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我抓了个保安结婚"林惊棠,你男朋友借我的三十万,打算什么时候还?
"陈默搂着苏晴的腰,在公司楼下把我拦住。他故意扬声,引得午休的同事全围了过来。
我攥着饭盒。笑了。"陈默,我们分手一周了。你欠的钱,关我屁事?""怎么不关?
"苏晴摘下墨镜,露出那双哭过的眼睛——装的。"你俩恋爱三年,债务共担。
这钱是他为你创业借的,你想赖?"周围传来抽气声。创业?我冷笑。
他拿着我的设计稿开公司,挂的是我的名字,赚的是他和苏晴的蜜月基金。"要钱没有。
"我把饭盒塞进包里,"要命一条。你们俩拿去分?"陈默的脸沉了。"林惊棠,
别给脸不要脸。"他凑近,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,"贺氏的项目快下来了,你乖乖背债,
我考虑给你留口汤喝。"贺氏。又是贺氏。那个他舔了三个月还没舔下来的京城贺家。
我后退一步,想走。苏晴却抓住我手腕,指甲嵌进肉里:"想跑?今天不还钱,我报警抓你!
"报警?我盯着她得意的眼睛。脑子里那根弦,"啪"地断了。"行啊。"我说,
"那得先问问你姐夫同不同意。""什么?"我没理她。转身,随手一抓。
抓了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。正在给停车场入口的升降杆做维修,脸上还有灰。"结婚吗?
"我问。男人愣了。他很高,我得仰头。眉眼分明,下颌线像刀削的。保安帽压得很低,
看不清眼神。"……什么?""听不懂?"我踮脚,把他帽子摘了,"我说,领证,结婚。
现在,立刻。"周围死寂。陈默炸了:"林惊棠!你疯了?""疯?"我扭头看他,"陈默,
你能借高利贷养小三,我不能闪婚找个老公?""你——""身份证带了吗?"我问保安。
他沉默两秒,从工装裤兜里摸出个皮夹。打开的刹那,我瞥见一排黑卡。但很快,
他抽出了身份证。贺迟。名字挺好听。"带了。"他说。"那就走。"我拽着他,
当着所有人的面,上了路边一辆共享单车。反正陈默的车我早不坐了,
贺迟的巡逻车——还挺顺路。民政局离公司三公里。我一路没说话,贺迟也没问。到了地方,
他停好车,忽然开口:"林**,你确定?""确定什么?""领证不是儿戏。"他顿了顿,
"你得对自己负责。"负责?我笑了。"贺先生,我负责养你。你负责气死那对狗男女。
公平交易。"他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很深,像要把我看穿。我莫名心慌,
但脸上绷着:"怎么,不敢?""敢。"他推开门,"进去吧,贺太太。"钢印一戳,
我多了个老公。全程耗时二十分钟。出来时,我手里多了两个红本本。
贺迟把其中一个塞我包里,另一个揣进他工装口袋。"回家?"他问。"回。"我深吸气,
"但我得先回公司辞职。""不急。"他拉住我,"先搬家。""搬家?""你不住我那儿?
"他挑眉,"新婚夫妻,分居影响不好。"我卡壳了。是,我是冲动了。但戏得做**,
不然怎么噎死陈默?"你住哪儿?""停车场值班室。"他说得坦然,"有空调,能洗澡。
就是床小了点。"我眼前一黑。但话已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:"……行。"当晚,
我拎着行李箱,站在了保安值班室门口。十平米。一张单人床,一个衣柜,
一台老式空调轰隆隆响。贺迟正在洗澡,水声隔着毛玻璃,听得我心烦意乱。手机在震。
陈默发来的:"林惊棠,**来真的?那保安什么玩意儿?"我回了条语音。"对,真的。
比你真。至少他不偷我设计稿。"发送。拉黑。我跌坐在床上,
看着墙上贴的值班表——贺迟,夜班,22:00-6:00。也就是说,他得睡到下午,
才能去"修"他的升降杆。**冲动了。我捂脸。工资卡余额:两万三千八。
养个保安老公……应该够吧?"在想什么?"水声停了。贺迟走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
上半身光着,线条分明。我慌忙转头,却瞥见他腰侧一道疤,像被什么利器划的。"没什么。
"我说,"在想给你买几身衣服。你这身……太破了。""破?"他靠在门框,"贺太太,
我穿这身上班,一年能省八千块。""省下来干嘛?""娶媳妇。"我噎住。他笑了,很淡,
但眼睛里有光:"现在娶到了。钱归你管。"他走过来,从衣柜里掏出个小铁盒,打开,
推到我面前。里面是卡。一堆卡。黑的,金的,还有张印着贺氏集团logo的……员工卡?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"贺迟……"我拿起那张员工卡,"这是?""员工福利。"他说得随意,
"可惜,今天刚被开除了。""开除?""嗯。"他上床,躺平,拍了拍身侧,"新婚夜,
不睡?"我僵在原地。他闭着眼,声音却清晰:"林惊棠,你报仇的目标太低了。
""……什么?""陈默?"他嗤笑,"那种货色,值得你赔上婚姻?
