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龙电话后,结扎前任半夜砸我家门精选章节

小说:乌龙电话后,结扎前任半夜砸我家门 作者:柠檬不萌吖吖 更新时间:2026-02-14

我三岁的儿子玩手机,竟意外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。他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这孩子是谁的?

”我轻蔑一笑:“你的呗,还能是谁的。”电话那头死寂五秒。“我刚做了结扎手术。

”01电话被我掐断,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仿佛都跟着陷入了死寂。

客厅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,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,

正疯了似的撞击着肋骨,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沉闷巨响。我低头,看着儿子姜乐乐。

他正举着我的手机,一脸邀功地看着我,小嘴咧开,露出几颗小米牙:“妈妈,

我给叔叔打电话了哦!”我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我伸手想去拿手机,

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“我刚做了结扎手术。”结扎?他?傅斯年?那个四年前分手时,

用最残忍的话把我踩进泥地里的天之骄子?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

摸了摸乐乐的头:“乐乐真棒,但是下次不能乱动妈妈手机了,知道吗?

”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注意力很快被电视里的动画片吸引了过去。我攥着冰冷的手机,

走到阳台,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点开了闺蜜夏楠的对话框。“夏楠,我完蛋了。

”消息发出去,**在冰冷的玻璃门上,大口喘着气,试图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。

这只是一个荒唐的巧合。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。一个乌龙电话,一句不过脑的玩笑话,

撞上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秘密。仅此而已。我和他,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,

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这四年,我们从未有过任何交集。

他怎么可能……又凭什么会把这句玩笑话当真?手机震动了一下,夏楠的消息弹了出来,

带着一串问号。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,用最简略的语言打出来,

末了还加了一句: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谁会闲着没事去做结扎?

”夏楠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,语气比我还紧张:“姜禾你疯了?!你跟他开这种玩笑?

傅斯年那种人,睚眦必报,你忘了四年前他是怎么对你的了?”怎么可能忘。那句“姜禾,

我玩腻了”,像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,滚烫地刻在我的心上,四年了,午夜梦回时,

依然会灼得我鲜血淋漓。我捏紧手机,声音干涩:“他能把我怎么样?

难不成还真以为乐乐是他的种,跑来跟我抢孩子?”“我怕的就是这个!”夏楠的声音拔高,

“他那种偏执狂,什么事做不出来?你别忘了,他现在是傅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,

跟你斗,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你小心他发疯!”“他发疯关我什么事。

”我嘴硬地回了一句,可眼底的恐慌却出卖了我。挂了电话,我下意识地在通讯录里翻找,

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被我删了无数次,却又总能凭着记忆重新输入。傅斯年。

我盯着那三个字,指尖悬在删除键上,迟迟没有按下。“结扎”两个字,

像一个无法破解的魔咒,在我脑子里盘旋。这会不会是他报复我的新方式?

故意说自己结扎了,让我恐慌,让我不安,然后欣赏我惊弓之鸟的狼狈模样?毕竟,

当年他最擅长的,就是这种将人捧上云端再狠狠摔下的游戏。“妈妈,妈妈,快看!

”乐乐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,小手指着窗外,“那个叔叔,一直在看我们。

”我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。我僵硬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楼下路灯的昏黄光晕里,

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。车窗降下一半,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上,熟悉的侧脸线条,

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,如同刀刻一般冷硬。他指间夹着一根烟,

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,像一只窥探着猎物的野兽的眼睛。是他!傅斯年!轰的一声,

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。我猛地拉上窗帘,一把抱起乐乐,将他紧紧地护在怀里,

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?!这四年,

为了躲他,我换了城市,换了工作,换了手机号,切断了所有可能与他产生交集的过往。

我以为我藏得很好,像一只钻进沙子里的鸵鸟,自以为安全。可他还是找到了。

掌心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,言简意赅,

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“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我死死地盯着那六个字,

身体里的血液仿佛一寸寸冻结。我没有回复。我抱着乐乐,冲到门口,

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门锁,甚至还搬了个小凳子顶在门后。做完这一切,

我才脱力地靠在门板上,将自己和儿子,彻底锁在这座由我亲手打造的,

却岌岌可危的孤岛里。02门**响起来的时候,我正抱着乐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绘本。

那声音又急又重,一下一下,带着不耐烦的催促,仿佛要将这扇薄薄的门板直接敲碎。

乐乐被吓了一跳,抬头看我:“妈妈,谁呀?”“送外卖的叔叔按错了。”我勉强笑着,

伸手捂住乐乐的耳朵,将电视音量调到最大,

试图用动画片的嘈杂声盖过那催命符一般的门铃。可那声音锲而不舍,疯狂地响着。紧接着,

门板被“砰砰砰”地拍响,傅斯年压抑着怒火的声音,隔着门板沉沉地传来。“姜禾,开门!

