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寿宴直播，预言七窍流血"沈惊棠，你怎么还有脸来？"沈楚楚一袭白裙迎上来，
声音甜得像淬了毒。她身后，满场宾客都看了过来，眼神像看垃圾。沈惊棠没说话，
抬手摸了摸左眼下的朱砂痣。旺财在她肩上狂吠："汪汪汪！
"——只有她能听见：这女人身上小鬼的臭味，熏得狗想吐。"爷爷八十大寿，我来送礼。
"她晃了晃手里油腻腻的牛皮袋。"什么破东西。"顾言修从沈楚楚身后走出，
一身手工西装，左耳黑痣在水晶灯下泛着油光。他压低声音："棠棠，别闹了。
你今天要是肯下跪认错，我还能帮你说两句好话。"沈惊棠笑了。"认错？认什么错？
认我给你们挡煞二十年，还是认我克死了我妈？"这三个字砸下来，全场死寂。
沈老爷子坐在主位，脸色铁青："孽障！把她给我拖出去！"保安冲过来。沈惊棠不退反进，
一步踏上红毯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钻耳："爷爷，您印堂发黑，三分钟内，七窍流血。
"哄堂大笑。"这疯女人果然有病！""沈家真是倒了血霉。""快叫精神病院啊！
"沈惊棠没笑。她掏出手机，打开直播APP，镜头对准满堂权贵。"玄学算命直播，
第一卦免费。"她对着屏幕眨了眨眼，"大家好，我是惊棠。今天带大家看豪门现世报，
实时播报。"直播间人数：1，2，3……弹幕飘过：【主播长得挺仙，可惜是个疯批。
】【寿宴算命？剧本吧。】【三分钟？我等着看打脸。】沈楚楚抢过话筒："姐姐，
我知道你恨我抢走言修哥哥，可你也不能咒爷爷啊……"话没说完。
主位的沈老爷子突然捂住胸口，一口血喷在寿桃上。"爸！""爷爷！"血不是红的，
是黑的，带着腥臭。接着，鼻孔、耳朵、眼角，黑血一股股涌出来。老爷子眼珠暴突，
喉咙里咯咯作响，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。沈楚楚尖叫："快叫救护车！""晚了。
"沈惊棠蹲下身，手机镜头怼着老爷子扭曲的脸，对直播间说："看见没，这叫借命反噬。
借了二十年，该还了。"直播间弹幕炸了：【******！真的假的？！】【血是黑色的！
特效吧？！】【三分钟！真的一秒不差！】观看人数：3000，8000，
20000……"姐姐你疯了！"沈楚楚扑过来想抢手机，"你对爷爷做了什么？！
"沈惊棠侧身一让，沈楚楚扑了个空。她肩上旺财的灵魂体龇牙："汪！"——她心虚了！
那小鬼怕我了！"我做了什么？"沈惊棠笑吟吟地站起身，环视全场，"我提醒他，
寿元将尽。你们不信而已。"她走到呆若木鸡的顾言修面前，
指尖点在他左耳黑痣上："你借运借到命都快没了，还有空管别人？
"顾言修脸色煞白："你……""你什么你？"沈惊棠转向镜头，"直播间的姐妹们，
看清楚了，这叫桃花煞痣。借女人运气的男人，都会有。点一颗，死一个女朋友。
他点了三颗。"弹幕疯狂滚动：【妈呀！我前男友耳朵上也有！】【博主真会还是真疯？
】【关注了！这瓜我吃定了！】观看人数：50000。"够了！"沈父冲过来，
一耳光甩向沈惊棠，"你个孽女！"手腕被攥住。沈惊棠力气大得惊人，
她盯着父亲惊怒的脸，轻声说："爸，你书房供的那个小鬼，最近是不是不吃香火了？
"沈父瞳孔骤缩。"因为它想吃的，是我最后一口气。"沈惊棠甩开他的手，"可惜，
从今往后，你们沈家跪着求我，我都不给了。"她转身要走。"等等！"沈楚楚扑通跪下了，
眼泪说来就来，"姐姐，求你救救爷爷！我知道你不甘心，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！
"沈惊棠低头看她，手机镜头也对准了这张梨花带雨的脸。直播间弹幕：【**这妹妹好茶！
】【刚才还骂人，现在跪了？】【主播别心软！】沈惊棠笑了。她蹲下身，
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"沈楚楚，你养的小鬼，今晚子时反噬。想活命，
来直播间找我。"说完站起身，对着直播间挥手："第一卦算完，算命两千，看风水一万，
