残。所有人都看见,在她“跌落”前,我正站在她身边。于是,

我成了那个因嫉妒而对妹妹下手的恶毒长姐。父神雷霆震怒,不听我任何辩解。

为了平息众怒,也为了救治被煞气侵蚀、仙骨受损的素锦,他下令,将我带上剔骨台,

取我一半的本源神骨,移植给素锦。我的本源神骨,是**开天时便孕育的至宝,

是天生帝女的象征。没了它,我便不再是完整的神。可他毫不犹豫。剔骨的酷刑,

神魂撕裂的剧痛,我至死都记得。也记得父神抱着奄奄一息的素锦,

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清离,你太让父神失望了。”更记得我那些哥哥们,战神大哥凌战,

法神二哥凌司,他们曾最是疼我,那一刻却也用冰冷失望的眼神看着我,

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“姐姐,你在听吗?”素锦见我久久不语,

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。我回过神,抽回自己的手,平静地看着她:“听到了。

”我的反应似乎让她有些意外。前世的我,性子骄纵,最烦素锦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。

每次她一靠近,我定会冷嘲热讽,将她赶走。可今天,我只是看着她,眼神无波无澜。

“姐姐可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素锦的眼眶立刻就红了,泫然欲泣,

“上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你的琉璃盏,父神罚我在殿外跪了一夜……我知道姐姐心疼那盏子,

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看,她又开始了。这套示弱、委屈、引人怜惜的把戏,

她玩了上千年,百试不爽。父神和哥哥们总说我小气,说素锦无依无靠,我作为姐姐,

就该多让着她。可他们不知道,那琉璃盏是我母神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他们更不知道,

素锦打碎琉璃盏后,曾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姐姐,你看,

父神还是更疼我。你母神的东西,又算得了什么?”前世的我听到这话,怒不可遏,

当即就给了她一耳光。结果自然是我被父神重重责罚,而素锦,只是被轻飘飘地罚跪一夜,

第二天就被父神亲自扶起,还赏了无数珍宝作为“补偿”。重活一世,我不想再争了。

争不赢的。在他们心里,我永远是错的,而善良柔弱的素锦,永远是需要被保护的。

“没有生气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一个杯子而已,碎了就碎了。”素锦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准备好的一肚子委屈瞬间没了用武之地。“姐姐不生气就好,

”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。”她说着,

又要来拉我的手。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。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你自便吧。”说完,

我转身走回寝殿,关上了门,将她和她脸上那错愕又怨毒的表情,一并隔绝在外。

2.我重生的消息,并未声张。我开始深居简出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清离殿里,

谁也不见。下人们都觉得奇怪,往日里最爱热闹的帝女,怎么突然转了性子。他们不知道,

我只是在等。等三日后的朝圣大典,等那场早已注定的,盛大的落幕。第二天,

我的战神大哥凌战来了。他一身银色铠甲,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征战沙场的煞气,

看到我时,却柔和了几分。“清离,听下人说你这两日都闷在殿里,可是身体不适?”前世,

他是最疼我的哥哥。会从战场上给我带回各种新奇的玩意儿,会手把手教我枪法,

会将欺负我的人揍得鼻青脸肿。直到素锦来了。一切都变了。我看着他,

记忆中那双失望冰冷的眼,和他此刻关切的眼神重叠。心脏还是会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
“大哥。”我平静地行了一礼。凌战皱了皱眉:“你我兄妹,何须多礼?清离,

你到底怎么了?昨日素锦哭着来找我,说你对她爱答不理,可是又跟她置气了?”看,

又是素锦。所有人都觉得,我理所应当对她好。“我只是有些乏了。”我垂下眼眸,

不想让他看到我眼底的讥讽。“乏了?”凌战显然不信,“你以前就算三天三夜不睡,

也精神得很。清离,素锦的身世你我都知道,她孤苦伶仃,父神收养她,是我们的妹妹。

你作为长姐,要大度一些。”又是这句话。大度。凭什么?就因为她会哭,会示弱,

会讨好父神和他们,我就要将我的一切都拱手相让吗?我的母神,曾经的天后,

在与魔族的大战中为了守护天界而陨落。父神悲痛万分,闭关千年。出关后不久,

就带回了还是个孩子的素锦。他说,素锦是他在凡间游历时遇到的故人之女,天生锦鲤气运,

能福泽身边之人。从那以后,天界风调雨顺,父神修为大增,哥哥们也屡立战功。

所有人都说,这是素锦带来的好运。于是,她成了天界的宝贝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
而我这个真正的帝女,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。“大哥说的是。”我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
凌战愣住了。他大概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教训我,却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“认错”了。

