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当天,我转走百亿继承权精选章节

小说:离婚当天,我转走百亿继承权 作者:月入百万加油啊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“签了它,苏晚。”陆承渊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,嗓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

仿佛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。“薇薇回来了,她需要一个名分。”苏晚抬起头,

静静地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。他的轮廓依旧英挺,

只是那双曾对她许下无数诺言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迫不及不及待。她笑了,
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质问。“好。”一个字,轻飘飘的,却让陆承渊莫名地心头一窒。

他甚至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应对她的哭闹,可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苏晚拿起笔,

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笔锋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“陆承渊,我送你一份新婚大礼。

”她放下笔,起身,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。“祝你和白**,百年好合,永不分离。

”1苏晚走了。没有带走陆家别墅里的一针一线,只带走了她签好字的那份离婚协议。

陆承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那辆熟悉的白色小车消失在庄园的尽头,

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他甩了甩头,将这丝异样归结为终于摆脱束缚的轻松。

三年的婚姻,不过是一场意外。现在,他生命里真正的女主角回来了,一切都将回归正轨。

电话拨通。“薇薇,我离婚了。搬过来吧,我等你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白薇薇又惊又喜的抽泣声,娇柔地安抚着他烦乱的心。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,

一个需要他保护,仰望他的女人。而不是像苏晚那样,永远冷静,永远得体,

像一个完美的人工智能管家,而不是一个妻子。当晚,白薇薇就住进了别墅主卧。

她穿着苏晚从前从未穿过的蕾丝睡裙,依偎在陆承渊怀里。“承渊,我总觉得对不起苏**,

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?”陆承渊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

心中最后一丝对苏晚的愧疚也烟消云散。“别胡思乱想,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。

你才是我陆家唯一的女主人。”白薇薇满足地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。

可陆承渊却失眠了。他总觉得这栋房子空了许多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第二天一早,

他被助理林枫的紧急电话吵醒。“陆总,不好了!我们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瞬间暴跌,

已经跌停了!”陆承渊猛地坐起:“什么原因?”“不……不清楚!

像是有一股庞大的神秘资金在恶意做空我们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“而且什么?快说!

”林枫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而且我们发现,苏……苏**名下的所有股权和关联资产,

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清空转移了!”陆承渊的脑袋嗡的一声。苏晚名下的资产?

那不过是他当初为了安抚她,随意划到她名下的一些零头,最多也就几个亿,

怎么可能撼动市值千亿的陆氏集团?他冲进书房,打开电脑。屏幕上,

陆氏集团的股票绿得刺眼,一条血线直坠谷底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

下方一条条滚动的金融快讯。【陆氏集团最大隐名股东‘S’清仓全部股份,

引发市场恐慌性抛售。】【传言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多个核心项目面临停摆。

】【华尔街巨鳄发出警告,陆氏集团的商业帝国或将在一周内崩塌。】隐名股东‘S’?

陆承渊的血液几乎凝固。他疯狂地翻找着三年前的婚前协议,那份他当时看都懒得看,

直接让律师处理的文件。当他找到其中一条被他忽略的附加条款时,

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“甲方(陆承渊)自愿将名下‘风启’投资公司70%的实际控制权赠予乙方(苏晚),

作为婚姻的忠诚保证金。此条款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动生效,

若因甲方单方面原因导致婚姻破裂,乙方有权无条件收回并处置所有相关资产。”风启投资!

那不是什么零头!那是他整个商业帝国的核心!是他所有跨国业务和投资的母公司!
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风启的绝对控股人,却不知道,这家公司的命脉,

早在三年前就攥在了苏晚的手里。而那个神秘的,在华尔街翻云覆雨,

代号为‘S’的传奇投资人,就是苏晚(SuWan)!他以为他给了苏晚一个牢笼,

却不知道,他才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“苏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

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他所谓的商业帝国,不过是苏晚送给他玩的一个玩具。

现在,她不高兴了,要把玩具收回去了。“承渊,怎么了?你的脸色好难看。

”白薇薇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他的白衬衫,风情万种。“滚!”陆承渊一声怒吼,

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。他看着白薇薇惊恐的脸,第一次觉得如此厌恶。

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他到底失去了什么?他疯了一样冲出别墅,发动车子,

朝着记忆中苏晚唯一的闺蜜家的方向开去。他必须找到她!立刻!马上!