""你——""但无所谓。"他翻身面向我,眼神在暗处发亮,"反正,我赌赢了。
""赌赢什么?""赌你会抓我结婚。"他说,"赌你……不记得我了。
"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叹息。我浑身发冷。手机忽然震动,打破死寂。是闺蜜发来的截图,
五分钟前刚上的热搜:【爆!贺氏集团新任总裁贺迟,今日低调现身民政局!】照片里,
男人穿着高定西装,侧脸清贵。而我身边这个,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,正等着我上床。
"贺迟。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。"嗯?""你到底是谁?"他笑了,伸手,
把我拽进怀里。呼吸落在耳边,带着湿意:"贺太太,你猜。"第二章我养的老公,
好像养不起热搜炸了。我盯着闺蜜发来的截图,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。照片里的贺氏总裁,
侧脸线条像雕刻的,玉质金相,贵不可言。而我身后这个,正把保安制服当睡衣穿,
脖子上有灰。“贺迟。”我又喊。“嗯?”他应得懒洋洋,手臂还搭在我腰上。我翻身坐起,
把屏幕怼他脸上:“解释。”他瞥了一眼。笑了。“拍得不错。”他说,“角度挺清。
”我他妈——“角度?!”我声音拔高,“这是角度问题吗?!你——”“我什么?
”他坐起来,头发乱着,眼神却清亮,“贺太太,你觉得我一个保安,
能跟贺氏总裁长得一样?”我噎住。是不一样。照片里的男人,西装三件套,腕表闪得晃眼。
而我这位,工装裤洗得发白,左手小拇指那道疤,看着像混道场的。但眉眼。该死的眉眼,
一模一样。“双胞胎?”我试探。“嗯。”他点头,一本正经,“我哥。”“你哥?”“对。
”他下床,从抽屉里摸出包烟,没点,只在手里转,“他今天去民政局,估计是领证。巧了,
我也领。”我盯着他。他神色太坦然,坦然到我开始怀疑自己。“贺迟。”我下床,
站他面前,“你哥领证,全国人民关注。你领证,就住值班室?”“贺太太。”他低头,
鼻尖蹭我额头,“我哥有钱,我没钱。这不是很正常?”正常个屁。但我没证据。手机又震。
是陈默,换了个号发来的:“林惊棠,**完了。贺总已经知道你的丑事,
你等着被全行业封杀吧!”丑事?我冷笑,直接拨回去。“陈默,我有什么丑事?
”“你闪婚!跟一个保安!”他声音尖锐,“贺总最恨私生活混乱的员工,
你等着——”“等着什么?”贺迟忽然开口,从我手里抽走手机,按了免提。
陈默愣了:“你是谁?”“她老公。”贺迟说,“保安。有事?”电话那头死寂三秒。
然后爆了:“林惊棠!你疯了吗?!你找了个保安——”“对。”贺迟打断他,声音平静,
“但她爱我。你呢?你的爱值几个钱?”他挂了电话。拉黑。一气呵成。我愣愣看他。
“贺迟……”“嘘。”他按住我唇,“睡觉。明天你要上班,我……也要上班。”他上了床,
把我裹进怀里,像裹一个抱枕。我睡不着。脑子里两个声音打架。一个说:他就是贺氏总裁,
别装了。另一个说:人家有个双胞胎哥哥,别自作多情。凌晨三点,我悄悄起身。
贺迟睡熟了,呼吸均匀。我摸到他工装裤,从他口袋里抽出那张员工卡。贺氏集团,贺迟。
职位:总裁办……实习生?我脑子再次宕机。实习生?哪个总裁办实习生有黑卡?还双胞胎?
