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降副总让我滚,我反手清空核心代码,他当场吓尿了精选章节

小说:空降副总让我滚,我反手清空核心代码,他当场吓尿了 作者:柠檬不萌吖吖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集团空降副总,第一件事就是点名裁我。我在公司勤勤恳恳六年,抵不过他一句“不合适”。

签完离职单,我平静得像个旁观者。他突然叫住我,压低声音问:“你大学在哪读的?

”我回身一笑:“明天校友会,你就清楚了。”01周一的空气,

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活力的真空包装袋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远航集团顶层的大会议室里,

昂贵的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,带着一股肃杀的味道,刮过每一个正襟危坐的员工的脸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个站在投影幕布前的男人身上。江浩。我们新空降的副总裁,

负责业务整合。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阿玛尼西装,

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。“远航集团需要新鲜的血液,

更需要高效的运作模式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颗颗冰冷的石子,

精准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“任何不能为集团创造价值,

甚至在拖累集团前进脚步的项目和个人,都必须被清理。”他顿了顿,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,

缓缓扫过全场。空气凝固了。我能听到身边同事屏住呼吸的声音,

甚至能感受到他们骤然紧绷的肌肉。我的小徒弟安安,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小姑娘,

坐在我旁边,双手在桌下紧紧绞着,指节泛白,眼眶已经隐隐发红。我伸出手,

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她的手冰凉,还带着细微的颤抖。我抬起头,迎上江浩的目光,

平静地看着他。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随即掠过,

仿佛我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。然后,他按下了PPT的翻页键。巨大的幕布上,

赫然出现了我的名字——苏冉,以及我负责的项目——“远航A-3战略项目”。

“以市场战略部高级经理苏冉负责的A-3项目为例,

”江浩的声音带着一种公开处刑的**,“该项目立项一年半,投入资金超过三千万,

至今未看到任何实质性产出,项目进度报告连续三个月显示‘技术瓶颈期’。

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,资源浪费触目惊心。

”他的手指在PPT上那几行刺眼的红字上敲了敲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
“对于这样的项目,我的意见是,立即终止。”“对于这样的负责人,

”他的目光终于再次锁定我,这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,“我认为,

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远航集团的岗位上。”“所以,经过集团管理层讨论决定,即日起,

辞退市场战略部高级经理,苏冉。”轰的一声,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,

眼神里混杂着震惊、同情、幸灾乐祸,还有兔死狐悲的恐惧。六年。

我来到远航集团整整六年。从一个初出茅庐的管培生,做到独当一面的高级经理。

我几乎把所有的青春和心血,都倾注在了这家公司,

倾注在了那个被他轻飘飘定义为“失败”的项目上。安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滚落下来。

她看着我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。我全程没有说一句话,

没有做任何反驳。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看着他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表演,

像一个看戏的局外人。我的冷静,似乎让他感到了被冒犯的不悦。一个被当众宣判死刑的人,

怎么能不哭不闹,不挣扎求饶?这不符合他预想的剧本。他皱了皱眉,

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苏冉,你对这个决定,有什么异议吗?”我终于动了。我缓缓站起身,

目光平静地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熟悉的脸,最后落回到江浩那张写满傲慢的脸上。

我轻轻摇了摇头,唇边甚至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“没有异议。”我说。

“我服从公司决定。”我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
一个连项目密级都无权查看的空降兵,一个把建造航空母舰的图纸错当成废纸的蠢货,

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亲手掐灭的是什么。我笑他可怜,更笑他无知。会议结束,

HR的约谈流程走得飞快,效率高得惊人。赔偿金N+1,一分不少。

江浩显然想用最快的速度,抹去我在这家公司存在过的一切痕迹,

仿佛我是一块需要被迅速切除的腐肉。我回到自己工作了六年的工位,办公室里气氛诡异。

曾经热络的同事们,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样,低着头假装忙碌,连眼神都不敢与我对视。

只有安安,红着眼睛跑过来帮我收拾东西。“苏冉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,

“都是我没用,我应该在会上站起来替你说话的……”“傻丫头,这不关你的事。

”我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她,“这些是我之前带你做的一些项目复盘和方法论,

以后你自己要多看多学。”“可是,凭什么啊!”她气得发抖,“江浩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

A-3项目有多重要,我们付出了多少心血,他凭什么一句话就全盘否定!

