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娶了一位总裁老婆,美丽又多金,是真正的白富美。然而结婚七年,
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平淡。母亲病重,想见见妻子和孙子而不得,最终遗憾离世。
我打电话给她提出离婚,电话那头却传来她白月光的挑衅。直到第二天,
她才回我一条信息:“如你所愿!”第一章“对不起,先生,她很累,在我家睡着了,
麻烦你不要打扰她休息。”电话那头,男人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,
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我握着手机,站在老家空旷的院子里,
晚风吹过,带着泥土和草木腐烂的气息。母亲的灵堂就设在身后,黑白照片上,她笑得慈祥。
七年前,我娶了苏瑶,江城商界有名的冰山女总裁。所有人都说我林舟走了天大的狗运,
一个孤儿,攀上了苏家的高枝。母亲也一度为此骄傲。可这七年,我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,
守着一座冰冷的别墅,等着一个不回家的女人。儿子林念,是我唯一的慰藉。可如今,
母亲病重,只想见一眼她引以为傲的儿媳和从未谋面的孙子,苏瑶却以出差为由,拒绝了。
一个又一个借口。直到母亲闭眼的那一刻,也没能等到。
我静静地在老家办完了母亲的身后事,没有通知苏瑶和她高高在上的家人。现在,这个男人,
陈默,苏瑶的白月光,留学归来的天之骄子,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我的妻子,
在母亲去世的这个夜晚,正躺在他的床上。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,随即又像岩浆一样,
轰然冲上头顶。我感觉不到愤怒,只有一片彻骨的寒冷,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天灵盖。
我没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可笑。真的太可笑了。我以为七年的婚姻,就算没有爱情,
也该有亲情。我以为我们之间,至少还有一丝夫妻的情分。原来,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【呵,苏瑶,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?】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一整夜,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苏瑶发来的信息,言简意赅,
像她的为人一样冰冷。“如你所愿!”四个字,没有一个标点,却像四把刀,
彻底斩断了我和她之间最后一丝牵连。好。如我所愿。几天后,我处理完老家的一切,
回到了江城那栋我住了七年的别墅。大门没锁。客厅里,苏瑶坐在沙发上,
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,妆容一丝不苟。她的对面,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正是陈默。
而我的岳母,赵雅芝,正满脸堆笑地给陈默端上切好的水果。“小陈啊,你刚回国,
以后就常来家里坐坐,瑶瑶一个人撑着公司也辛苦,你多帮帮她。”看到我进来,
赵雅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。“林舟?你还知道回来?
奔丧奔了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死在乡下了!正好,瑶瑶要跟你谈离婚的事,
省得我再去找你这个废物!”苏瑶抬起眼,目光清冷地落在我身上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行李我已经让阿姨帮你收拾好了,就在门口。这张卡里有五百万,
算是我对你这七年的补偿。房子和车子都是我婚前的财产,跟你没关系。
至于念念……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念念必须跟我。”我笑了,
气到发笑。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,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的外人。五百万?
打发一条养了七年的狗吗?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从虚伪的陈默,
刻薄的赵雅芝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苏瑶那张美丽却冰冷的脸上。“苏瑶,在你心里,
我们的婚姻,就值五百万?”第二章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
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。苏瑶甚至没有看我,只是端起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,
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商业谈判。“林舟,不要让我看不起你。五百万,
对你来说,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”她身边的陈默轻笑一声,
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我一眼,然后亲昵地揽住苏瑶的肩膀。“瑶瑶,别跟这种人废话了。
他大概是觉得钱少,想多讹一点。毕竟,一个吃软饭的废物,离了你苏家,连活下去都难。
”岳母赵雅芝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尖着嗓子附和道:“就是!林舟,你别给脸不要脸!
我们瑶瑶肯给你五百万,那是看在你伺候了她七年的份上!你一个乡下来的穷鬼,
没学历没背景,要不是我们瑶瑶,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!拿着钱赶紧滚,别在这里碍眼!
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戳着我的痛处。是啊,在他们眼里,我林舟,
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。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
苏家之所以能从一个小作坊发展到如今的上市公司,靠的是谁。他们更不会知道,
我为了苏瑶,为了这个家,放弃了什么。我本以为,真心能换来真心。现在看来,
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笑话。我胸腔里的那股寒意,此刻已经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。
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,而是一种沉静到极致的毁灭欲。
我的目光缓缓落在陈默搭在苏瑶肩膀上的那只手上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冰,砸在温暖的客厅里。陈默愣了一下,
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。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错吧?林舟,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命令我?”他非但没拿开,反而更加放肆地将苏瑶搂进怀里,
挑衅地看着我。“瑶瑶现在是我的女人,我想碰就碰。怎么,你不服?不服你动我一下试试?
