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前朝亡国公主,国破家亡那夜,我睡了敌国的摄政王,带球跑路。五年后,
我带着缩小版的摄政王回宫,只为取狗皇帝的狗命。
儿子有个超能力——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,并强制广播出来。宫宴之上,绿茶贵妃想陷害我,
儿子指着她大喊:“娘亲,这个阿姨心里在想怎么把滚烫的汤泼在你脸上毁容诶!
”皇帝想利用我牵制摄政王,
儿子指着他:“皇伯伯心里想把你卖给邻国那个六十岁的色老头换两座城池!
”摄政王萧凛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,拔剑指向我。儿子歪着头:“爹爹,
你心里是不是在想,终于找到这个死女人了,这次一定要把她锁在床上三天三夜?
”萧凛手中的剑,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。1金碧辉煌的宫殿内,丝竹声刺耳。
我穿着一身单薄的舞衣,跪在大殿中央。周围是推杯换盏的权贵,他们看我的视线,
如同看着一条丧家之犬。“哟,这不是前朝尊贵的长乐公主苏茉吗?
”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空气。林婉儿,如今的贵妃,曾经是我身边的洗脚婢。她端着酒杯,
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怎么?亡国了,公主也学会**的勾栏手段,
来这儿卖弄**了?”酒杯倾斜。冰冷的酒液顺着我的头顶浇下,流进脖颈,刺骨的凉。
我没动。为了复仇,这点羞辱算什么。“说话啊!哑巴了?”林婉儿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身子一歪,狼狈地趴在地上。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“这就是当年的第一美人?
也不过如此嘛。”“听说她当年为了活命,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。”污言秽语,不绝于耳。
我死死扣住地砖缝隙,忍。必须忍。只要能接近那个位置上的狗皇帝。突然,
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“娘亲,不疼。”苏念,我的儿子,他挡在了我面前。
林婉儿看着苏念那张脸,瞳孔剧烈收缩。太像了。简直就是那个男人的缩小版。
“哪里来的野种!”林婉儿扬起手,长指甲对着苏念的脸狠狠划下去。“住手!
”我猛地暴起,一把推开林婉儿。林婉儿顺势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尖叫:“哎哟!我的肚子!
皇上,苏茉她推我!她想害死我们的皇儿!”大殿瞬间安静。所有人都看向高位上的皇帝。
皇帝还没开口,门口传来一声巨响。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一道黑色的身影逆光走来,
带着浓重的血腥气。摄政王,萧凛。他每走一步,大殿的温度就降几分。
“谁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闹事?”萧凛走到我面前,黑靴停住。他没看我,
视线落在苏念脸上。死寂。整个大殿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林婉儿爬到萧凛脚边,
哭得梨花带雨:“王爷!您要为妾身做主啊!这个**带来的野种,刚才想杀了我!
”萧凛拔剑。寒光一闪,剑尖抵在我的喉咙上。“苏茉,你还敢回来。”他的字字句句,
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我仰起头,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,又恨透了的男人。“杀了我。
”我说。萧凛手里的剑往前送了一分,血珠滚落。“你以为孤不敢?”就在这时,
苏念突然指着林婉儿,奶声奶气地开口了:“坏阿姨撒谎!
她心里明明在想:只要弄死这个小野种,摄政王就不会发现当年是我给苏茉下的药,
把他骗上床的。”轰——大殿内一片哗然。林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萧凛手中的剑,猛地顿住。他转头,死死盯着林婉儿。苏念还没完,
他又指着萧凛:“爹爹也好奇怪哦。”“爹爹心里明明在想:该死的女人,瘦了这么多,
这五年是不是过得很苦?这一剑要是刺下去,以后谁来给我暖床?
”萧凛:“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2“闭嘴!”萧凛暴怒,剑锋一转,直接削掉了旁边的案几。
木屑纷飞。“来人!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小崽子给我扔出去喂狗!
”几个侍卫冲上来就要抓苏念。我疯了一样扑过去,把苏念护在怀里。“萧凛!
他是你的亲生骨肉!你敢动他一根汗毛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萧凛冷笑,
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迫使我抬头。“亲生骨肉?苏茉,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,
谁知道这野种是哪来的?”“把他带下去!验血!”侍卫强行把苏念从我怀里抢走。“娘亲!