”“因为他需要一把刀,来立他的威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很不幸,我看起来最像那把钝刀。

”我的东西不多,几本专业书,一个用了多年的杯子,还有桌角那盆养了三年的多肉。

我小心翼翼地把那盆多肉放进纸箱的顶层。它最近长得不太好,有些蔫蔫的,

就像那个被江浩定义为“停滞不前”的项目。但我知道,它只是在积蓄力量,

等待下一个春天。抱着纸箱,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六年的地方。灯火通明,

人影憧憧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,一切都和我来时一样,也和我走后一样。

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,公司没了谁也一样运行。我平静得像个旁观者,转身走向大门。

“等一下。”是江浩的声音。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他走到我身边,刻意压低了声音,

那是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施舍般的“关心”。“苏冉,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。

但是职场就是这样,优胜劣汰。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优越感。

“看你做事还算勤恳,但思路太陈旧了,跟不上时代。现在这个社会,光有苦劳是不够的。

”我没有作声,静静地听着他的“教诲”。他似乎很满意我的“顺从”,语气里多了好奇。

“对了,一直没看过你的档案,挺好奇的,你大学在哪读的?”这个问题,像一根针,

轻轻刺破了他所有冠冕堂皇的伪装,露出了内里最真实、最可笑的价值观——他迷信背景,

迷信圈层,迷信一切能被量化的标签。他想从我的学历里,

找到支撑他“我比你强”这个论点的又一个证据。如果我毕业于一所普通大学,那我的被裁,

就更显得理所当然。如果我毕业于一所还不错的学校,那他踩下我,

就更能证明他的眼光和魄力。我终于缓缓回过身,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
我看着他那双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眼睛,看着他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,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

却像一片锋利的羽毛,瞬间划破了他营造的所有气场。他脸上的得意,凝固了。我歪了歪头,

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:“明天校友会,你就清楚了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看他错愕和不解的表情,抱着我的纸箱和我的多肉,转身,走进了电梯。
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门缝的最后,我看到江浩还愣在原地,眉头紧锁,

似乎在咀嚼我那句话里藏着的刀锋。校友会。明天。江浩,你的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
02T大,国内最顶尖的学府之一。从这里走出的学生,遍布全球政商学三界,

构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络。而一年一度的T大企业家校友年会,

更是这张网络最核心的交汇点,是无数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去的名利场。第二天傍晚,

我站在金碧辉煌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
我脱下了平日里那身沉闷的职业装,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的简约礼裙。裙子的设计很低调,

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却在腰线和肩颈处勾勒出恰到好处的线条。

我摘掉了那副用来隐藏锋芒的无框眼镜,化了个清雅的淡妆。镜子里的人,气质卓然,

眼神清冷,和我昨天在办公室里那个任人拿捏的“苏经理”,判若两人。安安陪我一起来的,

小丫头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星星。“苏冉姐,你今天好美!简直就是艳压全场!

”我笑了笑:“我不是来选美的,我是来收网的。”走进宴会厅,水晶吊灯璀璨夺目,

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。厅内名流云集,衣香鬓影。

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精致而得体的笑容,在觥筹交错间,交换着价值千金的信息和人脉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江浩。他显然也搞到了一张入场券,正端着一杯香槟,穿梭在人群中。

他的脸上,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,正努力地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公司老总的男人身边凑,

嘴里说着什么,姿态放得很低。呵,原来空降的副总,也需要这样仰人鼻息。

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,转过头来。当他看到我的瞬间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

那张刚刚还堆满谄媚的脸上,瞬间切换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。他大概以为,

我是动用了什么不入流的关系,混进来蹭人脉,想找下家的“野鸡”。他故意端着酒杯,

慢悠悠地踱到我身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嘲讽道:“苏冉,

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,这种地方都能混进来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。“怎么,

想找下家想疯了?不过我得提醒你,这里的圈子,不是你这种被开除的人能融进去的。

别自取其辱了。”我懒得理他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。我把他当成一只嗡嗡叫的苍蝇,

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取了一杯果汁,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我的无视,彻底激怒了他。

在他看来,我这个被他亲手踩在脚下的失败者,应该对他表现出恐惧、怨恨,

或者至少是敬畏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平静,淡漠,甚至……无视。他脸色铁青,

正要走过来发作,宴会厅的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全场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门口。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一个身影,

在众人的簇拥和注视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是霍振东。远航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。

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,却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传奇人物。他五十多岁,

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中山装,身形挺拔,气场沉稳如山。他不需要任何言语,

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足以成为全场的焦点。我看到江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他立刻扔下我,
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,脸上瞬间又堆起了那种训练有素的、谦卑又热切的笑容,

端着酒杯就准备迎上去。这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,是他梦寐以求想要攀上的权力之巅。

然而,霍振东却目不斜视。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,

对那些向他举杯示意的老总们只是微微颔首,脚步却没有任何停留。他穿过人群,径直地,

一步一步地,向我所在的角落走来。江浩的脚步,僵住了。他准备上前的姿势,

显得无比滑稽。他脸上的笑容,也凝固了,像一个劣质的石膏面具。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

都跟随着霍振东的脚步,最后,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

充满了惊疑、不解、和探究。在全场的注视下,霍振东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
他脸上那股不怒自威的严肃,瞬间融化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师长对得意门生才有的,

带着责备的关切和温和。“苏冉。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暖意。“怎么瘦了?