”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“你到底在躲什么?!”每一声质问,都像一把重锤,

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我躲什么?我躲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疯子!

一股压抑了四年的怒火和委屈直冲天灵盖,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
我将乐乐安置在沙发上,叮嘱他不要乱动,然后几步冲到门口,隔着猫眼,

看到了门外那张让我恨了四年,也怕了四年的脸。他好像瘦了很多,曾经丰神俊朗的脸上,

此刻只剩下阴沉和戾气,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状态极差。我隔着门,冷笑出声。

“傅总真是闲得慌,大半夜跑到我这小破地方来做什么?”“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

是想看看你那个不存在的儿子吗?”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。拍门声和门**都停了。

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,比刚才的疯狂敲击更让我心慌。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,一下,

又一下,隔着门板,与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。半晌,他疲惫又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

褪去了所有的强势和怒火,只剩下一种我听不懂的破碎感。“我只想看一眼。

”这突如其来的脆弱,让我心头猛地一颤。但警惕心很快就占了上风。

这又是他的什么新把戏?先礼后兵?还是打感情牌?我不能上当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打开了一条门缝,用身体死死地抵住门,只露出半张脸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看完,就滚。

”他比四年前更瘦削了,也更高了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

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,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。他的目光越过我,死死地、贪婪地,

落在我身后不远处的乐乐身上。乐乐正坐在沙发上,好奇地抱着一个奥特曼玩具,歪着头,

也看着门外的这个陌生叔叔。或许是感受到了傅斯年视线里的灼热,乐乐竟然一点也不怕生,

还举起手里的奥特曼,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清楚地看到,

傅斯年的眼神彻底凝固了。他的瞳孔骤然紧缩,所有的血色都在瞬间从他脸上褪去,

变得惨白。他的视线,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,死死地盯着乐乐的耳后。那里,

有一颗小小的、淡红色的痣。是乐乐出生时就有的胎记。傅斯年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

他伸手扶住门框,才勉强站稳。他嘴唇翕动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喃喃自语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我的心,随着他这句“不可能”,沉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
因为那颗痣,和傅斯年耳后的一模一样。位置,大小,颜色,分毫不差。03“砰”的一声,

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门狠狠地甩上。巨大的关门声在楼道里激起回响,

也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我背靠着门板,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,心乱如麻。巧合。那颗痣,

一定只是一个巧合!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,有一颗相同的痣又算得了什么?

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催眠自己,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斯年那张失魂落魄的脸。门外,

傅斯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开始疯狂地捶门。“姜禾!开门!”“你给我说清楚!

孩子到底是谁的!”“他为什么会有那颗痣!”他的吼声穿透门板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,

剜着我的心。乐乐被这阵仗吓坏了,从沙发上跑过来,抱住我的腿,

小脸煞白:“妈妈……我怕……”儿子的恐惧,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慌乱,

也激起了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原始的保护欲。我不能让他伤害乐乐。绝不!我深吸一口气,

将乐乐紧紧抱在怀里,对着门外,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回去。“是我老公的!我们早就结婚了!

孩子当然像他爸!”我被他逼得口不择言,只想用最决绝的谎言让他彻底死心。

为了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,

我甚至从钱包里翻出一张我早就准备好的、为了应付幼儿园老师而P的全家福照片。那是我,

乐乐,还有一个从网上找的、面目模糊的男人模板。我打开门,将照片怼到他面前,

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“看清楚了吗?傅总!这是我先生!他只是出差了!

你如果再敢来骚扰我们母子,我马上就报警!”门外的世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
傅斯年没有看那张照片,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那双曾经盛满了星辰和爱意的眼睛,

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和……悲凉。我以为,他终于被我这个“已婚”的事实击退了。

我以为,这场荒唐的闹剧,终于可以画上句号。许久,他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,

在我心上反复地割。笑声里,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自嘲和悲哀。“结婚了?

”他重复着我的话,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。“姜禾,你撒谎,也专业一点。

”“我做结扎手术,是四年前。”“我们分手,第二天。”轰——我的脑子,不,

是我的整个世界,都在这一刻,彻底炸开了。浑身的血液,仿佛在瞬间被抽干,

又在下一秒凝固成冰。四年前?不是现在?分手第二天?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一步步向我逼近,眼里的悲凉化为利刃,一字一句,

清晰无比地扎进我的心脏。“我问你孩子是谁的,不是在怀疑你出轨。”“我是在想知道,

你这四年……是不是也找了个人,来代替我。”这句话的侮辱性,几乎将我钉在原地。

可比这更让我震惊,更让我心痛的,是他分手第二天就去做了手术这个事实。

那是一种怎样的决绝?那是一种怎样的狠厉?原来,他当初说“玩腻了”,

不仅仅是说说而已。他是真的,用最极端、最惨烈的方式,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性,

