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姐要去旅游，把三岁儿子往婆婆家一扔。婆婆刚做完腰椎手术，
我好心提醒："妈身体不好，要不..."她直接打断我："我妈带娃关你啥事？
你个外人少管闲事。"老公在旁边低头玩手机，装聋作哑。接下来一周，
婆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，孩子半夜哭闹，全家都睡不好。我看着婆婆疲惫的样子，
心里有了主意。大姑姐旅游回来那天，我已经把婆婆的行李打包好了。"妈，
我送您去女儿家住，专心给外孙带娃。"大姑姐的脸色，瞬间变了。01周五的傍晚，
门被一股巨力撞开。大姑姐江雪梅像一阵旋风冲了进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躁的鼓点。
她身后跟着她三岁的儿子江子骏，手里还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，
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。“妈，我下周跟同事去三亚玩七天。
”她把手里的一个小行李包扔在沙发上，语气不容商量。“子骏你带一下。
”我正在厨房里切菜，锋利的刀刃悬在砧板上方，停住了。
婆婆张慧芳才做完腰椎间盘突出手术三周，医生白纸黑字写着要静养最少两个月。
水槽里还泡着婆婆换下来的中药包，那股苦涩的味道仿佛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。我放下刀，
擦了擦手，走出厨房。“姐，妈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利索，
带孩子恐怕……”我的话被一道更尖利的声音切断。“我妈给我带儿子，
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？”江雪梅的眼睛像淬了毒，直勾勾地射向我。“外人”这两个字，
像两根烧红的钢针，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。我跟江明远结婚三年了，在这个家里，
我到底被当了多少次“外人”。我扭头去看我的丈夫，江明远。他就坐在沙发上，
离我们不到两米，却把头深深埋进手机屏幕里，手指飞快地在游戏界面上滑动，
好像这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隔着一个世界。他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。
我的目光像被胶水粘在了他的后脑勺上，可他连后背都是僵硬的，拒绝给我任何回应。
婆婆张慧芳一脸为难，看看盛气凌人的女儿，又看看脸色发白的我。她嘴唇动了动，
最后那点反抗的念头还是被吞了回去，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“行吧，妈带，
不就一个礼拜嘛。”我清晰地看见，婆婆说这话的时候，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自己的后腰。
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，慢到像一帧一帧的慢镜头，每动一下，眉心就拧紧一分。
一股无法言说的憋闷堵在我的胸口，几乎要炸开。我咬紧后槽牙，
把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“不行”生生咽了回去，转身回了厨房。晚饭的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。
江雪梅一个人在饭桌上表演着独角戏，眉飞色舞地规划着她的三亚之旅，
从防晒霜的牌子说到要穿的比基尼款式。她完全无视了对面婆婆那张疲惫不堪的脸，
也无视了我几乎要把碗戳穿的沉默。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每一粒都像砂砾，
硌得我喉咙生疼。晚饭刚结束，江雪梅就迫不及待地要走。她把江子骏推到婆婆怀里，
自己则像个即将出征的女王，开始下达一连串的指令。“妈，子骏只吃有机的蔬菜和水果，
我都在冰箱里放好了。”“奶粉要用35度的温水冲，一滴都不能多，一滴都不能少。
”“他每天晚上睡觉前要听三个故事，绘本在那个袋子里。
”“还有……”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她喋喋不休的嘱咐。玄关处，婆婆佝偻着身子，
怀里抱着因为看不见妈妈而开始放声大哭的江子骏。那个小小的孩子在她怀里挣扎扭动，
婆婆的腰几乎要弯成一张弓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，
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将我整个人吞没。这个家，就像一个华丽的空壳，内里早已腐烂不堪。
02当晚，这个家的平静就被彻底撕碎了。江子骏大概是认床，从晚上十点开始，
哭声就没停过。那是一种尖锐的、充满委屈的嚎哭，像一把钝刀，
一下一下地割着所有人的神经。婆婆抱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，
声音沙哑又疲惫。我听见她压抑的抽气声，知道是她的腰又在**了。我实在躺不住，
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换她。“妈，我来吧，您去歇会儿。”婆婆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，
她冲我摆摆手，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。“你明天还要早起上课，快去睡，不用管。
”我重新躺回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隔壁房间，我的丈夫江明远，鼾声打得震天响，
仿佛外面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。黑暗中，我能清晰地听见婆婆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，
