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婚姻之外心动精选章节

小说:在婚姻之外心动 作者:吃土的面包虫 更新时间:2026-02-13

第一章雨夜重逢雨下得毫无征兆。林晚从设计院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沉如墨。

她下意识地紧了紧风衣,雨水顺着玻璃幕墙倾泻而下,在地面溅起细密的水花。手机震动,

是丈夫陆沉的短信:“今晚加班,勿等。”三个字,连标点都吝啬。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

把手机收回包里。结婚七年,这样的对话早已成为常态。陆沉是外科医生,

手术台就是他的第二个家。她理解,一直理解。只是有时候,当她深夜独自完成图纸,

听着空调低沉的嗡鸣,会突然被一种空荡荡的疲惫淹没。叫的车迟迟不来。林晚退到屋檐下,

雨水被风吹斜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就在她准备返回大楼时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
副驾驶窗降下,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探出来。“林晚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不确定。

林晚怔住了。雨水模糊了车窗,但那张脸的轮廓她永远不会认错——周屿,

她大学时期爱了整整四年,分手时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男人。“上车吧,雨太大了。

”周屿推开车门。鬼使神差地,林晚坐了进去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薄荷香气,

和周屿大学时用的沐浴露味道一模一样。她僵硬地坐着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。“好久不见。

”周屿启动车子,声音平稳,但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有些发白。“好久不见。

”林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你怎么...”“我上个月调回上海了。

”周屿侧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,“在新区那边开了个建筑设计工作室。

今天来这边见客户,没想到...”没想到会遇见你。后半句他没说,但林晚听懂了。

车内陷入沉默,只有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。

林晚偷偷打量周屿——三十三岁的他比二十五岁时更瘦削了些,下颌线更加分明,

眼角有了细纹,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,像能把人吸进去。“你看起来很好。”周屿打破沉默。

“你也是。”林晚勉强笑了笑,“听说你结婚了?”“五年前。妻子是北京人,

做出版编辑的。”周屿顿了顿,“你呢?”“七年了。我丈夫是医生。”“医生很好。

”周屿说,然后补充,“你丈夫一定很优秀。”又是一阵沉默。林晚报出地址后,

便扭头看向窗外。雨水在玻璃上划出道道痕迹,像眼泪。她想起大四那个雨夜,

周屿站在宿舍楼下,浑身湿透,求她别分手的样子。那时候他们多年轻啊,

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——直到现实狠狠给了他们一耳光。“到了。”周屿停下车。

林晚回过神,发现已经在自己小区门口。“谢谢。”“林晚。”周屿叫住她,

“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老同学...偶尔可以聚聚。”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。

但林晚看着周屿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,嘴唇动了动,报出了一串数字。

周屿立刻拿出手机记下,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——这个笑容,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林晚推门下车,逃也似的冲进雨中。回到家,

空荡荡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壁灯。林晚脱下湿透的外套,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手机屏幕亮起,

是周屿的好友申请。头像是一只握着铅笔的手,

在绘图纸上画着建筑草图——那是大学时她最喜欢拍他的角度。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

久久没有落下。最后,林晚闭上眼睛,按下了通过。那一夜,她失眠了。

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身边空无一人。陆沉果然没有回来,连条消息都没有。

林晚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反复浮现周屿在雨中的脸,还有他车上那熟悉的薄荷香。

手机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周屿发来消息:“安全到家了吗?”林晚盯着那行字,

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。她没回,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但黑暗中,

往事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周屿在图书馆陪她通宵画图,周屿在她生病时笨拙地煮粥,

周屿在毕业典礼上红着眼眶说“对不起”...七年了。她以为早已忘记,原来只是深埋。

第二章旧疾复发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周后。林晚的设计院接下了一个旧街区改造项目,

合作方正好是周屿的工作室。在项目启动会上看到彼此,两人都愣住了。“这么巧。

”周屿先开口,语气尽量自然。“是很巧。”林晚低头整理文件,避免与他对视。

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,讨论激烈。

周屿的专业能力让林晚暗暗惊讶——他不再是大学时那个青涩的建筑系男生,

而是成熟、犀利、对设计有独到见解的建筑师。当他站在投影仪前讲解方案时,

林晚几乎移不开眼睛。“林工觉得这个部分怎么样?”周屿突然点名。林晚回过神,

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。“我觉得...屋顶花园的设计可以再优化,

与周边历史建筑更好地融合。”周屿点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有道理。

会后我们单独讨论?”散会后,其他人陆续离开。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晚和周屿,

空气突然变得粘稠。周屿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:“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合作。

”“我也没想到。”林晚收拾着笔记本,“如果觉得不方便,

我可以申请换人...”“不用。”周屿转过身,“工作归工作,我们能处理好的,对吗?

