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“同学们!为了庆祝我们全班都能保送清北,我提议,
我们去做一件有仪式感、能纪念我们青春和友谊的事情吧!”班花林妙站在讲台上,
声音甜美,像浸了蜜糖。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在夕阳下闪着光,仿佛天使。可在我眼里,
这张脸,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憎。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不是因为激动,
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和死而复生的恍惚。就在几分钟前,
我还是教学楼天台下的一具冰冷尸体。太阳穴上那被拳头击中的剧痛,身体失重坠落的恐惧,
骨骼碎裂的声响……一切都还那么清晰。而现在,我却完好无损地坐在教室里,
回到了决定我命运的那一天。上一世,就是林妙这个提议,将我推入了深渊。她说,
去她家新开的纹身店,每个人都在手臂上纹一个相同的、代表我们班的图腾,
作为“清北兄弟会”的象征。我当时“圣母心”泛滥,
觉得纹身可能会影响清北大学的特招审核,好心提醒了一句。就因为这一句话,
我成了全班的公敌。林妙当场翻脸,骂我是不是看不得大家好,是不是想自己偷偷去,
当那个唯一的“好学生”。在她的煽动下,全班同学都开始孤立我、辱骂我、殴打我。
他们把我的书本扔进厕所,在我的课桌上用刀刻满“滚蛋”,
体育课上用篮球一次次“失手”砸向我的头。我每天都活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里。
直到最后一次,我在杂物间被他们围堵,不知道是谁的一拳,正中我的太阳穴,我倒在地上,
再也没有起来。我死了。死在了这群我曾经想要保护的“同学”手里。而现在,我回来了。
我看着讲台上意气风发的林妙,看着台下那些或激动、或附和、或麻木的熟悉面孔,
血液一寸寸变冷,最后在心脏里凝结成冰。“好啊!”在我身边,我的同桌,
也是霸凌我的主力之一李伟,第一个跳起来响应。“妙妙这个主意太酷了!清北兄弟会!
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!”“对啊对啊!必须支持!”“去哪儿纹啊?就去林妙家的店呗!
肥水不流外人田!”教室里一片嘈杂,所有人都陷入一种即将一步登天的狂热里。
林妙满意地看着这一切,目光扫过全班,最后,落在了沉默的我身上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命令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眼神,让我站起来,
说出了那句愚蠢的“我觉得不妥”。这一世……我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,
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。在全班的注视下,我站起身,用力地鼓起了掌。“啪!啪!
啪!”清脆的掌声在喧闹的教室里异常响亮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惊讶地看着我。
林妙也愣住了。我笑着,声音比任何人都要响亮:“好主意!我第一个支持!
这简直是我听过最酷的提,议了!不愧是我们的班花,就是有想法!”我的笑容真诚,
眼神热切,仿佛是林妙最忠实的拥趸。林妙眼中的疑惑慢慢变成了得意。
李伟更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,哈哈大笑:“陈凡,你小子可以啊!
我还以为你又要掉书袋子,讲什么大道理呢!”我依旧笑着:“怎么会?
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,必须参加!我们不仅要纹,还要纹得霸气,
纹得让清北的老师一眼就记住我们这个团结的班级!”我看向林妙,
语气充满了蛊惑:“林妙,你家的纹身店,技术一定很好吧?图案可得设计得酷一点,
最好是那种……过肩龙怎么样?一人一条,多有气势!”“噗嗤!”有人笑了出来。
林妙的脸也僵了一下,随即白了我一眼:“神经病啊你,纹过肩龙?我们是去上大学,
不是去混社会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重新掌控了局面:“我已经设计好图案了,
是一个由‘北’字和星星变形组成的图腾,代表我们的目标是清北,是星辰大海!
我会把它纹在我们每个人的右手臂上,同一个位置!”“哇!太有意义了!
”“林妙你好有才!”赞美声再次淹没了教室。我坐回座位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
取而代代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。愚蠢的家伙们。你们根本不知道,
清北科技大学这次特招,除了成绩初审,还有一项极其严格的面试政审。
其中一条明确规定:品行端正,仪容仪表整洁,身体发肤无任何纹身或永久性标记。上一世,
我死了,不知道你们最后的结局。但这一世,我回来了。我不仅不会阻止你们,
我还要亲手推你们一把。我不仅要你们的保送资格被取消,我还要你们身败名裂,
为你们对我做过的一切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来吧,狂欢吧。在通往地狱的路上,
尽情享受这最后的盛宴。第二章周末,林妙家的“艺刺青”纹身店门口,人声鼎沸。
我们班四十二个同学,除了我,几乎全都到齐了。“哇,妙妙,你家店好气派啊!”“那是,
也不看看是谁家开的。”李伟像个跟班一样,在林妙身边吹捧着。林妙像个骄傲的公主,
享受着众人的簇拥。她看到姗姗来迟的我,眉头一皱:“陈凡,你怎么才来?磨磨蹭蹭的。
”我连忙道歉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了。
我可是第一个报名支持的,怎么能不来呢?