和江子骏永无休止的哭闹声。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多，世界才终于安静下来。第二天一早，
我看见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，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她走路的姿势很怪异，一条腿明显不敢用力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“妈，
我今天请个假吧，在家帮您。”我看着心疼。婆婆还是那句话，挥着手，执拗地拒绝。
“不用，老师请假多麻烦，我没事，应付得来。”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去学校的路上，我给江明远发了条信息。“下班早点回来，妈一个人不行。”过了很久，
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上只有一个冷冰冰的“嗯”字。然后，就再也没有了下文。下午的课间，
我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朋友圈。江雪梅的新动态赫然出现在第一条。湛蓝的天空，洁白的沙滩，
她穿着鲜艳的长裙，戴着墨镜，笑得灿烂又得意。配文是：“终于能彻底放松一下了，
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。”那张笑脸，此刻在我看来，格外刺眼，像一种无声的炫耀和嘲讽。
晚上七点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一进门，就看见婆婆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
正费力地陪着江子骏搭积木。她想站起来，撑着地板试了好几次，脸都憋白了，
却怎么都起不来。“妈！”我惊呼一声，扔下包冲过去扶她。我的手刚碰到她的后腰，
她就疼得“嘶”地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我心里的酸楚瞬间涌了上来，
堵得我说不出话。江明远是八点多才晃晃悠悠回来的。我扶着婆婆在沙发上坐下，
对他说：“妈的腰疼得非常厉害。”他看了一眼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“哦，
那让她多躺着休息休息。”说完，他绕过我们，径直走进了书房，关上门，
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激烈的游戏音效。那扇门，像一道屏障，
把他和这个家的所有苦痛都隔绝开来。我胸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，
冲过去用力敲响了书房的门。门“哗”地被拉开，江明远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。“又怎么了？
”“我能怎么办？姐把孩子放这儿，我能怎么办？难道我还能把孩子扔出去？
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质问的烦躁。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：“你可以跟你姐说！
让她请保姆，或者干脆取消这次旅游！妈的身体重要还是她去玩重要？
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瞪着我。“你这是要我为了这点小事去跟我姐翻脸？
”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轻蔑。“她一个人带孩子那么辛苦，好不容易出去放松一次，
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？”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笑出了声。她不容易，
难道妈就活该受这份罪？难道我就活该被她指着鼻子骂“外人”？
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突然觉得一切争吵都失去了意义。我什么都没再说，
只是转身走了出去。这个男人，不是我的盟友，他是压在我身上的另一座大山。
03真正的灾难是在第四天中午降临的。我正在给学生们上课，手机在讲台下疯狂震动。
是婆婆打来的。我跟学生说了声抱歉，快步走到走廊接起电话。电话那头，
婆婆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，充满了痛苦和无助。“清语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回来一趟？
我……我的腰疼得动不了了……”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。我跟校长紧急请了假，
一路闯着红灯往家赶。推开家门的那一刻，我看见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婆婆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床上，脸色灰败，嘴唇都在发抖。江子骏就在床边，
一边哭一边拽着婆婆的胳膊，他尿湿了裤子，冰冷的尿液浸湿了一片床单，却没有人管。
我来不及愤怒，立刻冲过去给孩子换掉湿透的衣裤，清理床铺。然后我尝试着去扶婆婆，
想带她去一趟卫生间。她每挪动一寸，身体就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，
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我立刻掏出手机打给江明远，
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。“你快联系你姐！让她赶紧想办法！
