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阻止妻子给赌徒大舅哥钱。她就联合娘家,骗我公司破产,让我净身出户。
他们甚至制造事故,告诉我五岁的女儿死了。我万念俱灰,跳楼自杀。再睁眼,
我竟然躺在千万豪宅的大床上。我“死去”的女儿扑进我怀里,甜甜地叫我“爸爸”。
而镜子里,是我最恨的仇人——我的大舅哥杨志强。我,和我的仇人,换了魂。
**正文:**1风声在我耳边呼啸,像无数冤魂的尖叫。我站在天台边缘,
脚下是万丈深渊。手机屏幕上,是我和女儿甜甜的合照,她笑得像个天使。可就在三小时前,
我的妻子杨诗韵,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我,甜甜没了。“方哲,都怪你,
你要是早点把钱给我哥,甜甜就不会出事!”“车祸,当场就没了,你满意了?
”“你就是个扫把星,克死了自己的女儿!”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扎进我的心脏。我不信。我疯了一样往医院跑,可他们连甜甜的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。
杨诗韵和她哥杨志强拦在我面前,一个哭得梨花带雨,一个满脸凶狠。“你还来干什么?
来看我们笑话吗?”杨志强一把推开我,“滚!你没资格见她!”我被推倒在地,
看着他们一家人“悲痛欲绝”地拥抱在一起,而我,像一条被全世界抛弃的狗。公司没了,
家没了,现在,连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没了。是我害了甜甜。如果我答应给杨志强那笔钱,
他是不是就不会去飙车,甜甜是不是就不会……无尽的悔恨和自责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我活着,还有什么意义?我张开双臂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冰冷的世界,纵身一跃。
失重感传来,世界在我眼前飞速旋转。甜甜,爸爸来陪你了。……“爸爸,爸爸,
你醒醒啊……”稚嫩的童音,像一束光,刺破了无边的黑暗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
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我头晕。陌生的天花板,陌生的房间,鼻息间是昂贵的香薰味道。
我不是死了吗?“爸爸,你终于醒了!呜呜呜,你吓死我了!”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进我怀里,
带着奶香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。我浑身一僵。这个声音,这张小脸……是甜甜!
我的女儿甜甜!她没有死!她还好好的!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,我颤抖着手,
紧紧抱住她小小的身体,生怕这又是一场梦。“甜甜……我的甜甜……”我哽咽着,
泪水决堤。她真的还活着!“爸爸,你怎么了?”甜甜在我怀里仰起小脸,
大眼睛里满是困惑,“你喝酒摔了一跤,就不认识甜甜了吗?”爸爸?她叫我……爸爸?
我愣住了。甜甜从小就叫我“爸爸”,可为什么现在听起来,感觉那么不对劲。
她的小手摸着我的脸,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,你胡子好扎人呀。
”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下巴。满手的胡茬,粗糙,扎手。这不是我的脸。
我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,每天都会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。一阵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我猛地推开被子,踉跄着冲下床,扑向房间里的穿衣镜。镜子里,映出一张我毕生难忘的脸。
那是一张因为纵情酒色而略显浮肿的脸,三角眼,蒜头鼻,嘴角因为常年抽烟而泛黄。
这张脸,每天都出现在我的噩梦里。是杨志强!我最恨的仇人,我的大舅哥,杨志强!
镜子里的人,惊恐地瞪大眼睛,抬起手。我也抬起了手。镜子里的人,张开嘴,
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也一样。“啊——!”一声不属于我的,粗噶难听的尖叫,
从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。我,变成了杨志强。2“哥!你鬼叫什么!”房门被猛地推开,
杨诗韵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衣走了进来,脸上敷着面膜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她看到我赤着脚站在镜子前,翻了个白眼。“又做噩梦了?瞧你那点出息。”她走到我身边,
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,也就是杨志强的胳膊。我像被蝎子蜇了一下,猛地甩开她。
杨诗韵踉跄了一下,诧异地看着我。“哥,你发什么疯?”我死死地盯着她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甜甜……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杨诗韵脸上的面膜动了动,
似乎是在笑。她摘下面膜,露出一张美艳却冰冷的脸。“怎么?演戏演上瘾了?
不是你出的主意,说要断了方哲那傻子的念想,才把甜甜接过来住的吗?
