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我车祸后能听见未婚夫心声他说按最低标准治我,心里在吼:用最好的药!
我睁眼那秒,世界像被水泡过的底片,模糊又嘈杂。突然,一道男声钻进耳膜——不是说话,
是念头。“按最低标准,别烧钱。”我愣住。这声音太冷,像冰碴子滚过玻璃。可下一秒,
另一道更凶的咆哮炸开:“用最好的!她敢留疤,我掀了你们屋顶!”我费力转头。逆光里,
顾承宇西装笔挺,像来收尸的。他垂眼看我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“别乱动,撞成这样还折腾。
”“睫毛抖了……很疼?医生!止痛泵加到最大!”我眨眨眼,确定自己没幻听。
脑震荡还能附赠读心术?护士举着输液瓶靠近,他忽然伸手,挡在半路。“换。”“顾先生,
这是常规……”“我说换。”声音不大,却冻得护士一哆嗦。
“王总用了这药手抖仨月……她还要拿笔画图,不能抖。”我攥紧床单,布料蹭掌心,
沙沙作响。三天后,我被他拎出院。车门“砰”地合上,像给世界按了静音键。车猛地一刹,
我额头差点亲上前座。他坐前排,连头都没回。“坐稳,别添乱。
”“空调26度……她上次说冷……司机你再晃试试!”我偷瞄他后视镜,
看见他眉心拧成川字。老宅灯火通明,长桌像一条冰河。“婚约继续。”他切牛排,
刀尖划得盘子吱嘎响。“爷爷遗愿,我认。”二婶赔笑:“薇薇好福气。”他抬眼,
声音凉飕飕:“福气?娶个半聋半瞎的?”筷子“当啷”掉地,瓷片一样脆。“再提联姻,
我让他滚出地球。”我弯腰去捡,看见他手背上青筋蹦起。饭后,露台风大。他背对我,
指尖一点橘红,烟味被夜吹得七零八落。
“二叔在查账……不能再让她卷进来……再忍忍……”我喊他:“顾承宇。”他转身,
眸色黑得吓人。“她叫我名字了……第一次……”我吸了口凉风,
把话吐出去:“我们退婚吧。”烟灰掉在他手背上,烫出一个小洞,他愣是没抖。“随你。
”领带被他扯下,团成一团扔地上,像丢掉什么垃圾。
“心脏……疼……药……”他掏银色小瓶,倒两片白色,干咽。药瓶滚到我脚边,
标签朝上——苯二氮䓬类·心率抑制。我捡起,指尖发凉:“这是什么?”“避孕药。
”他勾唇,笑得比刀还利,“放心,不会让你怀我的种。”月光下,
那行小字清清楚楚:最大剂量每日一片,心律失常者禁用。手机震了一下。
闺蜜发来一张照片:夜店霓虹,他左拥右抱,时间凌晨三点。
可护士站的记录本写着:“3号房家属,走廊站岗五小时。”我把药瓶放回他掌心,
指尖碰到他,最后一道声音像针扎进耳蜗——“第1074天,假装不爱她,成功。
”引擎轰响,车灯劈开夜色,他走了。我站在风里,手机屏还亮着。照片里他的侧脸,
和病历本上狂草的“顾承宇”三个字,慢慢重叠。所以——你天天吞抑制心跳的药,
到底怕什么?怕我听见——你其实爱我爱得要死,对吗?第二章:我的读心术,
成了他最怕的刀我用了三天,验证了三件事。第一件事:这破能力,只对他管用。
我盯着二叔十分钟,耳边只有核桃被他盘得咯吱响,像老鼠啃天花板。
第二件事:每天只能“偷听”三小时。再多一秒,太阳穴就跳针,
像有人拿锥子往骨缝里钉冰水。第三件事——要命的那条——顾承宇,早就知道我能听见他。
今早例会,我报季度方案。他低头刷手机,心声却噼里啪啦砸我脸上:“16页第三行,
小数点错了……她熬夜到三点,现在揭穿,她会哭吧?”我翻到16页,数字果然歪着脖子。
“林助理。”他忽然出声,“这页重做。”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喘气。我攥着文件,
听见他心脏在道歉:“对不起啊薇薇……可错了你会被二叔撕碎。”“散会。”他起身,
西装袖口擦过我手臂,带走一缕冷气。心声追着尾巴跑:“她手好冰……空调再调高点,
立刻。”嗡——风口真的响了。午休,楼梯间。他背对我,仰头吞药,
银色药瓶在指间转了一圈,像抛硬币。“顾总,事后避孕?”我故意堵路。他喉结滚了一下,
嗓音发干:“管太宽。”脑子里却炸锅:“她发现了……计划得提前。”**门,
抱臂:“刘倩说,你昨晚在‘魅色’点了三个陪酒,照片高清。”他瞳孔猛地收缩。
心声噼啪:“刘倩被二叔买通……照片P的……不能解释,就让她恨我,安全。”于是他笑,
吊儿郎当:“婚前各玩各的,公平。”那一刻,
我听见他颅内“咔”一声脆响——像玻璃杯裂开第一道缝。“第1075天,失败。”下午,
猎头电话踩着点响起。“启航科技,项目总监,薪资翻倍,对手公司,你懂。
”我站在28楼窗前,看见楼下他与二叔握手。袖口滑出一截新绷带,雪白,刺眼。
心声顺着风飘上来:“二叔在查她的合同……必须让她今天走。
”电话那头补刀:“业内都传,顾承宇天天羞辱你……”“我接。”我说。挂断瞬间,
他抬头。隔着玻璃和阳光,我们对视。他嘴唇轻动,没有声音,
我却听得清清楚楚:“别答应……求你了。”我转身,推开他办公室的门。辞呈轻飘飘落下,
像羽毛,也像刀片。他正签并购案,钢笔“嗤”地划破纸,墨水晕成一朵黑玫瑰。“理由?
