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会上，我借着酒劲调侃那位冰山女董事长。“苏总，你要是年轻二十岁，
我高低得把你娶回家。”全场死寂，所有人都以为我明天就要因为左脚踏入公司被开除。
谁知第二天一早，公司楼下停满了黑甲保镖。长得和女董事长九分相似的少女，
把户口本甩在我脸上。“我妈说她老了，没福气，让你先跟我把证领了。
”01.宿醉后的头痛像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上打孔。公司大楼前的广场被清空了一半，
那排黑色的迈巴赫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。周围全是举着手机窃窃私语的同事，
那些目光里夹杂着震惊、嫉妒，更多的是看死刑犯般的戏谑。
我手里捏着那个暗红色的户口本，掌心全是汗。“说话啊，陈然。”苏念站在我面前，
十九岁的年纪，皮肤白得发光，那张和苏清雪有九分相似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傲慢。
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高定套裙，却把那本代表着婚姻神圣契约的小本子，
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我胸口。“昨天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？”她逼近一步，
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，甜腻得让人作呕，“说我是没断奶的小屁孩？
说我对你的喜欢是过家家？现在怎么哑巴了？”我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。“苏**。
”我把户口本合上，递回去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，“这是两码事。昨晚我喝多了，那是醉话。
至于你……婚姻不是儿戏。”“谁跟你儿戏？”苏念猛地打断我，她根本没接那个户口本，
反而双手抱胸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“我妈说了，既然你不想娶她，那就娶我。
反正苏家的女婿，你当定了。”我下意识地看向那辆停在正中间的迈巴赫。
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。苏清雪坐在阴影里，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，
但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，冰冷、锐利，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的皮肉，审视着我的骨头。
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俯视。我咬了咬牙，转身想走。这福气谁爱要谁要，我消受不起。
刚迈出一步，两个铁塔般的保镖就横移过来，挡住了我的去路。他们面无表情，
墨镜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“你敢动就废了你”的狠劲。“想跑？”苏念在他身后轻笑，
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陈然，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？你妈还在市二院的ICU里躺着吧？
每天八千的费用，你的助学贷款还有十二万没还，信用卡也快刷爆了吧？”我猛地回头，
死死盯着她。血液直冲脑门。这是我藏在心底最深的伤疤，也是我拼命工作的唯一动力。
现在，被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**，当众血淋淋地撕开，展示给所有人看。“你调查我？
”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“这叫背景审查。”苏念满不在乎地耸耸肩，
“只要你跟我去领证，这些都不是问题。ICU的费用苏家包了，
甚至可以安排转去最好的私立医院，请国外的专家。但你要是敢拒绝……”她没说完，
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只要苏家动动手指，我在这个城市将寸步难行。别说医药费，
我连送外卖的资格可能都会被剥夺。这是**裸的绑架。用金钱和权力，
对尊严和亲情进行的双重绑架。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“天呐，陈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？
”“什么狗屎运，这是被包养了好吧？不过为了钱，跪着也得答应啊。
”“我要是他我就从了，那可是苏家的千金啊！”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我看着苏念那张得意的脸，又看了看那辆死寂的迈巴赫。愤怒到了极致，
反而生出一种荒谬的冷静。我必须要活下去，我妈必须活下去。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，
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，尤其是在ICU的账单面前。我慢慢地把那个户口本揣进兜里，
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。“苏总。”我越过苏念，对着那扇半开的车窗喊道，