2车子在城市高架上疯狂疾驰。陆承渊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

苏晚那张平静的脸和他签下名字时嘴角的淡笑,此刻在他眼前反复回放,像最恶毒的嘲讽。

他一直以为苏晚爱他入骨,离了他会活不下去。三年来,她洗手作羹汤,

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,甚至放弃了她那份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工作,安心做他背后的女人。

他享受着她的付出,却又鄙夷她的平庸。他以为她是一只被他折断翅膀的鸟,只能依附于他。

可现在他才明白,她不是鸟,她是整片天空。她从未被他束缚,只是收敛了羽翼,

陪他演了三年过家家的游戏。刺耳的刹车声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楼下响起。陆承渊冲下车,

疯了似的按着门禁。“夏楠!开门!我知道苏晚在你这里!”夏楠是苏晚唯一的死党,

也是圈内有名的金牌律师。过了许久,可视电话才接通,屏幕上是夏楠那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
“陆总,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“苏晚呢?让她出来见我!”陆承渊的嗓音沙哑,

双眼布满血丝。夏楠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陆总,你是不是忘了,

你和晚晚昨天已经离婚了。她现在去哪里,见谁,和你还有关系吗?”“我不管!

我必须见她!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!”“很重要?是关于陆氏集团的股价,

还是关于你快要破产的烂摊子?”夏楠的话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扎进陆承渊的心脏。

他浑身一震,果然,她们什么都知道。“夏楠,算我求你,让我见她一面,就一面!

”曾经高高在上的陆总,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“求我?

”夏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陆承渊,你当初逼着晚晚签下离婚协议,

好给你那个白月光腾位置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“晚晚为了你,

放弃了执掌整个财团的机会,心甘情愿陪你玩了三年夫妻游戏,你又是怎么对她的?

”“你带着白薇薇在她睡过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她会痛?”夏楠的每一句话,

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陆承渊的胸口。他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

巨大的悔恨和恐慌将他吞噬。“我错了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让我跟她解释……”“晚了。

”夏楠冷冷地打断他,“陆承渊,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你亲手推开的人,

就别指望她会在原地等你。”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,”夏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,

“就在你给我打电话的这几分钟里,晚晚已经授权我,

正式向顾氏集团发出了收购你们陆氏的要约。”顾氏集团!顾言之!那个一直与他作对,

虎视眈眈的死对头!陆承渊只觉得眼前一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苏晚这是要将他往死里逼!

“不……不可以……她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。“为什么不能?

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从夏楠身后传来。可视电话的屏幕里,苏晚缓缓走了出来。

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,化着精致的妆容,神情淡漠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陆承渊,

这是你欠我的。”“晚晚……”陆承渊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,

心脏疼得快要裂开,“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?三年的夫妻情分,你一点都不念吗?

”“夫妻情分?”苏晚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,

“在你带着白薇薇回家的那一刻,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。”“我给过你机会的,陆承渊。

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问你,如果我和你的事业必须放弃一个,你选谁。”陆承渊想起来了。

那天他刚和白薇薇通过电话,心烦意乱,苏晚却不合时宜地问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。

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?“苏晚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不要拿这种无聊的问题来烦我。

”现在想来,那不是一个无聊的问题,那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而他,亲手把它搞砸了。

“陆承渊,游戏结束了。”苏晚的嗓音平静无波,“从今天起,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

包括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”“至于你和你的白月光,祝你们……在天桥底下相爱相守。

”可视电话被挂断。陆承渊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

沿着墙壁滑落在地。手机疯狂地响起,是公司董事们的夺命连环call。他没有接,

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公寓大门,仿佛要把它看穿。他不信,他不信苏晚会这么绝情。

她一定还在生他的气,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他。只要他找到她,好好道歉,

她一定会心软的。对,一定是这样!陆承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

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偏执的希望。他要在这里等,等到她出来为止!3.夜色渐深,

冷风灌进陆承渊单薄的西装里。他像一尊雕塑,固执地守在夏楠的公寓楼下,

来往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打量。几个小时前,

他还是这座城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帝王。而现在,他成了一个等待前妻垂怜的可怜虫。

巨大的落差让他几欲疯狂。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,屏幕上闪烁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,

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董事、股东,此刻的来电,无疑是来催命的。他麻木地按掉,

任由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公寓门口停下。车门打开,

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。是顾言之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,气质儒雅,

与狼狈不堪的陆承渊形成鲜明的对比。顾言之似乎没看到他,径直走向公寓大门。“站住!

”陆承渊沙哑地开口,冲了过去,拦在他面前。顾言之这才像是刚发现他一样,挑了挑眉,

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陆总?真是稀客,怎么有空站在这里吹冷风?

