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书了,成了个窝囊废爹,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个绿茶男哄得团团转。那小子正当着我的面,
劝我别怪女儿跟穷女婿离婚。“叔叔,年轻人追求真爱,总是勇敢一点的。
”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,再把一张一个亿的支票甩到那可怜女婿面前。
“既然你们年轻人这么勇敢,那我这个当长辈的,就勉强霸道一点吧!
”第一章我睁开眼的瞬间,太阳穴突突地跳,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浆糊。眼前,
是一个装潢奢华的客厅。一个穿着白衬衫,长相清秀但眼神透着一股子精明的年轻人,
正苦口婆心地对我说话。“顾叔叔,您就别怪思思了。她和林宇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
离婚对大家都好。年轻人嘛,追求真爱,总是要勇敢一点的。”他叫陆鸣。我脑中刺痛一下,
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翻涌上来。我,顾远,穿书了。穿成了一本都市爽文里,
那个被活活气死的窝囊废岳父。而我那个便宜女儿顾思思,就是书里典型的恋爱脑渣女,
被她这个所谓的“男闺蜜”陆鸣撺掇,正闹着要和本书的男主角,
也就是我那个倒霉女婿林宇离婚。林宇,一个被家族赶出来的落魄少爷,入赘我家三年,
受尽白眼,干着最累的活,却连我女儿的手都没碰过。而现在,就是情节里最憋屈的一幕。
陆鸣这个绿茶男,当着我的面,给我女儿洗脑,逼着林宇签离婚协议。我那个傻女儿顾思思,
还一脸感动地看着陆鸣,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理解自己的人。她抓着我的胳膊,
撒娇道:“爸!你听陆鸣说啊!他都是为了我好!我跟林宇那个废物真的过不下去了!
你看他那穷酸样,带出去我都嫌丢人!”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角落里,
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,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休闲服,拳头攥得死死的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低着头,一言不发,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,
暴露了他此刻正在承受的巨大屈辱。他就是林宇。未来的千亿龙王,
此刻却被我女儿和一个小白脸当众羞辱。而我这个原主,接下来就会因为血压飙升,
被气得心脏病发,一命呜呼,给他们的“真爱”让路。去他妈的真爱!去他妈的窝囊废!
老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半辈子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陆鸣见我脸色阴沉不说话,
以为我被说动了,嘴角的笑意更浓。“叔叔,您看,林宇自己都没意见。您就成全了思思吧,
强扭的瓜不甜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林宇面前,
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:“林宇,签了吧,对你也好。以后思思会给你一笔补偿金的,
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顾思思也跟着点头:“对,十万块!够你在老家买个房子了!
”十万?打发要饭的呢?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,气到发笑。血液“嗡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
炸开。不是被气的,是兴奋的。几十年没这么想弄死一个人了。【呵,傻X,
真以为老子还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窝囊废?】我缓缓站起身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顾思思以为我要发火骂林宇,脸上带着期待。陆鸣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林宇的身体绷得更紧了,似乎在等待最后的审判。我走到陆鸣面前,
他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亲切的笑容:“叔叔,您想通了?”“想通了。
”我点点头,然后扬起手。“啪!”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毫无征兆地抽在陆鸣的脸上!
整个客厅,瞬间死寂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陆鸣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,整个人都懵了,
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“叔叔……你……你打我?”顾思思也尖叫起来:“爸!你疯了!
你打陆鸣干什么!”我没理会我那个蠢女儿的尖叫,只是冷冷地看着陆鸣,
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家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?
”“我……”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我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,他吓得一个哆嗦,
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我懒得再看他那张猪头脸,转身从怀里摸出支票簿和钢笔。
这是原主唯一的爱好了,随时带着,却屁用没有。刷刷刷。我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。然后,
我走到林宇面前。他抬起头,那双沉寂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带着疑惑,
也带着一丝戒备。我将那张支票,推到了他的面前。“拿着。”林宇的目光落在支票上,
当他看清那一长串零的时候,瞳孔骤然收缩!“一……一个亿?”顾思思和陆鸣也看到了,
同时失声尖叫起来。“爸!你真疯了!你给他一个亿?!”“叔叔!这、这不可能!