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苏**说得对，感情是可以培养的。
既然苏**这么看得起我，那不如……我们先从约会开始？”苏念愣了一下，
似乎没想到我会提条件。车窗里的苏清雪终于动了。她微微侧头，
那抹森冷的笑意在嘴角扩大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力极强：“准了。”两个字，判了我的刑，
也给了我一条生路。苏念得意地扬起眉毛，像是个刚买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：“上车，
我的未婚夫。”我拉开车门，坐进了那辆散发着真皮味道的囚笼。
02.苏念并没有带我去民政局，而是把我带到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“云顶”。
这里实行会员制，光是入会费就要七位数。我以前只在送文件的时候在门口站过，
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客人的身份进来。或者说，以“宠物”的身份。
苏念熟门熟路地带着我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，连看都没看那些点头哈腰的侍者一眼。
她直接进了一个包厢，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。“坐啊。
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像是在使唤一条狗，“别拘束，以后这地方也是你家的。
”我坐下，看着她拿起菜单，用流利的法语跟侍者交流。她点了一堆我听都没听过的名字，
没问我一句忌口。等侍者退下，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苏念晃着手里的水晶杯，
红酒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血腥的色泽。“陈然，现在知道昨晚你有多蠢了吗？
”她抿了一口酒，眼神轻蔑，“你说我是小屁孩，说我不懂事。可现在呢？
你还得靠我这个小屁孩来救你全家。”她站起来，走到我身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这身西装是打折买的吧？线头都出来了。”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衣领，指尖冰凉，
“以后别穿这种垃圾了，丢我的人。”我任由她拉扯，脸上保持着那种标准的、虚伪的微笑。
“苏**说得对。”我拿起餐巾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，“这衣服确实廉价。
就像有些人的自信一样，全靠这一层皮撑着。”苏念的手僵住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
”我抬起头，直视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漂亮，但里面空洞无物，只有被宠坏的戾气。
“意思就是，这会所是**会员，这酒是**钱，就连你现在威胁我的底气，
也是你妈给的。”我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，“苏念，
剥离掉‘苏清雪女儿’这个标签，你还剩什么？你会什么？你除了会投胎，会刷卡，
还会什么？”苏念的脸瞬间涨红，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“你闭嘴！
你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我？”“我是吃软饭。”我坦然承认，“但我吃得明白。
而你呢？你急着逼我领证，真的是因为喜欢我？别逗了。你只是受不了被拒绝，
受不了这世界上竟然有人不围着你转。你把**强势学了个十成十，却没学到她半分本事。
”“你！”苏念气得浑身发抖，抓起桌上的红酒杯就朝我泼过来。我早有防备，侧身一闪。
暗红色的酒液泼在白色的桌布上，触目惊心。“看来我昨晚说得没错，确实没断奶。
”我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被泼到的西装，“只会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发泄情绪。
这顿饭，看来是吃不下去了。”“你给我站住！”苏念尖叫，“你敢走？
信不信我让我妈……”“让你妈停了我妈的药？”我打断她，眼神骤然变冷，逼近她一步。
苏念被我的气势吓住了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桌子上。“苏念，我是答应了陪你玩，
但我是人，不是狗。”我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，“你要是真想让我看得起你，
就别张口闭口‘我妈说’。那样只会让我觉得，我在跟一个巨婴谈恋爱。”说完，
我没再看她一眼，转身拉开包厢门，大步走了出去。身后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，
还有苏念气急败坏的吼叫。我走出云顶的大门，外面的冷风一吹，
背后的冷汗才凉飕飕地贴在身上。刚才那番话，我是赌上了身家性命说的。
如果苏念真的去告状，我可能真的完了。但我必须这么做。如果我一味顺从，
只会成为她们母女俩真正的玩物，用完即弃。只有展示出我的刺，让她们觉得我不好掌控，
我才有谈判的筹码。03.我没能走多远。刚到路口，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滑到了我身边。
