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妹上位?我手握亿万家产让他们跪地求饶精选章节

小说:继妹上位?我手握亿万家产让他们跪地求饶 作者:又壹加壹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01“温小婉,你磨磨蹭蹭干什么?林少和念念都等急了!”门口传来婆婆尖利的催促声,

温小婉攥紧手里的孕检报告和丝绒礼盒,指尖微微泛白。

今天是她和林风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,她特意请了半天假,亲手做了林风最爱的糖醋排骨,

把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传家玉镯装在礼盒里——那是母亲说要传给“真心待她的人”的宝贝,

她想,三年的相濡以沫,足够证明林风的真心了。更让她满心欢喜的是,

早上刚拿到的孕检报告显示,她怀孕了。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林风,

给这个家添一份圆满。可当她推开“锦绣阁”包厢的门,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窟。

她的丈夫林风,正坐在沙发上,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——她的继妹,温念念。

温念念的手腕上,赫然戴着那只本该属于她的、母亲的传家玉镯!“念念,

这镯子跟了你才叫物尽其用,”林风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和平时对她的冷淡判若两人,

“温小婉那个木头疙瘩,懂什么叫珍惜?也就你,配得上这等宝贝。

”温念念娇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,眼神却挑衅地望向门口的温小婉,

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:“风哥,你真好~不像某些人,占着林太太的位置,

却连给你端茶倒水都不会,也就我姐脾气好,能忍你这么久。”“忍?”林风嗤笑一声,

抬眼看向门口脸色惨白的温小婉,眼底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浓浓的嫌弃,

“我娶她不过是看在她妈当年帮过我家的情分上,现在情分还清了,她也该识趣点,

主动给你腾位置了。”温小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又瞬间冷却下来。三年婚姻,

她省吃俭用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为了支持林风创业,她甚至辞掉了高薪工作,

甘愿做他背后的全职太太。她以为的相濡以沫,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。

她攥紧手里的孕检报告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就在这时,
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温**,

您外公留下的遗产已全部到账,共计12.8亿,相关文件已发送至您的邮箱,

如需协助处理后续事宜,我随时待命。”外公?温小婉猛地想起,

她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外公,母亲说过,外公在国外经商,多年前就和家里断了联系,

她一直以为外公早已不在人世,没想到……12.8亿?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,

劈开了她满心的绝望。原来,她根本不是什么需要依附男人的菟丝花,

而是手握亿万家产的千金大**!林风还在搂着温念念卿卿我我,

甚至没注意到温小婉的异样,只当她是被吓傻了:“温小婉,既然你都看见了,

那我也不瞒你了。我和念念是真心相爱的,你明天就去把离婚协议签了,

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财产,你净身出户。”温念念更是得意地扬了扬手腕上的玉镯:“姐,

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占了风哥这么多年了。这镯子,

你就当送给我当新婚礼物吧~”“新婚礼物?”温小婉突然笑了,笑得冰冷而决绝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眼底的懦弱和隐忍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锋芒毕露的锐利。

她一步步走进包厢,将手里的孕检报告和丝绒礼盒狠狠砸在林风面前的茶几上,

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“林风,你确定要跟我离婚?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
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还有你,温念念,这只玉镯,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,

你不配戴。”林风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嚣张:“温小婉,

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你以为你撒泼就能改变什么?没有我,你连养活自己都难!

”“养活自己?”温小婉嗤笑一声,拿出手机,点开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,怼到林风眼前,

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是我刚到账的零花钱。林风,你那点创业公司的资产,在我眼里,

连尘埃都不如。”林风和温念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手机屏幕上,

那串长长的“0”刺痛了他们的眼睛——12.8亿!怎么可能?

温小婉不是一个父母双亡、一无所有的孤女吗?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

就在林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,包厢的门被再次推开。

一个身材挺拔、气质矜贵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五官深邃立体,

眼神锐利如鹰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他径直走到温小婉身边,

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:“温**,我是江晏,

受你外公所托,负责协助你处理所有事务。”江晏?林风猛地想起,

最近在商界声名鹊起的神秘大佬,好像就叫江晏!传闻他手握巨额资本,手段狠厉,

无人敢惹。他怎么会认识温小婉?还特意来帮她?温小婉也有些意外地看向身边的男人,

他的出现,像是一道光,照亮了她此刻的狼狈。江晏感受到她的目光,侧头看了她一眼,

眼底带着安抚:“温**,不管你想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欺负你的人,

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林风的脸色彻底垮了,他终于意识到,

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,一块他根本惹不起的铁板!温念念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

下意识地想把手上的玉镯摘下来,却被温小婉一把按住手腕。“想摘?