”苏瑶皱了皱眉,却没有推开他,只是冷冷地对我说:“林舟,别闹了,难看。”难看?
我看着她,心底最后一点温情,彻底被这三个字碾得粉碎。我母亲尸骨未寒,我的妻子,
就和别的男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,她却觉得我闹得难看?【好,苏瑶,这是你逼我的。
】我不再废话。就在陈默那张写满讥讽的脸凑过来的瞬间,我动了。快得像一道闪电。“砰!
”一声沉闷的巨响。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。陈默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,
弓着身子倒飞出去,狠狠地撞在后面的红木茶几上。“哗啦!
”茶几上的玻璃杯、水果盘碎了一地,狼藉不堪。陈默捂着肚子,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
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张英俊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,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,
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整个客厅瞬间死寂。赵雅芝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眼睛瞪得像铜铃,
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苏瑶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。
“林舟!你疯了!”我没有理会她,一步一步走到蜷缩在地上的陈默面前,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我抬起脚,踩在他的脸上,微微用力,碾了碾。“我刚才说什么,
你没听清?”我低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说,让你把你的脏手拿开。
”第三章陈默的脸被我的鞋底死死踩在地上,屈辱和剧痛让他浑身颤抖,
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,此刻沾满了咖啡渍和碎玻璃渣,
狼狈不堪。“林舟!你给我住手!”苏瑶的尖叫声刺破了客厅的死寂。她冲过来,
想把我推开,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,就像一只想要撼动大树的螳螂。我甚至没有动一下。
“滚开。”我头也不回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苏瑶被我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,脚步一顿,
脸上满是不可思-议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。在她印象里,我一直都是那个温和、顺从,
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。“你…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我转过头,
冷冷地看着她,“苏瑶,你是不是以为,我林舟这辈子就该被你们苏家踩在脚下?
你是不是以为,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废物?”我的目光扫过她,
扫过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的赵雅芝。“你们错了。”我脚下再次用力,
陈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“啊!我的脸!林舟,你这个疯子!我要杀了你!
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陈默终于缓过劲来,嘶吼着,充满了怨毒。“杀我?”我轻笑一声,
脚尖在他的脸上碾了碾,“凭你?”我松开脚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
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,仿佛踩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然后,我将手帕扔在陈默的脸上。
“告诉你,从今天起,苏瑶,我不要了。你们苏家,在我眼里,也什么都不是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“林舟!你站住!”赵雅芝终于反应过来,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白眼狼!反了天了你!打了人就想走?我告诉你,没门!
我要报警!我要让你去坐牢!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报警?
好啊。”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喂,是我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:“龙首!您终于联系我了!您在哪儿?
我马上过去!”“不用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帮我办件事。江城苏氏集团,从今天起,
我不想再看到它存在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,随即是斩钉截铁的回答:“是!龙首!
保证完成任务!”我挂断电话,将手机揣回兜里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客厅里,
苏瑶、赵雅芝、还有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陈默,全都愣住了。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赵雅芝最先嗤笑出声:“演!你接着演!还龙首?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?林舟,
我真是小看你了,没想到你这么能装!你以为打个电话,就能吓唬住我们?”陈默也扶着腰,
脸上带着怨毒的冷笑:“瑶瑶,你这个前夫真是个极品。他以为他是谁?
一个电话就想搞垮苏氏?他知不知道苏氏集团现在市值多少?知不知道我陈家在江城的势力?
”苏瑶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鄙夷。“林舟,我没想到你这么幼稚。
如果你觉得用这种方式就能报复我,那你也太可笑了。”她从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,
扔在地上,“拿着这五百万,滚出我的视线。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。”我看着地上那张卡,
笑了。“体面?苏瑶,你很快就会知道,谁才需要体面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
苏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急促的**,像催命的符咒。第四章苏瑶皱着眉接起电话,
语气不耐:“什么事?我在处理私事。”电话那头,是她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,
因为开了免提,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可闻。“苏总!不好了!出大事了!
