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然拖着行李箱站在沈家别墅门口,钥匙**锁孔刚转半圈,门就从里面应声而开。
刘梅穿着珠光宝气的真丝睡袍,脸上堆着层层假笑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耐:“星然回来啦?
刚毕业就别在外头瞎跑,快进来歇着。”沈雨桐紧跟在身后,
身上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像针一样扎进沈星然眼底——那是她耗尽三个月心血的毕业设计,
独一无二的斜裁工艺、手工缝制的珍珠扣,她自己都没舍得穿一次。“姐,你可算回来了!
”沈雨桐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,语气甜得发腻,“跟你说个好消息,我进星辉设计公司啦,
还是你最想去的核心设计部呢!”沈星然浑身一僵,
指尖攥紧了行李箱拉杆:“我的简历……我上周就投递了星辉。”“哎呀,
”刘梅端着一杯温水递过来,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慢,“你这孩子,大学净瞎折腾,
简历做得马马虎虎,连作品集都乱糟糟的,哪比得上雨桐细心周全?
我跟星辉的HR好说歹说,让雨桐先替你试试水,总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。
”不安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沈星然强压着心慌追问:“那爸妈留下的老宅和信托基金呢?
今天律师该来办交接手续了。”刘梅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,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,
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星然,不是妈说你,你这几年情绪时好时坏,医生都建议你静养。
这是精神鉴定报告,你暂时不适合管理大额财产,基金和老宅,我先替你代管,
等你状态好了再说。”“精神鉴定?”沈星然拿起文件,
指尖抚过签名栏——那笔画模仿得乍看乱真,却少了她自己签名时惯有的顿笔,
“我从没去过这家医院!你们伪造证据?”沈雨桐收起伪装的亲昵,
嘴角勾起得意的笑:“姐,话可不能乱讲。医生说了,你这种情况自己都意识不到,
要不是我和妈细心照料,你早就出大事了。”门铃突然响起,陆泽推门而入。看到沈星然,
他眉头立刻拧成疙瘩,语气满是责备:“星然,你别闹了。雨桐都跟我说了,
你因为嫉妒她进星辉,就想抢家产,太不懂事了。
”沈星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——这个她暗恋了三年的学长,
那个曾在图书馆帮她捡过笔、在雨天给她撑过伞的人,此刻眼底只剩对沈雨桐的维护,
连一丝怀疑都没有。“我没有!”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
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,“陆泽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!这聊天记录是伪造的!
三年前你论文挂科,是谁陪你泡在图书馆改到凌晨三点,替你标注参考文献格式?
你急性阑尾炎住院,是谁请假守了你三天三夜,喂你喝粥擦身?你现在转头就为了这个女人,
颠倒黑白污蔑我?”“你还敢狡辩?”陆泽脸色涨得通红,把手机狠狠怼到她面前,
“雨桐那么善良单纯,怎么会骗我?分明是你嫉妒她过得比你好,故意栽赃陷害!
”刘梅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沈星然脸上,随后狠狠一推:“沈星然,
识相点就赶紧滚!这沈家现在是我的,基金、房子、雨桐的工作,
哪样都轮不到你这个疯子染指!”沈雨桐捂着嘴偷笑,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:“姐,
你就别挣扎了。你看看你,除了会哭闹发脾气,还有什么本事?这些东西,
本来就不该是你的。”沈星然被推得踉跄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框上,
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她死死盯着门内三人丑恶的嘴脸,眼底燃着熊熊怒火,
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:“刘梅,沈雨桐,陆泽,
你们给我记着——今日你们从我手里夺走的一切,他日我沈星然必定加倍奉还!