”温小婉的眼神冰冷刺骨,“刚才戴上去的时候,不是很得意吗?现在想还回来,晚了。

”她转头看向江晏,语气坚定:“江先生,麻烦你帮我办两件事。第一,拟一份离婚协议,

让林风净身出户,并且赔偿我这三年的精神损失,金额随便填,我不在乎。第二,

帮我收回属于我的东西,包括这只玉镯,还有……温家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一切。

”江晏颔首:“没问题,温**。现在就办。”林风瘫坐在沙发上,面如死灰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算计了三年,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。而温小婉站在原地,

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中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,终于烟消云散。
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写。那些欺负过她、背叛过她的人,

她一个都不会放过!只是,当她看向身边从容不迫、气场强大的江晏时,

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疑惑:这个男人,真的只是外公派来的助手吗?他看她的眼神,

好像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……02江晏做事效率极高,不过十分钟,

一份条款详尽的离婚协议便通过平板呈现在林风面前。“林先生,请过目。

”江晏的声音冷冽如冰,不带一丝温度,“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,

赔偿温**精神损失费500万,签字后即刻生效。

”林风盯着平板上“净身出户”“500万赔偿”几个字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他死死攥着拳头,不甘心地嘶吼:“温小婉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们三年夫妻,

你就这么绝情?”“绝情?”温小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弯腰捡起地上被摔散的孕检报告,将那张印着“怀孕4周”的单子拍在林风脸上,

“在你搂着我继妹,把我妈留下的玉镯送人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?

在你算计我、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,怎么不说绝情?”她的声音不大,

却字字诛心:“这500万,是你欠我的。三年青春,三年付出,这点钱,

买你一句‘对不起’都不够。”林风看着那张孕检报告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竟然要当爸爸了?

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……如果他知道温小婉怀孕了,知道她有亿万家产,

他绝对不会这么做!“小婉,我错了!”林风瞬间换了一副嘴脸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

抓住温小婉的裤腿苦苦哀求,“我不该鬼迷心窍和念念在一起,我是爱你的啊!

我们还有孩子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对孩子!

”温念念也反应过来,哭哭啼啼地想去拉温小婉的手:“姐,我错了!

我是一时糊涂才被风哥迷惑的,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们吧!这玉镯我还给你,

我现在就摘下来!”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惺惺作态的样子,温小婉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
她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他们的触碰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别碰我,我嫌脏。”江晏适时上前,

挡在温小婉身前,像一道坚实的屏障,隔绝了林风和温念念的纠缠。他朝门口挥了挥手,

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走了进来。“把他们带走,按协议执行。

”江晏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如果林先生拒绝签字,直接走法律程序,到时候,赔偿金额翻倍,

林先生名下的公司,恐怕也保不住了。”林风脸色一僵,他知道江晏说得出做得到。

他的公司刚有起色,全靠几个大客户撑着,要是江晏出手打压,不出一个月就得破产。

权衡利弊之下,林风咬了咬牙,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落笔的那一刻,

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,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温念念见林风签了字,

哭得更凶了:“风哥!你怎么能签呢?我们怎么办啊?”“闭嘴!”林风狠狠瞪了她一眼,

若不是这个女人挑唆,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保镖上前,架起还在哭闹的温念念,

拖着失魂落魄的林风,径直走出了包厢。包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温小婉和江晏两人。

温小婉看着桌上那只被温念念摘下来的玉镯,伸手拿了过来。玉镯触手温润,

带着母亲的气息,可刚才被温念念戴过,让她觉得无比膈应。她随手将玉镯扔进随身的包里,

抬头看向江晏,真诚地道谢:“江先生,谢谢你刚才帮我。”“温**不必客气,

这是我的职责。”江晏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你刚怀孕,

情绪不宜波动太大,需要我送你回去休息吗?”温小婉摇了摇头,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休息?