妈现在动都动不了了！”电话那头的江明远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他一贯冷漠的声音。
“姐在三亚，隔着几千里，能有什么办法？你先撑一下，再坚持三天她就回来了。
”“如果妈坚持不了了呢？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？！”我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江明远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
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打开微信，找到江雪梅的头像。
我用最克制的语气，告诉她婆婆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，已经无法下床了。信息发出去，
石沉大海。两个小时后，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，那几行字，像淬了毒的冰棱。
“不就是带个孩子吗，怎么还金贵起来了？以前又不是没带过。
”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我还没来得及回复，她第二条信息紧跟着弹了出来。
“你在家不也能搭把手吗？还是说，你就是故意不帮忙，想让我妈遭罪，好看我的笑话，
给我难堪？”这个倒打一耙的逻辑，这个恶毒的揣测，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点理智。
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。我颤抖着手指，
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过去：“那你当初指着我鼻子说我是外人，不让我管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”消息刚发出去，对话框里就显示“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”。紧接着，她发来一句新的。
“行了行了，就知道翻旧账，我妈自己乐意带，你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？”然后，
我的微信里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她把我删了。我坐在沙发上，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，
耳边是卧室里婆婆压抑的**和客厅里江子骏不耐烦的哭闹。地上到处都是他扔的玩具，
一片狼藉。那一刻，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孤岛上的人，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海水，
没有呼救的力气，也没有逃离的方向。晚上，江明远终于回来了。他看见我给婆婆喂完药，
又在厨房里给孩子做辅食，难得地良心发现，说了一句。“辛苦你了。”他的语气轻飘飘的，
没有任何温度，像是在完成一个敷衍的社交任务。就在那一瞬间，我忽然什么都想通了。
在这个家里，我永远都是那个应该默默付出，却不配有任何怨言的角色。
我是他们家庭温情剧里的一个背景板，一个免费的劳动力。我的感受，我的尊严，一文不值。
一个极其大胆，甚至有些疯狂的想法，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型。既然你们都把我当外人，
那我就彻底当一个“外人”。一个只看戏，不入戏的外人。04接下来的两天，
我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人。白天，我在学校上完八小时的课，一分钟都不耽搁地往家赶。
晚上，我陪着婆婆，给孩子喂奶、换尿布、讲故事，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。
我的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，眼睛累得几乎睁不开。而江明远，这个家的男主人，
我的丈夫，则彻底成了一个隐形人。孩子半夜哭闹，他嫌吵，从床头柜里摸出耳塞戴上，
翻个身继续睡得人事不省。好像卧室门外那个水深火热的世界，与他毫无关系。
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，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。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，
也不再向他求助。我只是默默地做着一切，像一个旁观者，
冷静地看着这个家一步步走向失控。第六天，
婆婆的腰疼到了必须靠吃止疼药才能勉强忍受的地步。
我看着药瓶上“不得连续服用超过三天”的警告，心如刀绞。我提出带她去医院打一针封闭，
她却虚弱地摆了摆手。“算了，别折腾了，明天雪梅就回来了。万一把孩子一个人放家里，
不安全。”这句话，像一根细细的刺，扎得我心里一阵发酸。到了这个地步，
婆婆第一个想到的，依然不是她自己，而是她那个远在天边的女儿，
和那个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外孙。我去楼下的药店给婆婆买新的膏药和加量的止疼药。
路过药店门口的母婴店时，我看见门口挂着“新会员办卡享好礼”的巨大横幅。
我的脚步顿住了。一个清晰的计划，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。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。
当晚，那个沉寂了几天的“江家亲友群”里，突然热闹了起来。
江雪梅一口气发了九张精修过的旅游照片，碧海蓝天，笑靥如花。最后一张，
是她在夕阳下的剪影，配上了一段深情款款的文字。“七天假期完美结束！