驱邪十万。先打赏先预约。"弹幕飘过：【主播掉钱眼了吧？】沈惊棠看了眼ID，
笑了："这位‘修远兮’，你下个月有死劫，想算吗？"弹幕安静三秒。
然后一个金色特效炸开：【用户‘修远兮’打赏一座嘉年华！】【预约！马上预约！
】沈惊棠转身就走，背影决绝。"棠棠！"顾言修追过来。沈惊棠头也不回："别追了。
再追三步，你会摔断腿。"顾言修不信，继续追。第三步，他踩到沈老爷子喷出的黑血，
脚下一滑，咔嚓一声，脚踝扭曲成诡异角度。惨叫声响彻宴会厅。沈惊棠跨出门槛，
夜风吹起她黑色长裙，像一面复仇的旗。直播间观看人数：100000。
弹幕齐刷刷刷着同一句话：【姐！你是我唯一的姐！】她走到路边，幻影车窗降下，
露出男人冷峻的侧脸，眼尾一颗泪痣，和她眼下的朱砂痣遥遥相对。"沈大师，
"谢烬递过来一张黑卡，"三千万，买你今晚的时间。"沈惊棠没接卡，
只伸手摸了摸他眼尾的痣："谢先生，你这颗痣，叫孤星煞。想解？"她顿了顿，
笑了："先排队，前面还有一百个老铁在等连麦。"手机震动。
直播间后台弹出提示：【用户‘顾言修’申请连麦。】沈惊棠挑眉。第二章：直播连麦，
揭穿顶流养小鬼"不接。"沈惊棠关掉顾言修的连麦申请，坐进车里。
真皮座椅凉得像沈家人的心。谢烬侧头看她，眼尾那颗泪痣在昏暗车厢里像颗小痣。
"沈大师怕我？""怕？"沈惊棠笑了，"怕你赖账。"她掏出手机，
直播间弹幕正疯：【主播别怂啊！接啊！】【想看前夫哥在线打脸！
】【刚那个嘉年华是我送的，主播给我算！】沈惊棠扫一眼ID，"修远兮"还在线，
头像是个抽象画。她指尖一点，发起连麦。**刚响，就被接通。屏幕里出现张惨白的脸，
二十出头，眼下乌青，像三天没睡。"大师！"他声音抖得像筛糠，
"我身后……是不是有人？"直播间弹幕瞬间安静。沈惊棠盯着屏幕。普通人看不见，
但她眼里，这小子肩膀上正趴个红衣女人，长发盖脸，十根手指死死抠着他喉咙。"不是人，
"沈惊棠慢悠悠开口，"是鬼。"弹幕炸了：【**！真的假的？！】【特效吧？！
】【这小哥有点眼熟……】沈惊棠眯眼："周子辰，三个月前拿了金桂奖的最佳新人。是吧？
"对面瞳孔地震：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""我还知道，你拍完《夜行》就中邪了。
"沈惊棠声音不大，字字诛心，"导演为求票房，在片场养了只小鬼。你拿了男主，
小鬼跟定你了。"周子辰快哭了："大师救我！我……我每晚都做噩梦，
梦见有个女人掐我脖子！""正常。"沈惊棠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敲着膝盖，"它想夺舍。
三个月内，你会在睡梦中窒息而亡。""砰！"周子辰那边传来巨响，像是什么东西砸碎了。
"大师！"他声音尖锐，"它……它刚才冲我笑了！"直播间观看人数：300000。
弹幕疯了：【妈呀我看到影子了！】【主播开天眼了吧？！】【周子辰？
是那个顾氏影视的周子辰？！】沈惊棠勾唇。对，就是顾言修公司的摇钱树。
她想起沈楚楚养的小鬼。呵，沈家靠邪术，顾家也靠邪术。这群人，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运，
都该死。"想活命？"她问。"想！多少钱都行！"周子辰鼻涕眼泪糊一脸，
哪还有顶流样子。"十万。"沈惊棠狮子大开口，"先打赏，后驱邪。
"屏幕上跳出金色特效：【用户‘周子辰’打赏一座嘉年华！
】【用户‘周子辰’打赏一座嘉年华！】【用户‘周子辰’打赏一座嘉年华！】一连十个。
沈惊棠笑了："行。现在，你去厨房拿把刀。""刀？""对。"她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，
"往你左手中指上划一刀，要见血。"周子辰抖着手，片刻后，
屏幕里递过来一根滴血的手指。"把血抹在你额头上。"沈惊棠说，
"然后念：我自愿献祭三滴血，断你鬼路，绝你鬼门。"周子辰照做。
就在他念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，直播间画面剧烈抖动！红衣女人猛地抬头，
