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那只剥了皮的狸猫,如今成了当朝世子精选章节

小说:八年前那只剥了皮的狸猫,如今成了当朝世子 作者:雪上加霜的刘则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十二岁那年,柳姨娘终于怀上了父亲的第一个子嗣。整个太医院都说这是祥瑞降世,

弟弟还未出生,便被破格册封为世子。我好奇,偷偷翻窗去看,

却看见稳婆用一只剥了皮的狸猫换走了襁褓里的婴儿。我以为那是新奇的玩物,

趁着众人慌乱,又将真正的弟弟塞了回去。一晃八年,弟弟景辞弱冠,即将加封亲王,

权势滔天。他设宴于王府,却将我囚于地牢,笑得温柔又残忍。“姐姐,你猜,

父王今晚会赏我什么?”“是你的眼睛,还是你的手?”他俯下身,

用那张与父王肖似的脸贴近我,吐息带着血腥气。“别怕,我会为你寻个好去处,

让你亲眼看着我,是如何坐拥这万里江山。”可就在册封大典上,

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野人冲破卫兵,直指高台。他对着柳姨娘和我那高贵无比的弟弟,

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。“柳如是!你这个毒妇!我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!他,是个妖孽!

”1金殿之上,熏香袅袅。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撕裂了所有歌舞升平的假象。“护驾!

快护驾!”内侍尖利的呼喊划破长空,御林军的甲胄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。

我被景辞的亲卫死死按在角落,冰冷的刀刃贴着我的脖颈,动弹不得。高台上,

景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痕。他厉声呵斥:“哪里来的疯子!给本世子拿下!

就地格杀!”柳姨娘已经吓得花容失色,整个人都软倒在皇帝,也就是我父亲的怀里。

“皇上……臣妾好怕……这是哪里来的怪物,他要害辞儿啊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

声音发着颤,指向那野人的手指却稳得惊人。父亲搂住她,脸上是暴怒的铁青。“放肆!

拖下去!给朕查!是谁把这种东西放进来的!”那被称作“怪物”的野人,

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毛,只有一双眼睛,亮得吓人。他无视周围明晃晃的刀剑,

死死盯着景辞,一步步往前。“柳如是!你敢做不敢认吗?八年前,产房里,

你用一只狸猫换走了我!”“你以为天衣无缝?你以为能瞒天过海一辈子?”他每说一句,

柳姨娘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。景辞已经完全失态,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直指野人。

“胡言乱语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污蔑本世子与我母亲!”“来人!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了!

”野人狂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。“割了我的舌头?哈哈哈哈!

你们这对鸠占鹊巢的母子,就这么怕真相大白于天下吗?”他猛地转向高坐的皇帝,

重重叩首,额头砸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“陛下!草民冤枉!草民才是您真正的儿子!

他是个妖物变的!”父亲的身体僵住了。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柳姨娘,

又看看台下状若疯魔的野人。我看见景辞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他怕了。我被侍卫压得喘不过气,

却还是忍不住开口。“弟弟,他说的……好像有几分道理。”景辞猛地回头,

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此刻全是淬毒的杀意。“闭嘴!你这个**!”他对我,

从来没有过半分“姐弟”的情谊。“父王,一定是她!一定是她勾结外人,

想在儿臣的册封大典上捣乱!”景辞的剑锋一转,遥遥指向我。“这个女人,

从小心思就歹毒!她嫉妒母亲受宠,嫉妒我生来便是世子!”“求父王明察,

将这个**与那疯子一并处死,以正视听!”柳姨娘也反应过来,立刻附和。“是啊皇上!

一定是她!臣妾早就说过,她天性凉薄,心肠狠毒,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啊!”父亲的疑虑,

在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的指控中,迅速转向了我。他看着我的样子,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把她,给朕押上来。”侍卫粗暴地将我拖拽到大殿中央,扔在地上。脖子上的刀刃撤去,

留下一道**辣的血痕。景辞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我。“姐姐,

你真是我的好姐姐啊。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,给我‘惊喜’。”他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,

慢慢碾压。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“说,这疯子是不是你找来的?

”2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。我咬着牙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景辞脚下的力道更重了,

他弯下腰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。“姐姐,你这张脸生得真好,就是嘴太硬。

你说,要是把它划花了,父王会不会就不喜欢你了?”他的话语温柔,动作却狠戾无比。

我想起十二岁那年,我把真正的他从狸猫尸体旁抱回来,塞回襁褓。他小小的,皱巴巴的,

和其他婴儿没什么不同。可从他会说话起,对我的称呼就是“**”。有一次,

柳姨娘赏了我一支新做的珠花。景辞看见了,非要抢过去。我不给,

他就哭着去找柳姨娘告状。“母亲!她抢我的东西!她还推我!