感谢我伟大的妈妈，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帮忙带娃，才能让我拥有这么一个完美的假期，
让我能好好放松，给自己充充电。妈，我爱您！”这条动态下面，
瞬间涌出一大堆亲戚的点赞和评论。“雪梅真是太孝顺了！”“慧芳姐好福气啊，
有这么贴心的一个好女儿！”“子骏有你这样的妈妈，真幸福！
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虚伪的吹捧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真正日夜不休照顾婆婆和孩子的人，累得像条狗的人，连拥有一个名字的资格都没有。
更讽刺的是，江明远，那个戴着耳塞呼呼大睡的男人，
也在群里跟着发了一个“爱心”的表情。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妈疼得整晚整晚睡不着，你在亲戚群里发一个爱心，是能帮她止疼，
还是能让她睡个好觉？”他从游戏里抬起头，不悦地皱起了眉头。“你怎么又来了？
姐就是发个朋友圈感慨一下，你也要计较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？”我没有再跟他争辩。
我只是默默地收回手机，关掉屏幕。我不需要再跟他计较了。因为，审判的时刻，
马上就要到了。我将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“亲情”，为他们亲手打造一座最华丽的牢笼。
我要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，什么叫“自作自受”。05第七天傍晚，
玄关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。大姑姐江雪梅回来了。她整个人被三亚的太阳晒黑了一个色号，
但精神却异常饱满，脸上洋溢着度假归来的轻松和惬意。“妈，我回来啦！子骏，
有没有想妈妈呀？”她张开双臂，姿态夸张地冲向江子骏，
准备上演一出母子久别重逢的感人戏码。然而，江子骏只是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，
立刻转身躲到了婆婆的身后，紧紧抱住婆婆的腿。这一个星期的朝夕相处，
孩子已经跟日夜照顾他的外婆建立起了更深的依赖。江雪梅伸出的双臂僵在半空中，
脸色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转向婆婆，语气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亲昵。
“妈，这一个礼拜辛苦您啦。子骏没给您添什么**烦吧？”婆婆靠在沙发上，
脸色依然苍白，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我这腰有点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
就被一旁的江明远兴高采烈地打断了。“姐，你可算回来了！快看看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？
”江明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，迫不及待地开始翻江雪梅那个巨大的行李箱。我站在一旁，
像一个局外人，冷眼看着这出荒诞的家庭喜剧。江雪梅被弟弟解了围，
立刻得意地从箱子里掏出一大盒包装精美的椰子糖。“喏，给你们带的特产，
这个牌子的可贵了！”她又从角落里翻出两条用贝壳串成的项链，随手递给我和婆婆。
“给妈和清语的纪念品。”那种几十块钱就能在景区门口买到一大把的地摊货，
从她嘴里说出来，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。我伸手接了过来，脸上挂着教科书般标准的微笑，
轻声说了一句“谢谢姐”。客厅里的气氛一片祥和。就在江雪梅准备坐下来，
开始长篇大论她的旅游见闻时，我突然开口了。“对了姐，你什么时候把子骏接回去呀？
”我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小石子，瞬间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涟漪。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江雪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。
“着什么急啊？”她理所当然地说道，“我这刚旅游回来，累都累死了，还得倒时差，
收拾东西，哪有那个精力带孩子？再放妈这儿几天呗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。
“也是，姐刚回来是挺累的。那正好，我这个周末休息，可以帮着妈，
一起把子骏给您送去家里住几天。也省得您来回跑，太辛苦了。
”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江雪梅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，像一尊劣质的蜡像。
“送……送我家去？不，不用了，不用那么麻烦！我家地方小，住着不方便。
”她慌乱地摆着手。我脸上的笑容不变，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。“怎么会呢？
姐，我记得你家是三室两厅的大房子，比我们这个两居室可大多了，怎么会不方便？
”我顿了顿，目光转向一旁脸色苍白的婆婆，声音里充满了关切。“而且，
妈的腰疼得越来越厉害了，医生说必须静养。正好让她去您那儿住一段时间，您是亲女儿，
照顾起来也方便。顺便，还能帮您带带孩子，一举两得。”我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温声细语，
但组合在一起，却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06江雪梅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