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装残疾,我装疯,看谁能装精选章节

小说:你装残疾,我装疯,看谁能装 作者:枕星遥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京中都知道,七皇子双腿残疾性情阴鸷,国公嫡女是个失心疯的傻子。圣旨下来那日,

继母柳氏捏着帕子,笑得眼角的细纹都堆成了花。“清浅啊,你的福气来了。

七皇子虽说腿脚不便,到底是个皇子,配你……正合适。

”她特意在“正合适”三个字上咬了重音,旁边我那好妹妹李清柔,用团扇掩着嘴角,

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。我正蹲在院子里的石凳边,专心致志地数蚂蚁。闻言,

我抬起头,咧开嘴,露出一个堪称痴傻的笑容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。

“蚂蚁……蚂蚁搬家!要下雨啦!哈哈!”我拍着手,跳了起来,

故意撞翻了旁边小丫鬟捧着的果盘。瓷盘碎裂,果子滚了一地。柳氏的笑容僵了一下,

随即换上无奈又痛心的表情,对前来宣旨的太监道:“公公见笑了,这孩子自打她娘去后,

就……唉。”太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怜悯,草草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走了。

人一走,柳氏脸上的慈爱立刻收得干干净净。她冷冷地瞥我一眼,

对下人吩咐:“看好大**,婚期将近,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。”说完,便拉着李清柔走了。

李清柔临走前,回头冲我甜甜一笑,无声做了个口型:“傻子配瘸子,绝配。

”我继续嘿嘿傻笑,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。蹲下身,我捡起一只滚到脚边的苹果,

用袖子慢慢擦干净。指尖用力,指甲几乎要掐进果肉里。娘,你看到了吗?

她们连最后一点价值,都要这样“物尽其用”地榨干。装疯五年,我等的就是一个机会。

一个能离开这个吃人的国公府,一个或许能……翻身的机会。七皇子陆九龄,

据说是在三年前一场宫变中为救驾伤了腿,自此不良于行,性格也变得暴戾古怪,深居简出。

皇上怜惜,却也因他残疾,与那个位置彻底无缘。一个无缘大位的残疾皇子,

一个疯傻的国公嫡女。在所有人眼里,

这简直是皇上为了处理两个“废品”而做的、最恰当不过的搭配。大婚那日,

国公府敷衍至极。喜服是李清柔穿过一次的旧衣改的,头面也是过时的款式。

柳氏假惺惺地拿着胭脂要给我涂抹,被我一把抢过,胡乱涂在脸上,画了个大红**。

满屋丫鬟婆子憋着笑。我盖着红盖头,被人搀扶着,几乎是拖着上了花轿。唢呐吹得热闹,

可我听得出来,那调子里透着敷衍和嘲弄。七皇子府同样冷清。没有高朋满座,

没有喧闹喜宴。我被径直送进了新房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红烛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
我坐在床沿,自己掀了盖头。屋里除了我,空无一人。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。

我走到桌边,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。饿了整天,胃里空空如也。刚吃了两口,

门外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,轱辘碾过地面的声响,平稳而清晰。门被推开。

我立刻把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,鼓着腮帮子,转身,露出一个沾着糕点碎屑的傻笑。

进来的人,坐在一架木质轮椅上。他穿着大红喜服,衬得脸色有些苍白。眉眼极为好看,

是那种带着锋利棱角的好看,但一双眼睛黑沉沉的,看过来时,像是结了冰的深潭,

没有任何温度。薄唇抿着,嘴角自然下垂,显得阴郁而不好接近。这就是我的夫君,

七皇子陆九龄。他目光扫过我花猫似的脸,和我鼓囊囊的嘴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

只有一片冰冷的厌倦。“出去。”他开口,声音也是冷的,像玉石相击,清冽却冻人。

我眨眨眼,含糊道:“饿……吃糕糕……”一边说,一边又去抓桌上的点心。“聋了?

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压迫感,“滚出去。今晚你睡隔壁。”我瘪瘪嘴,

做出要哭的样子:“怕……黑黑……娘……娘……”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他操控轮椅,

又近了一些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更强了。“或者,你想试试真的疯是什么滋味?