”别墅大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门内传来的嬉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心里,
每一声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。沈星然低头,
摸到口袋里温热的旧首饰盒——那是她临走前,从父母卧室衣柜夹层里偷偷拿走的,
里面装着父母的亲笔信件和几张老照片。她紧紧攥着首饰盒,泪水砸在斑驳的金属表面,
晕开一小片水渍:“爸,妈,刘梅和沈雨桐他们欠我的,欠你们的,我一定全部讨回来。
”沈星然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一夜。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角,眼眶红肿得像核桃,
手里的行李箱拉杆被攥得泛白,指节处隐隐发青。天刚蒙蒙亮,她擦干脸上的泪痕,
翻出手机里仅存的号码——张叔。张叔是父母创办“星宇设计”工作室时的副手,
为人正直忠厚,父母去世后,他看不惯刘梅的所作所为,便主动请辞退休了。“张叔,
我是星然。”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压抑了一夜的情绪终于绷不住,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。
半小时后,张叔赶到公园。看到蜷缩在长椅上、形容憔悴的沈星然,
他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快步上前,声音哽咽:“**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
刘梅那个女人,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?”沈星然把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,
从简历被顶替、财产被侵吞,到被伪造精神鉴定、被陆泽误解污蔑,每说一句,
心就像被针扎一次。张叔气得狠狠拍了下大腿,脸色铁青:“这个毒妇!当年先生太太走后,
她就频繁找公证处和律师打听财产分配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没想到她真敢伪造证据,
这么欺负你!”“张叔,我该怎么办?”沈星然无助地看着他,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,
“我现在一无所有,连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都没有。”张叔叹了口气,
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褪色的牛皮文件夹,
封面印着“星宇设计”的旧logo——那是父母一手创办的工作室,
如今只剩这枚印记还带着温度。“**,你别急。”他翻开文件夹,
里面整整齐齐地夹着一沓文件,“先生去世前特意托付我,说刘梅心思不纯,
让我保管好这些重要资料。
这里面有先生太太的亲笔签名样本、工作室的合同原件、银行转账记录,都是能对上的铁证。
”他指着其中一张纸,眼神坚定:“而且我清楚记得,先生走前一个月,
特意给你的信托基金补存了一笔钱,当时是我陪他去的银行,这张回执单他说要交给你收着,
应该在你手里吧?”沈星然眼睛猛地一亮,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首饰盒,打开后,
里面果然躺着一张泛黄的银行回执单。收款人签名处写着“刘梅代”,字迹歪歪扭扭,
和她父母工整的签名风格截然不同。“这就是铁证!”张叔激动地指着回执单,
“刘梅伪造的精神鉴定报告上的签名,肯定和这个代签笔迹能对上!
只要找到当年的公证律师,一比对就真相大白了!”话音刚落,
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:“姐,原来你在这里,让我好找啊。
”沈雨桐踩着高跟鞋追上来,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,双手抱胸站在几步开外,
气势汹汹:“把首饰盒交出来,那里面的东西是沈家的,你凭什么拿走?
”“这是我爸妈的东西!”沈星然把首饰盒紧紧抱在怀里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。
张叔立刻挡在她身前,怒视着沈雨桐:“沈雨桐,你别太过分!先生太太的遗物,
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抢!”“外人?”沈雨桐冷笑一声,语气嚣张,
“现在沈家的主人是我妈,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。保镖,给我抢!”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,
伸手就要去夺沈星然怀里的首饰盒。“快跑!”张叔拉起沈星然的手就往公园深处跑。
他对这里的小路熟门熟路,七拐八绕穿过一片灌木丛,又翻过一道矮墙,
终于甩掉了身后的追兵。两人停下来大口喘气,张叔扶着膝盖,喘着气说:“**,
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别让刘梅他们找到。
我去联系当年的公证律师和工作室的老同事,一定帮你收集齐证据,夺回属于你的东西!
”沈星然看着张叔匆匆离去的背影,紧紧攥着手中的首饰盒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
却不再滑落。她知道,这场夺回一切的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但这一次,
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张叔带来的不仅是证据,更是绝境中的微光,照亮了她复仇的道路。
她抬头望向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,眼神里褪去了迷茫和无助,只剩下坚定的光芒:“刘梅,
沈雨桐,陆泽,等着我。属于我的,我一定会亲手拿回来。”一周后,
星辉设计公司的面试间里,沈星然身着剪裁利落的白衬衫,袖口挽至小臂,
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,将一份装订整齐的简历递到HR面前。
面试间内还有两位应聘者,HR快速翻看着简历,语气平淡无波:“沈星然?应届生?
