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死后穿书:这军婚谁爱结谁结精选章节

小说:噎死后穿书:这军婚谁爱结谁结 作者:半糖半咸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我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年代军婚文,气得指尖发颤。书里和我同名的女配苏荞,

被军官丈夫骗走娘家全部补贴,又被安上作风不正的罪名赶出门,最后在寒冬桥洞冻饿而死,

而她的父母为了儿子彩礼,全程冷眼旁观。我拍桌怒斥这家人的冷血,嘴里的面包没咽下去,

猛地呛得眼前发黑。再睁眼,粗糙的土坯墙映入眼帘,

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,语气冰冷:“签了,净身出户,

别耽误我娶政委千金。”我成了那个即将被榨干价值的苏荞,而门外,

正传来原主亲哥急促的敲门声。1头痛欲裂。刚从面包噎住的窒息感里缓过来。“啪!

”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。**辣的疼,瞬间蔓延开。我懵了两秒。

眼前不是熟悉的宿舍书桌。是土坯房的门框,掉着斑驳的墙皮。

对面站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太。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,叉着腰,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你个不下蛋的狐狸精!”“还敢跟我犟嘴?赶紧签字!”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

往我面前怼。我眯眼看清——自愿净身离婚协议。苏荞。我的名字,

也是书里那个被渣男婆家逼死的炮灰女配。我穿书了。刚穿来,就赶上恶婆婆带人逼宫。

老太太身后,站着两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女人。是周志强的两个姐姐。一个叉腰骂,

一个伸手就要来拽我。“跟她废话什么!按手印完事!”“就是,耽误我弟娶政委千金,

扒了你的皮!”我猛地回神。想扇我?没门。在她第二记耳光挥过来的瞬间。我反手,

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。老太太愣了,没想到我敢反抗。“你反了天了!”我没松劲,

指节捏得发白。研三写论文练出的逻辑思维,此刻全用来怼人:“我嫁进周家半年。

”“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洗衣做饭。”“你儿子周志强的脏衣服,哪件不是我手洗的?

”“你吃的喝的,哪样不是我伺候的?”“现在你说我作风不正?”“证据呢?

”我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都是部队家属院的邻居。有人探头探脑,

有人窃窃私语。“听着不像那么回事啊……”“苏荞平时挺老实的,

天天干活……”恶婆婆脸色一变,扯着嗓子喊:“还需要什么证据?她跟同乡眉来眼去的!

”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个狐狸精想毁我儿子前程!”她一喊,人群里又起了骚动。

有人开始跟着骂。甚至有个小孩,捡起地上的烂菜叶,朝我扔过来。菜叶擦着我的胳膊,

掉在地上,烂泥溅了我一裤腿。我眼神一沉。跟这帮人讲道理,没用。得先脱身。

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洗衣盆。满满一盆刚搓好的衣服,水还没倒。我猛地松开恶婆婆的手。

顺势一推。“哗啦——”洗衣盆被我打翻在地。肥皂水顺着门槛流出去,在地上积了一滩。

冲在最前面的大姑姐,一脚踩在上面。“哎哟!”她尖叫一声,身体一歪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溅了一身的肥皂水,头发上还挂着几片衣角。场面瞬间乱了。恶婆婆忙着去扶女儿。

二姑姐手忙脚乱,差点也滑倒。围观的邻居们,有的惊呼,有的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就是现在。

我转身,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屋里。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房门。反手把插销插上。

还觉得不保险,又拖过旁边的木桌,死死抵在门后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靠在门板上,

大口喘气。门外,传来恶婆婆气急败坏的踹门声。“苏荞!你有种别出来!

”“我扒了你的皮!”还有大姑姐的哭骂声,邻居们的议论声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还是疼。

但更多的是庆幸。幸好,我不是原主那个懦弱的苏荞。幸好,我穿来了。净身离婚?做梦。

周志强欠原主的,欠我的。我一分都要讨回来。现在,先稳住。理清处境,再想跑路的事。

我环顾这间简陋的土坯房。一张木板床,一个掉漆的衣柜,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。

这就是原主在周家的全部容身之地。门外的骂声还在继续。我深吸一口气。苏荞,从现在起,

你的命是我自己的。2靠在门板上缓了半分钟。门外的骂声还没停。但我没功夫理会。

当务之急,是找钱。原主娘家那300块补贴。是她爸妈省吃俭用攒的,

也是我跑路的唯一指望。我转身冲进屋里。土坯房就这点大,一眼能望到头。先翻衣柜。

拉开掉漆的柜门,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。袖口磨破了边,领口还打着补丁。

我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个遍。空空如也。在翻床头的木箱子。锁是坏的,一抠就开。