”“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,全部被冻结了!”“什么?”苏瑶脸色一变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不只是账户!我们最大的几个合作方,天鸿集团、万盛资本……刚刚几乎是同一时间,
全部单方面宣布和我们终止一切合作!
”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还有……还有税务、工商、消防……所有部门都来了联合调查组,
现在已经封了公司大门,正在查封我们的所有资产!”“苏总!我们……我们完了!”“轰!
”苏瑶的脑子仿佛被一颗炸-弹引爆,一片空白。她握着手机,身体摇摇欲坠,
那张永远高傲冷艳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茫然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一旁的赵雅芝也听到了电话内容,脸上的刻薄和讥讽瞬间凝固,
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恐慌。“瑶瑶……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搞错了?
”陈默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凝重。他比苏瑶母女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能在瞬息之间,
调动如此庞大的力量,精准打击苏氏集团的每一个命脉,
这绝不是江城任何一个家族能办到的。这背后,是一只看不见的、足以遮天的巨手!
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我,瞳孔剧烈收缩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难道……难道真的是因为他?不!
不可能!他只是一个废物!一个靠苏家养了七年的软饭男!苏瑶也想到了,她猛地抬起头,
死死地盯着我,声音都在颤抖。“是你……是你干的?!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我的沉默,在苏瑶看来,就是默认。
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攫住了她。她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,
那个在她眼中一无是处、可以随意丢弃的男人,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。
“不……我不信……”她疯了一样摇头,“你到底是谁?林舟!你到底是谁!”“我是谁?
”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绝美脸庞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“我是你永远也高攀不起的人。”我留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“别走!”苏瑶尖叫着,
第一次失态地冲上来,想抓住我的手臂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,“林舟!你不能这么做!
苏氏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!你不能毁了它!”我轻轻一甩,就挣开了她的手。“你爸的心血?
”我冷笑,“苏瑶,你大概忘了,苏氏当年濒临破产,是谁拿出三个亿的救命钱,
还给出了未来十年的发展战略,才有了今天。”苏瑶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这件事,
是苏家的绝密。当年,父亲只告诉她,是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贵人。她从未想过,那个贵人,
会是林舟!“当年那笔钱……是你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是。”我淡淡道,
“我本以为,我付出的一切,能换来一个家。现在看来,是我错了。既然错了,
那就该纠正过来。”“我给你们的,现在,我要亲手拿回来。连本带利。”说完,
我拉开别墅的大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身后,传来苏瑶撕心裂肺的哭喊,
和赵雅芝瘫软在地的哀嚎。阳光刺眼。我眯起眼睛,呼吸着自由的空气。龙王归位。
一场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第五章我没有回任何地方,
而是让司机直接开车去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。顶层的VIP病房外,
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垂手肃立,见到我,齐齐躬身。“龙首。”我点点头,推门而入。
病床上,躺着一个老人,面容清瘦,双目紧闭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
仪器发出单调的“滴滴”声。他是方振国,天鸿集团的董事长,江城真正的土皇帝。
也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。一个月前,他突发恶疾,昏迷不醒,整个江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是这家医院的院长,此刻正恭敬地站在我身边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林先生,方老的情况……还是没有好转。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……”我走到病床边,
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,眉头微皱。随即,我伸出手,指尖搭在方振国的脉搏上。片刻后,
我收回手,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。院长看到银针,
瞳孔一缩,但没敢出声。我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,看也不看,
精准地刺入方振国头顶的百会穴。手腕轻捻,银针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。真气渡入。七年前,
我本是京城隐世豪门林家的继承人,却遭奸人所害,被废掉经脉,逐出家门,流落到江城。
机缘巧合下,我不仅修复了经脉,实力更是突飞猛进,并一手创建了“龙殿”,
一个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庞大组织。我厌倦了杀伐,选择归隐,化名林舟,入赘苏家,
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。我将龙殿交给方振国代管,并给了他联系我的方式。没想到,
我等来的不是安稳,而是背叛。随着我的真气不断输入,
方振国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,仪器上原本紊乱的数据,也开始趋于平稳。半小时后,
我收回银针。“咳咳……”病床上的方振国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从迷茫,到看见我时的震惊,最后化为狂喜和激动。“龙……龙首!
”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被我按住了。“行了,刚醒过来,别乱动。”“是!是!