”我没理会他们的鬼叫,只是平静地看着林宇,
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既然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追求勇敢和真爱。”我顿了顿,
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“那我这个当长辈的,就勉强霸道一点吧。”“从今天起,
谁敢再让我女婿受半点委屈,我就让他……家破人亡。”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,
整个客厅落针可闻。顾思思和陆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
脸上写满了惊骇和荒谬。一个亿?家破人亡?这还是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
被女儿一句话就怼得哑口无言的窝囊废顾远吗?林宇死死地盯着我,
他眼中的震惊丝毫不比另外两人少。他入赘顾家三年,这个岳父是什么德性,他一清二楚。
懦弱,怕事,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没像丈母娘那样对他百般刁难。可今天,
这个男人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那眼神,那气场,
那不容置疑的霸道……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,甚至……有一丝心惊。“叔叔,我不能要。
”沉默了半晌,林宇沙哑着嗓子开口了。他将支票推了回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和警惕。
他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。是羞辱他?还是另有图谋?这三年,他受够了顾家的白眼和施舍。
他宁愿净身出户,也不愿再接受这种带着怜悯的馈赠。我笑了。有骨气,
不愧是这本书的男主。要是他看到钱就两眼放光地收下,我还真得掂量掂量。
“这不是给你的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林-宇一愣。顾思思和陆鸣也愣住了。“爸,
你什么意思?”顾思思急忙问道,难道是闹了个乌龙?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林宇,
继续说:“这是我对我女婿的一点投资。我听说你母亲的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,
还听说你那个被小人窃取的创业项目,只差一笔启动资金就能翻盘。”轰!林宇如遭雷击,
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!他母亲的病,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!
他那个创业项目的数据和心血,被大学同学偷走后,他更是将这份耻辱深埋心底!这些事,
顾远……他是怎么知道的?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林宇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我将支票再次塞进他手里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重要的是,
你是我顾远的女婿。我顾家的男人,不能被钱憋死,更不能被外面的阿猫阿狗踩在脚底下。
”我的目光扫过陆鸣,那毫不掩饰的蔑视,让陆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“拿着这笔钱,
去做你想做的事。去把**病治好,去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。给我挺直腰杆,
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,都跪下来仰视你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宇的心上。
他看着手里的支票,那轻飘飘的一张纸,此刻却重如千斤。这不再是施舍。这是认可,
是支持,是……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期望。三年来,他第一次在顾家,
感受到了名为“家人”的温度。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“爸……”他喉咙哽咽,千言万语,
最终只化作这一个字。“够了!”顾思思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:“爸!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你把钱给他,那我呢?我才是你女儿!
”“你还知道你是我女儿?”我转过头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你胳膊肘往外拐,
联合一个外人逼自己丈夫离婚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女儿?
”“我……”顾思思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“还有你。”我看向捂着脸,眼神怨毒的陆鸣,
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想在我的房子里看到你。滚出去。”“叔叔!你不能这样对我!
我和思思是真心……”“滚!”我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。陆鸣吓得浑身一颤,
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我指着大门,眼神冰冷如刀:“我只说一遍,从我的房子里,
滚出去。不然,我就打断你的腿,把你扔出去。”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暴戾气息,
是装不出来的。那是前世在尸山血海的商战中,亲手将无数对手送进地狱后,
才能磨炼出的煞气。陆鸣毫不怀疑,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,我真的会动手。
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顾思思,最终还是连滚带爬地跑了。“陆鸣!
陆鸣你别走!”顾思思哭着想去追。“站住!”我冷冷地开口。顾思思的脚步僵住了,
她回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:“爸!你怎么能这样!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,赶走陆鸣!