”柳姨娘立刻抱着他过来兴师问罪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“阿鸾,你怎么当姐姐的?辞儿还小,

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?一支珠花而已,值得你跟他动手?”“我没有推他。”我辩解。

“你还敢顶嘴?”柳姨娘疾言厉色,“辞儿说是你推的,就是你推的!跪下!给你弟弟道歉!

”那年我才十岁,景辞不过六岁。我就在院子里跪了一整个下午,直到父亲回来。

父亲问明缘由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“阿鸾,你是姐姐,该有姐姐的样子。

”从那以后我便明白,在这个王府,景辞是天,柳姨娘是地。而我,

不过是地上一根碍眼的野草。思绪被拉回现实,手背上的剧痛几乎让我昏厥。父亲终于开口,

威严而冷漠。“说!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!”我抬起头,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,

看着他身边梨花带雨的柳姨娘,再看看脚边一脸狞笑的景辞。我笑了。“父王,您觉得,

我一个被您囚禁了八年的女儿,有本事从外面找来一个大活人,

闯进这守卫森严的册封大典吗?”我反问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
“您是觉得我神通广大,还是觉得您这王府的御林军,都是一群废物?”“你!

”父亲被我堵得一时语塞,勃然大怒。景辞的脚猛地抬起,又重重落下。“啊!

”我惨叫出声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“**!你还敢狡辩!”他似乎想一脚踩碎我的头,

却被柳姨娘一声娇呼打断。“辞儿,不可!”她柔柔地劝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幼兽。

“皇上还在看着呢。别为了这种人生气,仔细你的仪态。”她转向父亲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“皇上,您看她,死到临头还敢顶撞您!这丫头的心,早就黑透了!”“臣妾看,

也不必审了。她和这疯子,定是一伙的。不如……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神恶毒。

“将他们一同投入天牢,让刑部的人好好‘问问’,自然什么都招了。

”好一个“好好问问”。进了刑部大牢,是死是活,还不是她柳姨娘一句话的事。

父亲显然被说动了。他厌恶地看了我和地上的野人一眼,挥了挥手。“就按爱妃说的办。

来人,拖下去!”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。就在他们即将碰到我的时候,

那个一直沉默的野人,突然再次暴起。他挣脱了束缚,像一阵黑色的旋风,直冲柳姨娘而去!

“毒妇!我先杀了你!”3变故发生得太快。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野人渊的速度快得惊人,他冲破了层层护卫,目标明确,就是柳姨娘。“啊——!

”柳姨娘发出了刺耳的尖叫,吓得从父亲的怀里滚落在地。景辞离得最近,

他下意识地挥剑去挡。“锵”的一声,长剑与渊的利爪相撞,竟擦出一串火花。

景辞被那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,手臂发麻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“保护母妃!”他嘶吼着。

更多的侍卫围了上去,刀光剑影,瞬间将渊淹没。大殿彻底乱成一团。我被人遗忘在原地,

踩碎的手骨疼得我浑身发抖。我看着那个在刀剑围攻中左冲右突的野人,心里一片冰凉。

他才是真正的王子,却活得像个野兽。而那个虚假的赝品,却享受着无上尊荣,

对我生杀予夺。多么可笑。混乱中,柳姨娘被几个宫女扶着,躲到了龙椅之后。她惊魂未定,

但当她的视线扫过我时,那份惊恐立刻变成了怨毒。她对着父亲哭诉:“皇上,您都看见了!

他们是一伙的!他们就是要杀了臣妾和辞儿啊!”父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他看着被侍卫们渐渐压制的渊,又看向我。“把这个逆女,给朕绑到柱子上去!

”他的指令冰冷,不带一丝情感。侍卫立刻执行命令,粗暴地将我拖起,

用铁链牢牢捆在殿前的盘龙金柱上。铁链冰冷,勒得我伤口生疼。很快,渊寡不敌众,

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,终于被一张大网罩住,动弹不得。他像一头被困的猛兽,

在网中挣扎嘶吼,血红的双眼依旧死死瞪着柳姨娘。景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,

走到我面前。他抬手,用沾着血的剑鞘挑起我的下巴。“姐姐,你的同伙,好像不太中用啊。
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残忍。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累。

“景辞,你真的不好奇吗?他为什么偏偏指认你,指认柳姨娘?”“你真的以为,

自己生来就该是世子,就该是亲王?”“住口!”景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瞬间暴怒。

他反手一巴掌,狠狠抽在我脸上。“你这个**,到了现在还想挑拨离间!”“我告诉你,

今天谁也救不了你!父王也救不了你!”他凑到我耳边,用气声说:“我会让你亲眼看着,

我是如何登临王位。然后,我会把你做成人彘,就养在我寝宫里,让你日日夜夜都看着我,

陪着我。”这恶毒的言语,从他那张漂亮的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。

我打了个寒颤。这时,柳姨娘终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。她已经恢复了镇定,

脸上挂着得体的、温婉的哀伤。“阿鸾,你怎么能这么糊涂?