他沉默了片刻,语气缓和下来:“你能想通就好。素锦心地单纯,你别总欺负她。

三日后的大典很重要,你好好准备,别再出什么岔子。”我点头:“知道了。

”他看着我过分平静的脸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他走后不久,

我的法神二哥凌司也来了。他掌管天规戒律,性格最为沉稳严苛,一身紫色神袍,不怒自威。

“清离。”他唤我。“二哥。”“听闻你将自己关了两日,为何?”他的声音清冷,

像淬了冰。“没什么,只是想静一静。”凌司的眉头蹙得更紧:“因为素锦?”我没说话。

他便当我是默认了。“清离,你何时才能长大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

“素锦的锦鲤气运对天界有多重要,你不是不知道。父神和大哥对她多有偏袒,也是因此。

你是天界帝女,未来的天后,你的眼光和胸襟,不该只局限于后宅的争风吃醋。”争风吃醋?

在他眼里,我只是在和一个小姑娘争抢父兄的宠爱。何其可笑。我抬起头,

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二哥,如果有一天,我和素锦之间,必须舍弃一个,你们会选谁?

”凌司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话。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他厉声呵斥,

“你们都是我的妹妹,何来舍弃一说!”“我只是说如果。”我坚持地看着他。

凌司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最后,
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清离,不要再胡闹了。”说完,他拂袖而去,

背影带着一丝狼狈的仓皇。我懂了。这个答案,和前世一样,从未改变过。3.第三天,

朝圣大典。天界最盛大的庆典,设在九重天之上的诛仙台。诛仙台,曾是处决叛神逆仙之地,

后来父神登基,天下太平,这里便成了祭天祈福的圣地。此刻,三界众神齐聚,仙气缭绕,

祥云万里。我和素锦作为领舞的帝女,穿着一模一样的流光羽衣,站在诛仙台的最前方。

“姐姐,你今天真美。”素锦走到我身边,亲昵地想要为我整理发间的步摇。她的指尖冰凉,

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。我心中冷笑。锦鲤气运?

不过是她用来掩盖自己真实身份的幌子罢了。她根本不是什么故人之女,

而是一缕潜伏在天界千年的魔族残魂,附身在了一个拥有锦鲤命格的凡人女婴身上。

她的目的,从一开始,就是我的本源神骨。因为只有我这**开天时便孕育的神骨,

才能让她彻底摆脱凡人肉胎的桎梏,成为真正的神魔之体。这一切,是我死后,

神魂飘荡在天地间才偶然得知的。而我的父神,我的哥哥们,被她蒙蔽了上千年,

竟无一人察觉。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,淡淡道:“你也一样。”典礼开始,仙乐响起。

我和素锦在万众瞩目下,翩翩起舞。前世的我,舞姿凌厉,带着天生帝女的骄傲与锋芒。

而素锦,舞姿柔美,楚楚动人。父神曾说,我的舞太过刚硬,不如素锦的柔和,

有福泽万物的气象。所以这一次,我收起了所有锋芒,跳得比素锦还要柔软,还要温顺。

一舞毕,众神喝彩。父神坐在最高位的神座上,看着我,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。

素锦的眼底却划过一丝阴翳。她大概没想到,我竟会抢了她的风头。典礼进入尾声,

到了向天道祈福的环节。我和素锦并肩走向诛仙台的边缘。台下是深不见底的云海,

云海之下,是能吞噬一切神力的滚滚煞气。“姐姐,”素锦突然靠近我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幽幽地说道,“你知道吗?父神已经决定,等这次大典过后,

就将你的婚事定下,让你嫁去东海,做那老龙王的第七个妾室。”我心头一震。这件事,

前世的我并不知道。“他说,你性子太烈,总欺负我,把你嫁出去,眼不见为净。

还能为天界换来东海的百年供奉,一举两得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笑:“而我,

会留下来,代替你,成为天界唯一的帝女。父神说,他会将你的本源神骨,都给我。

”原来如此。原来就算没有“失足跌落”这一出,我的神骨,也注定保不住。

他们早就计划好了。我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“姐姐,你说,

父神是不是很疼我?”素锦笑着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她看着我,似乎在期待我的愤怒,

我的失控。就像前世一样。前世的我,听到类似挑衅的话,会瞬间被激怒,

然后……然后就给了她“失足”的最好时机。可这一次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

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。“是啊,”我轻声说,“他很疼你。”我的平静,

让素锦的笑容凝固了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我还能笑得出来。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,

她脚下的祥云突然消散了。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的尖叫,划破了祥和的庆典。素锦的身体,

如同断线的风筝,直直地朝着诛仙台下坠落。和前世,一模一样的场景。4.“锦儿!