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什么意思?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”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颤抖。杨诗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走到床边,
抱起还有些懵懂的甜甜。“行了,别装了。要不是你这招釜底抽薪,
方哲怎么会那么痛快地跳楼?我跟你说,那傻子从天台掉下去的时候,跟个破麻袋似的,
真解气!”她看着怀里的甜甜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“还是哥你厉害,
那傻子到死都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女儿。他都不知道,他的宝贝女儿,以后就要管你叫爸爸了。
”轰!我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原来,一切都是假的。公司破产是他们设计的骗局。
妻离子散是他们一手导演的悲剧。就连女儿的死,也是他们为了逼死我,编造的谎言!
我视若珍宝的妻子,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大舅哥,竟然是一对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!
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我几乎要将满口牙咬碎。“为什么……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
才问出这三个字。杨诗韵抱着甜甜,像看一个**一样看着我。“为什么?方哲,哦不,哥,
你今天怎么回事,摔傻了?”她娇笑着,“当然是为了钱啊。方哲那个窝囊废,
除了会赚钱还有什么用?让他把公司给我,他唧唧歪歪,让他给你点钱还赌债,
他也推三阻四。这种男人,不把他榨干了弄死,留着过年吗?”她亲了亲甜甜的脸蛋,
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。“你放心,甜甜以后就是我们杨家的孩子,我会告诉她,
她那个爹是个不负责任的**,早就死在外面了。以后,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,是她爸爸。
”甜甜似乎听懂了什么,搂着杨诗韵的脖子,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小声说:“妈妈,
我不要那个坏爸爸,我就要舅舅爸爸。”“舅舅爸爸”四个字,像四根烧红的钢针,
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我的女儿,我用生命去爱的女儿,在他们的教唆下,认贼作父,
还叫我“坏爸爸”。恨!滔天的恨意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!我想扑上去,
撕碎眼前这个女人的伪装,告诉甜甜我才是她真正的爸爸!可我不能。
我低头看了看这双属于杨志强的手,粗壮,有力,布满老茧。我现在是杨志强。
如果我暴露了,他们会怎么对付甜甜?他们连我的命都敢要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!
我必须忍!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的火焰,让我瞬间冷静下来。我不能死,更不能暴露。
我要活着,用杨志强的身份,夺回我的一切,让他们血债血偿!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,模仿着杨志强平时粗鲁的语气,恶狠狠地开口。“吵死了!老子头疼,
滚出去!”3我的反应似乎正合杨诗韵的意。她撇了撇嘴,抱着甜甜转身就走。“德性!
要不是看在你这次立了大功的份上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公司那边你明天开始过去盯着。方哲那群老部下,没一个省油的灯,我怕我镇不住。
你过去,该骂的骂,该打的打,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是老板。”“知道了,滚!”我吼了一声,
学着杨志强的样子,抓起枕头狠狠砸在门上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我无力地滑坐在地,身体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。刚才,只差一点点,我就暴露了。
杨诗韵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。我从没想过,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,
心肠竟然歹毒到如此地步。为了钱,她可以亲手毁掉自己的丈夫,欺骗自己的女儿。
还有杨志强,那个我一直当亲兄弟看待,好吃好喝供着,替他还了无数次赌债的**!