”他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戾气,绝不是吓唬人。我“吓得”一个哆嗦,手里的糕点掉了。

我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边哭边往外跑,嘴里胡乱喊着“娘亲”“坏人”之类的词。跑出新房,

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,如影随形。隔壁是个小小的厢房,

只有一张硬板床和简单桌椅。我关上门,脸上的哭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我走到床边坐下,

听着外面隐约的轮椅声远去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果然,如传闻一般阴鸷难处,

拒人千里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果然“相安无事”。他住主院,我住偏厢。

除了每日必须一同用早膳,几乎碰不上面。府里的下人很少,且个个安静得像影子,

眼神规矩地垂着,从不乱看,也从不主动与我说话。整个七皇子府,像一座精致的坟墓,

了无生气。我乐得清闲,继续我的“疯傻”日常。在院子里捉蝴蝶,对着花草自言自语,

偶尔跑去厨房偷糕点,弄得满脸都是。每次我做这些时,总能感觉到暗处有视线在观察我。

我知道,那是陆九龄的人。他在审视我,确认我是否真疯。我演得越发卖力。直到那天午后,

我在后院一棵老槐树下“玩泥巴”。其实是在用树枝,无意识似的,在地上划拉。

划拉的是我娘教过我的一种已经失传的古老计数符号,混杂在乱七八糟的线条里。

轮椅的声音悄无声息地靠近,直到很近我才“发现”。我抬起头,脸上沾着泥点,

冲他傻笑:“虫子!大虫子!”他看着我,目光落在地上那些杂乱无章的划痕上,

停留了片刻。那双深潭似的眼睛,没有任何变化。“脏。”他吐出一个字,

操控轮椅转身离开了。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慢慢收起笑容。他刚才看的是那些符号。

虽然他掩饰得很好,但那一瞬间的停顿,绝非无意。这个男人,

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一个真正心灰意冷、性情暴戾的残疾皇子,

会对地上乱七八糟的泥巴痕迹多看一眼吗?我的“疯”,似乎引起了猎手一点别样的兴趣。

虽然这兴趣可能带着危险的探究。机会来得很快。皇后寿宴,所有皇子皇妃必须出席。

我和陆九龄这对“残废组合”,自然也在名单之列。我知道,无数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。

进宫那日,我穿着皇子妃规制的礼服,头发被丫鬟梳得整齐。

陆九龄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坐在轮椅上,由一名沉默的侍卫推着。马车里,

我们各据一方,毫无交流。宴会上,我们被安排在不起眼的角落。但即便如此,

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、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,还是如针一般扎过来。我低着头,

手里不安地绞着衣带,嘴里嘀嘀咕咕,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。陆九龄则面无表情,

自顾自喝着面前的酒,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,仿佛置身事外。酒过三巡,气氛热闹起来。

有皇子提议行酒令助兴。轮到我时,我正“专心”地试图把盘子里的豌豆叠起来。被点名,

我茫然地抬起头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忽然“嘻嘻”一笑,

指着一位大腹便便的宗亲道:“球!大球球!会滚!”满堂瞬间死寂。

那宗亲脸色涨成猪肝色。柳氏和李清柔坐在女眷那边,用手帕紧紧捂着嘴,肩膀抖动,

显然是忍笑忍得辛苦。高座上的皇帝皱了皱眉,皇后脸上也露出不悦。陆九龄握着酒杯的手,

指节微微泛白。他侧过头,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把我冻僵。

他在警告我适可而止,别把他也拖下水。我像是被他的眼神吓到,瑟缩了一下,瘪扁嘴要哭。

“七弟妹天真烂漫,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太子笑着打了个圆场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
他看向陆九龄的眼神,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放松。一个有这样妻子的残疾弟弟,

实在没有任何威胁。风波勉强过去。没多久,李清柔端着一杯酒,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。

她先是向陆九龄行了一礼,然后温柔地对我笑道:“姐姐,今日皇后娘娘寿辰,

妹妹敬你一杯,愿姐姐和七皇子殿下……和和美美。”她故意把“和和美美”说得很慢,

眼里闪着恶意的光。酒杯递到我面前。我知道这酒肯定有问题。不是加了料,就是等我出丑。

我看着她,忽然咧嘴一笑,猛地伸手,不是接酒杯,而是直接打翻!酒杯飞出去,

酒液泼了李清柔一身,她精心打扮的衣裙顿时湿了一大片。“啊!”李清柔惊叫一声,

后退两步,眼圈立刻就红了,楚楚可怜。“坏人!你想害我!”我指着她大喊大叫,

“酒里有虫虫!黑色的虫虫!我看见了!”场面再度混乱。柳氏赶紧过来,一边安抚女儿,

一边向皇后请罪,又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在说“看,这疯子又发作了”。

皇后脸色已经很不好看。陆九龄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冷,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内子无状,