娘亲救我!”苏念哭喊着,两条小短腿乱蹬。“放开我儿子!”我拼命挣扎,
却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死死按在地上。萧凛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苏茉,我们来算算账。”“当年你偷了孤的布防图,
害得孤十万大军被困,这笔账怎么算?”我呸了一口血水在他脸上。“那是你欠我的!
你们萧家灭我大梁,杀我父皇母后,我拿张图怎么了?”萧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不怒反笑。
那笑容阴森恐怖,让人头皮发麻。“好,很好。”“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那就在这跪着。
跪到孤满意为止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衣袖。“至于那个野种,
孤会亲自照顾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“萧凛!你别走!你把念念还给我!”我嘶吼着,
想要爬起来,却被嬷嬷一脚踹在膝盖弯里。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,钻心的疼。但我顾不上。
念念是我的命。就在萧凛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,苏念被侍卫架着,经过萧凛身边。
小家伙突然停止了哭泣,睁着大眼睛看着萧凛。“坏爹爹。”苏念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心里明明在想:这小子长得真像孤小时候,尤其是那双眼睛,倔得跟头驴一样。
待会儿验血要是敢不是孤的种,孤就杀光全天下的男人给苏茉陪葬!”萧凛脚下一个踉跄,
差点摔倒。周围的侍卫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通红。萧凛猛地回头,恶狠狠地瞪着苏念。
“把他嘴给我堵上!”苏念呜呜两声,被拖了下去。萧凛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我。“苏茉,
你教的好儿子。”我瘫软在地上,又哭又笑。“萧凛,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**。
”萧凛大步走回来,一把将我从地上提起,扛在肩上。“干什么!放开我!
”我拼命捶打他的后背。“闭嘴!”萧凛一巴掌拍在我的**上。“不是要复仇吗?
孤给你机会。今晚伺候好孤,孤就留那个野种一条全尸。”“你**!”“还有更**的,
你要不要试试?”萧凛扛着我,大步流星地往偏殿走去。路过林婉儿身边时,
林婉儿嫉妒得面容扭曲,刚想开口。苏念虽然被堵住了嘴,
但心里的话还是被广播了出来(毕竟是超能力):【哎呀,这个坏阿姨在想:等摄政王走了,
我就让人去地牢把那个小崽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,煮成汤送给苏茉喝!】萧凛脚步一顿。
“把贵妃拿下,关入冷宫,听候发落。”林婉儿:“???”3偏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萧凛把我扔在软榻上,欺身而上。“脱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我紧紧抓着领口,咬着嘴唇。
“萧凛,你别逼我。”“逼你?”萧凛冷笑,撕啦一声,我的衣袖被扯断半截。“苏茉,
你现在是阶下囚,有什么资格跟孤谈条件?”“报——”门外传来侍卫焦急的声音。
“启禀王爷,小世子……小世子把验亲的水给喝了!”萧凛动作一僵。我也愣住了。“喝了?
”萧凛黑着脸吼道:“那是加了盐和醋的水!他喝了干什么?”“小世子说……说有点渴。
”萧凛额角的青筋直跳。他翻身下床,大步往外走。“把那个小**给我带上来!
”我也顾不上衣衫不整,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。再次回到大殿,
此时已经摆上了一个巨大的水缸。苏念正坐在椅子上,晃着小短腿,
手里还抓着一块糕点在啃。完全没有一点被绑架的自觉。看到我,他眼睛一亮。“娘亲!
这个糕点好好吃,你也来一块!”我冲过去抱住他,上下检查。“念念,你没事吧?
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苏念摇摇头,把满是糕点渣的嘴凑过来亲了我一口。“没事哒。
”萧凛黑着脸坐在主位上。“重新端水来。”很快,一碗清水端了上来。太医拿着银针,
颤颤巍巍地走过来。“王爷,请取血。”萧凛伸出手,太医扎破他的指尖,
一滴鲜红的血落入碗中。接着是苏念。苏念怕疼,缩着手不肯给。“我不扎!疼!
”萧凛不耐烦地走下来,一把抓过苏念的手。“忍着。”针尖刺破嫩肉。
苏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两滴血在水中飘荡,慢慢靠近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两滴血即将融合的一瞬间,它们突然像是有斥力一样,猛地弹开了!不相融!