里面是原主的嫁妆:两条旧毛巾,一个掉瓷的搪瓷缸。连个钢镚都没有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不会被周志强拿走了吧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肯定。书里写过,他就是个贪财的渣男。

除了钱,原主的粮票、存折也得找到。没有这些,在这个年代寸步难行。我蹲下身,

开始摸索床板。手指划过粗糙的木头,忽然碰到一块松动的地方。用力一掀,

床板被我抠开一道缝。里面没有钱,也没有粮票。只有一个旧得发黄的钢笔录音机。

塑料外壳都裂了道缝,看着就不像能用上的样子。我攥在手里,心里凉了半截。

难道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?“咚——!”一声巨响突然炸在门上。门板剧烈震动,

我放在桌上的搪瓷缸都被震倒了。“苏荞!开门!”粗粝又熟悉的男声,是周志强!

他怎么回来了这么快?我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,猛地站起身。“再不开门,我直接砸门了!

”又是一脚踹在门上。抵在门后的木桌都在晃,桌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把你绑去政治部,强行签字离婚!”门外传来士兵的脚步声,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
是枪托撞在墙上的声音。我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不能让他进来!我扑过去,

又拖了个板凳过来,死死顶在桌腿后面。“周志强!你凭什么砸我房门?”我对着门缝大喊,

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,但还是强装镇定。“凭我是你丈夫!”他的声音带着戾气,

“你犯了错,就得听我的!”犯错?我冷笑一声,手不自觉摸向怀里的录音机。

死马当活马医。我按下了播放键。“滋滋——”电流声过后,

周志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那300块补贴,我得想办法弄到手。

”“等骗完苏荞这个土包子,就跟她离婚,娶政委千金。”“作风不正的罪名,我都想好了,

随便找个同乡栽赃就行。”录音一出来,门外瞬间安静了。连恶婆婆的骂声都停了。

我抓住机会,拔高声音喊:“周志强,听见了吗?”“你骗我娘家钱,还想栽赃我?

”“你再敢砸门,我现在就拿着这个去政治部!”“告你诈骗军属财产,破坏军婚!

”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身军装还能不能穿得住!”门外传来周志强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苏荞,

你敢威胁我?”“不是威胁,是警告。”我寸步不让,“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带着人走。

”沉默了几秒,周志强恶狠狠地说:“好,我不砸门。”“但你别想跑,

我已经让士兵守住门口了。”脚步声响起,应该是他在吩咐士兵。我松了口气。暂时稳住了。

但这只是缓兵之计。周志强不会善罢甘休,必须尽快联系我哥苏建军。原主记忆里,

哥是个老实人,向来被爸妈压榨得不敢吭声。他会不会冒险来帮我?我不知道。

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我摸出兜里的半截铅笔,又撕了块衣角。快速写下:“速来救我,

周家要逼死我,带钱和车票。”走到后窗,轻轻推开一条缝。后窗对着家属院的后巷,

平时没什么人,只有小孩偶尔会在这里玩耍。我屏住呼吸,盯着巷口。没过多久,

一个瘦小的身影跑了过来。是小石头。原主之前经常偷偷给她塞糖吃,算是欠了点人情。

“小石头!”我压低声音喊她。她停下脚步,疑惑地回头:“苏荞姐?

”我把纸条从窗缝里扔出去,刚好落在她脚边:“把这个交给你苏建军哥。”“记住,

别让任何人看见,尤其是周家的人。”小石头捡起纸条,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苏荞姐,

我马上就去。”说完,她攥着纸条,飞快地跑远了。我关上窗户,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

怀里的录音机还在发烫。门外士兵的脚步声清晰可闻。我心里七上八下。哥能不能收到消息?

收到消息后,敢不敢来?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我不能输。3关上后窗。**在墙根,

耳朵贴紧门板。门外士兵的脚步声,规律又沉闷。像催命的鼓点。时间一分一秒熬过去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家属院的炊烟散了,人声也淡了。只有周志强留下的两个士兵,

还守在门口。我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哥收到消息了吗?他会来吗?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突然,

后墙传来轻轻的敲击声。我眼睛一亮。是哥!我快步冲到后窗,轻轻推开一条缝。夜色里,

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墙根。是苏建军。他穿着一身旧工装,手里攥着个布包,脸色发白。

“荞荞,我来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快,我从后墙翻进来。”我点点头,

赶紧挪开后窗下的木凳。苏建军动作麻利地翻墙进来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。
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把布包塞给我:“里面有50块钱,还有一张后天去南方的黑市车票。

”“你赶紧收拾东西,趁夜色跑,我帮你引开门口的士兵。”我攥着布包,心里一热。

哥还是来了。“哥,谢谢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。后墙外突然传来了争吵声。“你个败家子!