”“外人?”我冷笑一声,“林宇是跟我上了户口本,领了结婚证的女婿。
他陆鸣算什么东西?也配跟林宇比?”“你……”“从今天起,你的信用卡,零花钱,
全部停掉。”“什么?!”顾思思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“爸!你不能这样!
”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顾家的钱,
不是给你养小白脸的。什么时候你想明白谁才是你丈夫,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。”说完,
我不再理会她,径直走上二楼书房。身后,传来顾思思崩溃的哭喊和摔东西的声音。
我充耳不闻。对付这种被惯坏的熊孩子,就得用猛药。不让她尝尝没钱的苦,
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至于林宇……我从书房的窗户往下看,看到他依旧站在原地,
紧紧地攥着那张支票,肩膀微微耸动。许久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妈,
有救了……我们有救了……”电话那头,是他压抑不住的哭声。我微微点头。很好,
这一个亿,花得值。接下来,就该清理一下,原主留下的那些……烂摊子了。
第三章第二天一早,我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。客厅里一片狼藉,
摔碎的花瓶碎片还没来得及收拾。顾思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双眼通红地坐在沙发上,
见我下来,立刻投来怨毒的目光。餐桌上,林宇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小米粥,煎蛋,
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。入赘三年,这些活他已经干得无比熟练。“爸,吃早餐了。
”他看到我,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。我点点头,径直走过去坐下。
顾思思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“我不吃!看到你们我就恶心!”说完,
她抓起自己的爱马仕包包就往外冲。“站住。”我头也不抬地喝着粥。“你又想干什么!
”顾思思不耐烦地回头。“信用卡已经停了,你包里应该也没多少现金。
你打算走着去找你的陆鸣哥哥?”我淡淡地说道。顾思思的脸色一僵,她下意识地打开钱包,
里面只有几张百元大钞。她的脸瞬间涨红了。“你……你**!”“回去坐下,把早饭吃了。
”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。顾思思气得浑身发抖,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回来,
一**坐在餐桌旁,拿起筷子,像是跟谁有仇一样,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煎蛋。我没再理她,
而是看向林宇:“你今天有什么打算?”林宇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爸,那一个亿,
我不能全要。我妈的手术费大概需要三百万,剩下的钱……”“剩下的钱,
是你夺回一切的资本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说了,这是投资。我顾远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我给你一个亿,你得给我创造出十个亿,一百个亿的价值。”林宇的呼吸一滞。十个亿,
一百个亿……这在以前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但现在,看着我平静而深邃的眼睛,
他忽然觉得,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“我明白了,爸。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
“我今天就去办公司的手续,把我们之前的项目重新启动。”“嗯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
“钱不够,随时跟我说。人手不够,也跟我说。需要什么资源,尽管开口。
”“你……”顾思思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“爸,你真要让他拿我们的钱去开公司?
他就是个废物,会把钱都赔光的!”“闭嘴,吃饭。”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顾思思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,只能用眼神凌迟林宇。吃完早饭,林宇匆匆出门了。
我能看到,他的背影不再像昨天那样佝偻,而是挺得笔直,充满了干劲。而顾思思,
则接到了陆鸣的电话。她跑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哭腔。
…”“……他把我的卡都停了……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……”“……我不知道他发什么疯,
你快想想办法啊……”我冷眼旁观,没有阻止。很快,顾思思挂了电话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
走到我面前,昂着下巴说道:“顾远!陆鸣说了,他晚上约了王少吃饭,让我带你一起去,
给你个机会跟王少赔罪!”王少?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。王腾。城西王家的独子,
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,也是陆鸣背后最大的靠山。在原书的情节里,陆鸣就是靠着王腾,
不仅骗光了顾家的家产,还把林宇逼上了绝路。现在看来,昨天那一巴掌,
把这条线提前引爆了。“赔罪?”我玩味地笑了起来,“我需要给他赔什么罪?