母亲的遗物被玷污,三年婚姻成了笑话,还有温家那些烂摊子……她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心头的酸涩:“不用了,江先生。我想先去一趟温家老宅,我母亲当年留下的东西,

还在那里。”她记得母亲说过,温家老宅里藏着一些重要的东西,是属于她的嫁妆。

只是当年她嫁给林风时,温念念的母亲——也就是她的继母刘梅,以“代为保管”为由,

把那些东西都锁了起来,再也没提过归还的事。以前她懦弱,不敢和刘梅抗衡,

现在她有了底气,自然要把属于母亲的东西一一拿回来。江晏颔首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

刘梅母女在温家横行多年,恐怕不会轻易交出东西。”温小婉没有拒绝,有江晏在身边,

她确实安心了不少。两人走出酒店,江晏的专属豪车早已等候在门口。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

低调奢华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坐进车里,温小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几个小时前,她还是个为家庭操劳、满心欢喜准备庆祝结婚纪念日的全职太太;几个小时后,

她成了手握亿万家产的千金大**,却也成了离异带孕的女人。人生的反转,真是猝不及防。

“温**,”江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你外公在国外的产业,

需要你抽空去一趟办理交接手续,具体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。另外,你母亲的遗产,

除了现金,还有几套房产和几家公司的股份,相关文件我已经整理好,回头发给你。

”温小婉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,江先生。这些事情我都不太懂,以后还要多麻烦你。

”“应该的。”江晏顿了顿,像是犹豫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,“其实,我和你母亲,是旧识。

”温小婉猛地转头看向他:“你认识我妈妈?”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有这样一位厉害的朋友。

江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点了点头:“多年前,我在国外遇到困难,

是你母亲出手相助,我才能有今天。你外公也是因为信任我,才把你的事情托付给我。

”原来是这样。温小婉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几分,对江晏的好感又多了一些。说话间,

车子已经抵达了温家老宅。老宅是一栋老式的四合院,青砖黛瓦,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。

只是此刻,院子里却传来了争吵声。温小婉和江晏对视一眼,推开车门走了进去。

只见院子里,刘梅正叉着腰,对着一个年迈的老管家破口大骂:“王伯!

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!不过是个下人,也敢管我的事?这温家现在我说了算,

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王伯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刘梅手里的一个红木盒子:“夫人!那是老夫人留下的遗物,是给**的!

你不能把它拿走!”“**?哪个**?”刘梅嗤笑一声,“温小婉那个赔钱货,

早就嫁给林风了,她已经不是温家人了!这些东西,自然该归我们念念!”她说着,

就要把红木盒子往包里塞。温小婉看得目眦欲裂,那个红木盒子,她记得清清楚楚,

是母亲用来装首饰和信件的!“刘梅!你敢动我妈的东西试试!”温小婉快步走上前,

声音冰冷,带着浓浓的怒意。刘梅看到温小婉,先是愣了一下,

随即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林太太吗?怎么有空回娘家了?

是不是被林风抛弃了,回来投奔我们了?”当她的目光落在温小婉身边的江晏身上时,

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眼前的男人英俊多金,气场强大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刘梅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,整理了一下头发,扭扭捏捏地走上前:“这位先生是?

”江晏没有理会她,只是转头对温小婉说:“温**,交给我处理。”他上前一步,

目光如刀,落在刘梅手里的红木盒子上:“把东西放下。”刘梅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,

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却依旧死死攥着红木盒子:“你是谁啊?这是我们温家的家事,

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“我是温**的委托人。”江晏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今天起,

温家所有属于温**母亲的遗产,全部由温**接管。你要是敢私吞一分一毫,

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刘梅脸色一变,她看得出来,江晏不是在开玩笑。

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红木盒子,里面的首饰价值不菲,她怎么甘心放手?