”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“你就算再恨我,

再嫉妒辞儿,也不能勾结外人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啊!”她的话,是说给我听,

更是说给不远处的父亲听。“皇上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,辞儿也处处为你着想。

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如此回报我们?”她说着,轻轻握住我的手,那只被景辞踩碎的手。

“哎呀,怎么伤成这样?”她惊呼一声,然后在我耳边,用最温柔的关怀,说出最恶毒的话。

“疼吗?这就对了。不听话的孩子,总要受点教训。你放心,这只是开始。进了天牢,

我会让人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”她松开手,转向皇帝,盈盈下拜。“皇上,臣妾以为,

此事必有蹊跷。不如,就用我朝开国时传下的法子,滴血认亲,以辨真伪。如此,

既能还辞儿一个清白,也能让天下人信服!”4柳姨娘的话一出口,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滴血认亲。这是最古老,也最被皇室信奉的验明正身之法。我看见父亲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动。

景辞立刻跪下,朗声道:“儿臣恳请父王,滴血认亲!以证儿臣血脉!”他表现得坦坦荡荡,

义正言辞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好一出母子连心的好戏。他们算准了,父亲生性多疑,

却又极重脸面。册封大典上出了这样的丑闻,他必须用一个最直接、最能服众的方式来平息。

而滴血认亲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父亲沉吟片刻,终于一锤定音。“准了!”他看向柳姨娘,

吩咐道:“你去准备。”“是,皇上。”柳姨娘屈膝行礼,转身时,

给了我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我心沉到了谷底。她敢主动提出这个方法,

就说明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这碗水,或者这根针,一定有问题。很快,

内侍端来一个白玉碗,里面盛着半碗清水。另一个内侍手捧托盘,

上面放着一根消过毒的金针。一切准备就绪。父亲威严地扫视全场。“今日,

朕就在这金殿之上,验明真伪!”他先看向被网住的渊。“先把他的血,取来。

”两个侍卫上前,粗鲁地按住渊,其中一个拿起金针,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指尖。

渊没有反抗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一滴暗红色的血珠沁出,滴入白玉碗中。

那滴血在清水里,并未散开,而是凝聚成一颗小小的血珠,沉在碗底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接着,父亲看向景辞。“辞儿,到你了。”景辞走上前,脸上带着一丝倨傲的笑容。

他主动伸出手,甚至不等内侍动手,自己就拿起金针,刺破了指尖。一滴鲜红的血,

精准地滴入碗中。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只小小的白玉碗里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我被铁链绑在柱子上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。我知道这一定是个圈套。柳姨娘的圈套。

景辞的血滴入水中,并没有像渊的血那样下沉。它在水面微微一顿,然后……然后,

它像有生命一般,迅速地朝着碗底那颗暗红色的血珠游去。两滴血,在众目睽睽之下,

慢慢靠近,最后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“融了!融了!”一个内侍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
大殿之内,顿时一片哗然。柳姨娘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喜极而泣。“苍天有眼!皇上,

您看见了!辞儿是您的亲骨肉啊!”景辞也跪下了,他的背挺得笔直,

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。“父王!儿臣自幼在您膝下承欢,

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人敢如此污蔑儿臣的血脉!”父亲大步走下高台,亲自端起那碗血。

他看着碗中那唯一的一颗血珠,脸上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。

他猛地将碗摔在地上。“好!好一个妖言惑众的疯子!好一个吃里扒外的逆女!

”他指着我和渊,一字一顿地宣判。“来人!将这疯子拖出去,凌迟处死!

将这个逆女……”他的话顿住了,似乎在想一个更残忍的刑罚。柳姨娘适时地开口,

声音柔婉却字字诛心。“皇上,直接杀了她,太便宜她了。不如……将她赏给辞儿吧。

就让她在辞儿的王府里,亲眼看着辞儿是如何的风光无限,也算是全了他们姐弟一场的情分。

”5“赏给辞儿?”父亲重复着这四个字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残忍。他看向景辞。“辞儿,

你意下如何?”景辞抬起头,那张俊美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占有欲。“儿臣,

谢父王恩典!”他叩首谢恩,再起身时,看向我的样子,

就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、心爱已久的玩具。我浑身冰冷。被赏给景辞,比死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