居然敢偷家里的钱给这个白眼狼!”是原主母亲的声音!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们怎么来了?

紧接着,后墙又翻进来两个人。是原主的父母。父亲手里拿着根木棍,母亲叉着腰,

眼神凶狠。“苏建军!你把钱和车票交出来!”母亲冲过来,一把抓住苏建军的胳膊。

苏建军急了:“妈!你别闹!荞荞再不跑,就被周志强害死了!”“害死也是她活该!

”母亲啐了一口,眼睛盯着我手里的布包,“她就是个白眼狼!

嫁进周家不能给我们带来好处,还想跑?”“周志强说了,只要把她交回去签字离婚,

就给我们100块补偿彩礼!”父亲也上前一步,举起木棍:“苏荞,把布包交出来!

跟我们回去!”我攥紧布包,后退一步。心彻底凉了。这就是原主的亲生父母。

为了100块钱,就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。“我不回去!”我咬着牙,

“这钱和车票是我哥给我的,你们别想抢!”“还敢嘴硬!”母亲扑过来,

就要抢我手里的布包。苏建军赶紧拦住她:“妈!你别逼荞荞了!”“你给我让开!

”母亲推开苏建军,“今天说什么都要把她带回去!”就在这时。

前院传来了周志强的声音:“那边怎么回事?”还有士兵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!不好!

他们被发现了!母亲也慌了,冲父亲喊:“快!把她绑起来!别让她跑了!”父亲举着木棍,

就要朝我走来。我眼神一沉,急中生智。“好!我跟你们回去!”我突然开口,

声音带着哭腔,假装妥协。母亲一愣,停下了动作:“你真愿意回去?”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

慢慢放下手里的布包,“但我有个条件,我要跟周志强亲自谈补偿的事。”“你先拉我一把,

我腿软,站不稳。”母亲信以为真,伸手就要来拉我。就是现在!

我余光瞥见床底露出来的剪刀。那是原主平时做针线活用的。我猛地弯腰,一把抄起剪刀。

在母亲反应过来之前,抬手就剪断了她腰间的绳带。那个年代的裤子,都是用绳带系的。

绳带一断,母亲的裤子瞬间往下滑。“啊!”她尖叫一声,赶紧用手捂住裤子,

整个人都慌了神。我趁机一把抢过地上的布包,塞进怀里。同时冲苏建军大喊:“哥!

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妹,就往东边跑引开他们!”苏建军愣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:“好!

荞荞你快跑!”他转身就往后墙跑,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。“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

”父亲大喊着,追了出去。母亲还在原地慌乱地提裤子,骂骂咧咧。我没时间犹豫。

抱着布包,就往院子角落的杂物堆跑。杂物堆后面,有个狗洞。是原主之前偶然发现的,

一直没告诉别人。我趴在地上,用力扒开杂物堆。狗洞不大,但刚好能容我钻过去。

前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周志强的骂声也传了过来:“苏荞!你跑不了了!”我咬紧牙关,

蜷缩身体。硬生生从狗洞里钻了出去。外面是家属院的后巷,漆黑一片。

我顾不上身上沾的泥土,爬起来就往巷口跑。身后传来周志强的怒吼,还有士兵的追赶声。

我不敢回头,拼命往前跑。风刮过脸颊,带着凉意。怀里的布包,硌得我胸口发疼。

但我知道。这是我的希望。跑出后巷,我钻进旁边的玉米地。玉米秆刮擦着我的胳膊,

留下一道道红痕。直到听不到追赶声,我才停下脚步,大口喘气。**在玉米秆上,

看着远处家属院的灯光。眼神变得坚定。周志强。还有那对吸血的父母。今日之辱,

我记下了。南下求生。逆袭复仇。这就是我接下来唯一的目标。4在玉米地里躲到后半夜。

确认周志强的人彻底撤走。我才敢出来。怀里的布包被我攥得发烫。

50块钱和那张黑市车票,是我的底气。但不能一直躲。得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。

原主记忆里,家属院外有间废弃的杂物间。平时没人去,刚好能暂住。

我绕着小路往杂物间走。天刚蒙蒙亮。家属院已经有了动静。走到杂物间附近的巷口。

一眼就看见堵在巷口的人。周志强站在最前面。穿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章闪着光。

身后跟着恶婆婆和两个大姑姐。还有十几个围观看热闹的邻居。堵得水泄不通。我心里一沉。

还是被堵了。“苏荞!你果然在这!”周志强上前一步,眼神凶狠。手里举着一张纸。

是那份自愿净身离婚协议。“昨天让你跑了,今天看你往哪躲!

