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985,继父喂我吃饺子庆祝,我换给妹妹后全家炸了精选章节

小说:考上985,继父喂我吃饺子庆祝,我换给妹妹后全家炸了 作者:番茄酱爆小西红柿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我考上985的消息,像炸弹一样在我们家炸开了。继爸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,

说是庆祝。我看着他过于亲切的笑容,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趁他转身的瞬间,

我果断调换了饺子。他亲生女儿吃下那碗饺子时,眼里闪着天真的光。我只等着看,

他的父爱能支撑到几时。01客厅里还残留着庆祝的余温,

空气中飘浮着醋和蒜泥混合的暧昧气味。继父周正德的亲生女儿,我的继妹周瑶,

正坐在沙发上,一边刷着短视频,一边心不在焉地咀嚼着嘴里的饺子。她吃下的,

是原本属于我的那碗。我面前摆着另一碗,纹丝未动。我静静地看着她,计算着时间。

不到半小时。周瑶忽然放下手机,用力抓挠着自己的脖子,秀气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。

“好痒……怎么回事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被宠坏的娇嗔和困惑。很快,那困惑就变成了惊恐。

她白皙的脖颈上,浮现出几条鲜红的抓痕,而在抓痕周围,

一片片突兀的红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。“爸!爸!”她尖叫起来,

声音刺破了家里的宁静。“我好难受!我喘不过气了!

”她惊恐地指着自己脖子上迅速肿胀起来的红痕,眼泪瞬间涌出,哭喊着。

正在厨房洗碗的周正德闻声冲了出来,手上还沾着泡沫。他冲到周瑶身边,只看了一眼,

眼神里那瞬间的惊慌,不是对女儿病情的担忧,而是一种计划败露的错愕。那惊慌一闪而过,

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随即,他猛地转过头,一双眼睛死死地锁定我,

目光凶狠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他咆哮着,
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。这是他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凶狠。我冷静地回视他,

语气平稳。“是您亲手煮的饺子,也是您看着她吃的。”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

浇在他燃烧的怒火上,让他短暂地语塞。他一把夺过我面前那碗没动的饺子,手都在抖,

作势要去化验,嘴里却已经给我定了罪。“我就知道你嫉妒瑶瑶!你这个恶毒的丫头!

看她什么都比你好,你就下黑手是不是!”我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
他虽然嘴上歇斯底里地喊着要去化验,身体却第一时间是冲向客厅的储物柜,

去翻找家里的医药箱,而不是去拨打120。这个动作,暴露了一切。周瑶的哭声越来越弱,

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,像是破旧的风箱。周正德这才真的慌了,

他从医药箱里胡乱抓出几盒抗过敏药,手忙脚乱地想往周瑶嘴里塞。“瑶瑶,瑶瑶你撑住!

”他抱起瘫软的女儿,终于想起了要去医院,疯了一样往外冲。临走前,他回过头,

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指着我。“你给我等着!”门被重重甩上,
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心脏一寸寸变冷。他果然知道,

那碗饺子里有什么。我拿出手机,对着我面前那碗“罪证”饺子,

从各个角度拍下了清晰的照片。然后,我取出一个干净的保鲜袋,

用筷子夹了几个饺子样品放进去,封好,藏进了我房间书柜最深处的夹层里。他真正在意的,

从来不是周瑶的死活。而是他精心设计的、用来毁掉我的计划,是否被我识破了。

02我没有立刻跟去医院。我给了他足够的时间,让他上演一出焦急父亲的独角戏。

一个小时后,我才不紧不慢地打车到了市医院。急诊室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

刺鼻又冰冷。周瑶已经脱离了危险,躺在观察室的病床上挂着点滴,

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周正德守在病床边,一见我出现,

立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,红着眼睛冲了上来。他扬起手,那一巴掌卯足了劲,

要将我所有的“罪恶”都扇在脸上。我没有躲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啪”的一声没有响起。

一个眼疾手快的护士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“先生!这里是医院!请你冷静!

”周正德的手臂在半空中僵持着,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。他甩开护士,指着我的鼻子咆哮,

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引来无数探究的目光。“全家人都知道瑶瑶对海鲜严重过敏,

你竟然往饺子馅里放虾粉!你好毒的心啊!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,

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。我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
屏幕的红点在惨白的灯光下,像一只冷酷的眼睛。“我没有。饺子馅是您亲自调的,

从和面到煮熟,我一步都没有插手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他愣了一下,

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地反驳,而且还拿出了手机。他的眼珠飞快地转动,

立刻转换了话术。“那就是你偷偷加进去的!趁我不注意!为了不让**妹好过,

你真是费尽了心机!你嫉妒她!你从小就嫉妒她!”他开始在病房走廊里踱步,

声音提得更高,像是在对所有人进行一场公开审判。“大家来评评理啊!