“你少在这里吓唬人!”刘梅强装镇定,“温小婉已经嫁出去了,

她没有资格继承温家的东西!这些东西都是我的!”“有没有资格,不是你说了算。

”温小婉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,“我母亲的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,她的所有财产都由我继承。

刘梅,你霸占了我母亲的东西这么多年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

”她早就找外公留下的律师看过母亲的遗嘱,只是以前没有能力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刘梅脸色惨白,她没想到温小婉竟然还留着遗嘱!就在这时,温念念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,

看到院子里的情景,立刻扑到刘梅身边:“妈!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当她看到温小婉时,

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,随即又变得嚣张起来:“姐?你怎么回来了?是不是离婚了,

走投无路了?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,这里不欢迎你!”温小婉看着这对母女,
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“走?”她冷笑一声,“这是我妈的家,我凭什么走?该走的,

是你们这对鸠占鹊巢的母女!”她转头对江晏说:“江先生,麻烦你,把她们请出去。另外,

我母亲的东西,全部清点整理好,送到我的住处。”“好。”江晏颔首,朝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保镖立刻上前,就要去拉刘梅和温念念。“你们敢!”刘梅尖叫起来,“我是温家的女主人!

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温小婉,你这个白眼狼,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

”“养我?”温小婉嗤笑,“你花着我母亲的钱,住着我母亲的房子,还虐待我,

这也叫养我?刘梅,你别忘了,当年要不是我母亲心软收留你,你早就流落街头了!

”这些年,刘梅对她的苛待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现在,是时候一笔一笔讨回来了!

刘梅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撒泼打滚:“我不走!我死也不走!这房子是我的!

”江晏眼神一冷,对保镖说:“动手。”保镖不再犹豫,直接架起刘梅和温念念,

不顾她们的哭闹和挣扎,将她们拖出了院子,扔在了门外。“温小婉!你给我等着!

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刘梅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大喊。温小婉懒得理会她,走到王伯面前,

恭敬地鞠了一躬:“王伯,辛苦你了。这些年,谢谢你一直帮我守护着我妈的东西。

”王伯眼眶泛红,激动地说:“**,你终于回来了!老夫人在天有灵,一定会很高兴的!

”温小婉看着熟悉的院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里承载着她和母亲的回忆,只是可惜,

物是人非。她走进屋里,看着那些熟悉的家具,想起了母亲在世时的点点滴滴,

眼眶不由得红了。江晏默默跟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,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,递上一张纸巾。

温小婉擦干眼泪,转头对江晏说:“江先生,谢谢你。今天如果不是你,

我恐怕很难顺利拿回这些东西。”“举手之劳。”江晏看着她,眼神温柔,“温**,

你现在怀有身孕,不宜太过劳累。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,

我会让人把东西整理好送到你的住处。你先回去休息,好吗?”温小婉点点头,

她确实有些累了。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,王伯突然跑了进来:“**!

老夫人房间的墙壁后面,好像有一个暗格!”温小婉和江晏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。

母亲的房间里,竟然有暗格?里面会藏着什么东西?03“暗格?”温小婉心头一紧,

立刻跟着王伯冲进母亲的卧室。卧室里的陈设还保持着母亲在世时的样子,

红木梳妆台、挂着碎花窗帘的窗户,处处都是熟悉的痕迹。王伯指着墙角的衣柜,

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:“**,刚才我整理老夫人遗物时,不小心撞到了衣柜,

发现后面的墙壁是空的!”江晏上前一步,仔细观察着衣柜与墙壁的衔接处,

指尖在墙面轻轻敲击,果然传来“咚咚”的空响。他示意保镖上前,

小心翼翼地移开沉重的红木衣柜,露出后面斑驳的青砖墙面。墙面中央有一块砖的颜色略浅,

边缘隐约有缝隙。“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江晏伸手按住那块青砖,轻轻一推,青砖应声而开,

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格。温小婉屏住呼吸,弯腰看向暗格内部。

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,放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笔记本和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。

她颤抖着伸手将东西取出来,指尖触碰到笔记本的封面,

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、母亲常用的栀子花香水味。那是母亲最喜欢的味道,

也是温小婉童年记忆里最温暖的气息。“这是……妈妈的日记?”温小婉翻开笔记本,

里面是母亲清秀的字迹,记录着她从年轻时到去世前的生活点滴。她快速翻阅着,

前面大多是关于家庭琐事和对温小婉的期许,直到翻到最后几页,字迹变得潦草而急促,

字里行间满是焦虑和恐惧。【XX年X月X日:刘梅不对劲,

她最近总是偷偷摸摸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,还打听我名下的房产和存款。

我必须把重要的东**起来,不能让她得逞。】【XX年X月X日:他竟然也参与了!