”父神惊怒交加的吼声,响彻整个九重天。他化作一道金光,瞬间便冲到了诛仙台边缘,

却只捞到一片虚空。诛仙台的煞气,连他都无法轻易靠近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。震惊,愤怒,鄙夷,不屑。“是清离帝女!

我看到她推了素锦帝女!”“天啊,她怎么能这么恶毒?那可是她妹妹啊!

”“早就听说她嫉妒素锦帝女得宠,没想到竟然敢在朝圣大典上动手!

”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的战神大哥凌战,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,抓着我的肩膀,

双目赤红:“清离!你做了什么!?”法神二哥凌司,脸色铁青,

眼中是彻骨的失望:“清离,你太无法无天了!”我看着他们,

看着他们脸上那熟悉到令我作呕的表情。我没有说话,没有像前世那样声嘶力竭地辩解。

因为我知道,没用的。在他们心里,我已经定了罪。父神从台下飞了上来,他周身神力激荡,

显然是强行冲破了煞气,虽然救不了人,但已探明情况。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,

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,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。“逆女!”他怒吼道,“你可知罪!?

”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平静地问:“我何罪之有?”“你还敢狡辩!

”父神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将素锦推下诛仙台,害她被煞气侵体,仙骨尽碎,

你还敢问自己何罪之有!?”“我没有推她。”我淡淡地陈述事实。“狡辩!

所有人都看见了!”凌战怒吼道,“清离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“父神,大哥,二哥,

”我环视着他们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,“你们凭什么认定,是我推了她?

”“就凭你一直嫉妒她!”“就凭你容不下她!”“就凭你心胸狭隘,恶毒善妒!

”他们一人一句,给我定下了所有的罪名。我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好,

好一个恶毒善妒。”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做的,

那便是我做的吧。”我的“认罪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连父神都没想到,

前世抵死不认的我,这次会如此干脆。“你……你承认了?

”父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“是。”我点头,“我承认,是我嫉妒她,

是我容不下她,是我将她推下了诛仙台。”我看着他,继续说道:“那父神打算如何罚我?

”父神被我问得一噎。他大概是没想到,我会如此平静地接受审判。这时,

一旁的药神匆匆赶来,跪地禀报道:“启禀天帝,素锦帝女被煞气侵蚀,仙骨尽碎,

神魂涣散,恐怕……恐怕撑不了多久了!”“什么!?”父神脸色大变。

“除非……”药神迟疑地看了我一眼,“除非有至亲之人的本源神骨为引,重塑仙身,

或可保住性命。”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我身上。和前世一样,剧本分毫不差。

父神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,眼中迸发出一种决绝的光。“清离,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,

“你害了素锦,就要负责救她。”“剔你一半神骨,移植给素锦。这是你欠她的!

”5.“剔骨?”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仿佛是第一次听到。剔骨台上那撕心裂肺的痛楚,

再一次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。我看着我的父神,我的亲生父亲。为了一个养女,

他要亲手剖开我的身体,取走我一半的神骨。何其残忍。何其可笑。“怎么?你不愿意?

”父神见我迟迟不语,声音愈发冰冷,“清离,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机会!”“赎罪?

”我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,“我何罪之有?需要用我一半的神骨去赎?”“你还敢嘴硬!

”凌战怒不可遏,“素锦快要死了!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?”“她死与我何干?

”我冷冷地反问。这句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我。他们大概从未想过,一向骄纵却也心软的清离帝女,

会说出如此冷血的话。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女!”父神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,“来人!

把她给朕押上剔骨台!”几个天兵天将立刻上前,想要来擒我。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周身神力鼓动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他们尽数弹开。“清离!你敢反抗!?