”我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:“小小贺礼,祝林大美女的店开业大吉,生意兴隆!
”伸手不打笑脸人。林妙的脸色缓和了些,接过果篮随手递给旁边的人,
语气依旧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:“算你识相。进去排队吧,今天我爸亲自操刀,
保证给你们纹得漂漂亮亮的。”我点头哈腰地走进去,内心却是一片冷笑。
林妙的父亲我见过,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,半吊子水平,
开这家店纯粹是为了满足女儿的虚荣心。正好,越是半吊子,洗起来才越痛苦。店里,
同学们正兴奋地排着队,对着镜子比划着手臂上要纹身的位置。
那个由“北”字和星星组成的图腾被打印出来,贴在墙上,在每个人眼里,那不是纹身,
而是一张通往光明未来的门票。李伟第一个坐上了纹身椅,他体格壮硕,
拍着胸脯对林妙的父亲说:“叔叔,给我来个大的!要最显眼的!”林妙的父亲笑着点头,
拿起了纹身枪。“滋滋滋——”刺耳的声音响起,针头刺破皮肤,鲜血混合着墨水,
在李伟的手臂上留下永久的印记。李伟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在硬撑:“爽!**的爽!
”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阵惊呼和羡慕的笑声。我静静地站在角落,像一个局外人,
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集体自残。我的手机藏在袖子里,摄像头正对着这狂热的一幕,
将所有人的脸,所有人的兴奋,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。这些,都将是呈上法庭的,
最精彩的证物。一个接一个,男生女生,都坐上了那把椅子。他们强忍着疼痛,
脸上却洋溢着奔赴美好前程的笑容。很快,就轮到我了。“陈凡,到你了!快点!
”李伟已经纹好了,手臂上包着保鲜膜,隐约能看到那个黑色的图腾,
他朝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深吸一口气,
脸上露出紧张又期待的表情,慢吞吞地走了过去。“叔叔,麻烦您了。
”我对着林妙的父亲说。他点了点头,示意我坐下,拿起酒精棉准备给我消毒。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**突然大作。我赶紧掏出来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喂?妈?怎么了?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“什么?!
奶奶摔倒了?在哪个医院?好!我马上过去!”我挂掉电话,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我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在了林妙面前。“林妙,对不起!
我奶奶住院了,我必须马上过去!今天的纹身……我……”我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
林妙皱着眉,一脸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:“真晦气!行了行了,你快滚吧!
家里死人了吗哭丧着脸!”李伟也在一旁踹了我一脚:“滚滚滚!别耽误大家时间,
扫兴的玩意儿!”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一边擦着“眼泪”,一边仓皇地向外跑去,
嘴里还不停地喊着:“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大家!下次我一定补上!一定!
”直到跑出纹身店,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,我才停下脚步。
我脸上的悲痛和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拿出手机,
看着屏幕上那个我提前设置好的“妈妈”的来电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奶奶?
我奶奶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。而你们,也快了。我慢慢悠悠地走向医院,不是去看什么奶奶,
而是去开一张……过敏性皮炎的诊断证明。毕竟,
总要为我手臂上即将出现的“过敏红疹”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是吗?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,校园里洋溢着一种诡异的氛围。所有人都穿着长袖校服,
即使天气渐渐热了起来。他们像一群拥有共同秘密的信徒,彼此间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右臂上的图腾,成了他们身份的象征。而我,那个唯一“掉队”的人,
再次成了被排挤的对象。“哟,这不是我们班的‘大孝子’陈凡吗?你奶奶怎么样了,
没死吧?”走廊里,李伟故意拦住我,撸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那个已经结痂的黑色图腾,
一脸的炫耀和鄙夷。他身边的几个男生也跟着哄笑起来。我低着头,身体微微发抖,
像一只受惊的兔子:“她……她没事了。”“没事了就赶紧去补上啊!