”他猛地将一张纸条甩在我脚边。“看看这是什么!”我低头。

纸条上写着“苏荞与同乡私会”。字迹歪歪扭扭,还按了个模糊的红手印。伪造的痕迹,

拙劣得可笑。“你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!”恶婆婆扑上来就要打我。被周志强拦住。

他要的是我签字。“苏荞,证据确凿。”他冷笑着,“要么乖乖签字净身出户,

要么我就把这张纸条交给政治部。”“到时候,你不仅要离婚,还要身败名裂!

”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。“原来真的作风不正啊……”“周少尉真是可怜,

娶了这么个女人。”“赶紧把她赶出去!别污染了家属院!”骂声越来越响。

甚至有个半大的小子,捡起地上的小石子,朝我砸过来。石子砸在我的胳膊上,生疼。

我没躲。眼神扫过人群。突然,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。是我的亲生父母。他们挤在人群前面。

母亲一看见我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“荞荞,妈求你了!”她哭嚎着,“签了字吧!

”“周家用给100块补偿,你哥娶媳妇就靠这钱了!”父亲也跟着开口,

语气冰冷:“苏荞,顾全大局!别毁了你哥的前程!”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。
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只有恶心。为了100块钱。他们能亲手把女儿推进深渊。“顾全大局?

”我冷笑一声,声音拔高。“我的大局,凭什么要靠牺牲我来成全?”我弯腰,

捡起地上的伪造纸条。在众人的注视下。一点一点,撕得粉碎。纸屑随风飘落在地上。

周志强脸色一变:“苏荞!你敢!”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我从怀里掏出那个旧钢笔录音机。

手指按在播放键上。“你以为,只有你有证据?”周志强瞳孔一缩。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“滋滋——”电流声过后。周志强油腻的声音,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宝贝,

等我把苏荞那个土包子的钱骗完,就跟她离婚娶你。”“作风不正的罪名我都想好了,

找张纸条伪造个证据就行。”“到时候,我既能娶你,又能吞了她娘家的补贴,一举两得。

”录音一出。全场瞬间安静。刚才还在骂我的邻居,全都闭了嘴。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
跪在地上的母亲,哭声也戛然而止。周志强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

”他声音发颤。我没理他。转身看向墙角。那里立着一根扁担。我走过去,抄起扁担。

横在身前。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周志强。“周志强。”“你骗婚骗钱,

还伪造证据栽赃我。”“今天,要么你收回这份净身协议,把我娘家的300块补贴还回来。

”“要么,我就带着这个录音机,现在就去政治部。”“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,

你这身军装下面,藏着多么肮脏的心思!”“看看你这个‘正直’的周少尉,

是怎么算计军属财产,怎么玩弄感情的!”我的声音,掷地有声。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。

看向周志强的眼神,从同情变成了鄙夷。“原来是周少尉算计人家……”“太不是东西了!

骗钱还栽赃!”“这军装穿在他身上,真是糟蹋了!”舆论瞬间反转。周志强的脸,

红一阵白一阵。他知道。事情闹大,他真的会身败名裂。政委千金那边,也绝不会放过他。

“你……你狠!”周志强咬牙切齿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一把抓过恶婆婆手里的净身协议。

撕得粉碎。“我们走!”他转身,带着恶婆婆和大姑姐。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。狼狈不堪。

围观的邻居见没了热闹,也渐渐散去。只剩下我的父母,还僵在原地。

母亲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想过来拉我。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手。“别碰我。

”我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“从你们跪下求我签字的那一刻起。”“我们之间,

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。扛着扁担,转身走进杂物间。关上房门。

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。**在门板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手里的录音机,还在发烫。

这是我赢来的,第一次胜利。但我知道。这只是开始。周志强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我必须尽快拿到剩下的补贴。尽快南下。5在杂物间待了整整一天。我没敢出去。