设计助理岗位竞争激烈,你凭什么脱颖而出?”“我带着能落地的完整方案,
而非空泛的理论。”沈星然从容拿出设计稿,指尖点向页面上的创新细节,
“这是我在毕业设计基础上迭代的优化方案,
针对性解决了原版本的结构稳定性、成本控制、用户操作逻辑三大核心漏洞,
完全符合商业项目的落地标准。”HR对比另外两人的作品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,
当场拍板:“明天办理入职手续,直接进设计部。”沈星然走进设计部的瞬间,
沈雨桐手中的咖啡杯“哐当”撞在桌沿,脸色唰地沉了下来,握着杯柄的手指猛地收紧,
指节泛白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我应聘了设计助理岗位,”沈星然淡淡回应,
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眼熟的连衣裙,语气疏离,“以后请多指教,沈设计师。
”周围同事立刻窃窃私语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,显然听出了话里的火药味。
沈雨桐气得牙根发痒,
中午便抱着一摞资料“啪”地砸在沈星然桌上——泛黄发皱的纸页上,
咖啡渍晕染、涂改痕迹潦草,一看就是积压了三年的废弃文件。
“把这些项目数据整理成标准表格,下班前必须交给我。要求分类清晰、数据零误差,
少一个小数点,你就主动提交辞职报告。”周围同事纷纷倒吸凉气,这堆杂乱无章的资料,
就算加班加点也得两天才能整理完,明摆着是刁难。沈星然没说话,只是缓缓坐下,
打开电脑。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,快捷键切换自如,筛选、分类、核对数据一气呵成,
屏幕上的表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规整清晰。下午三点,
她将一份格式工整、标注分明的表格放在沈雨桐桌上:“沈设计师,资料整理完毕,
你核对一下。”沈雨桐愣住了,飞快翻看着表格,从分类逻辑到数据精度,
竟找不到一丝差错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下午的部门会议上,
经理拿出一个重点项目:“这个案子交给沈雨桐牵头,大家全力配合。
”沈雨桐得意地瞥了沈星然一眼,拿出设计稿展开:“这是我的初步方案,
大家看看是否可行。”那正是她偷来的沈星然的毕业作品,不仅核心功能模块衔接断层,
尺寸比例也不符合生产标准,连客户明确要求的实用性都没达标。经理皱起眉头:“雨桐,
这个方案太花哨了,客户要的是落地性,你这几个关键节点都有漏洞。”沈雨桐慌了神,
强装镇定:“我觉得没问题啊,可能是大家没看懂我的设计理念。”“经理,
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。”沈星然举手起身,目光清亮,
“方案的三个核心漏洞在这里——侧部缺少收纳空间、主体尺寸过大、安装逻辑复杂。
如果增设隐藏式收纳模块,调整尺寸至黄金比例,再简化安装步骤,应该能满足客户需求。
”她边说边在白板上快速勾勒优化思路,条理清晰、重点突出。经理眼睛一亮,
当即拍板:“这个思路好!沈星然,你把具体方案写出来,明天一早给我。
”沈雨桐气得浑身发抖,散会后拦住沈星然,咬牙切齿:“你故意的?抢我风头?
”“我只是提出合理建议,”沈星然直视着她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不像某些人,
拿着别人的成果当自己的,还连基本的完善都做不好。”“你胡说!”沈雨桐急得跳脚,
“这个方案是我原创的!”“是吗?”沈星然挑眉,目光锐利如刀,“那你说说,
方案里那个弧形设计的灵感来源是什么?它的弧度参数是基于什么原理设定的?
”沈雨桐瞳孔骤然收缩,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——她只照搬了设计稿,
根本没研究过这些核心细节,哪知道什么灵感和参数。当晚,
沈星然的手机弹出HR的消息:“沈星然,有人反映你近期精神状态不稳定,
可能影响工作,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沈星然看着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早该想到,
刘梅和沈雨桐不会善罢甘休,这是要故技重施,用“精神问题”把她赶出公司。
沈星然没有按HR的要求前去“解释”,反而径直走进了设计部经理的办公室。
“经理,我知道有人在背后诋毁我,但我想先把项目做好,用实力证明自己。
”她将优化后的完整方案放在经理面前,从市场调研数据到成本预算表,再到三维效果图,
一应俱全、细节拉满。经理逐页翻看,越看越满意,
拍着桌子赞叹:“这个方案逻辑清晰、落地性强,还保留了设计亮点,
比雨桐那个成熟太多了!就用你的方案推进项目。”沈星然趁机开口:“经理,
有件事我必须汇报。沈雨桐提交的方案,与我大学时的毕业设计高度相似,
但她的版本缺少核心细节,甚至连专属标记都被生硬抹去了。
”她说着拿出自己的毕业设计初稿——右下角不仅有学校图书馆的日期戳,
还藏着一个毫米级的“星”字暗纹,那是她从入行起就刻在设计稿上的专属印记,
外人根本无从知晓。经理将两份设计稿对比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:“我知道了,
这件事我会彻查。”与此同时,张叔找到了当年为沈父沈母办理信托公证的李律师。
“李律师,麻烦你帮忙看看,这份授权书上的签名是不是伪造的?