”方振国老泪纵横,“我还以为……再也见不到您了!”我替他掖了掖被子,
淡淡问道:“我让你办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方振国立刻正色道:“回龙首!已经办妥!
苏氏集团的所有资产已被查封,银行贷款全部被抽回,合作方尽数解约!不出三天,
苏氏集团就会彻底破产清算!”“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。方振国犹豫了一下,
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龙首,苏家……是哪里得罪了您?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窗外,
眼神幽深。“方老,你帮我放个消息出去。”“龙首请讲!”“就说,天鸿集团将在三天后,
在江城国际会展中心,举办一场商业峰会,邀请江城所有名流参加。届时,
会宣布一件关乎江城未来商业格局的大事。”方振国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刻点头:“是!
我马上安排!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苏瑶,陈默。
你们不是觉得我只是一个会装腔作势的废物吗?三天后,我会让整个江城的人都看看,谁,
才是真正的主宰。我要让你们,在我面前,跪地求饶。第六章苏氏集团倒台的消息,
像一场十二级地震,瞬间席卷了整个江城商界。一个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,
在短短半天之内,灰飞烟灭。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紧接着,
天鸿集团方振国董事长大病初愈,并宣布要举办商业峰会的消息,更是火上浇油。一时间,
江城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疯狂了。人人都想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更重要的是,
人人都想拿到那张象征着身份和机会的峰会邀请函。这两天,我哪里也没去,
就住在了方振国给我安排的江景别墅里。儿子林念已经被我派去的人接了过来。
小家伙刚满六岁,见到我,开心地扑进我怀里。“爸爸!我好想你!妈妈说你去出差了,
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?”我摸着他的头,心中一阵刺痛。“爸爸也想念念。以后,
爸爸天天陪着念念,好不好?”“好耶!”看着儿子天真的笑脸,
我心中那股戾气稍稍平复了一些。苏瑶可以不仁,但我不能不义。无论如何,
念念是我的儿子。陪着念念玩了一天,傍晚时分,方振国来了。他递给我一份文件。“龙首,
这是苏氏集团的资产清算报告。按照您的吩咐,苏家名下所有的房产、车辆,
都已经被强制拍卖,用于抵债。他们现在,已经身无分文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”我翻开文件,看到了苏家别墅被贴上封条的照片。“他们人呢?”“被银行赶出来后,
赵雅芝想去陈家求助,被陈家的保镖打了一顿,扔了出来。”方振国顿了顿,继续道,
“苏瑶带着她妈,还有您儿子……哦不,是那个孩子,
现在暂时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地下室里。”“地下室?”我挑了挑眉。从云端跌落泥潭,
这种滋味,想必不好受吧。“还有陈家。”方振国补充道,
“陈默的父亲陈天雄托了很多人想见我,都被我拒了。陈家这次也参与了对苏氏的打压,
想分一杯羹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损失惨重。我估计,他们也快撑不住了。”“很好。
”我合上文件,“峰会的邀请函,给苏瑶和陈默各发一张。”方振国一愣:“龙首,
您这是……”“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,他们曾经看不起的人,
是如何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也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。”“什么叫,天道好轮回。”第七章江城国际会展中心。
今夜,这里灯火辉煌,豪车云集。江城所有的名流、富豪、权贵,几乎倾巢出动。
所有人都想知道,病愈复出的方振国,到底要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会场内,衣香鬓影,
觥筹交错。苏瑶和陈默也来了。只是他们的处境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苏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款连衣裙,脸上未施粉黛,神情憔悴,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惶恐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,如今看起来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。陈默更惨,
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贴着几块创可贴,眼神怨毒又畏缩。陈家摇摇欲坠,
他已经从天之骄子,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丧家之犬。他们站在角落里,
周围的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,刻意与他们保持距离,不时投来鄙夷和嘲讽的目光。
“那不是苏氏的苏瑶吗?听说公司破产,连别墅都被拍卖了。”“啧啧,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
她身边那个是陈默吧?听说陈家也快完蛋了。”“活该!听说苏瑶把她那个入赘老公给踹了,
结果人家才是真大神。这叫什么?有眼无珠!”这些议论声不大,却像针一样,
一根根扎进苏瑶和陈默的心里。苏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脸色煞白。她不明白,
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林舟……那个男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?为什么他能有这么大的能量?
这几天,她疯了一样打我电话,却永远是无法接通。她想去求我,却连我住在哪里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