车门打开，还是早上那两个保镖。“陈先生，苏总请您回公司。”语气客气，但动作强硬。
我被“请”回了公司地下车库。刚下车，我就听到了争吵声。“念念，你别闹了！
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？他就是图你的钱！”我转过拐角，看到林伟正抓着苏念的手腕，
把她堵在一辆保时捷旁边。林伟，林氏集团的太子爷，
也是苏清雪给苏念安排的“正牌”联姻对象。这人我见过几次，眼高于顶，看人都用鼻孔，
典型的纨绔子弟。此时的苏念头发有些凌乱，显然是刚从会所赶回来，
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。“放开我！”苏念挣扎着，“林伟你是不是有病？我的事不用你管！
”“我不管谁管？苏阿姨都跟我说了，你只是一时糊涂。”林伟死死拽着她，
另一只手想去搂她的腰，“跟我走，今晚有个局，大家都在等你……”“我不去！
”苏念一脚踢在他小腿上。林伟吃痛，脸色一变，抬手就要打人：“给脸不要脸是吧？
”我皱了皱眉。虽然我很讨厌苏念，但我更讨厌林伟这种仗势欺人的垃圾。而且，
苏念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“未婚妻”，要是让这孙子当着我的面打了她，
我这“软饭”还怎么吃？“林总，手下留情啊。”我双手插兜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。
林伟的手停在半空，转头看到我，眼神瞬间变得阴毒：“又是你？怎么，这软饭还没吃够？
”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嗤笑一声：“陈然是吧？一个小职员，也敢掺和豪门的事？
识相的赶紧滚，否则明天让你在S市消失。”苏念看到我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居然没说话，
只是用力甩开了林伟的手，躲到了我身后。这丫头，刚才还泼我酒，
现在倒是知道找挡箭牌了。我挡在苏念身前，看着比我矮半个头的林伟，笑了笑：“林总，
这么巧，你也来接苏**下班？不过她刚才跟我约好了，我们要去……嗯，去领证。
您这插一脚，不太合适吧？”“领证？”林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就凭你？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！”说着，他一拳就朝我脸上挥过来。动作虚浮，毫无章法。
我侧头轻松躲过，顺势往后退了一步，同时掏出手机，“咔嚓”一声。
闪光灯在昏暗的车库里格外刺眼。林伟愣住了：“你干什么？”我晃了晃手机，
屏幕上定格着他面目狰狞、挥拳打人的特写。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林大少这英姿挺别致的。
”我笑眯眯地说，“林氏集团最近正在谈上市吧？要是这张照片流出去，
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林氏太子爷车库行凶，豪门联姻背后的暴力倾向》。您说，
这股价得跌几个点？”林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是纨绔，但不傻。在这个节骨眼上，
任何负面新闻都是致命的。“你敢威胁我？”他咬牙切齿。“是您先动手的。”我收起手机，
“林总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我烂命一条，您可是金枝玉叶。换个地方玩去吧，
苏**今天没空。”林伟死死盯着我，胸口剧烈起伏。最后，他狠狠瞪了苏念一眼：“苏念，
你会后悔的！找这么个垃圾，苏阿姨迟早会收拾他！”说完，他钻进保时捷，
轰着油门冲了出去。尾气呛人。车库里安静下来。我转身看着苏念。她低着头，
手指绞着衣角，居然有点局促。“那个……”她声音很小，“谢谢。”“别误会。
”我打断她，语气冷淡，“我只是在维护我的长期饭票。你要是被打坏了，我就没法交差了。
”苏念猛地抬头，眼里的感激瞬间变成了愤怒：“陈然！你就是个**！”“彼此彼此。
”我转身走向电梯，“走吧，太后还在楼上等着呢。”04.顶楼，董事长办公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，霓虹灯汇聚成流动的河。苏清雪背对着我们站在窗前，
剪影修长而孤寂。“妈……”苏念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。苏清雪转过身。
她保养得极好，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，岁月只在她身上沉淀出了慑人的气场。
她看都没看苏念一眼，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。“出去。”她对苏念说。“可是……”“出去。
”苏念咬了咬嘴唇，恨恨地看了我一眼，转身摔门而去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清雪。
苏清雪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，随手扔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“签了它。
”我走过去，翻开第一页。《婚姻协议书》。我看了一眼条款，瞳孔微缩。
乙方（我）需与甲方之女苏念维持为期一年的婚姻关系。期间，乙方需履行丈夫职责，
并负责纠正苏念的行为偏差。报酬：五百万现金（分期支付），母亲的所有医疗费用，
以及苏氏集团市场部总监的职位。违约责任：一千万。这是一份卖身契，
也是一份诱人的恶魔契约。“苏总，这是把我当什么了？”我合上文件，抬头看她，
