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嫁傻子,我转头撩翻禁欲首长第3章

小说:拒嫁傻子,我转头撩翻禁欲首长 作者:吃桔子不吐皮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身后追击的嘈杂声越来越近,手电筒的光束像是乱舞的利剑,时不时扫过林宛央身侧的树干。

那是大队民兵连的搜捕队,领头的正是那个一直觊觎原主美色的民兵队长赵癞子。

要是落在他手里,下场恐怕比嫁给傻子还要凄惨。

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,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。

“在那边!我看见脚印了!”

赵癞子的公鸭嗓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,透着一股子兴奋的猥琐劲儿。

距离不到两百米了。

林宛央猛地停下脚步,背靠着一棵大树,大口喘息。

不能再跑了,再跑下去,没等被抓到,她自己就先累死了。

必须得想个办法。
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。

这是一片位于半山腰的竹林,下方是一个陡峭的滑坡,滑坡底下是一条湍急的河流。

这条河直通下游的县城。

虽然河水暴涨,跳下去九死一生,但这却是唯一的生路。

置之死地而后生!

林宛央眼神一狠,与其被抓回去受辱,不如赌一把。

她迅速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,狠狠地砸向相反方向的草丛。

“哗啦——!”

这一声响动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清晰。

“在那边!快追!”

赵癞子等人果然中计,手电筒的光束立刻齐刷刷地转向了那边,一群人呼啦啦地追了过去。

就是现在!

林宛央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纵身一跃,直接顺着湿滑的泥坡滚了下去。

身体与灌木丛摩擦,传来**辣的疼痛,衣服被树枝划破,皮肤被石块磕碰。

但她紧紧护住头部和怀里的证件。

“扑通!”

一声闷响,林宛央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。

湍急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,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
好在她前世水性极佳,在入水的瞬间就调整了姿态。

她没有试图逆流而上,而是顺着水流,抓住了一根漂浮的浮木。

借着浮木的浮力,她在黑暗的河面上浮浮沉沉,迅速远离了那个吃人的村庄。

不知道漂了多久,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
雨渐渐停了。

林宛央感觉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
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地标——一座横跨河流的大石桥。

那是县城郊外的赵家桥!

到了!

林宛央咬破舌尖,利用剧痛让自己清醒过来,拼尽最后一点力气,奋力向岸边游去。

爬上岸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里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但她不敢停留。

这个年代没有监控,但人眼就是最好的监控。

她现在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,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
她挣扎着爬进桥洞下的一处干燥角落。

她从原主的包袱里找出一套稍微干净点,没有完全湿透的旧衣服换上。

这是一套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虽然打了几个补丁,但胜在干爽整洁。

她将湿头发擦得半干,又编成了两条麻花辫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进城办事的村姑。

此时,天已经大亮。

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
林宛央低着头,混在进城赶集的农民队伍里,顺利地进了县城。

她直奔火车站。

县城的火车站不大,红砖红瓦,墙上刷着巨大的白色标语:“抓革命,促生产”。

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龙。

林宛央紧紧攥着手里的介绍信和钱,手心里全是汗。

这是最后一道关卡。

如果赵癞子他们追到了县城,或者报了公安,这时候火车站肯定已经**了。

她竖起耳朵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
好在,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员。

看来那个小山村的消息还没传得这么快,或者王桂花他们心虚,根本不敢大张旗鼓地报案。

“同志,去哪?”售票员是个中年大姐,头也不抬地问道,手里织着毛衣。

“去北河省,最近的一趟车。”林宛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“北河?那可远着呢。得去省城倒车。”

大姐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脸色苍白,眼神却很亮,不像是个坏人,便也没多问。

“介绍信呢?”

林宛央递过那张有些受潮的介绍信。

大姐接过来看了看,确认公章无误,便从架子上撕下一张硬纸板车票,用浆糊刷了刷背面,贴在一张表格上,又盖了个章。

“一共十八块五。下午三点十分的车,等着吧。”

林宛央交了钱,接过车票和找回的零钱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
那张硬纸板车票,此刻在她手里重逾千斤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林宛央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用帽檐遮住脸,闭目养神。

实际上,她是在利用这难得的空闲,梳理脑海中关于陆湛行的记忆。

陆湛行,二十六岁,某部团职干部,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。

原主的未婚夫李卫东是陆湛行手下的兵,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陆湛行而牺牲。

陆湛行出于愧疚和责任,承诺会照顾李卫东的家人。

这也是林宛央此行的底气所在。

她并不是要去挟恩图报,赖上陆湛行。

在这个时代,一个单身女子想要立足太难了,她需要一个靠山,一个能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个落脚点,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
而且,根据原主的记忆,陆湛行收养了两个烈士遗孤,正缺人照顾。

她有手有脚,去给他当个保姆,照顾孩子,换取一个安身立命之所,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。

“呜——!”

汽笛声长鸣,一列绿皮火车喷着白烟,缓缓驶入站台。

检票口的大门打开,人群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过去。

有人扛着扁担,有人提着网兜,有人背着巨大的蛇皮袋。

孩子的哭闹声、大人的叫喊声、列车员的哨子声混成一片。

这就是七十年代独有的喧嚣。

林宛央夹在人群中,被挤得东倒西歪,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
她费力地挤上车厢,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
是一个靠窗的位置。

她坐下来,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,看着站台上送别的人群,看着远处渐渐后退的县城轮廓。

那个囚禁了原主十九年,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小山村,终于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
车轮撞击铁轨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节奏声,像是一首激昂的战歌。

林宛央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断亲书,看了一眼,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,放进最贴身的口袋里。

她抬起头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树木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
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
“陆湛行,初次见面,请多关照。”

“我林宛央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由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
绿皮火车拖着长长的尾烟,载着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,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,向着未知的北方,向着那个充满希望的军区,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