周志强吃了亏,肯定在暗处盯着我。但不能一直耗着。夜长梦多。必须尽快买到南下的车票,

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。第二天一早。我用头巾蒙住半张脸,只露出眼睛。

揣着原主仅剩的5斤全国粮票,还有哥给的50块钱。绕着小路,往火车站走。

火车站人来人往。背着包袱的旅人,吆喝的小贩,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。我深吸一口气,

走到售票窗口。“同志,买一张后天去南方的硬座票。”售票员抬眼看了我一眼。

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没有。”两个字,硬邦邦的。“怎么会没有?”我皱眉,

“我要最早的一班,站票也行。”“我说没有就没有!”售票员猛地一拍桌子。声音很大,

引来周围人的目光。“赶紧走!别在这耽误我工作!”我心里一沉。周志强果然动手了。

“同志,我有急事……”“再不走我就喊人了!”售票员打断我,压低声音警告,

“周少尉打过招呼,不准卖给你任何车票。”“再纠缠,我直接通知他过来!”周少尉。

又是周志强。我攥紧拳头,强压下心里的怒火。在这里争执没用。只会把周志强引来。

我咬咬牙,转身挤出人群。刚走出售票厅。就看见两个穿着军装的士兵,在门口来回巡逻。

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。明显是在盯着我。我赶紧低下头,快步走到旁边的巷子里。

躲在墙后,心脏砰砰直跳。正规渠道被彻底封死了。周志强这是要把我困死在这里。怎么办?
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在脑海里飞速翻阅原主的记忆。突然,一个名字跳了出来。黑猴。

原主记忆里,家属院外的废弃工厂里,有个叫黑猴的黑市贩子。专门倒腾稀缺的粮票、布票,

还有最难买的车票。是个唯利是图,但也怕硬茬的主。只能找他了。我调整了一下头巾,

确保半张脸都被遮住。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。废弃工厂里,到处都是破烂的机器零件。
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“有人吗?”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。“谁啊?

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,从一堆零件后面钻了出来。个子不高,眼神贼溜溜的。

应该就是黑猴。“买东西。”我说。黑猴上下打量我一番,见我蒙着脸,

眼神更警惕了:“买什么?”“一张南下的车票,越快越好。”黑猴眼睛一转,

搓了搓手:“南下的票紧俏得很。”“要得话,10斤全国粮票,少一两都不行。”10斤?

我心里冷笑。果然是讹诈。我只有5斤粮票。他这是看我是个年轻姑娘,想宰一笔。

“太贵了。”我不动声色,“5斤,能办就办,不能办我找别人。”“找别人?

”黑猴嗤笑一声,“这附近,除了我,没人能弄到南下的票。”“10斤,少一分都免谈。

”我没跟他废话。直接从怀里掏出钢笔录音机。按下播放键。

里面传出周大海的声音——“这两瓶茅台,我收下了。”“你那点事,包在我身上。

”“以后有好处,记得想着我。”这是之前翻找原主遗物时,意外发现的另一段录音。

是周大海收黑礼的证据。黑猴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周大海是政治部的人,在这一片势力不小。

他一个黑市贩子,最怕的就是跟这些人扯上关系。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黑猴的声音发颤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关掉录音,盯着他。“5斤粮票,一张南下的车票。”“你要是同意,

这录音就烂在我手里。”“你要是敢坑我,我就把这录音交给周大海的对头。”“到时候,

你这黑市生意,怕是再也做不成了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。

黑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纠结了半天,最终咬了咬牙:“行!5斤就5斤!

”他转身钻进零件堆后面。没多久,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车票走了出来。“后天早上的车,

在西站上车。”黑猴把车票递给我,“这是最隐蔽的一班,查得松。”我接过车票,

确认无误后,把5斤粮票递给了他。刚要转身走。黑猴突然拉住我:“姑娘,我跟你说个事。

”“你是不是跟周志强有仇?”我挑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周志强半月后,

要跟政委千金在部队招待所办婚礼。”黑猴压低声音,“我也是听来的消息。

”“他现在跟周大海走得近,到处炫耀自己要高升了。”我心里一动。半月后婚礼?