”“你打了陆鸣,就是不给王少面子!”顾思思理直气壮地说道,
“王家的势力有多大你不知道吗?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家破产!陆鸣肯给你这个台阶下,
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别不识好歹!”【呵,一个蠢货,一个绿茶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
】“好啊。”我点点头,“晚上是吧?什么地方?”顾思思见我答应,顿时松了口气,
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她就知道,她爸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,一听到王家的名头,
还不是得乖乖认怂?“晚上七点,凯撒皇宫酒店!你最好穿得体面点,别给我们丢人!
”说完,她趾高气昂地上了楼,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晚上我卑躬屈膝给王腾和陆鸣道歉的场面。
我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。凯撒皇宫?很好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的声音。“董事长!您……您终于联系我了!
”“老陈,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我记得,凯撒皇宫是你的产业吧?”电话那头,
被誉为江城首富的陈金海,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!“是是是!董事长,是我的产业!
您有什么吩咐?”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。“今天晚上,
帮我清个场。我要在凯撒皇宫,好好招待几位‘贵客’。”第四章傍晚六点半,
我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,准备出门。这身衣服还是原主结婚时置办的,压在箱底好几年了,
穿上身依然笔挺。人靠衣装,镜子里的我,总算有了几分前世的影子。
顾思思也精心打扮了一番,穿着一身名牌长裙,妆容精致,看到我,立刻皱起了眉。
“你就穿这个去?太寒酸了吧!”我懒得理她。“林宇呢?”我问。“他?他下午就回来了,
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知道在干什么。一个废物,你还真指望他能干成事?
”顾思思不屑地撇撇嘴。我没说话,直接上楼,敲了敲林宇的房门。门很快开了。
林宇眼中有血丝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。“爸。
”“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“公司注册和场地都搞定了,启动资金也已经到位。
”林宇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光芒,“爸,谢谢你。”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换身衣服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“去哪?”“去见几个朋友。
”林宇虽然疑惑,但还是点点头,找出了他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换上。那是他结婚时穿的,
现在看来有些紧了。当我们三人出现在凯-撒皇宫酒店门口时,
顾思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“爸!你带他来干什么!你嫌今晚还不够丢人吗?
”她压低声音怒道。“他是我女婿,我的饭局,他为什么不能来?”我反问。
“你……”顾思思气结,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发作,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,
踩着高跟鞋先进去了。陆鸣和王腾,早已在顶楼的至尊包厢里等着了。推开门,
一股奢靡的酒气扑面而来。巨大的圆桌旁,只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就是脸上还带着淡淡指痕的陆鸣,另一个,则是一个穿着花衬衫,头发染成黄色的青年,
正翘着二郎腿,一脸倨傲。毫无疑问,他就是王腾。看到我们进来,陆鸣立刻站了起来,
指着我,对王腾告状:“王少,就是他!昨天就是他打的我!”王腾抬起眼皮,
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身上那套过时的西装上停了停,闪过一丝轻蔑。
当他看到我身后的林宇时,更是直接嗤笑出声。“哟,这不是顾家的废物女婿吗?怎么,
今天也跟着来蹭饭了?”林宇的脸色一白,拳头瞬间握紧。顾思思连忙跑过去,
一脸讨好地对王腾说:“王少,您别生气。我爸他昨天是喝多了,
今天我特意带他来给您和陆鸣赔罪的。”说着,她还用力推了我一把,“爸,
你快点跟王少道歉啊!”我纹丝不动,只是平静地看着王腾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道歉?他配吗?”一句话,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。顾思思的笑脸僵在脸上。
陆鸣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王腾脸上的倨傲瞬间变成了错愕,随即是滔天的怒火。“你说什么?
”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“老东西,**找死是不是!
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?”“一个靠爹的废物而已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“你!
”王腾气得浑身发抖,“好!好!顾远是吧?我记住你了!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
你们顾家完了!还有你,”他指向林宇,“你这个废物,
老子要让你在江城连要饭都找不到地方!”“是吗?”我拉开一张椅子,自顾自地坐下,
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茶。“我倒想看看,你怎么让我们顾家完蛋。”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态度,
彻底激怒了王腾。也让顾思思和陆鸣感到了-阵阵心惊。这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
昨天的顾远虽然霸道,但还能用“气疯了”来解释。可今天的顾远,面对王腾,
面对江城有名的王家,依旧如此平静,如此……蔑视。这根本不是一个窝囊废能有的胆量!