惊扰母后寿宴,儿臣这就带她回去反省。”说完,他甚至没等皇后回应,

便对身后的侍卫道:“推我回去。”然后看了我一眼,“跟上。”那一眼,除了冰冷,

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审视。我抽抽噎噎地,在无数目光中,跟着他的轮椅,

离开了这座华丽的宫殿。马车上,逼仄的空间里,气压低得可怕。陆九龄闭着眼,

靠在车壁上,仿佛睡着了。但我知道他没有。就在马车快要到府门口时,他忽然开口,

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我后背汗毛微微竖起。“黑色的虫虫?”他重复着我宴席上的话,

眼睛依旧闭着,“你看得倒仔细。”我心里一凛。他在试探。我歪着头,疑惑地看着他,

然后傻笑:“虫虫……怕怕……飞走了……”他缓缓睁开眼,看向我。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

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看透。“李清浅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字字清晰,

“不管你真疯还是假傻,记住一点。”“别给我惹麻烦。”“否则,我不介意,

让一个疯子的消失,变得合情合理。”他说这话时,语气甚至没有多少起伏,

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胆寒。我睁大眼睛,像是听不懂,又像是被吓到了,半晌,

才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蜷缩到马车角落。他不再看我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我却知道,

平静的假象下,某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。他起了疑心,

并且开始不耐烦我的“表演”可能带来的风险。而我,也从他最后那句话里,

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——一个备受冷落、看似颓废的残疾皇子,

说起让一个人“合情合理消失”时,那份笃定和冷漠,绝不仅仅来源于皇子的身份。

我的“夫君”,藏得很深。而我,似乎玩得有点过头,引起了真正危险的注意。但,
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这戏,还得演下去。而且,要更小心,也更……有趣地演下去。回府后,

我被“禁足”在偏院。陆九龄再没出现过。直到几天后的深夜。我睡眠很浅,

这是多年装疯养成的习惯,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,不是风声。

我屏住呼吸,在黑暗中睁着眼。一道黑影,如鬼魅般从窗缝滑入,落地无声。他目标明确,

直奔我的床榻,手中一点寒芒,直刺我心口!杀意凛然!我心脏骤缩!装疯卖傻可以,

但生死关头,身体的本能快过思考!我猛地向床内侧一滚!那匕首擦着我的衣袖划过,

“嗤”一声划破了布料。一击不中,黑影显然愣了一下,

似乎没料到“疯子”会有这样的反应。但他随即手腕一翻,再次刺来!就在此时,

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!另一道身影疾冲而入,速度奇快,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残影!

他甚至没有用武器,直接用手臂格开刺客持刀的手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劈向刺客颈侧!

刺客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整个过程,不过两三息之间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

只有月光透过窗户,照亮了地上昏迷的刺客,和……那个站在我床前,身影挺拔如松的男人。

陆九龄。他没有坐轮椅。他就站在那里,双腿笔直。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身形线条,

哪里还有半分残疾的样子!刚才那迅猛凌厉的身手,更绝非一个不良于行之人所能拥有!
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蜷缩在床角、抱着被子、看似吓傻了的我。他的脸隐在阴影里,

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,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锐利如鹰隼,牢牢锁定了我。“反应挺快。

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玩味,和之前冰冷的语调截然不同。我大脑飞速运转,

恐惧和震惊是真的,但此刻必须做出“正确”的反应。一个傻子,

在经历了刺杀和目睹夫君“站起来了”之后,该是什么反应?我张着嘴,眼睛瞪得极大,

看着他,又看看地上的刺客,浑身开始剧烈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

“鬼……鬼……站起来了……腿腿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眼神涣散,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,

神智更加错乱。我把头埋进被子里,发出呜呜的、受惊小兽般的哀鸣,

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演技全开,毫无保留。房间里静默了片刻。

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和研判。然后,我听到了极轻的一声嗤笑。

“呵。”接着是轮椅转动的声音。他似乎又坐了回去。“来人。”他恢复了一贯的冰冷语调,

“有刺客惊扰皇子妃,拖下去,处理干净。”有人进来,悄无声息地把刺客拖走,

擦干了地上的痕迹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陆九龄的轮椅来到我床边。“今晚,你受了惊吓。

”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好好休息。”说完,他便操控轮椅离开了。房门被轻轻带上。

我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,哪里还有半点疯癫恐惧。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中衣,贴着皮肤,

一片冰凉。他发现了。不,或许他早就怀疑了。今晚的刺杀,或许是个意外,

但更是他的一次测试。而我的反应,虽然极力往“吓傻”上靠,但那一瞬间的躲避,

恐怕已经让他更加确信——我不简单。更让我心惊的是,他站起来了!他的腿根本没事!