”“世界很大,想去看看。”他笑得牙根发冷:“离了我,谁还敢收你?
”可心里却是另一句:“赵启明是君子……她去那儿,安全就好。”我把工牌摘下,
放在辞呈上,像放下一块冰。“婚约呢?”他终于抬头,眼尾通红。“作废。
”钢笔在他指间折断,碎片扎进虎口,血珠滚出来。疼得他吸气,
心里却只说:“好疼……可没心疼。”我走到门口,他忽然叫住我:“林薇。”夕阳切进来,
把他劈成两半——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暗里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:“出了这个门,
就别回头。”心声却追着我跑:“快走……趁我还能忍住不追。”我关上门,走廊很长,
高跟鞋一声一声,像敲棺材。电梯爬上来时,手机震。陌生号码,
一行字:“三个月前你车祸那晚,顾承宇的车在事故路段往返六趟。——苏晴”我盯着屏幕,
脚生根。原来他早知道那场车祸不是意外。
原来这三个月的羞辱、冷漠、逢场作戏——全是他在铺逃生通道。电梯门开,
镜子里的我眼圈红得吓人,嘴角却翘起来。手机又震,这一次,是他的心声,隔着混凝土墙,
轻得像叹息:“开始执行……B计划。”我按下B1,镜面映出我笑出的泪。顾承宇,
你演恶人演得这么累——那就一起演到底。第三章:忘了我长相,
却为我挡了致命毒酒启航把办公室塞进38楼。落地窗像一条拉开的拉链,
把黄浦江直接倒灌进来。赵启明把门卡抛给我,金属片划出一道冷光。
“规则只有一句——”他指了指窗外,“数字跳得比浪高,你就活得比浪久。
”后半句他没说:“其余破事,等你自己憋不住再哭。”我懂。
圈里早把我钉在耻辱柱上——“顾承宇玩剩的。”——三个月。我把医疗报表刷成心电图,
峰值翻三倍。庆功宴,赵启明醉得拿不稳杯,“来,敬林总监——谁还敢说她是靠山送的?
”掌声雷动。我仰头灌酒,苦得像吞了玻璃碴。没人知道,
我耳朵里藏着一台窃听器——专偷顾承宇团队的“心声”。今晚招标,
我听见他副手在脑子里骂娘:“让利15%?老板疯了吧……”我直接压价18%。
中标锤落下的瞬间,顾承宇在对面拍了两下手,极轻,像给死人盖土。
他的声音同步钻进耳蜗:“漂亮……她本该这么赢。”——散场,走廊灯管滋啦闪。
他把我堵在消防门前。“偷来的标书,香吗?”我扬了扬文件,纸边割破指尖。“合法签字,
合法盖章,哪里偷?”他更近一步,松木香混着药味,像雪地里碾碎的松针。“每天睡前,
你是不是把我脑子翻一遍,再归档?”我背脊贴上墙,冰凉。忽然,他垂眼,
极快地说了句怪话:“对不起……二叔的人在看。”我愣神的0.1秒,
已经听见他胸腔里——心脏被勒住的声音。——酒会。我穿一条黑色露背裙,风一吹,
后腰像被江面舔了一口。记者们疯拍——“启航新女王”“顾氏弃妃”,
每个快门都在替我脱衣服。忽然,镜头集体调转。顾承宇到场。臂弯里挂着一团火,
名叫苏晴。玫瑰刺青从她肩头爬进锁骨,像一条带毒的藤蔓。同事贴耳:“顾总的新宠,
走哪带哪。”苏晴接过香槟,指尖故意擦过他手背,脑子里却在打算盘:“再靠近两厘米,
明早头条稳了。”我咽下一口气泡,喉咙辣得发疼。——“林**?”苏晴晃着酒杯过来,
红唇反光,像刚舔过刀。“常听承宇提你——”我截断:“提我什么?提我不知好歹?