“反了你了!”王腾怒吼一声,直接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,“老子今天就先废了你!”说着,
他拎着酒瓶就朝我冲了过来。顾思思吓得尖叫。陆鸣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林宇脸色大变,
一个箭步就要冲上来挡在我身前。我却对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动。
就在王腾的酒瓶即将砸到我头上的瞬间。“砰!”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
一个穿着西装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王腾的动作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。“住手!
”王腾的动作停住了,他回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“陈……陈总?您怎么来了?”来人,
正是这家凯撒皇宫的老板,江城首富,陈金海!陈金海根本没理他,
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,看都没看那近在咫尺的酒瓶,直接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,
声音里带着惊恐和颤抖。“董事长!”“您大驾光临,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!
是小陈招待不周,让您受惊了!”轰!“董事长”三个字,像是一颗炸雷,
在包厢里每一个人的脑中轰然炸响!王腾手里的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整个人都石化了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死死地盯着我,又看看陈金海,
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敢置信。陆鸣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面无人色。而顾思思,
她张大了嘴巴,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震撼。董……董事长?
江城首富陈金海,竟然叫她那个窝囊废爸爸……董事长?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
第五章整个包厢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王腾粗重的喘息声,和陆鸣牙齿打颤的“咯咯”声。
陈金海还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他身后的保镖们,
一个个面色冷峻,目光如电,死死地锁定着王腾,仿佛只要我一个眼神,
他们就会立刻扑上去将王腾撕成碎片。林宇站在我身后,也是一脸的震撼。
他虽然猜到我可能隐藏了实力,但万万没想到,我的身份竟然恐怖到了这个地步!
能让江城首富陈金海,如此卑躬屈膝地称呼为“董事长”!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。
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然后,才抬起眼皮,
看向早已吓傻的王腾。“你刚才说,要让谁完蛋来着?
”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腾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远……是陈金海的董事长?这怎么可能!这他妈比世界末日还要荒谬!陈金海是什么人?
江城真正的土皇帝!他爹在陈金海面前,都得点头哈腰,自称小王!而他,
刚才竟然拿着酒瓶,要砸陈金海的董事长?一想到这里,王腾的裤裆瞬间一热,
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他……他居然被吓尿了!“董事长,对不起!对不起!
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管教不严!”陈金海猛地回头,看到王腾的丑态,二话不说,
冲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!“啪!”“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!你知道你冲撞的是谁吗!
”陈金海气得浑身发抖,又是一脚踹在王腾的肚子上,直接把他踹翻在地。“董事长,
这小子怎么处置,您一句话!我保证让他从江城彻底消失!”陈金海回头对我请示道,
眼神里满是狠戾。他很清楚,他今天要是不能让我满意,那消失的人,可能就是他了。
我还没说话,瘫在地上的陆鸣突然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,抱着我的腿哭喊道:“顾叔叔!不,
顾董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都是王腾逼我的!不关我的事啊!”他涕泗横流,
哪里还有半分昨天在我家指点江山的样子。顾思思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,
她看着眼前这打败三观的一幕,看着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陆鸣和王腾,
再看看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、云淡风轻的父亲。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,
彻底崩塌了。这个男人……真的是她那个懦弱无能的爸爸吗?
“爸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林宇。“林宇,
你觉得,应该怎么处置他们?”我把皮球,踢给了他。所有人的目光,
瞬间都聚焦在了林-宇身上。王腾和陆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又爬向林宇。“林宇!