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。“不是亲生的!”“我就说嘛,
这长乐公主在外面不知道跟谁生的野种!”“摄政王头顶一片绿啊!
”林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了,此刻正站在一旁,得意洋洋地看着我。“王爷!您看!
妾身就说这个女人不守妇道!”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碗水。怎么可能?
念念明明就是萧凛的孩子!“不可能!这水有问题!”我冲上去想要端起碗查看,
却被林婉儿一把推开。“水能有什么问题?这可是太医亲自准备的!
”萧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死死盯着那碗水,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。“苏茉。
”他叫我的名字,像是在叫一个死人。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我跪在地上,百口莫辩。
“萧凛,你信我,念念真的是你的孩子!”“够了!”萧凛一脚踹翻了那碗水。“来人!
把这个野种拖出去,乱棍打死!”“不要!”我扑过去抱住萧凛的大腿。“萧凛!
你杀了我吧!求求你放过念念!”就在这时,苏念停止了哭泣,指着林婉儿大喊:“爹爹!
这个坏阿姨的指甲缝里藏了白矾!”“她心里在想:幸好我提前在指甲里藏了白矾,
只要手指在水里搅一下,亲生父子也验不出来!这下苏茉死定了!”林婉儿脸色瞬间惨白,
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。萧凛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。“把她的手剁下来。”“不!王爷!
妾身没有!是这个野种污蔑我!”林婉儿尖叫着后退。萧凛根本不听,一步步逼近林婉儿。
“孤最恨别人把孤当傻子耍。”就在萧凛要动手的时候,
一直坐在高位上看戏的皇帝突然开口了。“皇叔且慢。”皇帝站起身,
脸上挂着温和却虚伪的笑。“既然这孩子身世存疑,不如交给朕来处理?
”“朕宫里刚好缺个试药的童子,这孩子天赋异禀,正合适。”4皇帝的话音刚落,
大殿四周突然涌出无数御林军。弓箭手在房梁上就位,冰冷的箭尖对准了我们所有人。
这是个局。针对萧凛的局。皇帝赵恒,一直忌惮萧凛功高盖主,今天终于撕破了脸皮。
“赵恒,你想死?”萧凛连剑都没拔,只是冷冷地看着皇帝。“皇叔说笑了。
”赵恒挥了挥手,几个侍卫拿着刀架在了苏念的脖子上。“朕只是想请小世子去宫里做做客。
”“放开他!”我疯了一样想冲过去,却被萧凛一把拉住。“别动。”萧凛的声音很冷,
但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在颤抖。“皇叔,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。”赵恒笑得猖狂。“一,
交出兵符,朕放了这对母子。”“二,朕当着你的面,把这个野种剁成肉泥,
再把苏茉充入军营为妓。”我浑身冰凉。兵符是萧凛的命根子。是他这五年来,
在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护身符。交出兵符,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不交,念念就会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凛身上。萧凛松开了我的手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
看着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苏念。苏念吓得小脸惨白,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哭。
“萧凛……”我颤抖着叫他的名字。萧凛没有回头。他看着皇帝,缓缓开口:“赵恒,
你以为拿个孩子就能威胁孤?”“孤这一生,杀人如麻,从未有过软肋。”“一个女人,
一个野种,你想要,便拿去。”轰!我的世界崩塌了。虽然早就知道他冷血,
但亲耳听到他说出这番话,心还是像被凌迟一样痛。赵恒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好!不愧是摄政王!够狠!”“既然皇叔不在乎,那朕就成全你!”“动手!
先杀小的,再玩大的!”侍卫举起了屠刀。刀光映在苏念惊恐的瞳孔里。“不要——!
”我绝望地嘶吼,想要冲过去挡刀,却根本来不及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苏念突然闭上眼睛,扯着嗓子大喊:“爹爹骗人!”“爹爹心里在想:赵恒你这个**!
敢动老子老婆孩子一根汗毛,老子就把你剁碎了喂狗!兵符就在老子怀里,你有本事来拿啊!
只要苏茉和念念没事,老子这条命给你们又何妨!”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屠刀悬在半空。