我真是瞎了眼,这么多年都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。小婉还小,我一定要保护好她,

等她长大了,让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】【XX年X月X日:他们动手了,

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差,恐怕……撑不了多久了。如果我出事,一定不是意外,小婉,

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找机会查明真相,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,

包括……】日记写到这里突然中断,最后一个名字被墨水涂抹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原貌。

温小婉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母亲的死,

当年对外宣称是突发心脏病去世,可根据日记里的内容来看,根本不是意外!是刘梅,

还有那个“他”,联手害死了母亲!那个“他”是谁?是温家的亲戚?

还是其他和刘梅勾结的人?“小婉,别激动。”江晏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语气凝重,

“你现在怀着孕,不能情绪失控。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,为你母亲讨回公道。

”温小婉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情绪。她抬起头,

眼底满是坚定的恨意:“刘梅,还有那个幕后黑手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!

”她拿起那个紫檀木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质令牌,

正面刻着一个“江”字,背面是展翅翱翔的雄鹰图案。“这是……”温小婉疑惑地看向江晏。

江晏的目光落在令牌上,瞳孔骤然收缩,
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是我江家的传家令牌,当年我出国前,

把它交给了你母亲保管,没想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缓缓解释道:“江家内部纷争不断,

当年我处境危险,你母亲担心令牌落入他人之手,主动提出帮我保管。她说,等我站稳脚跟,

再还给我。”温小婉愣住了,原来母亲和江晏的渊源这么深。那日记里提到的“他”,

会不会和江家有关?“这枚令牌,现在还给你。”温小婉将盒子递给江晏。江晏却摇了摇头,

把盒子推了回去:“现在它属于你。你母亲把它藏在暗格里,一定有她的用意。而且,

有了这枚令牌,江家的人不敢轻易对你动手,也能帮你更好地调查你母亲的死因。

”温小婉没有再推辞,将紫檀木盒子收好。她知道,这枚令牌不仅是江家的传家之宝,

更是母亲留下的重要线索。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

伴随着刘梅尖利的叫喊:“温小婉!你这个小偷!你把我女儿的东**哪里了?快交出来!

”温小婉和江晏对视一眼,眼底都闪过一丝不耐。他们刚把刘梅母女赶出去,

没想到她们竟然还敢回来闹事。两人走出卧室,只见刘梅带着温念念,

还有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,堵在了院子里。那些男人手里拿着木棍,眼神凶狠,

一看就是刘梅找来的地痞流氓。“温小婉,你霸占我家的房子,还偷了念念的首饰,

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,就别想走!”刘梅双手叉腰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
温念念躲在刘梅身后,露出半个脑袋,眼神怨毒地看着温小婉:“姐,

你快把我妈的首饰还给我!那是我以后的嫁妆,你不能这么自私!”“你们的东西?

”温小婉嗤笑一声,“这房子是我妈的,里面的东西也是我妈的,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?

刘梅,你脸皮可真厚!”“你胡说!”刘梅气急败坏地喊道,“你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,

这房子早就该归我了!念念是温家唯一的女儿,这些东西自然是她的!

”她转头对那些地痞流氓说:“兄弟们,给我上!把这个女人抓起来,逼她交出东西!

出了事,我负责!”那些地痞流氓立刻挥舞着木棍,朝温小婉冲了过来。

温小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江晏却挡在了她身前,眼神冰冷地看着冲过来的地痞。

“不知死活。”江晏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没等那些地痞靠近,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立刻上前,

与地痞们扭打在一起。江晏的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,身手矫健,那些地痞根本不是对手,

没过几分钟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躺在地上哀嚎。刘梅和温念念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。

她们没想到江晏的保镖这么能打。“你……你们敢打人?我要报警!”刘梅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
“报警?”江晏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电话,“喂,是警察局吗?

这里有人私闯民宅,还雇佣地痞流氓伤人,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处理。”他报完地址,

挂了电话,眼神锐利地看向刘梅:“刘女士,私闯民宅、故意伤害、侵占他人财产,

这几项罪名加起来,足够你在监狱里待几年了。”刘梅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

她没想到江晏竟然真的敢报警。她只是想吓唬吓唬温小婉,让她交出东西,

根本没想过要坐牢。“不……不要报警!”刘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苦苦哀求,“温**,

江先生,我错了!我不该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,求你们放过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

”温念念也跟着跪倒在地,哭哭啼啼地说:“姐,我错了!求你原谅我们吧!