他装了三年!为什么?一个装残的皇子,所图必然极大。而我这个“疯妃”,

似乎意外撞破了他的秘密。我躺回床上,看着帐顶,心跳如擂鼓。棋局,

突然变得复杂而危险了。我和他,两个戴着厚重面具的人,在黑暗中彼此试探,

互相窥见了一丝对方的真容。这戏,越来越难演,却也……越来越有意思了。第二天,

一切如常。仿佛昨晚的刺杀和陆九龄的“站立”只是我的一场噩梦。只是早膳时,

我发现送来的菜品里,多了两道安神的甜汤。陆九龄依旧沉默地用膳,脸色苍白阴郁,

坐在轮椅上,与昨晚那个身手矫健的男人判若两人。我捧着甜汤小口喝着,偷偷瞄他。

他忽然抬眼,精准地捕捉到我的视线。我立刻咧嘴傻笑,把汤勺咬得咯吱响。

他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,放下筷子。“今日随我出府一趟。”我愣住了。出府?

还是和他一起?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我怯生生地问。“买点东西。”他语气不耐,

“别问那么多。换身不出错的衣服,半炷香后门口见。”他操控轮椅离开了。我满心疑惑。

他到底想干什么?昨晚之后,不应该把我关起来或者彻底摸清底细吗?带我出府?人多眼杂,

就不怕我“发疯”惹事,或者……跑掉?我换了身素净的衣裳,头发勉强梳顺。到了门口,

马车已经备好。陆九龄已经在车里。我爬上马车,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。马车驶出皇子府,

汇入京城街道的嘈杂声中。我忍不住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。街上人来人往,商铺林立,

热闹非凡。这种鲜活的烟火气,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。装疯五年,

我几乎被囚禁在国公府那一方天地,出门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都被看得死死的。

陆九龄闭目养神,对我的小动作不置一词。马车在一家颇为气派的笔墨铺子前停下。

侍卫放下脚踏,先将他连人带轮椅抬下,然后扶我下车。铺子里的掌柜显然认识他,

恭敬地迎上来:“七殿下安好,您定的徽墨到了,里面请。”陆九龄微微颔首,示意我跟上。

铺子后面有个清净的雅间。掌柜奉上墨锭便退下了,还贴心地关好了门。

雅间里只剩下我和他。我不安地站着,手指绞着衣角。陆九龄不再伪装,

他双手在轮椅扶手上一撑,轻松地站了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景。动作流畅自然,

哪里还有半点残疾的影子。“坐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。我慢吞吞地挪到椅子边坐下。

“李清浅,”他转过身,靠在窗沿,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此刻的他,不再阴郁,

不再冰冷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带着掌控力的锐利。“我们谈谈。”我抬起头,

脸上维持着茫然:“谈……谈什么?”他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:“谈谈,

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。”我心里一沉,但脸上依旧懵懂:“装?装什么?玩捉迷藏吗?

”他盯着我,目光如实质,缓缓道:“昨晚,刺客匕首刺来时,你向左后方翻滚,

那是习武之人遭遇正面突袭时,最有效、也最本能的闪避方位之一。一个真正的疯傻之人,

只会尖叫呆滞,或者胡乱躲闪。”我手指微微一颤。“还有,你在地上划拉的,

是前朝宫廷暗卫用来记录特殊信息的变种符号吧?虽然你刻意打乱了顺序,还混在乱线里。

”他继续道,语气平稳,却字字砸在我心上,“李大**,你的疯,装得挺像,

但细节出卖了你。”我沉默着,与他对视。他眼中的了然和笃定,让我知道,

再装傻充愣已经没有意义。他掌握了太多证据。我慢慢收起了脸上痴傻的表情,

背脊也挺直了一些。虽然眼神依旧带着怯懦和不安,但那种涣散和愚钝消失了。

“殿下何以如此关注妾身这些无聊举动?”我低声问,声音不再故意拔高或含糊,

恢复了女子正常的清冽,只是带着沙哑和小心。“因为,”他走近两步,阴影笼罩下来,

“我不喜欢不受控制的因素在身边。尤其是一个,可能很聪明,且目的不明的‘疯子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