”张叔递上刘梅伪造的财产代管授权书,
还有从工作室档案里找出的沈父沈母的真实签名样本。李律师戴上老花镜,
拿出放大镜逐笔比对,又翻出当年的公证档案仔细核对,
沉吟片刻后肯定地说:“这绝对是伪造的!先生的签名有个独有的习惯,
最后一笔会带个极细微的上扬小勾,授权书上的签名笔画僵硬、刻意模仿,
完全没有这个特征;太太的签名笔锋圆润,而这份上的字迹尖锐,一看就是模仿痕迹。
”“太好了!”张叔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那我们现在可以起诉刘梅侵占财产了?
”“还需要补充证据链,”李律师说道,
“比如她转移信托基金的银行流水、伪造精神鉴定报告的医院记录,这些都是关键证据。
”张叔立刻前往银行调取流水,果然发现刘梅在“代管”基金期间,
分五次将共计五百万的款项转移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,用途标注全是“日常开销”,
明显不合常理。另一边,沈星然下班后刚走出公司大楼,就被陆泽拦住了去路。“星然,
你真的在这里上班?”陆泽皱着眉,语气带着质疑,“雨桐说你是故意来捣乱的,
还说你……精神状态不好。”“我是不是来捣乱的,方案能说明一切;我的精神状态如何,
工作成果能证明。”沈星然拿出手机,打开自己的项目方案展示给他,“不像某些人,
靠偷窃别人的心血立足,却连基本的设计逻辑都讲不清楚。
”陆泽看着方案里那些环环相扣的细节,再想起前几天问沈雨桐设计思路时,
她支支吾吾、答非所问的样子,
心里第一次泛起了嘀咕——沈雨桐平时对设计细节向来不上心,
怎么会突然拿出这么复杂的方案?“雨桐她……不是这样的人。”他嘴上反驳,
语气却没了底气。“是不是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沈星然绕过他,脚步未停,“陆泽,
从你选择相信沈雨桐、污蔑我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再也没关系了。以后别再来打扰我。
”陆泽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拿出手机,
给沈雨桐发了条消息:“你那个项目方案里的弧形设计,灵感到底是什么?
参数是怎么设定的?”沈雨桐迟迟没有回复。陆泽回到家,越想越不对劲,
再次发消息追问:“你别回避,如实告诉我,弧形设计的灵感和参数来源!”半小时后,
沈雨桐才回复,语气慌乱:“就是突然想到的啊,哪有什么特别的灵感?
参数也是凭感觉定的。你怎么老问这个,是不是听沈星然胡说八道了?”陆泽立刻拨通电话,
沈雨桐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具体的话,最后索性恼羞成怒挂了电话。他坐在沙发上,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沈星然设计稿上的细节,想起沈雨桐平时对设计的敷衍,
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。他翻出和沈雨桐的聊天记录,试图找到证据,
一条被他忽略的语音消息突然跳了出来——是沈雨桐上个月发的,
语气带着炫耀和不屑:“那笔信托基金的钱真好花,买个**款包就花了五万,
沈星然那个傻子,还真以为我把她当亲姐姐疼呢!”陆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默默保存了这条语音,指尖微微颤抖——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一直维护的,
从来都不是什么“善良单纯”的女孩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刘梅得知沈星然在星辉站稳脚跟,当场摔了筷子,青瓷碗在地板上碎裂成渣,
脸色铁青如铁:“这个小**,居然这么难缠!”沈雨桐坐在沙发上抹泪,
妆容花得狼狈:“妈,她在公司处处针对我,经理现在眼里只有她!再这样下去,
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!”“哭有什么用?”刘梅眼神阴鸷如蛇,指尖狠狠攥着沙发扶手,
“我给你找个人,帮你彻底解决她。”她当即拨通沈星然合租室友的电话,
见面时直接甩出两万块现金,红钞票堆在桌上刺眼:“你帮我在沈星然房间放几片安眠药,
再拍几张她床头有药的照片发给我。”室友看着现金,
又犹豫又害怕: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万一被发现……”“有什么不好?”刘梅语气骤沉,
带着**裸的威胁,“你要是不办,我就去你公司举报,说你上班摸鱼、偷拿办公用品,
再添点‘手脚不干净’的证据,让你也尝尝丢工作的滋味!”室友被吓得浑身发抖,
被迫点头答应。当晚,沈星然加班到十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刚推开门,
就看见室友鬼鬼祟祟地从她房间出来,手里还攥着个小纸包,神色慌张。
“你在我房间干什么?”沈星然脚步顿住,眼神骤然收紧,满是警惕。室友脸色瞬间惨白,
舌头打了结:“没、没干什么,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床铺乱,帮你整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