”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陆承渊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和警惕。“我来做什么,

需要向陆总汇报吗?”顾言之的语气轻描淡写,却充满了压迫感,“不过,

看在你这么‘诚心’的份上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他抬起手腕,

看了看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。“我和晚晚约好了,一起吃晚餐。”晚晚。

这个亲昵的称呼像一根针,狠狠刺进陆承渊的耳朵里。除了他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叫苏晚。

“你叫她什么?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“晚晚啊,”顾言之笑得更加玩味,

“怎么,陆总有意见?哦,我忘了,你们已经离婚了。你现在,没资格有意见。

”陆承渊的拳头瞬间攥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“顾言之,你别得意!苏晚是我的女人,

就算离婚了也是!你休想打她的主意!”“你的女人?

”顾言之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“陆总,一个人得有多**,

才能在把妻子亲手推开后,还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?”“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白薇薇,

把晚晚伤得体无完肤。现在看到晚晚的价值了,又想回来摇尾乞怜?”“你配吗?

”最后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沉重。陆承渊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
他挥起拳头,狠狠地朝着顾言之的脸砸了过去。顾言之似乎早有预料,轻松地侧身躲过,

反手扣住陆承渊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“啊!”陆承渊痛呼一声,

整个人被反剪着压在了冰冷的车身上。“陆总,冲动是魔鬼。”顾言之在他耳边低语,

嗓音冰冷,“现在的你,连跟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一句话,

明天天亮之前,你连这座城市的乞丐都不如。”陆承渊疯狂地挣扎着,

却根本无法撼动顾言之分毫。力量上的绝对碾压,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。就在这时,

公寓的大门开了。苏晚和夏楠走了出来。苏晚依旧是那身干练的职业装,她看到眼前这一幕,

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。“晚晚。”顾言之立刻松开了陆承渊,

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快步迎了上去,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大衣,披在苏晚肩上。

“外面冷,怎么不多穿一点。”他的动作温柔又熟稔。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苏晚没有拒绝,

只是拢了拢大衣,转身就要上车。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看陆承渊一眼。那彻底的无视,

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。“苏晚!”陆承渊嘶吼着,冲了过去,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手臂,

“你不能跟他走!我不准!”他的力气很大,苏晚的手腕瞬间被捏出了一圈红痕。

苏晚终于皱起了眉,第一次正眼看他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没有爱,没有恨,

只有一片彻骨的冷漠和厌烦。“放手。”“我不放!你跟我回去!我们复婚!

我把白薇薇赶走,我什么都给你!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陆承渊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

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夏楠在一旁冷笑:“陆总,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你以为婚姻是什么?

你想离就离,想复就复?晚晚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!”苏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“陆承渊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“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你的钱,也不是陆太太这个位置。

”“我要的,是你这个人,完完整整,毫无保留的爱。”“可惜,你给不起。”“现在,

我对你这个人,也不感兴趣了。”她用力,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。“别再来烦我。否则,

我不介意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一无所有。”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顾言之的车。

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,只留下陆承渊一个人,呆呆地站在原地,

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。一无所有……他现在,好像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
4.陆承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。曾经让他觉得充满了归属感和荣耀感的家,

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、冰冷的坟墓。白薇薇正坐在客厅里,看到他回来,

立刻哭着扑了上来。“承渊,你终于回来了!你去哪里了?电话也不接,我好担心你!

”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陆承渊一阵反胃。他一把推开她,力道之大,

让白薇薇踉跄着摔倒在地。“你担心我?”陆承渊冷笑,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

“你是担心我破产了,你买不成你的**款包包和私人飞机了吧!”白薇薇的脸色一白,

眼神闪躲。“承渊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会是那种人?我是真心爱你的!

”“真心爱我?”陆承渊一步步逼近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,

“那你告诉我,你背着我,联系了几个下家?”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从陆氏股价暴跌开始,

你就没闲着吧?王董,李总……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后路的。”这些消息,

是林枫刚刚发给他的。他曾经以为单纯善良、不谙世事的小白花,

原来早就给自己铺好了无数条退路。他为了她,抛弃了全世界。而她,随时准备抛弃他。

多么可笑。白薇薇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伪装不下去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
“是又怎么样!陆承渊,你别怪我现实!是你自己没用,守不住自己的公司!

难道你还想让我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吗?”“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了!

苏晚不要你了,你的公司也快没了!你还有什么?”“我告诉你,我已经联系好了张总,

他答应娶我!你这个废物,就等着流落街头吧!”白薇薇从地上爬起来,

脸上满是恶毒和得意。她转身就想上楼去收拾自己的东西。“站住。

”陆承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白薇薇回头,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,那是前朝的古董,

价值千万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陆承渊没有回答她,只是缓缓举起了花瓶。

“你说的对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“所以,这些身外之物,留着也没用了。”话音刚落,

他猛地将花瓶砸向白薇薇脚边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千万古董碎成了一地瓷片。“啊!