我们‘清北兄弟会’可不收叛徒!”李伟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,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我唯唯诺诺地应着:“我知道了,我这几天皮肤过敏,等好了……等好了就去。”我说着,
撸起一点袖子,露出我手臂上几片红色的“疹子”。
那是我用一种特殊的植物汁液涂抹出来的,看起来和真的过敏一模一样。
李伟嫌恶地看了一眼,骂了句“废物”,才不耐烦地放我离开。我回到座位,
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兴奋。我能感觉到,他们对我的欺凌,
正在一步步升级,逐渐回到上一世的轨迹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我需要他们对我施暴,
需要他们在我身上留下证据,越多越好。很快,机会来了。体育课上,自由活动时间,
李伟抱着一个篮球,径直朝我走来。阳光下,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,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陈凡,来玩球啊。”他笑得不怀好意。我下意识地后退,连连摆手:“我……我不会。
”“不会可以学嘛!来,我教你!”他说着,猛地将篮球朝我的脸砸了过来!我早有预料,
身体一侧,篮球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后面的墙上。上一世,
就是这一球,砸得我鼻血直流,而他们却围着我哈哈大笑。“哟,躲得挺快啊!
”李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不爽。他捡起球,再次朝我走来,眼神变得凶狠:“再来!
”这一次,我没有躲。我闭上眼睛,等待着疼痛的降临。但是,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。
一声严厉的呵斥在我耳边响起:“李伟!你们在干什么!”是体育老师。李伟的动作僵住了,
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师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:“老师,我们闹着玩呢!陈凡说想学篮球,
我教教他。”体育老师狐疑地看了我们几眼,最终还是摆了摆手:“注意分寸,别受伤了。
马上要面试了,都给我安分点。”说完,他吹了声哨子,示意**。
李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:“算你运气好。下次,你就没这么走运了。
”我低着头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运气好?不,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。
我早就注意到体育老师在附近巡视,故意激怒李伟,让他做出攻击性的动作。
我需要一个“老师出面制止,但霸凌并未停止”的记录。这样,当最终的证据被摆上台面时,
学校就无法以“老师已经及时干预”为借口来推卸责任。我要的,是你们所有人,
包括失职的校方,一起为我的死,陪葬!放学后,我没有直接回家。我绕到学校的监控室外,
那里有一个我早就发现的死角。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,伪装成充电宝的信号干扰器。
这是我用省吃俭用的零花钱,从网上买来的。我将它贴在墙角,启动。从现在开始,
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,教学楼东侧走廊的监控,都会“恰好”出现信号故障。而那里,
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。也是上一世,我被他们殴打得最惨的地方。做完这一切,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像往常一样,背着书包,走进了那条昏暗的走廊。我知道,
捕兽夹已经放好。现在,就等猎物们,自己走进来了。第四章“陈凡,你给我站住!
”刚走进走廊,身后就传来了李伟的怒吼。我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。李伟带着四五个男生,
堵住了我的去路。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,
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,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“李伟,
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我抱着书包,声音颤抖,身体“害怕”得缩成一团。“干什么?
”李伟冷笑一声,一把抢过我的书包,粗暴地倒在地上。书本、文具散落一地。
“你说我们想干什么?今天体育课,你小子敢让老师注意到我,害我被骂,这笔账怎么算?
”他一脚踩在我的教科书上,用力地碾了碾,书页上立刻出现一个肮脏的脚印。
我眼睛瞬间红了,冲上去想抢回我的书:“别踩我的书!”“哟呵?还敢还手了?
”李伟身边的一个男生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,我痛得闷哼一声,蜷缩在地。紧接着,
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。“让你告状!”“装什么好学生!”“叛徒!
我们‘清北兄弟会’的耻辱!”辱骂声和殴打声混杂在一起。我抱着头,
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任由他们发泄着。疼痛是如此熟悉,
和上一世的每一次霸凌都一模一样。但这一次,我的心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我用眼角的余光,瞥向胸口口袋的位置。那里,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录音笔,
正在忠实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。声音,拳脚落在我身上的闷响,
以及他们每一个人的辱骂。还不够。光有声音还不够。我需要更直观,更有冲击力的画面。
我忍着剧痛,用尽全力,一把抓住了李伟的裤脚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嘶吼道:“别打了!
求求你们!再打我就告诉老师!告诉校长!”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李-伟的怒火。
“还敢威胁我们?!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,另一只手高高扬起。
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我脸上。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,
耳朵里嗡嗡作响。“**去告啊!我看谁信你!一个没纹身的叛徒,一个过敏的废物!
”林妙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。她抱着双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脸上满是快意和鄙夷。
“打,给我狠狠地打!让他长长记性,知道我们这个集体,不是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!
”有了班花的命令,那几个男生更加肆无忌惮。我看着林妙那张因狠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,
心里冷笑。林妙,你来了,真是太好了。我算准了你会来看好戏。我挣扎着,
故意将身体转向一个特定的角度。这个角度,正好能让我胸前口袋里,
那颗伪装成纽扣的微型摄像头,将林妙那张煽动施暴的脸,完完整整地拍进去。“林妙!