逗我?我正想翻他手机,身后传来声音:“贺太太,查岗?”我僵住。贺迟坐起来,
靠在床头,眼神清明,哪有半分睡意。“我……”“想知道我为什么有这张卡?”他伸手,
把卡抽回去,“因为,我确实是贺氏的人。”“什么?”“不过,我是被开除的。”他笑,
有点苦,“今天刚开除。原因?顶撞了新总裁,也就是我哥。”“所以——”“所以我现在,
”他下床,从衣柜里拿出套皱巴巴的西装,往身上比,“真得去找工作了。”那西装,
看不出牌子,但料子摸着不像便宜货。“你——”“别问。”他回头,吻我额头,“信我,
嗯?”我信个锤子。但天亮了,我还得上班。我拖着行李箱,先回自己租的房子收拾。
贺迟说晚上搬东西,他值班室床太小,得换个地方。我没理他。到公司,刚坐下,
闺蜜冲过来:“惊棠!怎么回事?你真跟保安结婚了?”“嗯。”我开电脑,不想多说。
“你疯了?陈默在圈里放话,说你自甘堕落,谁用你就是跟他作对——”“让他放。
”我冷笑,“我设计稿快收尾了,交上去,看谁还敢哔哔。”话音刚落,苏晴来了。
她踩着高跟鞋,像只斗胜的孔雀:“小满,来我办公室。”我跟着进去。
她甩出一叠纸:“你的设计稿,我看了。抄袭。”“什么?!”“抄的是米兰设计周的作品。
”她笑,温柔地,“小满,我知道你缺钱,但不能偷啊。”我血压飙升。那稿子,
我熬了三个月,每一笔都是原创。“证据呢?”我咬牙。“这就是证据。
”她推过来一个U盘,“里面有原稿时间戳,比你早一周。小满,主动辞职吧,别等我报警。
”我盯着她。她唇角的笑,得意极了。我知道,是陈默帮她。他们偷了我的初稿,提前注册,
现在倒打一耙。“好。”我点头,拿起U盘,“我辞职。”“小满——”“但,”我打断她,
笑,“苏晴,你知道抄袭要坐牢吗?”她脸色一变:“你威胁我?”"不是威胁。
"我凑近她耳边,"是通知。你偷我稿子那天,监控没关。"她瞳孔骤缩。"不可能!
监控我……"她闭嘴了。我笑了:"你什么?你关了?那你怎么知道监控没关?"我转身,
摔门。回到工位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闺蜜急疯了:"你真走?""走。"我说,
"但走得风光。"我掏出手机,给贺迟发消息:"你哥在贺氏,说话管用吗?
"他秒回:"管用。""那好。"我打字,"帮我个忙。""说。
""我要举报设计部总监苏晴,抄袭。"他回了个"嗯",就没了。半小时后,
人事总监亲自下来,走到苏晴办公室。十分钟后,苏晴被带走了,脸色惨白。同事们炸了。
我愣了。这么快?手机震,贺迟发来的语音,我点开,压低声音听:"贺太太,满意吗?
"我回:"你怎么做到的?"他笑:"因为我哥,听我的。""你哥凭什么听你的?
""凭……"他顿了顿,"我是他弟,他唯一的弟。"这话,有深意。我还想再问,
闺蜜忽然拽我:"快看公司群!"我点开。一段视频,疯传。停车场,贺迟脱下保安制服,
从一辆黑色迈巴赫上,拿下套高定西装。他换上,系领带,动作熟练。最后,他摘下保安帽,
扔进垃圾桶。镜头拉近,那张脸——热搜上的贺氏总裁,一模一样。视频结尾,他抬眼,
直视镜头,仿佛知道我在看。薄唇轻启,无声说了两个字:"傻瓜。"我浑身冰凉。
手机又震,贺迟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"贺太太,回家再说。今晚,我们换个大床。
"第三章掉马现场,我想离婚视频在公司群传疯了。我盯着屏幕,手指冰凉。
苏晴被举报的事瞬间没人关心了,全在刷贺迟换西装那段。有眼尖的同事截图放大,
车牌五个八,贺氏董事长专用。“惊棠,你老公……”闺蜜声音发颤,“是贺总?
”我合上手机。“不是。”我抓起包,“他说是他哥。”“双胞胎?”“嗯。”“你信?
”不信。但得听他亲口说。我冲出公司,打车直奔停车场。贺迟不在,值班室门锁着。
我打电话,没人接。再打,关机了。心沉到谷底。下午三点,
我收到贺氏集团年会邀请——作为合作方设计师,参加晚宴。我本想撕了,
但落款是贺迟的笔迹,龙飞凤舞:贺太太,务必到场。我去了。礼服是租的,最便宜的款式。
化妆师看我刷卡时的余额,眼神都变了。“**,你确定不做个头发?”“确定。”我说,
“我不靠脸吃饭。”靠脸的是贺迟。我到会场时,已经晚了。水晶吊灯下,衣香鬓影。
陈默和苏晴居然也在,举着香槟,跟贺夫人谈笑风生。看见我,苏晴挑眉,
挽紧了陈默的手臂。那表情,像在看落水狗。我攥紧手包,想走。“贺太太,来都来了,
不打个招呼?”熟悉的声音,从背后响起。我僵住。转身。贺迟。他站在那儿,高定西装,
腕表是百达翡丽,保安帽没了,头发一丝不苟。那张脸,和视频里的贺氏总裁,分毫不差。
唯一的区别,是眼神。从前看我,带着试探。现在,带着占有。“贺……迟?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。他伸手,把我拽过去,低声:“叫老公。
”“你怎么——”“我怎么了?”他笑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人听见,“我装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