昨天的事我听说了,简直是胡闹!”我的心头,涌上一股暖流。我站起身,

微微一笑:“霍老师,我没事。”“霍……老师?”这个称呼,像一颗炸雷,

在周围的人群中炸开。而江浩,他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殷红的酒液,

溅湿了他昂贵的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像一尊石雕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又看看霍振天,

嘴巴微张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。霍振东这才仿佛刚刚看到他一样,转向他,

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“江副总,原来你也在。”那声音,平淡,

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江浩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

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他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

变得惨白如纸。这一刻,全场的目光,都从我身上,转移到了他的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

不再是刚才的惊疑,而是充满了嘲弄、同情和看好戏的玩味。他,江浩,

这个刚刚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胜利者,在短短几分钟内,就沦为了全场最大的笑话。而我,

只是静静地站着,看着他。江浩,我说了。你的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03“去休息区等我,

我们聊聊。”霍振东拍了拍我的手背,语气温和。我点点头,

转身向宴会厅侧面的贵宾休息区走去。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为我让路。

那些之前对我视而不见的商界名流们,此刻都向我投来敬畏、好奇、甚至带着讨好的目光。

这就是权力的魔力。而江浩,他依旧像一根木桩,钉在原地。面如死灰,眼神涣散,

成了这个华丽舞台上最刺眼、最可悲的背景板。我能想象,霍振东会跟他说些什么。

我走进休息室,侍者恭敬地为我端来一杯热茶。透过休息室的单向玻璃,

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。霍振东果然把江浩叫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
我看不清霍振东的表情,但我能看到江浩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
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不住地鞠躬,嘴里在飞快地解释着什么。

他大概还在重复着那一套“效率低下”、“资源浪费”的官方说辞,

试图为自己那愚蠢的决定做最后的辩解。可惜,他面对的,

不是一个可以被PPT和数据糊弄的普通董事。他面对的,是霍振东。

是整个远航集团的缔造者,是一个能一眼看穿所有表象,直抵问题核心的战略家。果然,

没过几分钟,我就看到霍振东似乎是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。江浩的身体猛地一僵,

彻底不敢再动。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我几乎能脑补出霍振东那冰冷刺骨的话语。“江副总,

我想听听你裁掉苏冉的真正理由。”“项目不力?效率低下?

这是你花了几天时间得出的结论?”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“她是我在T大荣誉执教时,

带过的最得意的学生。毕业那年,麦肯锡的全球合伙人亲自飞过来给她发offer,

高盛给了她VP的待遇,她都拒绝了。”“是我,亲自把她请来远航的。

”我几乎能想象出江浩听到这些话时,那张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。

他引以为傲的海外名校背景,他赖以生存的履历,

在T大传奇毕业生、被麦肯锡和高盛争抢的履历面前,瞬间变得黯淡无光,甚至有些可笑。

他的傲慢,他那套以背景论英雄的价值观,被霍振东这几句话,砸得粉碎。他一定彻底懵了。

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样一个“大神”,为什么会甘心在一个部门里,

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高级经理,一做就是六年。这不符合逻辑。而接下来,霍振东抛出的问题,

将会彻底击碎他的所有心理防线。我看到霍振东的嘴唇在动,虽然无声,但我读懂了那句话。

“我只问你一遍,你动她之前,看过她负责的‘凤凰计划’的全部密级资料吗?”凤凰计划。

这四个字,像一道天雷,精准地劈在了江浩的头顶。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
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他根本不知道什么“凤凰计划”。他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。

因为这个计划的保密等级是SSS,在整个远航集团,除了霍振东和我,

没有任何第三个人知道它的全貌。江浩作为一个空降的副总,他的权限,

连触碰这个计划外围的资格都没有。他凭着自己那点可怜的权限,

看到的只是一个代号为“A-3”的,不断烧钱、毫无产出的“垃圾项目”。

他洋洋得意地把它当成自己新官上任的祭品,却不知道自己一刀砍下去的,

是整个集团未来的心脏。我看到霍振东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冷笑了一声。然后,

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。“给你一天时间,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释。”说完,霍振东不再看他,

转身,大步向我所在的休息室走来。留下江浩一个人,在那个角落里,

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摇摇欲坠。“凤凰计划”这个巨大的、致命的钩子,

已经牢牢地勾住了他的喉咙。他完了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江浩将陷入无尽的恐慌和绝望。