李伟!你们会后悔的!你们一定会后悔的!”我声嘶力竭地喊着,像是濒死前的最后诅咒。
林妙嗤笑一声:“后悔?我林妙的人生字典里,就没有‘后悔’这两个字。
我只会看着你像条狗一样,被我们踩在脚下!”“哈哈哈……”走廊里,
回荡着他们猖狂的笑声。我被打得趴在地上,意识渐渐模糊,但我紧握的拳头里,
却攥着一枚刚刚从李伟校服上“不小心”扯下来的纽扣。人证,物证,录音,视频。
一张名为“毁灭”的大网,正在缓缓收紧。而网中央的这群猎物,还在为自己的残忍和愚蠢,
得意洋洋。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,我成了一个完美的“受害者”。
我每天都顶着新的伤痕去上学,时而是嘴角的淤青,时而是胳膊上的抓痕。
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走路都贴着墙边,看到李伟和林妙他们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
瑟瑟发抖地躲开。我的“懦弱”和“凄惨”,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施虐欲。
他们以折磨我为乐,手段也越来越过分。往我的水杯里倒粉笔灰,把我的自行车轮胎扎破,
甚至在全班同学面前,把我推倒在地,引得哄堂大笑。而每一次,
我都会“不小心”地留下一些证据。比如,水杯里残留的粉笔灰样本。比如,
扎我轮胎的那把小刀上,李伟留下的清晰指纹。再比如,每一次被推倒时,
我口袋里的录音笔,都忠实地记录下林妙那标志性的、清脆又恶毒的嘲笑声。
班主任也找我谈过几次话,看到我身上的伤,她总是皱着眉问:“陈凡,
你是不是跟同学闹矛盾了?”我每次都低着头,用蚊子般的声音说:“没有,老师,
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上一世,我向她求助过。但她只是不痛不痒地批评了李伟几句,
然后反过来劝我: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是不是也有不对的地方?要多跟同学搞好关系。
”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指望这些“大人”是没用的。他们只在乎自己的业绩,
在乎这个班能不能全员保送清北,这会是他们履历上最光辉的一笔。
至于我这个“不合群”的个体,死了,都无足轻重。这一世,我更不会向她求助。
我要让她亲眼看着,她引以为傲的“优秀班集体”,是如何在她眼皮子底下烂掉的。
我要让她为她的“和稀泥”和“不作为”,付出代价。距离清北大学面试的日子,
越来越近了。学校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。校长在全校大会上,三令五申,
强调面试的纪律和重要性。“……特别是仪容仪表!一定要干净、整洁、阳光!
给面试官留下最好的第一印象!我们学校的未来,就看你们的了!
”校长在台上讲得慷慨激昂。我看到台下的林妙和李伟,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们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长袖袖子。天气已经很热了,穿着长袖非常显眼。
我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。别急,好戏还在后头。那天下午,
我“偶遇”了来学校视察的教导主任。我故意低着头,走路跌跌撞撞,一头撞在了他身上。
“哎哟!”我手里的书本散落一地,人也摔倒在地。“走路不长眼睛啊!
”教导主任是个脾气暴躁的中年男人,他刚想发火,却看清了我的脸。“陈凡?怎么又是你?
”他皱起了眉,“你这脸……怎么搞的?又跟人打架了?”我的脸上,
是今天早上李伟新“赐予”的一块淤青。我慌忙捂住脸,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书,
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……没有,主任,是我自己……自己不小心撞到门上了。
”“撞门上能撞成这样?”教导主任显然不信,他的目光锐利如鹰,
“我最近总听你们班主任说你身上有伤,到底怎么回事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你跟我说,
我给你做主!”我看着他“义正言辞”的脸,心里冷笑。上一世,我也信过他。
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,结果呢?他把李伟和林妙叫到办公室,训斥了一顿。然后,
我遭到了更疯狂的报复。李伟他们把我堵在厕所,把我的头按进水桶里,
恶狠狠地说:“你再去告状啊!看主任能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!”这一世,
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我“害怕”地连连后退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有!真的没有!
主任你别问了!”我越是这样,教导主任就越是怀疑。他抓住我的胳膊,强行撸起我的袖子。
当他看到我手臂上那几道青紫的抓痕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“岂有此理!这还叫没有?!
”他怒吼道,“说!是谁干的!”我“吓”得眼泪都出来了,挣脱他的手,抱着书包就跑了。
“不是的!真的不是!求你别管了!”我一边跑,一边回头“哀求”。
看着教导主任那张因愤怒而铁青的脸,我知道,鱼饵已经撒下。
他是一个极其爱面子、注重学校声誉的人。他绝对无法容忍,在保送清北的关键时期,
学校里出现如此恶劣的霸凌事件。他一定会暗中调查。而我,
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条清晰的“调查路线”。那条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