我把他从泥潭里一次次拉出来,他却反手将我推向了地狱。农夫与蛇,东郭先生与狼。
我方哲,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子!冷静,方哲,你必须冷静。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
现在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。我必须尽快适应杨志强的身份,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我站起身,
重新走到镜子前,强迫自己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。从今天起,我就是杨志强。
一个粗鲁、暴力、贪婪、嗜赌成性的**。我要用这个身份,为方哲复仇。我在房间里踱步,
强迫自己回忆杨志强的一切。他的说话方式,他的小动作,他的生活习惯。
他喜欢抽一种劣质的香烟,烟瘾很大。他走路有点外八字,
喜欢把车钥匙挂在裤腰上叮当作响。他看人的时候,总是习惯性地眯起眼睛,
带着一种审视和算计。我一件件地模仿,对着镜子练习,
直到我觉得自己看起来有七八分像了,才停下来。接着,
我开始检查这个属于杨志强的“新家”。这是一个巨大的顶层复式公寓,装修得金碧辉煌,
充满了暴发户的俗气。我找到了杨志强的手机。没有密码。我打开通话记录,最新的几个,
都是和各种“XX娱乐城”、“XX小额贷”的通话。短信箱里,
塞满了催债信息和不堪入目的招嫖广告。这个**,拿着从我这里骗走的钱,
过得就是这种生活。我强忍着恶心,翻看他的微信。置顶的联系人是杨诗韵,
备注是“摇钱树”。我点开他们的聊天记录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。
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设计我,如何掏空我的公司,如何转移我的财产,
如何制造甜甜“死亡”的假象。“哥,方哲那个傻子又去工地了,我已经安排好了,
保证让他看到一场‘逼真’的事故。”“放心,甜甜这边我找了最好的儿童心理医生,
保证让她忘了方哲,只认你这个舅舅。”“钱已经到账了,哥你先拿去还债,
剩下的我们五五分。”“方哲跳了!哈哈哈!我们成功了!”每一条信息,
都像一把沾了盐水的鞭子,狠狠抽在我的心上。我死死地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
屏幕上都出现了裂痕。原来,我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,活得像个小丑。就在这时,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。是一个叫“小野猫”的人发来的。
“强哥,人家想你了嘛,什么时候过来呀?上次你答应给我的包包还没买呢。
”后面还跟着一个挑逗的表情。我皱起眉,这个“小野猫”是谁?杨志强的情人?
我点开她的朋友圈,里面全是各种搔首弄姿的**和炫富的照片,
背景大多是在酒吧、KTV或者这间公寓里。看来,这个女人和杨志强的关系不一般。或许,
她会成为我的一颗棋子。我压下心中的厌恶,模仿着杨志强的语气,回了两个字。“等着。
”4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“哥!你死了没有?该去公司了!
”是杨诗韵的声音。我从沙发上爬起来,宿醉般的头痛让我皱紧了眉头。昨晚,
为了更像杨志强,我喝了半瓶他珍藏的烈酒。我顶着一头乱发,打开门。
杨诗韵化着精致的妆,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看到我的样子,嫌恶地捏住了鼻子。
“赶紧去洗洗,一身酒气,别把客户熏跑了。”我没说话,转身走进浴室。镜子里,
杨志强的脸因为酒精而更加浮肿,眼白里布满了血丝。我打开水龙头,
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这张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刮胡子的时候,
我特意留下了青色的胡茬。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花里胡哨的名牌,
我挑了一件最浮夸的印花衬衫和一条紧身裤,把车钥匙往裤腰上一挂,叮当作响地走了出去。
杨诗韵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
”甜甜已经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,看到我,她明显有些害怕,往杨诗韵身后缩了缩。“甜甜,
叫爸爸。”杨诗韵推了推她。甜甜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小声地叫了一句:“……爸爸。
”我的心,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我多想冲过去抱住她,告诉她我才是爸爸。
但我只能学着杨志强的样子,粗声粗气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拉开椅子坐下,
自顾自地吃起东西。这顿饭,吃得我味同嚼蜡。到了公司楼下,
看着那栋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大楼,如今却要以一个仇人的身份踏入,我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方舟科技”。这是我用我和杨诗韵的名字命名的公司,寓意着我们是彼此的港湾和依靠。
现在看来,多么讽刺。走进公司大门,前台的姑娘看到我,
脸上立刻露出混合着畏惧和鄙夷的神情,小声地叫了一句:“杨总。”我能感觉到,一路上,
所有员工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充满了不屑和敌意。我知道,杨志强以前没少来公司闹事,
在大家眼里,他就是个无赖。杨诗韵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她挺直了腰板,
像个女王一样巡视着自己的领地。她把我带到董事长办公室。那曾是我的办公室。
里面的陈设一点没变,只是办公桌上,属于我和甜甜的合照,被换成了她和杨志强的。
杨诗韵一**坐在我的老板椅上,双腿交叠,指着我对面的沙发。“坐。
”她把一沓文件丢在我面前。“这些是公司最近的几个项目,你看看。以后,
对外的事情都由你出面,我负责内部管理。”她这是把我当成了她的打手和挡箭牌。
我压下怒火,拿起文件,假装随意地翻看着。“对了,”杨诗韵突然开口,
“方哲那几个老部下,最近不太安分,尤其是技术部的总监李维,处处跟我作对。
你找个机会,敲打敲打他。”李维。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,
有些木讷但技术能力极强的年轻人。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,对我忠心耿耿。杨诗韵想动他?