”白薇薇尖叫着后退,几片碎瓷划破了她的小腿,渗出血珠。“陆承渊!你疯了!

”陆承渊没有停下,他像是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,开始疯狂地砸着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。

明代的字画,欧洲皇室的雕塑,**版的音响……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收藏品,

此刻在他眼中,都成了讽刺他失败的罪证。

别墅里一时间充满了器物破碎的巨响和白薇薇惊恐的尖叫。直到最后一个古董钟被砸得粉碎,

陆承渊才停了下来。他气喘吁吁地站在一片狼藉中央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
白薇薇吓得缩在角落里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陆承渊转过头,看向她,一步步走过去。“滚。

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白薇薇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别墅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
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。陆承渊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,环顾着这个被他亲手摧毁的“家”。

他输了。输得一败涂地。不仅输掉了公司,输掉了财富,

更输掉了那个全世界唯一真心爱过他的女人。

他想起苏晚离开时说的话:“祝你们……在天桥底下相爱相守。”原来,她早就预见了一切。

手机屏幕亮起,是林枫发来的一条信息。【陆总,顾氏的收购团队已经进驻公司了,

带队的人……是苏**。】苏晚。她终究还是亲自来,给他这致命一击。陆承渊忽然笑了,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他抓起车钥匙,像个疯子一样冲了出去。他要去公司。

他要去见她。就算是死,他也要死在她面前。5陆氏集团总部大楼,

曾经是这座城市最耀眼的地标。而此刻,大楼外围满了记者和闻讯而来的股民,

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。陆承渊的车被堵在了几百米外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
他弃车,拨开人群,艰难地向大楼门口挤去。“陆总来了!”“陆承渊!还我们血汗钱!

”“陆氏破产了!你这个骗子!”愤怒的股民认出了他,一拥而上,将他团团围住。

鸡蛋、烂菜叶、矿泉水瓶……无数东西朝他砸来。他没有躲,也没有反抗,

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弄脏他昂贵的西装,狼狈不堪。他的眼睛,

只是死死地盯着集团大楼的旋转门。在几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,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
是苏晚。她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,长发高高束起,

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。她神情冷傲,步履生风,

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喧嚣都为之一静。在她身后,跟着顾言之和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团队,

每个人都昂首挺胸,像一群得胜归来的将军。苏晚站定在台阶上,接过助手递来的话筒,

清冷的嗓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。“各位媒体朋友,各位投资者,大家好。”“我,

苏晚,从今天起,将正式接管陆氏集团,并对其进行全面的资产重组。”“我向大家保证,

所有股民的损失,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进行赔付。所有员工的权益,我们会给予最大的保障。

”“全新的‘苏氏集团’,将在这里,浴火重生。”她的话掷地有声,

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原本骚动的人群,渐渐安静下来。

人们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,眼神从愤怒和质疑,慢慢变成了惊讶和信服。

陆承渊站在人群中,仰头看着她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,

耀眼得让他睁不开眼。他忽然觉得,这或许才是她本来的样子。是他,用那段可笑的婚姻,

将这颗璀璨的明珠,掩藏了整整三年。“苏晚!”他用尽全身力气,嘶吼出她的名字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。苏晚也看了过来。当她看到那个浑身污秽,

状若疯癫的男人时,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她身旁的顾言之立刻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两名保镖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陆承渊,试图将他拖走。“放开我!苏晚!你看着我!

我是陆承渊!”他疯狂地挣扎着,却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,发不出太大的声响。

“我有话要对你说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苏晚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她对着话筒,淡淡地开口。“把他带下去,处理干净。我不想在我的庆功宴上,

看到任何不体面的东西。”不体面的东西。这五个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

狠狠地捅进了陆承渊的心脏。他彻底愣住了,停止了挣扎。他看着她,

看着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,如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巨大的绝望,

将他彻底淹没。保镖拖着他,穿过人群,塞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。车门关上的前一秒,

他看到苏晚在顾言之的陪同下,转身走进了大楼。她的背影,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。

车子开动,将他带向未知的方向。陆承渊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他想起了三年前,他第一次见到苏晚。那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,她穿着一袭白裙,

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百合。他只看了一眼,便惊为天人。后来,

他用尽了手段,才终于抱得美人归。他以为他得到了她的人,也得到了她的心。却不知道,

从一开始,他就只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一颗用来测试人性的,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