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你了!”看着她们痛哭流涕的样子,温小婉没有丝毫同情。

当年她们欺负母亲,虐待自己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

”温小婉的声音冰冷,“我母亲的账,我们慢慢算。”很快,警车就赶到了温家老宅。

警察了解了情况后,将刘梅和温念念,还有那些地痞流氓一起带走了。

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王伯看着眼前的一切,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老夫人,

您看到了吗?**终于长大了,能为您报仇了!”温小婉走到母亲的遗像前,

深深鞠了一躬:“妈,您放心,我一定会查明真相,让所有伤害过您的人,

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江晏站在她身后,默默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,

温小婉的路还很长,不仅要面对刘梅背后的势力,还要查明她母亲的死因,而这一切,

都离不开他的帮助。“小婉,”江晏轻声开口,“刘梅被抓,她背后的人肯定会有所动作。

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不如搬到我那里去住,我会派人保护你和孩子的安全。

”温小婉转头看向他,犹豫了一下。她知道江晏是为了她好,可她不想一直依赖他。

“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温小婉接通电话,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:“温**,恭喜你找到暗格。不过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
如果你想知道你母亲的真正死因,明天晚上八点,来城郊废弃工厂,我等你。”电话挂断,

只留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温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这个神秘人是谁?

他怎么知道暗格的事情?他真的知道母亲的死因吗?江晏看到她的脸色不对,

立刻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温小婉握紧手机,

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有人……有人知道暗格的事情,他让我明天晚上去城郊废弃工厂,

说要告诉我母亲的真正死因。”江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这明显是一个陷阱!

可那个神秘人,很可能就是解开母亲死因谜团的关键。去,还是不去?04“绝对不能去!

”江晏的声音斩钉截铁,一把按住温小婉还在颤抖的手,“城郊废弃工厂常年无人问津,

地形复杂,对方明知你有保镖护送,还特意约在这种地方,摆明了是陷阱。

”温小婉指尖冰凉,握着手机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:“可他知道暗格的事,

甚至知道我在查母亲的死因,说不定……他真的掌握着关键线索。

”日记里被涂抹的名字、母亲临终前的恐惧、刘梅背后的神秘同伙,所有谜团都像一团乱麻,

而那个神秘电话,是唯一能扯出线头的机会。江晏凝视着她眼底的挣扎,

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线索可以查,但不能拿你和孩子的安全冒险。”他抬手点开手机,

调出城郊工厂的卫星地图,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“你看,这里三面环山,

只有一条主干道通行,极易设伏。而且工厂内部废弃多年,钢筋**、管道交错,

一旦发生意外,连逃生路线都难找。”温小婉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警示标记,

心头的冲动渐渐冷却。她不是鲁莽的人,腹中的孩子更让她不能有丝毫闪失。可就这样放弃,

她又实在不甘心。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她抬头看向江晏,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。

经历了这么多事,江晏的沉稳和周全,早已让她下意识地信任。江晏指尖敲击着桌面,

沉吟片刻:“兵分两路。第一,我让人立刻调查这个陌生号码的来源,

同时调取工厂周边近一个月的监控,找出可疑人员;第二,我们不按对方的要求赴约,

但可以提前布控,等他自投罗网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

我联系了一位痕迹鉴定专家,让他过来看看暗格和日记,

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线索,比如日记上的墨迹残留,或者暗格内壁的指纹。

”温小婉点头同意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接下来的一天,江晏的团队高效运转起来。

号码溯源很快有了结果——那是一张没有实名登记的临时电话卡,

三天前在城郊一家小卖部售出,老板只记得买卡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,看不清样貌,

