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恶女重生下巴疼林晚睁开眼时,下巴还在疼。冰冷的水晶吊灯晃得她头晕,
耳边是尖利的哭喊声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“爸!妈!你们快看啊,晚晚她又打我!
”穿着公主裙的苏柔揉着泛红的眼眶,雪白的手臂上赫然几道“抓痕”,
柔弱得像朵风中残菊。客厅里,林家父母脸色铁青,沙发上坐着的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
更是眼神冰刃似的剜过来。2穿书惊现白莲计林晚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来——她穿书了。穿进一本《团宠假千金她美炸了》的霸总文里,
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真千金。原主从小被抱错,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,
找回豪门后却嫉妒养在蜜罐里的假千金苏柔,作天作地,
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家人送进精神病院,下场凄惨。而现在,
正是原主因为苏柔抢了她的生日宴主角,当众挠伤苏柔的名场面。“林晚!
你太让我们失望了!”林父气得拍桌子,“柔柔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,待你像亲妹妹,
你怎么能一次次伤害她?”二哥林墨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冰冷:“爸说得对,
既然你容不下柔柔,就回乡下去吧,林家养不起你这样的白眼狼。
”其他几个哥哥也纷纷附和,连最疼原主的大哥林琛,都别过脸不愿看她。
苏柔适时地拉了拉林母的衣袖,哽咽道:“妈,你们别骂晚晚姐姐了,她只是心情不好,
我不怪她……”这绿茶发言,听得林晚胃里反酸。她是中西医双博士,
刚在实验室熬了三天三夜研发新药,猝死后来到这里。论演技,她能甩苏柔八条街;论手段,
治这种白莲花有的是办法。林晚没理众人的指责,反而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苏柔的手臂上。
“你这伤,是自己抓的吧?”苏柔脸色微变,立刻往林母身后躲:“晚晚姐姐,
你怎么能颠倒黑白……”“颠倒黑白?”林晚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去碰她的伤口。“别碰我!
”苏柔尖叫着躲开,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角,疼得闷哼一声。这一下动静不小,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林晚收回手,
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指甲抓痕会有不规则的弧度,边缘粗糙,
而你手臂上的伤,边缘光滑,深浅一致,明显是用锋利的东西划的。”她顿了顿,
扫过苏柔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美工刀,“而且,你袖口沾着的红墨水,
和你‘伤口’上的‘血’颜色一模一样。”苏柔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地捂住口袋。
林母皱眉:“晚晚,你别胡说,柔柔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“我是不是胡说,
让大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林晚看向林琛,“大哥是法医,这点常识应该懂。”林琛一愣,
下意识地看向苏柔的手臂。作为市公安局首席法医,他对伤口形态极其敏感。只看了一眼,
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柔柔,你的伤……”苏柔慌了,眼泪掉得更凶:“大哥,
你怎么也信她的话?我真的是被晚晚姐姐抓伤的……”“够了。”林晚打断她,
“你刚才撞到茶几,腰侧应该青了吧?要不要我帮你揉揉?”不等苏柔反应,
林晚已经快步上前,看似要扶她,实则用指腹在她腰侧的穴位上轻轻一点。“啊!
