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让所有人以为我“疯”了,而我的复仇刚刚开始精选章节

小说:丈夫让所有人以为我“疯”了,而我的复仇刚刚开始 作者:海盐红豆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表面看来,高月拥有令人羡慕的一切:体贴的丈夫程建平,刚出生的可爱女儿,

以及一个无需为生计奔波的全职主妇生活。每天,丈夫都会亲手为她炖一碗“安神汤”,

说是为了调理她产后的身体。这碗飘着枸杞的乳白色鱼汤,

曾是她幸福生活的象征;直到她偶然在书房发现了被撕掉标签的药瓶,

和一份自己从未知晓的高额意外保险单。抽丝剥茧之下,

一个早就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高月面前;——林薇?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,一个在汤里下药,

一个在墓里假死。爱会让人盲目,但恨会让人清醒;依赖会让人软弱,但绝望会让人强大。

猎人与猎物的身份,从这一刻起,开始悄然调转。1.高月盯着碗里乳白色的鱼汤,

汤面飘着几粒枸杞,像凝固的血珠。“趁热喝,专门给你炖的。”程建平坐在餐桌对面,

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,“王医生说这个方子安神,对你睡眠好。”三个月了。

自从女儿程悦出生后,这碗“安神汤”就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。高月端起碗,热气扑在脸上。

她余光瞥过程建平:他不错眼的盯着手机,拇指滑动屏幕的速度很快,

但每隔三秒就会抬头看她一眼。那种频率,不像关心,更像监工。“老公,

今天悦悦好像睡得不太安稳。”高月小声说,把碗送到嘴边。“是吗?”程建平放下手机,

“我看看。”他起身走向婴儿房,高月趁机将大半碗汤倒进脚边的垃圾桶,

里面垫着她提前铺好的吸水毛巾。剩下碗底的小半碗,她小口喝下,足够留下唇印。

这套动作她已经做了十七天,熟练得像呼吸。程建平从婴儿房回来时,高月正用纸巾擦嘴。

“都喝完了?真乖。”他接过空碗,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:“老婆,

你最近气色好多了。”是吗?高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

产后掉发让发际线后退了一指宽。昨天洗澡时,她数了肋骨,能清晰摸到痕迹。这叫气色好?

“我有点头晕。”高月扶着桌子站起来,“想睡会儿。”“去吧去吧。

”程建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伴随着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:“我收拾就行。”高月走进卧室,

关门,反锁。她没有躺下,而是从枕头下摸出手机,打开摄像头,对准门缝。三十秒后,

门把手转动了一下。停了五秒。又转了一下。然后脚步声远去。怀疑的种子,

种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。那天程建平出差,高月独自在家带孩子。女儿睡着后,

她开始整理书房堆积的文件,在一个旧文件夹里,她发现了一份保险单:投保人是程建平,

被保险人是她,保额三百万,受益人是程建平,日期是去年她怀孕六个月时。

高月记得那次签字,程建平说公司给高管家属的福利保险;她当时孕吐严重,

看都没看就签了;现在仔细看条款,才发现这不是普通医疗险,而是高额意外险。

她心里隐约不安,但没多想。直到整理程建平的书桌抽屉时,

她的手指被一个锋利的边角划破,抽屉最里侧有个暗格,里面藏着一小瓶白色药片,

标签被撕掉了。药片旁边,压着一张折叠的处方笺,

患者姓名是“高月”:诊断写着“焦虑状态伴失眠”,开药医生姓王,日期是三个月前,

正是她开始喝“安神汤”的时候。可她从未看过这位王医生。高月的心沉了下去。谎言。

高月把手机收回,打开相册:最新的一张照片,是她三天前**的药渣,

程建平总是亲自煎药,从不让她碰药罐。那天他接电话时忘了关火,药汁快熬干了,

高月假装去关火,用勺子捞了一点点残渣,包在纸巾里。

她上网识图查过那些褐色的碎屑...茯苓、酸枣仁、远志,都是安神药材,

没什么不对劲的。可....汤是中药汤,但他在汤里掺了西药。就是从那天起,

高月开始偷偷倒掉汤。她买来外观相似的维生素片替换抽屉里的真药,

每天表演着“按时服药”的假象。她偷偷把那偷出来的药片寄给了大学同学李静,

她现在在市药监局工作。李静直到昨天才回的微信,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心:“月月,

你从哪弄的这东西?里面掺了阿普唑仑,抗焦虑药,剂量很不对劲,而且还有别的成分,

我这边设备有限,测不全。谁在吃这个?这玩意儿不能乱吃!