只隐约记得对方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深色疤痕。监控调查则陷入了僵局。

废弃工厂周边的监控设备大多损坏,仅有的几个有效监控,也只拍到一些无关人员,

没有发现符合老板描述的可疑人物。而痕迹鉴定专家对日记和暗格的检查,

却带来了意外收获。“温**,江先生,”专家拿着放大镜,

指着日记最后一页被涂抹的地方,“这上面的墨迹虽然被覆盖,但通过光谱分析,

我还原出了部分字迹,看起来像是一个‘程’字。”“程?”温小婉心头一震,

“难道是程家?”她想起母亲在世时,曾提过一个姓程的生意伙伴,两人合作多年,

关系一直不错。母亲去世后,程家就渐渐和温家断了联系,

她一直以为是正常的商业往来终止,现在想来,或许另有隐情。

专家又指向暗格的内壁:“这里有一些微弱的指纹残留,经过比对,除了温**和江先生,

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,而且这个指纹的主人,有犯罪记录——三年前因商业诈骗入狱,

半年前刚刑满释放。”“叫什么名字?”江晏追问。“张浩。”专家报出名字,

同时调出了一张照片,“不过他只是个小角色,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

”温小婉看着照片上那张阴鸷的脸,觉得有些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江晏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眼神一沉:“这个人,我有点印象。他出狱后,

一直跟着程家的二公子程峰做事。”程峰?温小婉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
难道日记里提到的“他”,就是程峰?母亲的死,真的和程家有关?就在这时,

负责监控布控的人发来消息:“江总,工厂附近发现可疑车辆,车主正是张浩!

他现在已经进入工厂内部了。”江晏立刻站起身:“走,我们过去。”温小婉紧随其后,

心中既紧张又期待。真相的面纱,似乎终于要被揭开了。两人驱车赶到城郊,

远远就看到工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正是监控里拍到的张浩的车。

江晏的保镖早已提前埋伏在工厂周边,看到江晏的车,立刻发来信号,表示一切就绪。

江晏示意温小婉留在车里,自己则带着两名保镖,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。

工厂内部果然如江晏所说,破败不堪。生锈的机器散落各处,蜘蛛网挂满了横梁,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铁锈味。江晏等人借着昏暗的光线,一步步向工厂深处摸索。

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时,江晏突然停下脚步。空地上,张浩正背对着他们站着,

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“张浩,你在等谁?

”江晏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张浩猛地转过身,看到江晏等人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他下意识地握紧公文包,转身就要跑,却被早已埋伏在旁边的保镖拦住去路。“江……江总,

”张浩浑身发抖,眼神躲闪,“我只是路过这里,没等谁。”“路过?”江晏冷笑一声,

“拿着匿名电话卡约温**见面,又带着有犯罪记录的人提前埋伏,这叫路过?

”张浩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:“江总,我错了!我都是被人指使的!

”“谁指使你的?”江晏步步紧逼,“是程峰?”提到程峰的名字,

张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是程少让我做的。

他说只要我把温**骗到这里,就给我五十万。他还说,不会真的伤害温**,

只是想和她谈谈。”“谈谈?”江晏眼神锐利,“谈什么?谈他当年怎么和刘梅勾结,

害死温小婉的母亲?”“不!不是的!”张浩急忙摇头,“程少说,温夫人的死不是他干的,

他只是知道一些内情。他怕直接联系温**会被人发现,所以才让我用这种方式约她见面。

”江晏皱了皱眉,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。就在这时,

工厂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江晏,多年不见,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。

”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,面容俊朗,眼神深邃,正是程峰。“程峰,

你果然在这里!”江晏的语气冰冷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程峰没有理会江晏,

而是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温小婉——不知何时,温小婉已经从车里走了进来。“温**,

好久不见。”程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,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母亲的死因,今天约你过来,

就是想把真相告诉你。”温小婉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
如果不是你害死了我母亲,你为什么要躲着我?”程峰苦笑一声:“我不是躲着你,

而是在保护你。当年你母亲去世后,我就发现有人在暗中盯着温家,一旦我和你接触,

你可能会有危险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温小婉:“这里面是我当年收集的证据,

还有你母亲写给我的一封信。你看完就会知道,害死你母亲的,不是我,也不仅仅是刘梅,

而是一个更大的阴谋。”温小婉犹豫了一下,接过信封。她打开信封,

里面除了一叠照片和文件,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。信纸上面,

是母亲熟悉的字迹:“程峰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刘梅和她背后的人,

觊觎温家的财产已久,他们设计陷害我,我无力回天。小婉还小,我不敢让她知道真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