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一行人重新上路。
但这回的感觉,和之前截然不同。
之前的燥热和狼狈被泉水洗去,车厢里少了几分汗馊味,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爽肥皂香。
那是林娇娇身上的味道,在封闭狭窄的驾驶室里,像是一只无形的小勾子,时不时地往男人们的鼻子里钻。
罗森依然坐在副驾驶的“宝座”上,把林娇娇抱在腿上。
可这戈壁滩的路况,就像是要故意跟人作对似的。刚过了一段相对平缓的河床,车子一拐,驶上了一条著名的“搓板路”。
所谓的搓板路,就是路面上全是横向的波浪纹,那是无数重车碾压加上风蚀形成的。车开在上面,不叫开,叫“跳”。
“哐当!哐当!哐当!”
解放大卡车那硬邦邦的板簧减震,在这种路面上几乎成了摆设。整辆车就像是得了癫痫,剧烈地抖动着。
“呃……”
林娇娇咬紧了下唇,一张俏脸煞白。
尽管她坐在罗森的大腿上,有了一层缓冲,但这颠簸实在太过密集且剧烈。
她的**本来就嫩,刚才又在罗森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上磨了半天,现在每一次震动,都像是有钝刀子在割她的肉。
更要命的是,罗森的大腿肌肉太紧实了,跟坐在铁块上没什么区别。
“怎么了?”
罗森一直时刻关注着怀里人的动静。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一直在轻微地发抖,呼吸也变得急促,他立马让老二停车。
“吱——”
车子在漫天黄沙中停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罗森的大手托住她的腰,眉头拧得死紧,眼神里满是紧张。
林娇娇眼泪汪汪的,手捂着**,难以启齿:“疼……”
“哪儿疼?肚子?”罗森脸色一变,以为她吃坏了东西或者生病了。
“不是……”林娇娇脸涨得通红,声音细若蚊蝇,“是……是坐得疼。太颠了,**像是裂开了一样。”
驾驶座上的罗林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那两瓣被西裤包裹着的挺翘,眼神暗了暗,没说话。
罗森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他是糙汉,皮糙肉厚,这腿上全是腱子肉,平时摔打惯了,觉得这就跟坐沙发似的。
可这小娇娇不一样,那是细皮嫩肉做出来的水豆腐,哪经得起这么磨?
“下来,我看看。”
罗森不由分说,抱着她就要下车。
“别!我不看!”林娇娇吓得死死抓住车门把手。这光天化日的,虽然车停在荒郊野岭,但车上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呢!
“怕什么?我是你男人。”罗森霸道地掰开她的手,也不下车了,直接把她身子一转,让她趴在方向盘前面的仪表台上。
这姿势……羞耻度爆表。
罗森撩起那件有些宽大的衬衫下摆,又稍微把她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。
只见那原本白皙如雪的尾椎和臀肉上,赫然磨出了一大片红肿的印子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淤青。
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托下,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嘶——”
罗森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肉也太嫩了!
他自问刚才一直护着她,也没用多大力气,怎么就成这样了?这要是再颠两个小时,这**还不得烂了?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想去碰碰那伤处,又怕手上的老茧刮疼了她,只能悬在半空,喉咙发紧:“这么严重,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……我怕耽误赶路。”林娇娇把脸埋在臂弯里,羞得耳根子都要滴血了。
罗森心头一软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这傻女人,疼成这样还忍着。
他把她的衣服整理好,把人抱回怀里,脸色阴沉地思考着对策。
垫被子?那两条被子都在车斗里压货,拿出来全是灰,而且太厚了驾驶室塞不下。
垫衣服?他的羊皮袄太粗糙,扎人。
这时候,车门被敲响了。
“大哥,咋不走了?出啥事了?”
老四罗焱那张大脸凑在车窗边,一脸茫然。
他左臂上缠着绷带,因为伤口疼,只能把胳膊吊在胸前,看着有点滑稽。
罗森看到罗焱,眼睛突然一亮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四弟。
罗焱是一米八八的大高个,虽然也是一身腱子肉,但他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的“肉坦”型,肉比罗森和罗林都要厚实,而且因为年轻,火力旺,身上的肉带着一种特别的弹性。
最关键的是,这小子**大,大腿粗,那两条腿并起来,就是个天然的加宽加厚真皮沙发。
“老四,上来。”罗森沉声招呼。
“啊?”罗焱指了指自己,“大哥,我是伤员啊,后面坐着挺好的,前面太挤……”
“少废话,让你上来就上来。”罗森不耐烦地打开车门,自己先抱着林娇娇跳了下去。
罗焱不明所以,只能挠着头,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副驾驶。
“坐好。”罗森指挥道。
罗焱乖乖坐好,两条大长腿叉开,一脸憨相:“大哥,然后呢?”
罗森站在车下,看着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懵懂的罗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他把怀里的林娇娇往上一托,对着罗焱说道:“娇娇坐着太硬,把皮都磨破了。你肉多,给她当垫子。”
“啥?!”
罗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,整个人瞬间从脖子红到了天灵盖,“大大大……大哥,你开玩笑吧?我我我……我不行!”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罗森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软绵绵、香喷喷的林娇娇塞进了车厢,按在了罗焱的大腿上。
“娇娇,坐好了。老四肉厚,软和,这回不疼了。”
林娇娇也懵了。
她看着身下这个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冒着热气的年轻男人,感受到他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,心里也是一阵尴尬。
但这确实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“那个……四哥,麻烦你了。”她小声说着,尽量调整姿势,让自己坐得稳当些。
这一调整,不可避免地就在罗焱的大腿上蹭了几下。
“呃!”
罗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叫,双手举在半空中,像是投降一样,根本不敢碰她一下。
“开车。”罗森跳上驾驶室后面的踏板,隔着窗户喊了一声。
车子再次启动。
轰鸣声中,真正的“磨难”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