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我睡着,陆璟深的师妹林晚晚剪掉我的长发并在群里叫卖我的丑照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陆璟深却说:“晚晚小孩子脾气,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我以牙还牙,剃光林晚晚的头发,挂上“学术花瓶”的牌子在同一群里叫卖。
陆璟深冲我怒吼:“沈清姿你还是人吗!”
后来林晚晚给我发陆璟深陪她产检的照片,附带挑衅语音。
“等师兄的实验成果出来,我们就会结婚,到时清姿姐可一定要来啊!”
她不知道,陆璟深引以为傲的实验室,全部由我沈家投资。
而现在我对陆璟深已经死心。
她眼里那位前途光明的师兄,很快就会一无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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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一阵细密的尖锐刺痛中惊醒的。
视线聚焦的第一个画面,是林晚晚。
她手里举着我的手机,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医用剪刀。
是那种用来剪纱布的钝头剪。
她嘴角勾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天真微笑。
“清姿姐醒啦?帮你换个新发型,不用谢哦。”
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头发,然后血液在瞬间凝固了。
指尖触到的不是往日如瀑布般顺滑及腰的长发,而是一片被狗啃过般的支离破碎。
左边是贴着头皮的刺痒,右边是长短不一的凌乱,后脑勺的位置空荡荡得让人心慌。
我冲进隔壁的洗手间。
日光灯“嗡”的一声,照亮了镜子里那个陌生可笑的怪物。
那是我吗?
左侧鬓角被粗暴地剪到了耳根,发茬参差不齐,露出青白的头皮。
后脑勺正中央,豁开一个巴掌大的缺口,像一块被人硬生生剜去的草皮。
右侧的长发被剪成了丑陋的阶梯状,最长的一缕堪堪及肩,最短的几乎贴着脑袋。
这头我留了七年的长发,彻底毁了。
我记得陆璟深曾在我耳边低语,说他最爱我长发拂过他脸颊时的感觉,像最温柔的羽毛。
为了这句话,我拒绝了所有托尼老师剪短的建议,宝贝似的养着。
可现在,它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我手指颤抖着,想去理顺那些乱发,却只抓下更多细碎的发丝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眼圈在一瞬间就红了,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践踏的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