”他的目光太过直接,林晚不得不移开视线。“当然。”那天晚上,陆沉难得早回家。

林晚做了几个菜,两人对坐吃饭,气氛却比陌生人还尴尬。“医院最近忙吗?”林晚找话题。

“老样子。”陆沉头也不抬,“明天有台大手术,可能要很晚。”“注意身体。”“嗯。

”再无话可说。林晚看着陆沉疲惫的侧脸,想起刚结婚时,他还会在手术间隙给她发短信,

晚上回家会拥抱她,会听她讲工作中的趣事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呢?

是她升任项目负责人后越来越忙,还是他成为科室骨干后压力越来越大?或者,

婚姻本就是如此,**褪去后只剩责任和习惯?“我吃好了。”陆沉起身,

“还有个病历要看。”林晚点点头,默默收拾碗筷。手机震动,是周屿发来的设计图修改版。

她点开,发现周屿在图纸角落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:“这个角度,

像不像我们大学时一起做的那个设计?”林晚放大图片,心跳漏了一拍。确实像,太像了。

那是他们大四的合作课题,为一个老社区做改造设计。那时候他们整天泡在模型室,

为了一个细节争论不休,然后又在和解后偷偷接吻...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

最终回复:“像。但不一样了。”周屿很快回过来:“是啊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
除了...”他没说完,但林晚懂。除了那份不该存在的心动,除了那些不该被唤醒的记忆。

项目推进得很快。林晚和周屿几乎每天都要见面讨论,有时在工作室,有时在工地,

有时在咖啡馆。他们默契地不谈过去,只谈工作。

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——交接图纸时指尖的轻触,讨论时过于长久的对视,

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时刻。一个月后的傍晚,他们在工地待到很晚。

改造中的老街区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凉,残垣断壁间还留着居民搬走前的生活痕迹。

“这里以前是个裁缝铺。”周屿指着一段即将被拆除的墙,“我小时候常来,

阿姨会给我糖吃。”“你在这附近长大?”“嗯,就在两条街外。”周屿靠在脚手架上,

“所以接到这个项目时,我特别想做好。算是...对过去的告别。

”林晚看着他在夕阳下的侧脸,突然很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褶。“你还是很念旧。

”“有些东西忘不掉。”周屿转头看她,目光深邃,“就像有些人。”空气凝固了。

远处传来施工车辆的鸣笛声,但林晚只觉得世界一片寂静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

能感受到周屿目光的重量。她知道应该后退,应该离开,但脚像钉在了地上。“林晚。

”周屿向前走了一步,“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”“我结婚了。”林晚机械地重复这个事实,

像是在提醒自己。“我知道。”周屿苦笑,“我也结婚了。但这不妨碍我问这个问题。

”林晚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该怎么回答呢?说她有个体面的丈夫,有稳定的工作,

有外人羡慕的生活,但每天晚上躺在一个不爱她的人身边?说她时常在深夜里惊醒,

怀疑自己的人生是否就这样了?“不好。”她最终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周屿,

我过得一点也不好。”周屿的眼睛瞬间红了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,

却在半空中停住。“我也是。”那一刻,所有的防线土崩瓦解。林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,

七年来的委屈、孤独、不甘,全部涌上心头。周屿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
这个拥抱太熟悉了。林晚闻着他身上混合着薄荷和尘土的味道,

感觉自己像一艘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靠岸。她不该这样,她知道,但她控制不住自己。

在周屿怀里,她重新变成了那个被深爱着的女孩,

而不是陆沉眼中那个“懂事”、“独立”、“不需要太多关心”的妻子。“对不起。

”周屿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不该回来,不该再出现在你生命里。”“可你已经出现了。

”林晚哽咽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他们迅速分开。工头老李走过来:“周工,林工,还没走啊?