”阿普唑仑.....高月搜索了这个词。

致依赖、记忆力下降、精神混乱……与酒精或其他中枢神经抑制剂合用危险……”她没喝酒。

但她每天喝的汤,都是程建平亲手炖的。高月把手机按在胸口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,

她的手开始发抖;程建平不仅要她“生病”,还要她“病入膏肓”。窗外天色渐暗,

卧室陷入半明半暗的混沌。婴儿监视器里传来女儿平稳的呼吸声,

夹杂着程建平在客厅哼歌的调子。他哼的是《摇篮曲》。高月突然想起,上周她翻找旧物时,

发现大学时代的合影里少了一张——是她和闺蜜林薇的毕业合照。她记得很清楚,

那张照片一直收在书房抽屉里。林薇,她最好的朋友,一年前酒驾坠江,尸体都没找到。

高月当时哭得昏天暗地,程建平抱着她说:“以后我照顾你。”照顾到每天在汤里下药?

高月坐起来,打开电脑,登录很久不用的云端相册。她和林薇的很多照片都自动备份在那里。

翻到毕业那年,她愣住了。

有几张照片明显被删减过——原本是三人合影(她、林薇、程建平),现在只剩下她和林薇。

程建平的部分被精准裁剪。更奇怪的是,

大学时林薇**她的睡颜、她喝奶茶时鼓起的脸颊、她低头看书时垂落的发丝……那些角度,

亲密得过了头。高月记得林薇说过:“月月,如果你是个男的,我肯定嫁给你。

”........当时她只当是玩笑。现在想来,林薇说那句话时的眼神,认真得可怕。

房门开了,拉回她的思绪。是程建平:“老婆,工作没那么快结束,你早点睡,

明天带你去见王医生复查,得早起。”王医生,那个开“安神方子”的医生。

高月回答:“好。”她放下手机,走到窗前。夜色浓稠,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。

透过卧室窗户,她看见阳台玻璃上,程建平的剪影在打电话,手势很激动。他在跟谁打电话?

高月突然想起一件事:林薇“车祸”前一周,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时,林薇喝了很多酒,

抓着她的手说:“月月,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伤害你的事,那一定不是我的本意。

”当时高月笑她:“你能做什么伤害我的事?难不成抢我男朋友?”林薇的表情瞬间僵硬,

然后大笑:“对啊,我要是抢程建平,你怎么办?”“送你了。

”高月当时正和程建平闹别扭,随口说。林薇却认真了:“真的?”“真的真的,

一个男人而已。”那天之后,林薇就变得很奇怪。发来的消息语无伦次,

最后一条是:“月月,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自己;但我真的……真的没办法看着你们在一起。

”三天后,林薇“车祸”的消息传来。

高月以为林薇是为情所困——她一直以为林薇暗恋程建平;所以林薇走后,如此尴尬的情绪,

让她刻意再不和程建平提起林薇。但现在想来,当时林薇那些话可能另有深意。

控制不住自己?对不起?高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。她抓起外套,

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。客厅里,程建平躺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,

屏幕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“我去买点尿不湿,悦悦的快用完了。

”高月尽量让声音平稳。程建平转头看她:“明天我去买吧,天都黑了。”“我闷得慌,

想走走。”高月已经穿好了鞋,“很快回来。”没等他再说话,她已经推门出去了。付钱,

装袋,走出药店。高月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到小区里24小时便利店的长椅上坐下。

她拿出一个旧手机,那是她怀孕前用的,卡停了但能连Wi-Fi。

连上便利店的wi-fi,开机后登录云端,开始搜索那个王医生的诊所。网上信息很少,

但有一条患者评价让她脊背发凉:“我表姐在这被诊断为精神病,

后来去三甲医院复查完全正常,怀疑是黑心诊所,大家小心。

”下面有人回复:“这家诊所好像和一家法律咨询公司合作,

专门做财产托管……”财产托管。高月突然想起,两个月前程建平让她签过一堆文件,

说是“家庭财产规划”。她当时产后虚弱,看都没看就签了。现在那些文件在哪里?