”顾承宇脸色一沉,眸色黑得像被墨汁灌满。
苏晴笑得越发艳:“他说你……”她贴到我耳侧,声音轻得像蛇信:“车祸前,你最爱的,
是南街那家黑森林。”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。那场雨夜,他抱着摔烂的蛋糕,
站在路灯下等我——全世界只有我们俩知道。“苏**记错了。”我听见自己嗓子裂成砂纸。
她眨眼:“也许吧。”顾承宇忽然拽住她手腕,指节发白:“走了。”同一秒,
我听见他脑内暴雨:“别**她……她在抖……”苏晴甩开他,声音拔高,
让全场安静——“顾总不是说过吗?林薇这种女人,多看一眼都嫌脏。”所有呼吸暂停。
顾承宇闭眼,喉结滚了滚,像把刀吞下去一样。“……是。
”我听见他颅内尖啸:“杀了我吧,现在就杀了我。”——红酒泼出去,像一捧滚烫的血。
从他额角滴到白衬衫,一路开成罂粟。我轻声说:“现在,连一眼都省给你。”转身那刻,
我同步收到两条脑电波——苏晴:“对不起……这是最快让你死心的办法。
”顾承宇:“泼得好……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完了……她安全了……”——女洗手间,
我反锁门,镜子里的人妆,花得像被水浇过的油画。手机震——陌生号码:“二楼露台,
现在。关于你车祸真相。——苏晴”推门,撞进一具胸膛。顾承宇攥着药瓶,
瞳孔散得像碎冰。“别去……别信她……”“让开。”“薇薇……”他第一次这样叫我,
尾音抖得不成调,“求你……”我绕过他,裙摆擦过他指尖,像掠过一把刀。
跑到拐角回头——他顺着墙滑坐,把药片胡乱倒进嘴里,手抖得像个老头。
脑内嘶吼追着我:“别去……有危险……”——露台只有风。侍者托着香槟走近,
气泡在杯里跳金色芭蕾。我指尖刚碰上杯梗,远处传来顾承宇的崩溃心声——“别喝!!
”酒液已沾唇。黑影扑来,“砰”——酒杯炸成星屑。他把我按进怀里,后背溅满酒液,
衬衫瞬间腐蚀出焦黑窟窿,像被**吻过。毒酒。他滑下去时,居然在笑,
眼角弯成一条旧疤痕。“这次……赶上了……”警笛从江面爬上来,尖利得像替谁哭丧。
我跪在地上,捧住他的脸,终于听见他毫无遮挡的心跳——“我爱你。
从三年前雨夜里那个摔烂的蛋糕开始。至死方休。
”——风把烟味、药味、血味一股脑塞进我肺里。我抱着他,像抱着一条被剥了骨的江。
第四章:他每天都在练习“不爱我”顾承宇在ICU躺了整三天。白炽灯24小时亮着,
像一口倒扣的冰箱。医生说——“再晚三十秒,收尸袋都省了。”毒液把食道烧出一层黑膜,
胃镜照片看着像烤糊的锡纸。警察来了三趟,笔录做得比高考都细。苏晴蹲在走廊尽头抽烟,
烟灰磕在“禁止明火”的牌子上,簌簌往下掉。消毒水混着尼古丁,呛得像在喝洁厕灵。
第四天清晨,她把烟头按在窗框——“不是二叔,是境外那帮孙子,要灭口。”“灭谁?
”“你。”她抬眼,血丝织成网。“他们笃定顾承宇把账本塞你兜里了。”我攥着豆浆,
杯壁温凉。“啥账本?”“能让二叔背后的大佬集体把牢底坐穿的账本。”苏晴咧嘴,
玫瑰刺青在晨光里炸开,像刚泼上去的油漆。“顾承宇忍了三年,就为这个。一个月前到手,
然后——”她停半拍,声音忽然软了。“然后疯了似的把你往外推。”我隔着玻璃看他。
管子插满,像被钉在仪表台上的标本。“滴——滴——”仪器念经,念得我耳膜起茧。
奇怪的是——我听不见他的心跳。读心术对他失灵,频道里只剩雪花屏。
苏晴把烟雾吐到屋顶。“他需要你恨他,恨到全网热搜,
恨到那帮人相信:他死也不会把命给你。”豆浆洒了,顺着指缝滴在鞋面。温的,
像那晚的雨。“车祸是二叔安排的,可顾承宇也在现场。”她递给我一张纸巾,带着烟味。
“六趟往返,不是路过,是擦**——货车、护栏、地上的油渍,
他亲手把事故抹成‘普通意外’。”我闭眼,雨夜倒带。顾承宇浑身湿透闯进病房,
第一句是——“蠢货。”我当时回骂,却没听见他心里的哭声。现在回声震耳欲聋。
苏晴忽然塞给我一只病历袋。“他自己不让说,可我觉得你有权知道。”第一页,
黑体加粗——终末期扩张型心肌病,心功能IV级。小字更冷:预期6-12个月,
建议移植。“19岁确诊,家族遗传。”她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尘埃。“药量早拉到天花板,
最近连楼梯都喘。”最后一页,真相裸奔——盐酸艾司洛尔,超高剂量,
备注栏手写:“维持情绪平稳表象。”所以那些“避孕药”——是给他自己打麻醉,
好在我面前装成没事人。我嗓子发干。“手术呢?”“等供体,他拒绝优先排队。
”苏晴苦笑。“原话——‘别让一颗外来心脏,替我决定怎么死’。”病历滑落,
飘出一张便签。皱得像我揉过又展开的胃。上面一行行,全是顾承宇的字——“我不爱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