”“马上。”周屿恢复平静,但林晚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。回去的路上,

两人都沉默着。周屿开车送林晚回家,在小区门口停下车时,谁都没有动。

“我们不能再这样了。”林晚说,却不敢看他。“我知道。”周屿的声音沙哑,“明天开始,

我让助理跟你对接工作。”“好。”“林晚。”周屿叫住推门下车的她,

“如果...如果当年我没去北京,我们现在会怎样?”又是这个问题。林晚站在雨中,

背对着他:“人生没有如果,周屿。”“但我会想。”周屿轻声说,“每一天都在想。

”林晚没有回头,快步走进小区。她知道,从今晚开始,一切都不同了。

第三章危险的平衡林晚开始刻意避开周屿。项目对接全部通过助理,

必要的会议也选择最远的位置,视线绝不与他交汇。但越是这样,

她就越能感觉到周屿的存在——他在会议室的另一头,在工地的另一端,在她生活的边缘,

像一个无法忽略的引力场。陆沉依然很忙,但似乎察觉到什么。某个周末,他难得休息,

突然说:“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了。”林晚正在修改图纸,闻言愣了一下:“你想去哪里?

”“随便走走。”陆沉站在书房门口,“或者,去看场电影?”结婚第三年后,

他们就再没一起看过电影。林晚合上笔记本:“好。”那场电影讲的是什么,

林晚完全没看进去。她坐在黑暗里,闻着爆米花的甜腻味道,

感觉到陆沉的手试探性地覆上她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带着消毒水的气息。林晚僵了僵,

没有抽开。“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陆沉问,眼睛盯着银幕。“老样子。

”“听说合作方是周屿?”陆沉的语气很随意,但林晚的心猛地一紧。“你怎么知道?

”“你们院长上次来医院体检,提到过。”陆沉侧头看她,“大学时那个周屿?”“嗯。

”陆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还单身?”“结婚了。”林晚说,声音有些干涩,“在北京结的,

妻子是编辑。”“哦。”陆沉转回头,继续看电影。但接下来的时间里,

他的手一直握着林晚的,握得很紧,像是怕什么溜走。那一刻,林晚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。

陆沉也许不是个好丈夫,但他从未背叛过她。他在自己的领域里努力,

以为给她物质保障就是爱。而她呢?她在精神上已经出轨了,

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寻找温暖。电影散场后,陆沉说:“下周我休假,我们出去旅行吧。

”“你不是有学术会议?”“推掉了。”陆沉看着她,“林晚,我们是不是该聊聊?

”林晚的心沉下去。该来的总会来。那天晚上,他们坐在客厅里,第一次认真地谈论婚姻。

陆沉说,他知道自己不够好,总把工作放在第一位,忽略了她的感受。林晚说,

她也忙于工作,没有努力经营这个家。两人都说了很多,

但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核心问题——他们还相爱吗?最后,陆沉说:“再试一次吧。

我会调整,多陪陪你。”林晚点头,心里却一片茫然。再试一次?怎么试?

当她满脑子都是另一个男人的时候?深夜,陆沉睡后,林晚悄悄起床,走到阳台上。

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她盯着和周屿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是一周前,

他发来的项目进度表,她回了“收到”。短短两个字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刻意的疏离。

她点开输入框,手指悬空。想问他睡了吗,想告诉他今天和陆沉去看电影了,

想说自己很迷茫...但最后,她一个字都没打,关掉了手机。第二天在工地,

林晚还是遇到了周屿。他正在和施工方讨论问题,看到她时,眼神明显晃了一下。“林工。

”他公事公办地点头。“周工。”林晚同样冷淡。但擦肩而过时,周屿低声说:“你瘦了。

”三个字,让林晚一整天的努力全部白费。她躲进临时办公室,关上门,背靠着墙缓缓蹲下。

为什么?为什么只是他的一句话,就能让她溃不成军?手机震动,是周屿的消息:“对不起,

我不该说那句话。”林晚没回。几分钟后,又一条:“我在老裁缝铺那里等你,

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林晚盯着那条信息,内心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去,

情感却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。当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站在了那片废墟前。周屿背对着她,

站在那面即将被拆除的墙前。傍晚的风吹起他的衬衫下摆,背影萧索。“你来了。

”他没有回头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林晚强迫自己语气冰冷。周屿转过身,

眼睛里有红血丝:“我想说,我试过了。试过不见你,试过只谈工作,试过假装一切都好。

但我做不到,林晚。每一天都是煎熬。”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

“你有妻子,我有丈夫。我们还能怎么样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周屿痛苦地摇头,“我只知道,

没有你的这七年,我像活在一场漫长的梦里。现在醒了,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更糟的现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