“高级保姆？还是训狗师？”苏清雪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，那一瞬间，她露出了一丝疲态。
“陈然，我调查过你。你很聪明，有野心，也有底线。最重要的是，你是这么多年来，
第一个敢当面拒绝念念，还敢骂醒她的人。”她重新戴上眼镜，
眼神恢复了冰冷：“林家一直想吞并苏氏，林伟那个蠢货只是个幌子。念念被我宠坏了，
她根本斗不过林家。如果我不找个挡箭牌，她迟早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”“所以你就找上了我？”我冷笑，“因为我没背景，好拿捏，用完了随时可以扔？
”“因为你是一条鲶鱼。”苏清雪走到我面前，盯着我的眼睛，
“念念是一条快要死的沙丁鱼，她需要**。我要你在这一年里，教会她什么是现实，
什么是人心。我要你磨掉她的棱角，让她长出真正的爪牙。”“如果我做不到呢？
”“那你母亲的呼吸机，可能会停电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却让我遍体生寒。这是一个死局。
我看着桌上的合同，脑海里浮现出母亲躺在病床上枯槁的脸，
还有刚才苏念在车库里那一瞬间的脆弱。这不仅是泼天富贵，更是龙潭虎穴。
这女人在用自己的女儿做赌注，也在用我做工具。但我有的选吗？我拿起笔，在乙方那一栏，
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“成交。”我扔下笔，“苏总，希望你说话算话。
”苏清雪看着那个签名。“欢迎入局，陈总监。”05.当晚，我就搬进了苏家的半山别墅。
苏念显然不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，她只以为是我用花言巧语骗了她妈。
当我拖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走进客厅时，苏念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管芥末，
眼神阴恻恻的。“陈然，别以为进了这个门你就赢了。”她咬牙切齿，“我会让你知道，
什么是地狱。”地狱？我心里冷笑。对于一个穷过、饿过、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过的人来说，
只要能吃饱饭，哪里都是天堂。苏念的报复手段幼稚得可笑。第一天早上，
我刷牙时发现牙膏被换成了芥末。我面不改色地刷完，还漱了漱口，
然后对站在门口偷看的苏念说：“这芥末味不够冲，下次买进口的。”苏念气得脸都绿了。
第二天晚上，她在我的房间里放恐怖片投影，还把空调调到最低。我端着一盆爆米花走进去，
坐在她旁边，指着屏幕上的女鬼说：“这特效太假了，血浆颜色不对，应该是番茄酱兑多了。
”我给她科普了十分钟恐怖片拍摄手法。苏念最后是捂着耳朵尖叫着跑出去的。第三天，
她趁我洗澡，把我的衬衫全画成了大花脸。我第二天直接穿着那件画着乌龟的衬衫去了公司。
刚上任的市场部总监穿着涂鸦衬衫开会，全公司都炸了。面对下属异样的目光，
我淡定地指了指胸口的乌龟：“这是我太太的最新艺术创作，后现代主义风格，
寓意‘忍辱负重’。很有深意，不是吗？”消息传到苏念耳朵里，
据说她在学校里把头埋在桌子上，一天没敢抬起来。她在朋友圈里丢尽了脸，
所有的攻击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，不仅没伤到我，反而把自己气个半死。而在家里，
我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——厨房。苏家的保姆被我放了假。我每天晚上亲自下厨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水煮鱼……浓郁的香气飘满整个别墅。我只做一人份。
苏念是个典型的吃货，而且嘴很刁。外卖她不吃，以前都是保姆伺候。现在保姆不在，
她只能啃面包。连续一周后，她终于崩溃了。那天晚上，我正在吃油焖大虾。苏念穿着睡衣，
像个幽灵一样在餐厅门口晃悠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盘子，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。
“想吃？”我剥开一只虾，红亮的虾油顺着手指流下来。苏念咬着嘴唇，死要面子不说话。
“可惜啊，只有一份。”我把虾肉放进嘴里，故意嚼得很大声，“真鲜。
”苏念的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巨响。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陈然，你欺负人！”“我怎么欺负你了？”我放下筷子，看着她，“想吃可以，
叫声好听的。”苏念瞪着我，满脸屈辱。僵持了一分钟。香气实在太诱人了。她终于低下头，
声音细若蚊蝇：“……老公。”我差点喷出来。本来只想让她叫声“哥”或者服个软，
没想到这丫头为了口吃的这么豁得出去。我忍着笑，把剩下的一盘虾推给她：“行了，吃吧。
以后在这个家里，听话才有肉吃。”苏念如获大赦，扑过来抓起筷子就吃，
一边吃一边还在瞪我，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。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，
我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。这丫头，如果不那么作，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
06.关系真正破冰，是在苏念生日那天。那天一大早，苏念就精心打扮，
穿上了那条她最喜欢的白色礼服，像个等待加冕的小公主。她推掉了所有的聚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