周志强倒是心急。“谢了。”我点点头。“不用谢。”黑猴搓了搓手,

“以后你要是还有需要,或者想打听周家的消息,都可以来找我。”“我帮你盯着他们。

”他这是想跟我攀关系,也想找个靠山。我没拒绝:“好。”说完,我揣好车票,

转身离开了废弃工厂。走出巷口,确认没人跟踪。我才松了一口气。车票到手了。离南下,

又近了一步。但我也清楚。这半月,周志强肯定还会找事。我必须小心谨慎。

尽快拿到剩下的娘家补贴。然后,顺利离开。6拿到车票的当天晚上。我没回杂物间。

周志强肯定在那附近蹲我。我要去一趟娘家。哥偷偷给我的50块钱,

还有原主剩下的一点钱票。之前被父母抢走了。这些都是我的钱。必须拿回来。

娘家在郊区的村子里。我绕着田埂小路走。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只有星星微弱的光。

走到家门口,已经是后半夜。院子里静悄悄的。我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。刚踏进院子。“谁?

”父亲的声音突然响起。紧接着,堂屋的灯亮了。父母穿着衣服走了出来。看样子,

是早就等着我了。“荞荞?你怎么回来了?”母亲快步走过来,眼神却不对劲。我没回答,

直截了当:“把我的钱和票拿出来。”“钱?什么钱?”父亲皱着眉,挡在我面前。

“哥给我的50块,还有我的粮票、布票。”我盯着他们,“别装了。”母亲脸色一变,

突然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:“荞荞,妈知道你委屈。”“但你就别跑了,跟周志强离婚吧!

”“他说了,只要你签字,就给100块补偿!”“你哥娶媳妇,就靠这钱了!

”我用力甩开她的手:“我的钱,我的人生,跟你们没关系!”“今天这钱,我必须拿走!

”“反了你了!”父亲突然暴怒。转身从墙角抄起扁担。“不给是吧?”他举着扁担,

“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!”母亲也上前一步,和父亲一起堵住我。“把她关进柴房!

”母亲喊。我想反抗。但父亲手里的扁担已经挥了过来。我只能侧身躲开。趁我躲闪的间隙,

母亲一把抱住我的腰。“快!把她推进柴房!”父亲放下扁担,过来拽我的胳膊。

两人一左一右,把我往柴房拖。柴房又黑又潮。里面堆着干草和农具。“砰”的一声。

他们把我推进去,锁上了房门。“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!”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什么时候想通了签字,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!”脚步声远去。我扑到门边,用力拽着门锁。

锁得死死的。**在门板上,心里又气又冷。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。为了100块钱。

能把亲生女儿锁起来,送给仇人。我在柴房里转了一圈。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。

墙角堆着几捆干草。我蹲下来,摸了摸口袋。手机?没有。只有一张黑市车票,

还有那支钢笔录音机。还有头上别着的一根塑料发卡。突然,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。“老苏,

我去趟部队家属院。”“苏荞回来了,我去跟周少尉说一声,让他明天过来带她签字。

”父亲的声音:“快去快回,别让她跑了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好!她要去给周志强报信!

必须尽快出去!我急中生智。走到门边,故意放软语气。声音带着哭腔:“爸!妈!

”“我想通了!”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“你真想通了?”母亲的声音带着怀疑。“嗯。

”我吸了吸鼻子,装作委屈的样子,“我不跑了,我跟周志强离婚。”“但我有个条件。

”“什么条件?”“我要亲自跟周志强谈补偿。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100块太少了,

我要多要点,给哥娶媳妇添点嫁妆。”这话果然管用。门外沉默了几秒。

传来父亲的声音:“行!我放你出来!”“但你别耍花样!”钥匙**锁孔,转动。门开了。

母亲站在门口,眼神警惕地看着我。“走吧,我们去堂屋等周少尉。”我低着头,

跟着她往堂屋走。路过里屋门口时。我余光瞥见床底的木箱。原主的记忆里,

父母藏钱都喜欢藏在那里面。“妈,我去趟厕所。”我突然说。母亲刚要说话。

院门外传来邻居的吆喝声。母亲愣了一下,转身朝门口走:“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
”就是现在!我快步冲进里屋。蹲下身,一把拽出床底的木箱。木箱没锁。我掀开盖子。

里面果然有我的50块钱,还有几张粮票、布票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沓崭新的钱。100块。

应该是周家给的补偿定金。我没犹豫。一把把所有钱票都揣进怀里。这100块,

是他们“卖女儿”的钱。我拿得心安理得。我从桌上拿起笔和纸。

快速写下一行字:从此断绝父女、母女关系,你们拿我的彩礼钱过日子吧。把纸条放在桌上。

我转身就往院墙上跑。娘家的院墙不高。我踩着墙角的石头,用力一跃。翻了出去。刚落地。

就听见身后传来母亲的尖叫:“苏荞!你给我站住!”还有父亲的怒吼。我不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