”父神暴喝道。“父神,”我看着他,眼底再无一丝温度,“我的神骨,

是我母神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你们谁也别想动。”提及母神,

父神和两位兄长的脸色都变了变。母神在世时,我是整个天界最受宠爱的小公主。

父神爱我如珠如宝,哥哥们将我捧在手心。可母神一走,一切都变了。“清离,

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!”凌司沉声道,“救人要紧!”“是啊,救人要紧。”我点了点头,
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我笑了。那笑容,灿烂而诡异。“你们不是想要我的神骨吗?

”我抬起手,仙力在掌心汇聚,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金色短刃。“好啊。”我说。

“我给你们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反手握住短刃,没有丝毫犹豫,

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后心!“不要!”“清离!”父神和兄长们的惊呼声同时响起。

他们大概以为我要自尽。可我没有。短刃没入身体,带出撕裂血肉的闷响。剧痛传来,

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我只是握着刀柄,当着三界众神的面,

当着我那追悔莫及的家人的面,一点一点地,

将那块嵌在我血肉里、闪烁着七**光的……本源神骨,给亲手剜了出来!

6.“噗嗤——”鲜血混合着金色的神力,喷涌而出,染红了我纯白的羽衣。
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,仿佛灵魂都被从中撕开。但我没有停下。我握着刀,面带微笑,

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。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吓傻了。诛仙台上一片死寂,

只剩下利刃切割骨肉的、令人牙酸的声音。父神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想上前,

却又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大哥凌战和二哥凌司,更是目眦欲裂,

眼中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。“清离……住手!快住手!”凌战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我没有理他。终于,随着我最后用力一剜,一整块晶莹剔透、流光溢彩的神骨,

被我从后背的血肉中,完整地剥离了出来!神骨离体的瞬间,

我感到身体里的力量被瞬间抽空,眼前阵阵发黑。但我强撑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

将那块还沾着我滚烫鲜血的神骨,高高举起。“她不是想要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因为周遭的死寂而显得格外清晰。我转过身,看向那群已经呆若木鸡的神仙,

看向我那高高在上的父神。“这东西,她那么喜欢,就都给她吧。”说完,我手腕一扬,

将那块承载了我所有骄傲和过往的神骨,如同扔一件垃圾般,朝着诛仙台下,

素锦坠落的方向,扔了下去!神骨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没入下方的滚滚煞气之中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感到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。我笑了。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是一种前所未有的,解脱的笑。“我不要了。”我轻声说道。“你们给的,强加的,

我统统都不要了。”说完,在父神和兄长们惊恐欲绝的嘶吼声中,我张开双臂,

身体向后一仰,随着那块神骨之后,纵身跃下了诛仙台!风声在耳边呼啸。身体急速下坠。

滚滚煞气扑面而来,疯狂地侵蚀着我失去神骨庇护的仙体。很痛。比剔骨还要痛上千百倍。

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意。永别了。我偏心的父神。我愚蠢的兄长。

还有这虚伪、冰冷的九重天。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我仿佛听到天际传来一声巨响,

像是天道在悲鸣。紧接着,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。一滴,两滴……冰冷的,带着血腥味的雨,

开始从天而降。天,下血雨了。7.我死了吗?不,还没有。

我坠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之中。诛仙台下的煞气,是**开天辟地时留下的浊气,

能吞噬神魂,腐蚀仙体。按理说,失去神骨的我,跳下来必死无疑。

可我偏偏还残留着一丝意识。在这片混沌中,我仿佛看到了很多东西。我看到了诛仙台上,

我跳下去之后,天地变色,血雨倾盆。一面巨大的水镜,在天道之力的催动下,

出现在九重天的上空。那便是天道水镜,能回溯过去,照见一切真相。水镜里,

清晰地映出了朝圣大典上发生的一切。映出了素锦是如何靠近我,用恶毒的言语**我。

映出了她是如何趁着我平静应对、她自己失神的一刹那,悄悄散去了脚下的祥云,

制造出被我推下去的假象。真相,就这么**裸地,展现在了三界众神面前。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那些刚刚还在指责我恶毒善妒的神仙,一个个面如土色,噤若寒蝉。

而我的父神,我的兄长们,在看到水镜画面的那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父神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,一步步后退,最终跌坐在地,

怎么会是这样……”“是锦儿……是她自己跳下去的……”凌战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,

他看着自己刚刚抓住我肩膀的手,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。凌司则是一言不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