露出没有眼珠的眼眶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！"啊——"周子辰惨叫一声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直播间黑屏了。弹幕疯狂滚动：【怎么了？！】【主播翻车？！】【周子辰别死啊！
】三秒后，画面重新亮起。周子辰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他身后，那红衣女人已经不见了，
只剩一缕黑烟，被窗外风吹散。"它……它走了？"周子辰声音抖得不成调。"走了。
"沈惊棠说，"但它主人还在。""主人？""《夜行》导演，姓什么？""……姓顾。
"沈惊棠笑了。顾言修，你养小鬼捧摇钱树，现在树要反噬了。"周子辰，"她慢悠悠开口，
"你明天去剧组，会发现导演中风了。后天，你老板顾言修，会求着你回公司。""啊？
""因为，"沈惊棠对着镜头眨眨眼，"他刚摔断的腿，是鬼咬的。想活命，得来求我。
"她挂掉连麦。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：【主播预言了导演中风？！】【**这瓜太大了吧？！
】【顾氏影视老板？是顾言修吗？！】沈惊棠看了眼ID为"修远兮"的用户，他还在线。
"你，"她点名，"下个月死劫，想好怎么办了吗？"屏幕上跳出一条私信。
【修远兮：三千万，买你今晚所有时间。我在你身后。】沈惊棠回头。谢烬的车停在江边，
窗外是陆家嘴璀璨灯火。他侧脸轮廓锋利得像刀，那颗泪痣在霓虹下像在发光。"沈大师，
"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"这单生意，比直播挣钱。"沈惊棠接过。
文件抬头：《沈家老宅产权**协议》。"什么意思？""意思就是，"谢烬终于转过头，
直视她，"沈家老宅，现在在我名下。他们住我的房子，养我的仇人，
我想请沈大师——"他顿了顿，笑了："——去收个租。"手机震动。来电显示：沈父。
沈惊棠接通。"棠棠！"沈父声音抖得像周子辰，"你爷爷……他、他醒了，非要见你！
他说他知道错了，求你回来……""回去？"沈惊棠笑了，"行啊。"她看着谢烬，
一字一顿："让沈楚楚和顾言修，跪在门口接我。""还有，"她补充，"把我狗的尸体，
用金棺材装着，抬进来。"挂了电话。直播间弹幕齐刷刷刷着同一句话：【主播牛逼！
】沈惊棠没看弹幕，她盯着谢烬："谢先生，收租可以。但我的租金，很贵。""多贵？
""你一颗眼泪。""什么？""你这颗泪痣，"沈惊棠指尖点在他眼尾，"是孤星煞。
解它需要一滴真心的泪。谢先生，你会为我哭吗？"谢烬抓住她手腕，
力度不轻不重："沈大师算尽天下事，没算到自己今晚会跟我回家？"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是一条视频。沈楚楚发来的。画面里，她跪在老宅门口，白衣染尘，妆容哭花，
声音嘶哑："姐姐，我错了……求你回来……"镜头一转。顾言修也跪着，西装裤沾满泥，
脚踝肿得像馒头。视频最后，是沈楚楚的特写："姐姐，旺财的棺材……已经到了。
"沈惊棠握着手机，沉默了。旺财在她耳边狂吠："汪！汪！"——主人，他们在骗你！
有埋伏！她抬头，对谢烬笑了："谢先生，收租这单，我接了。""但得加钱。""加多少？
""加你这条命。"她推开车门，夜风灌进来，吹得她发丝飞扬。"敢不敢？"谢烬看着她，
良久，笑了："我的命，早就是你的了。""二十年前，你替我挡煞那天起。
"第三章：金棺开门，狗尸成符沈家老宅门口，跪着两个人。沈楚楚白衣染尘，哭花了妆。
顾言修西装笔挺，脚踝肿成馒头。两人中间，摆着一口金光闪闪的棺材——棺材里，
是旺财的尸骨。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，手机闪光灯亮得像开演唱会。
"那不是沈家真千金吗？""被赶出门那个灾星？""怎么让假千金和未婚夫跪啊？