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,她考上大学,我比谁都高兴!可她呢,

她见不得我对自己亲女儿好一点!就在饺子里下毒啊!”他声泪俱下,演技精湛,

引得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对我指指点点。“现在的孩子,真是……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
”“继女,就是养不熟。”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细小的针,扎在我的皮肤上。这时,

主治医生走了过来,皱着眉解释道:“是急性过敏,幸好送医及时,

再晚一点引起喉头水肿就危险了。”周正德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拉住医生的白大褂。

“医生你听听!你听听!她就是故意的!她想害死我女儿!”他猛地转向我,

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,终于图穷匕见。“这种心肠歹毒的孩子,大学还怎么读?

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高声宣布了对我的判决。

“这大学你别想去上了!给我滚回家里反省!什么时候瑶瑶原谅你了,你再想出门的事!

”一石二鸟。既让我名声扫地,又顺理成章地阻止我去上大学。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。

不是让我生一场无关痛痒的病,而是要彻底折断我的翅膀,毁掉我逃离这个牢笼的唯一机会。

我看着他拙劣又激动的表演,心中最后一点对这个“家”的幻想也彻底破碎了。我缓缓地,

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“好啊。”我的顺从让他感到一阵错愕,随即,

他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得逞的喜悦。他以为他赢了。他以为我被他拿捏住了。

我转身离开医院,将身后那些指责和议论隔绝。他不知道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
让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让他彻底暴露在我面前,再无伪装。

03我一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,没有片刻的犹豫,直接反锁了房门,拨打了110。
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。“喂,警察同志吗?我要报警,

我怀疑有人故意投毒,想对我不利。”警察上门的时候,周正德还没从医院回来。

他大概正沉浸在计划通顺的喜悦里,享受着周围人对他这个“受害父亲”的同情。

大约半小时后,他带着一脸疲惫和“悲痛”回了家。一推开门,

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,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
那是一种从云端跌落的震惊和恐慌。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警察同志,这是……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神向我示意,

里面充满了警告和威胁。我没有理会他,直接从房间里拿出那个用保鲜袋封好的饺子样品,

放在了警察面前的茶几上。“警察同志,这是我没吃的那份晚饭。

我继父说是为我庆祝考上大学准备的,但我怀疑里面有对人体有害的东西,所以我没敢吃,

并且报警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周正德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,

我拿出了我的备用手机,当着警察的面,开始操作。“这是我继父的淘宝账号,

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,万年不变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,登录成功。

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我。我点开他的订单记录,将手机屏幕转向警察。“三天前,

他购买了一份高纯度‘虾粉浓缩剂’。订单还显示已签收。

”我平静地对警察说:“我们全家人都知道,我继妹对海鲜严重过敏,

碰一点都会有生命危险。我家里的厨房,从来不会出现任何海鲜制品。

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。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周正德的心理防线上。

他的脸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红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这……这是我……我买来钓鱼用的!对,钓鱼打窝!”他语无伦次地狡辩,

这个理由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荒唐。我们家住在市中心,

离最近能钓鱼的河边都有几十公里远。他一个连渔竿都没有的成年人,买高浓度虾粉去钓鱼?

隔壁的邻居阿姨大概是听到了动静,探出头来看热闹,随即又拉上了几个邻居一起围在门口,

对着周正德指指点点。“老周这是怎么了?警察都来了?

”“听说是下毒……我的天……”“看不出来啊,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。

”那些议论声让他无地自容。警察同志对视一眼,虽然因为这是家庭内部矛盾,

且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,证据链也不足以直接构成“故意伤害”的立案标准,

但他们还是对周正德进行了严肃的口头警告,并详细记录在案。“周先生,不管是什么原因,

这种危险品要妥善保管。家庭成员之间要多沟通,不要采取极端方式解决问题。

”送走警察后,周正德“砰”地一声关上大门,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光。他转过身,

那张伪善的面具终于被彻底撕碎,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容。他压低了声音,
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充满了怨毒。“你竟敢报警?你想毁了这个家吗?”我冷漠地看着他,

看着这个我叫了十年“爸爸”的男人。“家?”我轻笑一声,

“从你往饺子里加东西的那一刻起,这个‘家’就已经毁了。”“是你,先想毁了我。

”04报警事件,像一根导火索,彻底点燃了周正德的怒火和恐慌。

他不再伪装那个温和慈爱的继父形象,他开始变得暴躁、多疑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
他知道,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、沉默寡言的女孩了。第二天,

我准备出门去办理大学报到的一些手续。他直接堵在了门口,眼神阴鸷。“你想去哪?