甚至不惜……毁掉自己成为一个父亲的权利。巨大的屈辱和尖锐的刺痛,

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我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谎言,在他这句血淋淋的实话面前,

都变得不堪一击,像一个拙劣又可笑的笑话。我的尊严,被他轻而易举地,踩得粉碎。

04傅斯年没有再逼我,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那晚,我一夜无眠。

“分手第二天”,这五个字,像烙铁一样,在我脑子里反复灼烧。我恨了他四年,

用这股恨意支撑着自己度过了无数个崩溃的日夜。可现在,他却告诉我,他比我更狠,

更决绝。这算什么?一种迟来的、莫名其妙的**吗?我搞不懂,也不想懂。我只知道,

他就像一颗投入我平静湖面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,已经变成了足以将我吞噬的惊涛骇浪。

第二天,我强撑着精神送乐乐去幼儿园。一出小区门口,我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。

它就停在街角,不远不近,像一只蛰伏的兽。傅斯年没有下车,也没有靠近,

只是隔着深色的车窗,安静地看着。那种无声的注视,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我感到窒息。

我去超市买菜,他也会像鬼魅一样“偶遇”我。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推着购物车,

默默地跟在我身后。等我结账时才发现,他的购物车里,

装满了乐乐最爱吃的零食和最新款的奥特曼玩具。我忍无可忍,在超市门口拦住他,

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塞回他怀里。“傅斯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压低声音,

生怕被路人听见,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乐乐不是你的孩子!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

请你离我们的生活远一点!”他看着我,眼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更重了。他没有反驳,

也没有解释,只是固执地把那些东西又推了回来,声音沙哑。“我不会伤害你们。

”“我只是……想看看他。”我不信。我一个字都不信。这个男人,

四年前能毫不留情地抛弃我,四年后就能用同样的方式来折磨我。我只觉得窒息,无处可逃。

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。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看房子,联系搬家公司,我必须带着乐乐,

逃离这个有他的城市,越快越好。然而,我还是晚了一步。那天晚上,

我刚把睡着的乐乐安顿好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彩信。我点开,
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那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

乐乐正在幼儿园的滑梯上开心地笑着,阳光洒在他身上,显得天真又烂漫。

这是一个**的角度。照片下面,还附着一行阴冷的文字。“孩子很可爱,

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那就太可惜了。”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我第一个,

也是唯一一个怀疑的对象,就是傅斯年。是他!一定是他!他见我不肯屈服,

就开始用乐乐来威胁我!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暴怒的火焰在我胸中熊熊燃烧,

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。我疯了一样冲下楼,甚至连鞋都来不及换。那辆黑色的宾利,

果然还停在原来的位置。我冲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砸着驾驶座的车窗。“傅斯年!

你给我出来!”“你这个疯子!你这个变态!你到底还想干什么!”车窗缓缓降下,

露出傅斯年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他看到我状若疯魔的样子,愣了一下。

我把手机狠狠地怼到他脸上,让他看清那张照片和那行字,声音嘶哑地质问他。“是不是你!

是不是你干的!”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四年前你玩腻了我,

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还不够吗?现在为什么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!

”傅斯年看清手机上内容的瞬间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那不是装出来的。

那是一种发自骨髓的、真正的恐惧。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

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“她……她还是找来了。”“快!跟我走,这里不安全了!

”05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塞进了车里。一路上,他把车开得飞快,好几次都险些闯红灯。

我脑子一片混乱,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“她是谁?谁找来了?傅斯年你把话说清楚!

”他没有回答我,只是死死地踩着油门,紧绷的下颚线显示出他此刻极度的紧张。
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安保极其严密的高级公寓楼下。他带着我上楼,打开了一间房的门。

那是一间我从未见过的公寓,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色调,没有人气,像一个精致的牢笼。

“你先待在这里,我去接乐乐。”他说着就要走。我一把拉住他:“你把话说清楚!

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?什么叫不安全了?”他回过头,看着我,

眼里的恐惧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

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“对不起。”他开口,声音里是无尽的疲惫和自责,

“我以为我做得足够好,能让她们永远都找不到你。”他口中的“她”,就是他的继母,

周岚。那个在我印象里,总是穿着精致旗袍,笑得温婉和善的女人。傅斯年的讲述,

像一部情节跌宕的电影,在我面前缓缓展开,揭开了一个我恨了四年,也怨了四年的,

血淋淋的真相。四年前,我和傅斯年爱得轰轰烈烈。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。可我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