”苏柔突然惨叫一声,疼得直不起腰。“这是岔气了。”林晚收回手,语气淡然,
“刚才碰的是你的章门穴,按重了会疼,但过几分钟就好。”众人都看呆了。
这和之前那个只会撒泼打滚的林晚,简直判若两人。3傅少偏宠问伤痕就在这时,
管家匆匆跑进来:“老爷,夫人,傅家少爷来了!”傅家少爷?林晚心里一动。傅斯年,
本书男主,权势滔天,冷酷无情,也是原主疯狂迷恋的对象。原主为了嫁给他,
做了无数蠢事,最后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,五官深邃如雕塑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。苏柔眼睛一亮,
立刻收起眼泪,整理了一下裙摆,露出柔弱又娇羞的表情。她知道,傅斯年最吃她这一套。
果然,傅斯年的目光扫过客厅,最后落在苏柔身上,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”“斯年哥哥,
我没事,就是晚晚姐姐她……”苏柔欲言又止,委屈巴巴地看向林晚。所有人都以为,
傅斯年会像以前一样,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林晚。可傅斯年的目光,却越过苏柔,
落在了林晚身上。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,喉结微动:“你下巴怎么了?”林晚一愣。
原主刚才撒泼时,被林父扇了一耳光,下巴红肿着。所有人都只关注苏柔的“伤”,
只有傅斯年注意到了她的脸。不等林晚回答,傅斯年已经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,
伸手就要碰她的下巴。“别碰我。”林晚偏头躲开,语气疏离。
她可不想和这位男主扯上任何关系。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暗了暗。这还是第一次,
有人敢这样对他。苏柔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咬着唇道:“斯年哥哥,晚晚姐姐她心情不好,
你别生气……”“与你无关。”傅斯年冷冷地打断她,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身上,“跟我走。
”“去哪?”林晚皱眉。“带你去看医生。”傅斯年的语气不容拒绝,
“我爷爷的老寒腿犯了,你不是懂中医吗?”林晚愣住了。原主在乡下跟着一个老中医长大,
确实会点皮毛,但在书里,她为了装千金大**,从来不肯承认。傅斯年怎么会知道?
不等她想明白,傅斯年已经抓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外走。“傅少,这……”林父想阻止,
却被傅斯年的助理拦了下来。坐在车里,林晚抽回自己的手,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。
傅斯年看着她红肿的下巴,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支药膏,递了过去:“涂一点。
”林晚睁开眼,看了看那支进口药膏,又看了看他冷硬的侧脸,没接。“放心,没毒。
”傅斯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我调查过你,你在乡下跟着老中医救人的事,我都知道。
”林晚心里了然。傅斯年的爷爷傅老爷子,老寒腿多年,看过无数名医都没好。
他大概是走投无路,才查到了原主头上。“我可以帮你爷爷治病。”林晚开口,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傅斯年挑眉:“你说。”“第一,帮我在林家立足,
让他们不再听信苏柔的谗言。”“第二,给我一笔启动资金,我要开一家中医馆。”“第三,
别再让我和苏柔有任何牵扯。”傅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没问题。”他发现,
这个林晚,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。4银针破局显神通傅家老宅。傅老爷子正坐在轮椅上,
捂着膝盖唉声叹气。看到傅斯年带了个年轻女孩回来,他皱起眉头:“斯年,这是?
”“爷爷,她叫林晚,是我请来的中医。”傅斯年介绍道。“中医?”傅老爷子嗤笑一声,
“我看了那么多名老中医都没用,一个小姑娘能行?”林晚没生气,走到他面前,
蹲下身子:“老爷子,我先帮你看看。”她的手指刚碰到傅老爷子的膝盖,
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僵硬。“你这是年轻时受寒落下的病根,后来又受了外伤,
寒气郁结在关节里,久而久之就成了老寒腿。”林晚一边摸脉,一边说道,
“最近是不是晚上疼得睡不着觉,下雨前更是疼得钻心?
”傅老爷子眼睛一亮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脉相告诉我的。”林晚站起身,
“我需要针灸和中药配合治疗,一个疗程七天,保证能让你走路不疼。”“口气倒是不小。
”傅老爷子将信将疑,“你要是能治好我的腿,我傅家欠你一个人情。”林晚笑了笑,
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套银针。这套银针是她穿越过来时带的,针身光滑,纹路清晰。
她用酒精棉消毒后,手指捏着银针,快速准确地刺入傅老爷子膝盖周围的穴位。
傅老爷子只觉得一阵酸胀,随后膝盖处传来阵阵暖意,多年的疼痛感竟然缓解了不少。
“怎么样,爷爷?”傅斯年问道。“舒服!太舒服了!”傅老爷子激动地说,“小姑娘,
你这手艺真神了!”林晚拔下银针,又开了一个药方: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每天煎两副,
早晚各喝一次,配合针灸效果更好。”傅老爷子连忙让管家收好药方,
拉着林晚的手问长问短,态度亲切得像亲孙女。林晚陪傅老爷子聊了一会儿,便提出要走。
傅斯年送她回去,车子停在林家门口。“明天我让助理把启动资金给你送过去。”傅斯年说,
“中医馆的选址,我也会让人帮你安排。”“谢谢。”林晚推开车门。刚走进客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