没那么容易。我把文件摔在桌上,不耐烦地说:“知道了,这点小事还要你教?老子做事,
你放心。”杨诗韵笑了。“行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晚上有个酒局,城南项目的王总,
是个老色鬼,我应付不来,你替我去。”“没问题。”我拍着胸脯,“酒桌上的事,
你哥我什么时候怕过?”我心里冷笑。酒局?正好,让我看看,你们到底把我方哲的心血,
糟蹋成了什么样子。5.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我按照杨诗韵给的地址,
来到了“金碧辉煌”会所。推开包厢门的瞬间,
一股混杂着烟酒和香水味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。包厢里,
几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搂着年轻的公主,唱着不成调的歌。主位上,
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胖子,正把一只咸猪手伸向身边的女孩,那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
满脸的抗拒和屈辱。看到我进来,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站了起来。“哎哟,杨总,
你可算来了!我们王总等您半天了!”那个被称为王总的地中海胖子,
醉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“小杨啊,来,坐这儿。
”我扯出一个属于杨志强的,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,大步走了过去。“王总,不好意思,
路上堵车,来晚了。自罚三杯!”我拿起桌上的洋酒,给自己倒了满满三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火烧火燎。“好!杨总果然爽快!”王总带头鼓起掌,
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酒过三巡,王总的胖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
在我肩膀上用力拍了拍。“小杨啊,**妹……哦不,杨董,真是年轻有为啊。
”他凑到我耳边,声音油腻,“这么大的公司,她一个女人家,不容易吧?
”我心里一阵恶心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我妹那点本事,哪能跟王总您比。以后,
还得多靠王总您提携。”“好说,好说。”王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城南那个项目,
也不是不能谈。不过嘛……”他拖长了尾音,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转。
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看上的,根本不是什么项目,而是杨诗韵。这个老色鬼,
想让我拉皮条。我心中怒火中烧,恨不得一拳打爆他那颗肥头。但我忍住了。
我需要这个项目。我需要通过这个项目,重新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,
找到他们做假账、转移资产的证据。我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“王总,您放心。
只要您点头,我妹那边,我去说。她最听我的话。”“哈哈哈,好!
我就喜欢跟杨总这样爽快的人合作!”王总大喜过望,当场就签了意向合同。酒局结束,
我扶着“喝醉”的王总走出包厢。他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,
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小杨……**妹……真不错……”我把他塞进车里,
看着他的司机绝尘而去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是那个叫“小野猫”的女人。电话很快被接通,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“强哥,
你终于想起人家啦?”“给你个活儿,干不干?”我冷冷地开口。“什么活儿呀?
”“城南项目的王总,刚从金碧辉煌出来,车牌号是XXXXX。我要他所有的黑料,
越黑越好。办成了,你想要的那个包,我给你买两个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
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尖叫。“真的吗强哥!你等着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!”挂了电话,
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杨志强,杨诗韵,你们以为把我变成了你们的工具?
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这件工具,是怎么反过来把你们送进地T狱的。复仇的棋盘,已经布下。
而我,将是唯一的弈者。6回到那个名为“家”的牢笼,已经是深夜。
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。我轻手轻脚地换鞋,不想吵醒任何人。“回来了?
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,吓了我一跳。杨诗韵竟然还没睡。她坐在黑暗中,
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她问。“合同签了。”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
语气疲惫。“王总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?”她又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我心里冷笑,她也知道王总是个什么货色。“他能提什么要求?有我在,他敢?
”我学着杨志强的样子,满不在乎地吹嘘。黑暗中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我能感觉到,
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。“哥,你最近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来了。她开始怀疑了。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我故作镇定地反问,走到酒柜前,
给自己倒了杯酒。“你以前从不关心公司的事,现在比谁都上心。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
“你对甜甜,太好了。”我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一颤。“她是我外甥女,我对她好点,
有什么问题?”“没问题。”杨诗韵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只是不像你了。你以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