宇哥!我们错了!我们有眼无珠!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”“是啊林宇,
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,你饶了我这次吧!”顾思思也一脸紧张地看着林宇,
生怕他说出什么狠话来。林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就在几小时前,
这些人还高高在上,把他当成可以随意踩踏的蝼蚁。而现在,他们却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,
乞求自己的原谅。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**。他深吸一口气,
看向我,眼神无比坚定。“爸,我想……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我笑了。很好。
这才是男主该有的觉悟。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直接帮他弄死王腾,固然解气,
但远不如让他亲手将敌人踩在脚下,更能磨炼他的心性。“好。”我站起身,
对陈金海说道:“今天这顿饭,我吃得很不开心。”陈金海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“董事长,我……”“王家的事,你不用插手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女婿会亲自跟他们玩。
”我指了指王腾,“你,回去告诉你爹,就说我说的,顾家和林宇,我保了。他要是聪明,
就知道该怎么做。如果他想跟他儿子一样蠢,那我也不介意让江城换一个王家。
”王腾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王家这次,踢到铁板了。不,
是踢到了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!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了顾思思身上。她被我看得浑身一颤,
低下了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至于你,”我冷冷地说道,“从今天起,搬去跟林宇一起住。
”“什么?!”顾思思猛地抬头,一脸的抗拒,“我不要!”“这不是在跟你商量。
”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,“在你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妻子之前,
你就给我好好待在他身边,学学什么叫尊重,什么叫人话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
带着林宇,径直走出了包厢。身后,是陈金海恭敬的告别声,和王腾、陆鸣绝望的哀嚎。
走出酒店,晚风吹在脸上,林宇依旧感觉像在做梦。“爸,您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
”他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我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,淡淡一笑。“我?
我只是一个想让我女婿,站上世界之巅的……普通父亲而已。”第六章回到家,
顾思思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任凭谁叫也不开门。我懒得管她,小孩子闹脾气而已,
饿她两顿就好了。我把林宇叫到书房。“爸。”林宇站在我面前,
神态已经比之前恭敬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敬畏。“坐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“今晚的事,你怎么看?”我开门见山地问。林宇沉默了片刻,沉声道:“王腾是个草包,
不足为惧。但王家在江城的根基很深,尤其是在地产和建材领域,几乎是垄断地位。
我那个项目,正好需要大量的建材供应……”他说着,眉头紧锁。很显然,
他已经意识到了王家会从哪里下手。“你担心他们会卡你的脖子?”“是。”林宇点点头,
“王家父子睚眦必报,他们明面上不敢动您,但绝对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打压我,
让我无法翻身,以此来向您**。”“分析得不错。”我赞许地点点头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
”“我……”林宇陷入了沉思。绕开王家,去外地采购建材?成本太高,时间也来不及。
去找别的供应商?江城稍微有点规模的,都跟王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
没人敢为了他得罪王家。这似乎是一个死局。看着他紧锁的眉头,我笑了笑:“记住,
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。如果一个亿解决不了,那就十个亿。
”林宇猛地抬头看我。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丢在他面前。
“这是江城最大的建材供应商,‘金石建材’的资料。他们的老板叫吴大金,
跟王家是穿一条裤子的。”林-宇拿起文件,越看心越沉。
金石建材几乎垄断了江城百分之七十的高端建材供应,王家的地产公司,
就是他们最大的客户。可以说,王家和金石建材,是捆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。
想从金石建材拿到货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
”**在老板椅上,十指交叉,“明天,你去一趟金石建材。”“去找吴大金?”“不。
”我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去收购它。”林宇手一抖,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收……收购?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那可是金石建材!市值超过二十亿的行业巨头!“爸,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我们手里只有一个亿。”“谁说我们只有一个亿?”我笑了。
我打开电脑,调出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页面,然后将显示器转向他。当林宇看清那屏幕上,
那一长串让他数都数不清的零时,他的呼吸,彻底停滞了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脏,
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。那串数字后面的单位,是美元。“现在,你觉得钱还够吗?
”我淡淡地问。林宇已经说不出话了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账户,
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位岳父,拥有的能量,究竟有多么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