他会疯狂地去查,去问,去挖掘这个所谓的“凤凰计划”到底是什么。而他越是挣扎,

这个钩子就会陷得越深,直到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这,就是信息差的碾压。江浩,

好好享受这无眠的一夜吧。因为更让你绝望的,还在后头。04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

霍振东走了进来。他脸上的冰冷已经散去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歉意。“苏冉,抱歉。

没想到我请来的这条‘鲶鱼’,是条没长脑子的蠢鱼,把水搅浑了,打乱了你的部署。

”我递给他一杯热茶,平静地摇了摇头。“霍老师,这不怪您。或许,这未必是件坏事。

”霍振东挑了挑眉,示意我继续说下去。“浑水,才好摸鱼。

”我看着窗外宴会厅里那些浮动的人影,缓缓说道,“江浩的这一刀,虽然粗暴,

但意外地把我从明处摘了出来。我现在是一个‘被开除的前员工’,一个局外人。这个身份,

反而更方便我去做一些之前不方便做的事情。”霍振东的眼睛亮了起来,

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“你是说……内鬼?”我点了点头。

“凤凰计划”——这才是A-3项目的真正名字。它根本不是什么常规的业务项目,

而是由霍振东亲自部署,由我秘密执行了六年的,

决定远航集团未来十年生死存亡的战略核心。

我们正在秘密研发一项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底层AI算法技术。一旦成功,

远航集团将构建起无人可以逾越的技术壁垒,领先整个行业至少五年。

江浩看到的所谓“巨额亏损”,

其实是我们购置顶级设备、招募顶尖算法工程师的必要研发投入。

而他所看到的“进度缓慢”,则是我在项目即将进入最终测试阶段时,故意制造的假象。

因为,我发现,有内鬼。近半年来,我们几次关键的技术测试数据,

都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异常波动。这种波动非常隐蔽,但在竞争对手最新的产品发布会上,

我却看到了与我们测试方向极其相似的技术雏形。这绝不是巧合。

有人在泄露“凤凰计划”的核心信息。这个内鬼,隐藏得很深,权限很高,而且极度狡猾。

我不能打草惊蛇。所以我故意让项目“停滞”下来,制造出一个“项目遇到瓶颈,

难以为继”的假象,并对外宣称我正在休长假,实际上是在暗中布下一个“休眠陷阱”。

我原本的计划是,通过这个陷阱,让内鬼放松警惕,主动露出马脚,然后我再将他一举拿下,

并顺势完成最后的技术突破。江浩的出现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意外。他这愚蠢而傲慢的一刀,

虽然打乱了我的节奏,但阴差阳错地,却为我提供了一个更完美的伪装。

一个被扫地出门、职业生涯遭遇重创的前员工,在任何人看来,都失去了所有的威胁。我,

从棋盘上的棋手,变成了一个被清扫出局的“死棋”。没有人会再提防我。这正是我需要的。

我将我的分析和盘托出,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展现出一种远超我年龄的沉稳和战略眼光。

霍振东静静地听着,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浓。“好,好一个将计就计!”他忍不住赞叹道,

“苏冉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。这六年,你成长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。”他沉吟了片刻,

随即眼中闪过果决。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把这场戏,演得更真一点。”“你,

继续当你的‘局外人’,放手去查,需要任何资源,直接跟我说。”“我,

就当一个被江浩蒙蔽的董事长,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表演,也看看这公司内部,

到底还有多少牛鬼蛇神。”他看着我,郑重地说道:“苏冉,我要你不仅要揪出内鬼,

还要给江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,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!”我的嘴角,

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。“霍老师,您放心。”“他会后悔的。”“他会悔得,

肠子都青了。”离开酒店时,夜色已深。我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安安发来的微信。“苏冉姐,

你没事吧?刚才董事长找你……”我回了她一句:“没事,放心。”想了想,

我又补了一句:“从现在起,如果江浩找你,无论他许诺什么,或者威胁什么,你都不要怕。

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安安很快回了过来,只有一个字。“好。”我收起手机,

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。江浩,我已经为你布下了天罗地网。现在,游戏正式开始。

欢迎来到,我的猎场。05江浩果然一夜未眠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从安安那里得知,

他半夜三点还在公司,疯狂地打电话,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关系,

调查“凤凰计划”的来龙去脉。结果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这个计划的保密等级,

注定了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。他能查到的,只有一堆代号和加密文件,

以及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结论:这是远航集团的最高机密。巨大的恐惧,让他陷入了偏执。

他无法接受自己是因为无知而犯下大错,他宁愿相信,这是我和霍振东联手给他下的一个套。

他认定,所谓的“凤凰计划”,不过是我在霍振东面前吹的枕边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