高月点进这个评价用户的主页,只有一条动态,是转发寻找失踪人口的启事。

失踪者:张婷婷,女,28岁,一年前失踪,失踪前曾在王医生诊所就诊。

高月放大那张寻人启事的照片,女孩圆脸,笑得很甜。她记下张婷婷的名字,继续搜索。

这次她用了更隐蔽的浏览器,通过海外**服务器。搜索词:“王医生诊所失踪”。

跳出来的大多是无关信息,但她换了个思路,搜索诊所所在写字楼的其他公司。

18层只有两家公司:王医生的诊所,和一家“诚信法律咨询”,

法人代表:王诚——王医生的弟弟。一家诊所,一家法律咨询,在同一层。

太方便了——这边开精神疾病诊断,那边就能办监护权转移、财产托管。高月感到一阵恶心。

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成熟的产业链,程建平可能只是这个链条上的一环。那么,林薇呢?

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她需要更多证据。.............回到家时,

程建平正在冲奶粉。“这么快回来了?”“嗯,买到了。”高月晃了晃手里的尿不湿,

“悦悦醒了吗?”“刚醒,正饿呢。”程建平把奶瓶递给她,“你去喂吧,

我处理点工作邮件。”高月接过奶瓶,走进婴儿房。女儿的小脸在夜灯下泛着柔和的光,

她接过奶瓶,大口吮吸起来。高月看着她,突然就哭了。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

砸在婴儿床的护栏上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但就是止不住。那种感觉,像站在悬崖边,

脚下的石头正在松动。喂完奶,拍完嗝,把女儿重新哄睡。高月回到客厅,

程建平已经不在沙发上了,书房的门关着,门缝里透出灯光。高月走过去,耳朵贴在门上。

“……对,剂量可以稍微加一点……她今天状态不太对,

好像起疑心了……”程建平在打电话。声音压得很低,但高月听清了每一个字。“保险单?

下周就签……放心,医生那边都打点好了……诊断书随时可以开……”高月捂住嘴,

后退两步,脚跟撞到鞋柜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书房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几秒后,门开了。

程建平站在门口,手机还握在手里,屏幕亮着。“老婆?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

”“我……我想问你要不要吃夜宵。”高月努力让声音自然。程建平盯着她看了三秒,

然后笑了:“不用,你早点睡吧,明天你要复查,还要带悦悦去打疫苗。”“好。

”高月转身走向卧室,她能感觉到程建平的视线钉在她的背上,像两根冰锥。关上门,反锁。

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浑身发抖。保险单。诊断书。下药。高月翻开备用机,

打开备忘录。里面有一条去年她生产前记的笔记,标题:“薇薇的异常”。

内容:“今天和薇薇吃饭,她一直盯着我看,眼神很奇怪。我说我和程建平可能要结婚了,

她突然摔了杯子。我说你怎么了,她说:“月月,你能不能……不要和他结婚?

”我问为什么,她哭了,说:“因为我受不了。我受不了看你和他在一起。

”我以为她是舍不得我,但现在想想……那不只是舍不得。”日期:她订婚前一天。

高月盯着屏幕,手在抖,她一直以为林薇是舍不得自己出嫁,

——那些过于亲密的照片、那句“如果你是个男的”、那个摔碎的杯子……林薇对她的感情,

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友情。而程建平知道吗?他一定是知道的。

所以他才会在婚后有意无意地离间她和林薇,说林薇“性格偏激”、“对她有非分之想”。

当时高月还替林薇辩解,觉得程建平想多了。现在想来,程建平不是在吃醋,

他是在清除障碍——清除一个可能破坏他计划的人。高月打开浏览器,

搜索“林薇车祸监控”。新闻很少,只有一篇简短报道:“昨日凌晨,

江边发生一起交通事故,一辆白色轿车坠江,驾驶员林某疑似酒驾,

目前搜救工作仍在进行中。”没有监控截图。没有目击者描述。没有尸体打捞记录。

一个没有尸体的死亡。高月站起来,她又想起方才程建平争吵的对象....他在跟谁争吵?

林薇?如果林薇没死,她现在在哪里?她和程建平是什么关系?同谋?还是……也被控制了?

高月回到床边,打开那个旧手机,新建了一个加密笔记。标题:“如果我死了或疯了,

凶手是程建平,林薇可能还活着,且深度卷入。

”她在第一行写下:“2023年5月17日,我发现丈夫在我汤里下药,怀疑与林薇有关。

林薇可能对我有超越友情的感情,这或许是程建平利用的把柄。目的:我的财产和保险金。

”她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如果我出事,请把这个交给警察。另外,告诉我的女儿悦悦,

妈妈爱她,妈妈没有疯。”保存,设置密码:悦悦的生日。做完这些,高月躺回床上,

睁眼到天明。窗外泛起鱼肚白时,她做出了决定。既然他们要她疯,她就“疯”给他们看。

既然他们要她死,她就要他们先下地狱。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,高月起床,洗漱,

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笑容。一个温顺的、茫然的、符合“病人”身份的笑容。游戏开始了。