"沈惊棠踩着高跟鞋，一步一步走过去。谢烬跟在她身后，像把出鞘的刀。
"姐姐……"沈楚楚抬头，眼泪说来就来，"你终于肯回来了……"沈惊棠没看她，
只看那口金棺。棺材盖没钉死，露出一道缝。旺财的魂体在她耳边狂叫："汪！汪！汪！
"——主人，里面有东西！好臭好臭！"我让你们跪了吗？"沈惊棠开口。沈楚楚一愣。
"我说的是，"沈惊棠蹲下身，指尖挑起她下巴，"跪在门口，接我。门呢？"她指尖一转，
指向老宅大门："你们跪的是台阶，不是门。重新来。"沈楚楚脸色煞白。
顾言修咬牙："沈惊棠，你别太过分！""过分？"沈惊棠笑了，"我过分？"她站起身，
高跟鞋踩在他肿起的脚踝上，狠狠一碾！"啊——"顾言修惨叫出声。"我过分，
还是你们摔死我的狗过分？"沈惊棠居高临下，"我过分，
还是你们拿我的血养了二十年邪术过分？"全场死寂。沈父冲出来打圆场："棠棠！够了！
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……"他伸手想拉沈惊棠，谢烬上前一步，挡在中间。"沈总，
"谢烬声音冷得像冰，"这宅子，现在姓谢。"沈父脸色一变："谢先生，
我们不是说好了……""说好的是租赁，不是赠送。"谢烬递过来一份文件，"租金，
沈大师说了算。"沈父嘴唇发抖。沈惊棠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。租赁期限：一天。
租金：三千万。她笑了："爸，听见了吗？谢先生租给我一天。这一天，沈家所有人，
都得听我的。""你……""现在，"沈惊棠指着金棺，"打开。""不行！"沈楚楚尖叫，
"那是给姐姐的诚意！不能……""打开。"沈惊棠重复，语气重了三分。沈父使了个眼色，
管家上前，推开棺材盖。金光闪闪的棺材里，没有旺财的尸体。只有一张黄纸，
上面用朱砂画着奇形怪状的符，还写了八个字：沈惊棠，庚辰年七月七。沈惊棠的生辰八字。
"好一个诚意。"沈惊棠拿起那张符，"用我的狗，养我的魂。
沈家是想让我自己走进献祭阵，心甘情愿？
"沈楚楚瘫在地上：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""你不知道？"沈惊棠笑了，"那你知道，
这符纸上的朱砂，掺了我的血吗？"她指尖一搓，符纸无火自燃。刹那间，
老宅上空乌云密布，电闪雷鸣！"轰——"一道雷劈在屋顶，瓦片哗啦啦砸下来。
沈父噗通跪了："棠棠！爸爸错了！是爷爷！是爷爷逼我的！""爷爷？
"沈惊棠看向二楼窗户。窗帘晃动，露出半张脸。沈老爷子面色青灰，七窍还在渗血，
眼珠却亮得吓人。那不是人的眼神。那是饿鬼的眼神。"他早就不是你们爷爷了。
"沈惊棠冷笑，"他被反噬了。现在趴在你们爷爷身体里的，
是吃了二十年指尖血养出来的——恶鬼。""什、什么……""不信？"沈惊棠咬破指尖，
一滴血弹向金棺。血珠落地，棺材里突然传出凄厉的狗叫声！不是旺财的叫声。
是几十条狗同时惨叫！沈楚楚吓疯了："姐姐！姐姐我错了！求你放过我！
"她爬过来想抱沈惊棠的腿，手刚碰到裤脚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，摔出三米远。
"噗——"她吐出一口血，血中混着黑毛。"这就是你养的小鬼反噬。"沈惊棠蹲下身，
"你把它养在沈家祠堂，用我指尖血喂它。现在我没血了，它只能吃你的肉，喝你的血。
"沈楚楚惊恐地瞪大眼："你怎么知道……""我知道的可多了。"沈惊棠站起身，"比如，
你手腕那串佛珠，是死婴指骨磨的。你每画一幅画，就要杀一只猫取胆汁调色。你房间里，
现在还锁着三个怀孕三个月的猫。"她每说一句，沈楚楚就抖一下。
"你……你胡说……""我胡说？"沈惊棠勾勾手指，"那现在，让它们自己说。
"她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圈。老宅里传来猫叫。一声，两声，三声！凄厉得像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