”“去学校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我说了,你哪儿也别想去!”他突然发难,冲进我的房间,

像疯了一样开始翻箱倒柜。我的书、我的衣服、我的日记本,被他粗暴地扔了一地。

他在找我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。“你给我交出来!”他吼道,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。

我冲过去想要阻止他,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。这个家的空间,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狭小和窒息。

“这房子是我的!你吃的住的都是我的!我让你不上学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听着!

”他面目狰狞地嘶吼,将他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全都吼了出来。在我心里,

他从来就不是父亲,只是一个和我母亲搭伙过日子的男人。而在他心里,

我恐怕只是一个需要他暂时容忍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“拖油瓶”。混乱的争抢中,

他一把将我推开,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上。书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
一个摆在最高处的、陈旧的木制首饰盒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应声摔开。

那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盒子里的几件廉价首饰散落一地。周正德的动作停住了,

我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。在摔裂的盒子夹层里,

掉出来一份用泛黄的塑料袋层层包裹的文件,和一封同样被密封起来的信。看到那份文件,

周正德的脸色瞬间大变。那种表情,是我从未见过的、混杂着极度恐惧和贪婪的表情。

他几乎是疯了一样,像饿狼扑食般朝地上的文件扑了过去。“这是我的!

”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,让我意识到了这份文件的重要性。我比他更快一步,

抢先将文件和信死死地护在怀里。他发了疯,想从我手里抢夺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

将他推开,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回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反锁了房门。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
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狂跳不止。门外,是周正德疯狂的砸门声和嘶吼声。“姜宁!

你把东西给我交出来!那是我的!你个小**!开门!”我颤抖着双手,

拆开了那个被岁月侵蚀得有些发脆的塑料袋。里面是一份律师见证的遗嘱。白纸黑字,

清清楚楚。我母亲名下的这套房产,以及她婚前的所有存款和基金,在她去世后,

由我法定监护人周正德代为保管,直到我年满十八周岁,

所有权将自动、无条件地转移到我的名下。我今年,已经十八岁了。我浑身冰冷,

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在此时此刻,用如此拙劣的手段阻止我去上大学。

因为我一旦离开他的掌控,一旦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,

我就会知道如何用法律的武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而他,将变得一无所有。我拆开了那封信,

是我母亲的笔迹,娟秀而有力。信的开头写着:“宁宁,我的宝贝女儿,
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。信里,妈妈说,

她已经察觉到周正德的心术不正,他看她的眼神里,爱意越来越少,算计越来越多。

她后悔当初没有听外公外婆的劝告,被他婚前的温柔体贴蒙蔽了双眼。

她在信里让我无论如何要保护好自己,如果发生任何意外,一定要去找一个叫苏蔓的阿姨。

那是妈妈的亲妹妹,我的小姨。当年因为反对这桩婚事,被周正德挑拨离间,

和我家断了联系。信的末尾,有一段话让我如坠冰窟。“……我怀疑,他在偷偷换掉我的药。

我明明吃的是进口靶向药,但最近总感觉力不从心,病情不见好转。

有一次我看到他把药瓶藏起来,我问他,他只说是保健品……”轰的一声,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原来,饺子事件不是开始。而是他多年来阴谋的延续。门外,

周正德的砸门声还在继续,一下,又一下,像死神的催命鼓。我知道,真正的战争,

从这一刻才正式开始了。05我被软禁了。周正德在疯狂砸门无果后,冷静了下来。

他换了一种更阴毒的方式。他撬断了我房间的网线,没收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,

将我的房门从外面用一把大锁锁上。他妄图用这种方式,将我彻底与外界隔绝,

让我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,活活拖过大学的报到日期。每天,

他会准时从门下的小窗口递进来一顿饭。一碗白饭,一点寡淡的青菜。他隔着门,

用一种假惺惺的、慈父般的语气劝我。“宁宁,你斗不过我的。你还小,不懂社会的险恶。

乖乖把东西交出来,把录取通知书给我。以后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,这房子,

我给你留一间当嫁妆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我没有回答,

只是默默地吃着饭。我知道,硬闯是不可能的。我必须自救。我的目光,

落在了每天都会来家里耀武扬威的周瑶身上。她并不知道家里的风起云涌,

她只知道我“犯了错”,被爸爸关了禁闭,这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**。她每天都会隔着门,

炫耀她新买的裙子,新做的指甲。“姜宁,你看,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最新款手机!等你出来,

估计都成老古董了。”“哦对了,我今天和同学去吃了海鲜自助,真好吃啊,

可惜有的人没口福。”她的炫耀,愚蠢又可笑。但也正是这份愚蠢,成为了我唯一的突破口。

我开始仔细观察她的行动规律。她每天下午都会拿着周正德的手机,

躺在沙发上刷购物APP,一看就是两三个小时。我从我床底的旧鞋盒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