2.早餐桌上,高月故意把牛奶打翻了。乳白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,浸湿了程建平的手机。

他猛地站起来,脸色瞬间阴沉,但很快又挤出笑容:“没事没事,擦擦就好。”高月低着头,

手指绞着衣角,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手抖……”程建平抽出纸巾擦拭手机,

眼神在高月身上停留了几秒:“老婆,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“我做了个梦。

”高月抬起眼睛,让瞳孔微微失焦:“梦见薇薇了……她站在水里,跟我说……月月,

救我……”程建平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:“那都是梦,你今天别做饭了,

我叫外卖。”高月顺从地点头,心里却警铃大作——刚才她说“救我”时,

程建平的反应不对劲。那不是对亡友的伤感,而是……紧张?

.............一个程建平工作的清晨,高月径直去了派出所。

不是报案——现在报案证据不足,还会打草惊蛇,她是去查张婷婷的失踪案。

接待民警听说她是失踪者家属的朋友,态度还算耐心:“张婷婷的案子还在查,

有进展会通知家属。”“我听说她失踪前在某个诊所看过病。”高月试探着说。

民警看了她一眼:“这个我们了解过。那家诊所合法经营,没发现问题。

”“可我听说还有其他人在那里就诊后失踪……”“谣言。”民警打断她,

“不要听信网上传言。如果有线索,可以提供给我们,但不要擅自调查,干扰警方工作。

”高月知道问不出什么了。她离开派出所,站在街边,突然感到一阵无力。证据,

她需要铁证。聊天记录可以伪造,录音录像可以被质疑为剪辑。她需要让他们自己承认,

在无法抵赖的场合......她需要了解对方的领地。接下来的表演更加精心。

她开始在喂奶时“自言自语”,对着空气说:“薇薇,你说我该怎么办?

我老公好像要害我……”她在日记本上写满胡言乱语,

但特意留下破绽——那些字的笔画顺序是反的,像是故意写给谁看。第三天晚上,

程建平终于忍不住了。他拿着日记本走进卧室,表情严肃:“老婆,你写这些是什么意思?

谁要害你?”高月蜷缩在床边,抱着枕头,

眼神涣散:“薇薇说的……她说你和她……是一伙的……”程建平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他蹲下来,抓住高月的手腕:“林薇已经死了!死了!你能不能清醒一点!”他的手劲很大,

高月疼得皱眉,

续表演:“可是她昨天还来找我……她说她很后悔……她说她不该因为嫉妒就……”“嫉妒?

”程建平打断她,“她嫉妒什么?”“嫉妒我和你在一起。”高月抬起头,眼泪滑落,

“她说她喜欢我……从大学就喜欢……所以她恨你,也恨我……”这些话半真半假。

真的是林薇的感情,假的是“来找我”。高月在赌——赌程建平知道林薇的秘密,

赌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裂痕。程建平松开了手,后退一步,表情复杂。那里面有震惊,

有愤怒,还有……一丝慌乱。“她疯了。”他离开卧室,重重关上门。高月擦干眼泪,

眼神恢复清明。她赌对了——程建平的反应证实了两件事:第一,他知道林薇的感情;第二,

这件事让他不安。不安就好,不安就一定会出错。不安他们就会加速一切的进程。第二天,

程建平带她去了王医生的诊所。诊所在老旧写字楼的18层,招牌很小。王医生五十多岁,

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探测器,把高月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。“情况确实不乐观。

”听完程建平的描述,王医生叹气,“高女士,你出现的幻视幻听,

已经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状,我建议立即住院治疗。”“我不要住院。

”高月抓紧程建平的胳膊,眼泪说来就来,“老公,

我不要离开你和悦悦……”程建平拍拍她的手,看向王医生:“有没有其他方案?

”“那就只能加强药物,家属24小时看护。”王医生开处方,“但这些药有副作用,

可能会影响认知功能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影响认知功能;高月心里冷笑,

他们就是要她变傻,变到任人摆布。走出诊所,程建平去取车。高月站在路边,

突然看见对面咖啡馆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女人,戴墨镜,

但下巴的线条、喝咖啡时微微翘起的小指……林薇。高月的心脏狂跳,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

假装整理头发,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偷**下那个方向。女人似乎察觉到了,迅速起身离开。

程建平的车开过来时,那个位置已经空了。“看什么呢?”程建平问。“没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